神尾家,一個少女跑上了樓,她來到一個房門前就瘋狂拍門,“阿明!快開門!你快看新聞!你們隊長上新聞了!”
房間裡的神尾正戴著頭戴式耳機聽著音樂,雙腿跟著舉動做出踢踏的動作,門口的拍門聲完全傳不到他的耳中。
直到耳機連接著的手機插I入了電話。
神尾被突然的鈴聲嚇得天靈蓋都要炸了,他連忙扯下耳機,罵罵咧咧的拿起手機。
來電人是櫻井。
門口的拍門聲也終於引起了神尾的注意,他皺著眉一邊接通電話,一邊走過去開門。
最近因為橘杏的事情他都冇有心情訓練,父母發現他對橘杏的心思後還一直給他做思想工作。
心煩意亂的時候,他就會用音樂來讓自己安靜下來。
結果他才沉浸進去,又有人打電話進來。
現在的神尾是覺得,已經冇有什麼事情是比眼睜睜看著喜歡的女孩被抓自己還無能為力更難受的了。
【“神尾!你快看電視!橘隊長出事了!”】
“阿明,這個是你一直說的隊長吧?他好像有點事啊?”
耳朵邊是櫻井那高音貝的聲音,感覺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而麵前,是姐姐舉到眼前的手機,手機裡麵是一個投送新聞,看上去像是現場直播。
螢幕裡是千歲對橘吉平的問話,聲音很清晰,語氣平靜卻又讓人震耳欲聾,然後橘吉平就伸手推了千歲。
神尾不合時宜的想到,橘杏經常性推搡的動作,原來是和她哥哥學的。
“這是什麼?新聞?”
神尾隻看到了後麵的一段,他還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神尾的姐姐說:“有回放,現在各個論壇和搜尋引擎都在頭版推薦,好像電視新聞也在放。”
能讓所有的新聞投送渠道都把這件事放在頭版,可想而知這背後的體量有多大。
神尾雖然冇有接觸過,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明白,他有些慌神了,連忙點開手機找到不動峰網球部的交流群。
群裡麵此時也都在互相探討著這件事,從他們的語氣來看,明顯也都慌了神。
【櫻井:#橘#橘隊長!你現在在哪裡?到底是怎麼回事?】
【石田鐵:我哥突然回家裡來跟我爸媽說了什麼,我爸媽現在非要我退出網球部,不然就給我轉學。】
【石田鐵:我跟我大哥說橘隊長對我很好,不是千歲前輩說的那樣,可是我大哥不信,我爸媽現在也不信我了,怎麼辦啊?】
【深司:(語音56秒)】
【深司:(語音翻譯:是我站在他們的角度也不信啊當然我是信橘隊長的畢竟橘隊長平時對我們如何我也看得到我不用聽彆人怎麼想我爸媽也讓我退出網球部但是我都不理他們真的很煩現在還在叨叨我所以我就乾脆把自己關房間裡了。)】
【深司:(語音59秒)】
【深司:(語音翻譯:還有千歲前輩不是橘隊長關係最好最鐵的前搭檔嗎為什麼千歲前輩要當眾質問橘隊長啊他這樣做真的都冇有想過橘隊長可能麵對的處境啊橘隊長是什麼樣的人他們搭檔那麼久難道還不明白嗎當然了橘隊長這個道歉的方式也挺謎但他們應該提前溝通過了纔對啊?)】
【櫻井: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深司,你彆再發語音了,我腦袋已經很疼了。】
【京介:伊武你說話能不能有點停頓啊?我聽半天就隻聽到嗡嗡嗡了!】
【森:彆打岔了,我們不是在說橘隊長的事嗎?】
群裡冇啥有用的資訊,反而還多了其他人的問題。
神尾聽了下伊武的語音也是兩眼一黑,他深吸了口氣,在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自亂陣腳,必須冷靜下來。
“肯定是有人在搞針對,先是小杏出事,現在又是橘隊長……”
神尾咬著手指,眉頭緊鎖,忽然他想到了前幾天在東京警視廳那一次的事。
橘杏出事的時候青學的越前龍馬也在,那天越前龍馬被帶去問話後,橘隊長又出事了。
越前南次郎被記者圍剿後的新聞都之出現在熱搜榜的末端,還很快就被撤掉了,而橘隊長隻是被質問了下以前的事情,就新聞滿天飛。
橘隊長的知名度哪裡比得上越前南次郎?
神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握緊手機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呼吸也變重了。
“哦,有新的爆料出來了。”神尾的姐姐忽然出聲。
神尾立馬回神,他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果然跳出了幾個鏈接,他點進去後發現是一個論壇。
而且這個論壇話題的創建時間是在三年前。
話題的標題是:冇有體育底線的九州雙雄請滾出九州網壇好嗎!!!
神尾瞳孔微縮。
“還有一個神奈川那邊的通報,官方的,我覺得你需要看一看。”
姐姐說著就又把手機螢幕懟到了神尾的麵前。
神尾下意識的往後仰,但視線很快就被那篇官方通報給粘住了。
橘杏的行為被官方定義為“主觀意識的犯錯”,她做的事和她的下場都被公佈於衆了。
神尾手上鬆了一下,手機就砸到了地上。
神奈川縣橫濱市青少年管理所。
在編號49的房間裡,橘杏被推到地上,接著一盆冷水就澆到了她的頭上,她驚叫了一聲,連忙捂住了腦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
一如往常的踢踹並冇有落在她的身上,但是她也不敢抬起頭去看情況,身體的顫抖未減半分。
來到這裡不過兩週不到的時間,她已經被打怕了。
這裡冇有人會像桃城和神尾一樣,會永遠不問緣由的就擋在她的麵前。
這裡也冇有人會認真的聽她說話,也冇有人把她放在眼裡過。
被送來這裡的人,不管是在她之前還是之後的人,似乎都達成了一個默契,那就是所有人都一起排擠橘杏一個人。
她成了她們日常捉弄的對象。
一週之前,橘杏還會反抗,即便是被摁著打,她也冇有屈服過。
因為她堅信自己和她們不一樣,她很快就能被家裡人接出去了。
但是從那天聽到橘吉平和不動峰校長的通話起,橘杏就彷彿是丟了魂一樣,對於其他人的欺負,她不再激烈的反抗。
但即便是這樣,她們對她的戲弄依舊未減,反而是不斷的想出折騰人的新法子來給她試用。
有一個女生用腳踢了踢橘杏抱著腦袋的手臂,她嗤了聲:“你再不抬頭,我就直接把你吊起來算了。”
橘杏知道對方冇有再開玩笑,她馬上就抬起了頭,她的兩邊臉上有清晰的巴掌印,嘴角還有結繭的傷口。
那雙以往充滿傲氣的眼睛,現在卻充滿了怯懦和疲憊,眼白裡都是紅血絲,黑眼圈也很重。
“有人讓我們給你看點東西呢。”
麵前的女生拿出了一個手機,她笑著說:“竟然有辦法直接把手機送進來呢,看來你這傢夥,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呐。”
橘杏聽到這話心口微顫,她其實也猜的到是有一個背景很深的人在針對她,但是她想不到是誰。
越前龍馬嗎?
因為她把他推下樓梯過……可是直覺告訴她,大概率不會是越前龍馬。
那就是切原赤也的姐姐?
可是切原家哪有什麼很深的背景?她當初去找立海大的資料時,可是把每個人的家庭背景都查清楚了。
關東每個學校的網球部裡的正選,即便是有幾個背景複雜的,但那些人也都是不記仇的性格,而且在品性方麵其實是很好的。
她都明白,所以她纔敢肆無忌憚的去招惹。
在進來這裡之前,她唯二下狠手的對象就是越前龍馬和切原赤也的姐姐。
但她覺得,越前家也不一定能插手到這裡來,而切原家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到底是誰?
那個人又為什麼要這樣針對她?
女生冇管橘杏的腦子轉了幾個圈,她打開了一段視頻,然後伸到橘杏的眼睛前麵。
橘杏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的往後,但是在看清麵前播放著的是什麼視頻後,她眼睛微微睜大,她伸手就想去抓手機,但馬上就被另外的幾個女生抓著胳膊架了起來。
完全動彈不得,連腦袋都被一雙手壓住了。
身體冇法動,視線的正對麵,就是橘吉平對千歲道歉的視頻,而且視頻明顯是被用上了加速觀看。
那天橘吉平話裡明顯是要放棄橘杏的話,再加上當天晚上橘杏就收到了管理人員的通知,說她的父母已經過來簽署了合同。
那個合同就是承認他們是自願把女兒送入這個地方進行改造的親屬同意書。
橘杏的父母親自過去簽署的,但卻冇有去見橘杏。
此後,橘杏會在這裡待多久,就徹底是他們說了算了。
橘杏感覺自己被家人拋棄了。
她彷彿成為了孤兒。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想不通一直寵愛她的爸爸媽媽和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為什麼突然這樣對她?
但就算心裡再難受,在看到橘吉平對千歲道歉、千歲卻不接受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的為橘吉平說話了。
“千歲大哥怎麼回事?他怎麼能這樣反問我哥呢?他的傷是他接不住球導致的,哥他都為此傷心好久了,他怎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我哥纔不是不約束我們,他隻是包容著我們的作為而已,千歲大哥怎麼變得一點也不瞭解哥哥了?”
橘杏還是下意識的迴避了之前聽到的橘吉平要放棄她的話,她甚至猜測她的家裡人都被威脅了,所以纔不得已先讓她留在這這個地方。
雖然猜測是對的,但是橘杏隻要還留有一絲希冀,就能讓她多經曆幾次想要阻止卻無法掙紮的感受。
眼前的視頻結束後,馬上就進入了下一個視頻,上麵是現在各大論壇和新聞頭版頭I條的內容彙總。
有個女孩一起看著,冇忍住給了個驚歎的語調。
“這個視頻剪得很有技術啊,九州雙雄的受害者聯盟嗎?哇!這個橘吉平這麼雙標的啊?他能打彆人,彆人打了他,他卻不能接受啊?”
現在在論壇和各大新聞頭版持續攀升熱度的是一個剪輯的視頻。
裡麵是九州雙雄的所有比賽記錄,重點放在了橘吉平攻擊對手的畫麵,然後又會切換到那個對手後續的情況,基本每一個被橘吉平打傷的人都是被迫提前放棄了網球。
每個對手的臉都被打I碼了,名字也被隱去了,隻保留了學校的名字。
隻有九州雙雄兩人是冇有一點遮擋的。
橘吉平直到打傷了千歲,又轉學到不動峰的第一年裡,他除了自己動手打了教練從而導致網球部被禁賽外,並冇有碰上其他的挫折。
然後到不動峰接連被冰帝和立海大削零後。
不動峰的人不能接受橘吉平的敗北,他們在球場下麵目猙獰的到處跟彆人說比賽不公平,說橘吉平被故意針對。
橘杏跑到了冰帝和立海大鬨事,幸好這兩所學校門衛都很給力,冇讓她跑進去。
但就是這樣,她還是在校門口故意說著讓人懷疑比賽公平性的話,直到被攆走時,嘴裡也一直在謾罵。
這樣的事情還不止一次。
後來在醫院裡攔住路過的切原,還有青訓營裡切原和橘吉平的比賽。
不動峰的人和橘杏都像是瘋狗一樣不停的狂吠,而橘吉平明明就站在旁邊,卻又什麼也不說。
有意思的是,青學的人雖然被遮了臉,但看隊服就能認出來。
青學和不動峰總是互相串場加油,行為模式也很相似。
都喜歡做些場外乾擾的行為。
而手塚和橘吉平作為部長,也都是隻看不說,直到事情差不多的時候纔會出聲。
視頻裡冇有故意去剪青學,隻是這兩個隊伍的人一湊在一起,就是狂犬病蔓延的架勢,實在很難讓人忽略掉青學的行為模式。
而且視頻裡有一段是青學的人去給不動峰的人加油,他們在場邊的小動作、還有那些炸裂的話語,都被記錄得異常清晰。
橘杏眼睛赤紅,她怒聲:“這是侵I犯了我們的肖像權!他們都應該被抓起來!”
女生收起了手機,嘲諷道:“他們是誰啊?你不會以為,有能耐讓所有的新聞平台都在報道這件事的人,會冇有準備後手嗎?”
還能讓你們揪著尾巴不成?
橘杏僵住了,眼睛裡的憤怒瞬間就散了,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
“不錯嘛,還能認清楚現實?”女生拍了拍橘杏的臉,她笑著說道,“看在你今天還算順眼的份上,我就再額外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吧~”
她湊近橘吉的耳朵,聲音裡帶著笑意,說出的話卻宛如惡魔低語。
“你的認罪通報出來了哦,你一直想拽出來分擔罪責的越前龍馬,並冇有任何證據能證實他是否有說過教I唆I你的話。”
“所以,你還多了個‘誣告’的罪名,你的父母被越前南次郎起訴教育不正,大概要賠償你‘汙衊’越前龍馬的精神損失費吧?”
東京現在很熱鬨。
那些來參加比賽的人,都冇有想過,來一趟東京還能看到這樣的“盛景”。
橘吉平和橘杏現在是眾矢之的。
橘杏被關在神奈川,其他人也不會為了吃個瓜還跑去少管所那裡見橘杏一麵。
但是橘吉平就冇法躲了。
橘吉平在看到新聞發酵時,就直接讓父母幫他在學校請了長假,他聯絡了手塚,想讓手塚通過警局的關係幫忙嚴懲那些傳播他資訊的新聞平台。
但是手塚告訴他,平台那邊並冇有主動推送這個新聞,從報紙和報刊並冇有任何平麵載體出來就能知道。
警方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平台方的報案,這個新聞是突然間出現的,他們在後台想刪都刪不掉。
橘吉平惱怒的低吼了一聲:“為什麼要針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手塚忽然吐出了一個大雷:“體育聯盟那裡有一個最新的訊息,你已經被以前打傷過的對手聯名舉報。”
“他們斥責你冇有真正的體育精神,並以你於霓虹網壇有惡劣影響為由,申請封閉你在霓虹繼續打網球的機會。”
橘吉平腿一軟,直接就栽到了地上。
“我想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們需要的就是你的一個良好的認錯態度,所以我勸你,還是好好麵對吧,逃避隻會讓事情更糟糕。”
手塚的聲音繼續在手機那頭傳了出來。
橘吉平臉色蒼白得好似一具屍體一樣。
聯名要求一個網球選手封球,雖然不是職業的選手,但流程是一樣的。
必須封球的原因已經有現成的了,就是那個流傳的視頻。
不過現在警方正在找釋出者,所以封球的流程時間得跟著警方走,如果最後抓到了釋出視頻的人,那這個視頻就不能算作證據。
但是手塚讓他最好抱著最壞的結果去想。
橘吉平如果能在封球流程結束之前讓那些聯名起來的人都撤回舉報,那就什麼事都冇有,而他其實也隻是付出了一點態度而已。
但即便是這樣,橘吉平也依舊在猶豫。
在這個視頻被公開之前,他道歉其實是占據有利位置的,但是現在不是了,如果現在還要求他道歉的話。
就等同於承認了自己確實做的不對。
現在外麵的人都在叫他惡魔,他不想認下這個稱號。
橘吉平這幾天都不敢出門,他一個家外麵藏著記者,還有一些憤世嫉俗的青少年。
他家的玻璃在一天之內都被砸壞了,叫了警察後,那些來當“正義使者”的青少年依舊在叫囂著自己的行為冇有錯,並且還指著橘吉平的鼻子各種辱罵。
他們都是心智不成熟的人,被警察帶回去口頭教育了一頓後,第二天照常來到橘吉平家報到。
橘父現在冇了工作,但為了生活,他還得頂著壓力出門。
越前南次郎那邊要降低越前龍馬在車禍那件事的影響,就一直揪著橘杏不放。
生活變得焦頭爛額,橘父對著妻子和兒子大發雷霆,並放出了不準橘吉平再打網球的話。
橘吉平心頭一緊,當即就聯絡了手塚,他想讓手塚幫忙聯絡那些受害人,他決定跟他們麵對麵的道歉。
這一次他是真心的,隻不過這個真心裡,還是恐慌比較多。
一個人倒黴的時候,通常會繼續倒黴。
除了泉奈弘,其他人並冇有答應去見橘吉平,也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的家長不願意再讓自己的孩子去接觸那個惡魔。
而作為家長,他們也不想和橘吉平一個冇有經濟能力的人談。
他們的孩子隻是想要一句道歉。
但他們作為家長,是要從對方手裡拿到賠償才肯罷休的,而這個賠償不僅是之前受傷的賠償,還是這幾年的精神損失費。
當初那些孩子被迫放棄網球的原因,有的是受到了不可逆的傷勢,但大多數其實為此對網球產生了恐懼。
身體的傷痛,還有想拿起球拍卻次次陷入被網球攻擊的記憶裡,這些影響冇有因為時間而減弱,反而是讓他們的心理都出現了或大或小的問題。
道歉一定要!賠償也必須有!
“爸!我求求你!你相信我!這一次解決了他們的問題,那些不好的風評肯定是可以揭過的,我們現在就需要把名聲扭轉過來不是嗎?”
橘吉平懇求父親答應去商量賠償的事宜。
橘吉平的事情比橘杏的那件事波及麵更廣,影響也更大。
不過橘父找工作受阻,主要還是因為這兩件事的結合。
橘父答應出錢賠償,畢竟他不能一直被困在家裡。
商量賠償問題的時候,地點是在橘吉平的家裡,雙方都叫來了記者。
橘吉平看到了千歲的父母,心裡終究還是感覺到了酸澀。
橘吉平以前也隻在遠處見過千歲的父母,他從來不知道,千歲的父母看他的眼神竟然是帶著憎惡的。
“我要你在鏡頭麵前,下跪道歉。”
冇帶家長來但帶了柳的律師媽媽來的泉奈弘直接提出了條件。
“至於賠償,我的助聽器花了多少錢,你們就賠多少錢吧。”
受害者聯盟統一戰線,橘父根本冇法掌控主導權。
這件事的結尾,就是橘父咬著牙當著記者的麵分發了賠償金,而橘吉平則是在攝像頭的記錄下,對著所有的家長做了個標準的土下座。
“我因為自己惡劣的破壞慾,故意傷害了他們,非常對不起!就算無法原諒我!也請讓我鄭重的懺悔!”
賠償金的數額冇有被拍。
橘吉平的這條道歉視頻,終於是壓下了之前雷打不動霸占榜首的那條視頻。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到這裡就該結束了。
然而第二天,網協卻突然揭露了不動峰在關東大賽的附加賽上的代簽行為。
這一次是報紙和報刊都報道了出去,不動峰再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好多選手都說橘吉平這頭曾經的雄獅終於還是墮落了。
各種貶低和嘲諷蜂擁而至。
但是當天下午事情又迎來了反轉。
記者放出了特意去到不動峰中學網球部裡做的采訪,他一過去就一針見血的問出了代簽的事情。
誰知道,神尾竟然直接就說:“是青學的桃城武建議我們可以找人代簽的!”
“橘隊長本來是冇同意的,但是桃城說越前龍馬遲到了讓那個同樣是一年級的堀尾代簽了,網協那邊有冇有認出來我不知道,反正他們順利比完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