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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皆成風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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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婆都出軌了。

她是真的,我也是真的。

隻不過她是主動的,我是被動的。

在她和小白臉事情敗露的當晚,她灌醉我,將我脫光送到陌生人床上,擺下各種屈辱的姿勢,隻為拍下我的出軌照。

我們的出軌照片一前一後被曝出。

由此抵消眾人對小白臉的指責。

一股巨大的惡心感壓得我劇烈乾嘔,我渾身遍佈的紅痕,不知道那個陌生人碰了我多少,用了什麼方式……

老婆見我一臉悲淒,麻木搓洗到麵板紅腫出血,隻是無可奈何地解釋。

“我沒有彆的選擇,銘生家教嚴,受不了被罵小三,他會出事的。”

網路鋪天蓋地的罵聲。

唯一的親人,爺爺被刺激得心臟病發,進入搶救。

為了保我自己,我必須保他。

我如她所願在媒體聚光燈下澄清。

“我們都不是出軌,我和林氏總裁早分開了。”

……

見我這麼聽話,林婉茹心軟了。

她站在陰影裡,早就將小白臉送到了安全地方。

她向我保證。

“隻有這一次,我保證,這次事情突然,我……”

我看著她,咬牙切齒。

“我身上的東西怎麼來的。”

一股氣憋得我難受,我覺得好臟。

像是被人掐的,也像被人親吻……

真像經曆一場惡寒的**。

是誰弄的,我不知道。

從小養尊處優的我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林婉茹愣住,半晌她才反應過來,我說的什麼。

她急忙解釋。

“你彆害怕,這些紅痕是我弄的,沒人敢隨便碰你,隻是拍個照片。”

我死死掐著手指。

“如果我是你的情夫,你會為了保我,讓許銘生拍這些大尺度照片,你會同意嗎?”

林婉茹避開我的視線。

“我不知道,他和你不一樣。”

是了,我是她的情夫也好,丈夫也罷。

我永遠不是優選項。

唇邊的肉被我咬爛,我將她推了出去。

真是惡心!

我和林婉茹是青梅竹馬,門當戶對,曾今是公認的完美一對,得到了大部分人的祝福,婚後我們也的確過了一段恩愛的日子。

直到她開始出軌。

她一直沒有鬨上明麵。

隻有私底下和我宣泄過。

“我們全都悄悄來,壓根不會影響你的地位,外界也沒有人看不起你。”

處於我們這個圈子,都知道情情愛愛不是很重要。

我的確愛過她,也氣過,鬨過。

甚至想像那些霸總一樣,鬨大事情,魚死網破。

然而想到從小的教育,還是算了。

我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卻沒想到,我這種退步,還讓他們得寸進尺地傷害。

爺爺一定很難受,才會氣到進了醫院。

林婉茹隻記得小白臉受不了被刺激,卻忘了,這個把他當親孫女寵的老人有心臟病,更經不起刺激。

我很快調整好。

不就是離個婚而已。

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去公司找了林婉茹。

裡麵很熱鬨,許多人巴結許銘生。

林婉茹將我帶到辦公室。

她見我拿著離婚協議等檔案,有些不快。

“倒也不用如此,網友的事情很快過去了的。”

她如今已經能和許銘生堂而皇之在公眾麵前秀恩愛。

她們手牽手,真成一對摯愛的情侶。

甚至聽說,林婉茹和許銘生回老家,看了他的家人,兩人守得雲開見月明。

我死死咬著唇,爺爺住院期間,林婉茹一次沒來。

我隻是為爺爺不值,將林婉茹當初親孫女寵愛了那麼久。

有時候鬨矛盾。

爺爺都會先找是不是我的原因,為她講好話。

“言生,爺爺知道你強勢理智,有時候愛情裡這樣,女生不喜歡的。”

傳統的老人家總以為這樣就能家庭和睦,殊不知經營缺了一方都不行。

這段感情,林婉茹早就放棄了,我一個人死扯又有什麼用。

我依舊將筆遞給她。

“你覺得網友有那麼蠢嗎?簽了真離婚也好堵住那群懷疑的嘴,我不想爺爺醒來再受刺激。”

許銘生也附和。

“言生哥說得有道理。”

林婉茹眉眼緩和了許多。

“等過了這風頭,我們就複婚,我說過的,你的地位永遠不會變。”

我輕輕一笑,沒有回答。

畢竟我也不稀罕。

過去沒有提離婚是因為兩家企業高度掛鉤,但是這些年,我慢慢轉移了,牽連變得越來越少。

也全拜林婉茹所賜。

曾經,林婉茹為了幫許銘生出氣,弄死了一個我剛成立的創新子公司。

原因隻是我停了名下的一張卡。

害得許銘生在商場付費刷卡失敗,被人嘲笑和質問。

林婉茹不分青紅皂白泄露了我的公司機密。

她無所謂地躺在搖椅上。

“楚言生,是你先用那些肮臟的手段害得銘生出糗,何況都是我們的共同財產,這些機密和我公司高度繫結,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我的公司倒閉了。

整整一年的辛勤工作。

辦公室裡一群垂頭喪氣的員工,所有人的努力都希望得到個好成果,結果成了這樣。

我氣極了,一拳重重砸在牆上。

“我沒做過,你是不是人,你讓我對員工有什麼交代!你不知道研發要投入多少時間精力嗎?”

林婉茹不聽,她滿心滿眼隻有那個紅了眼的許銘生。

甚至為了逼我和許銘生道歉,利用現金流將壓力給到了爺爺公司。

我怕影響他老人家,隻能嚥下這口氣。

不情不願找到許銘生道歉。

林婉茹事後得知誤會,是她自己拿了我的卡給了許銘生。

我隻是停了自己的卡。

她找到我道歉,還想和我過紀念日。

“我沒想到拿錯了卡,公司的事,我賠你一個,你也不和我解釋清楚。”

我氣笑了,她完全不聽我解釋,認定是我的罪過。

我辯解了,她沒聽罷了。

紀念日當然沒過,因為許銘生頭痛。

從那之後,我的所有一切資產都和林婉茹分割。

登記完離婚申請。

許銘生鬨騰地拉著林婉茹。

“我們登記結婚嘛,你答應我的。”

林婉茹一直打量著我的臉色,見我始終淡淡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臉臭了幾分,拉著許銘生離開了。

當天回去,爺爺轉醒。

她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你真的出軌了?”

我幫他擦臉,一邊澄清。

“沒有,我們早就分開了,都不是出軌。”

爺爺無法理解。

“怎麼可能,你們那麼般配,前段日子還答應給我生個外孫。”

他拿著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

“你說老實話,怎麼好好的兩個人變成這樣。”

我眼眶發酸,依舊承認。

爺爺見我隱忍的模樣,像知道了什麼,連連歎氣。

“算了,很少見你這副模樣,長大了,不是長輩能管的了。”

我終於鬆了口氣。

隻要爺爺沒意見,那我就放心了。

他對林婉茹的期望太重。

全世界上,他最希望我和林婉茹在一起。

林婉茹也來了,在門口的她聽到這句話,止住了腳步。

我怕她影響爺爺,連忙將她帶到隔壁。

她低下了頭。

“其實,你可以和爺爺說實話的,不用為了保留我的麵子,這樣她就不會壓力你,言生,我們是最好的搭檔,可那些愛真的沒了,你爺爺說得對,你太理智了。”

我點頭認可她的後半句。

至於前半句,我笑了,我不說實話。

不是為了她,我隻是不想爺爺生氣,內疚當初那麼撮合我們。

那不如這樣,讓爺爺情緒穩定。

至於她,算得了什麼。

就在我們交談之際,許銘生尖叫的聲音從爺爺病房傳出來。

“爺爺,我隻是好心來看你。”

伴隨爺爺劇烈的咳嗽聲。

“誰允許你來的……”

我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忙趕回病房。

爺爺掉在地上,拚命咳嗽,一邊指著許銘生。

“滾出去!你胡說。”

許銘生捂著臉,倒在林婉茹懷裡。

爺爺已經氣得嘔血。

他指著林婉茹和許銘生,漸漸暈了過去。

我被嚇壞了,立刻喊護士,送爺爺進了搶救室。

門口,林婉茹和我起了爭執。

“爺爺怎麼能動手打人,你看看把銘生打成什麼樣子了,他再生氣也不能這樣,何況銘生是好心過來看望……”

嘰嘰歪歪吵得我心煩。

“夠了,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他做的醜事彆指望我放過。”

我死死盯著許銘生,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林婉茹擋住了我的視線。

“楚言生,這件事就是爺爺不對……”

她喋喋不休指責爺爺的不是,絲毫不在乎真相,直到醫生開門才止住了話頭。

“家屬在哪。”

我走上前,聽到病危通知書直接滑落在地,我強撐著的理智徹底崩潰。

我上前就想打許銘生。

“你到底和我爺爺說了什麼!”

林婉茹將我死死攔住。

“楚言生,你彆把問題推給銘生,他隻是來看望,乾不了什麼。”

我的眼眶紅得不像話,林婉茹身形一怔。

我真的徹底心死。

我為什麼理智,因為那個感性的人早就被他們扼殺了。

我憤恨地瞪著他們。

“等著瞧。”

我一定要找出真相,還給爺爺個公道。

病房裡有監控,但是許銘生心機地擋住了全部,隻看到他的背影,靠近說了什麼。

隨後爺爺大怒,氣得嘔血。

許銘生立刻辯解。

“我隻是說了讓他保重身體,誰料老人家一下子打在我臉上,我纔是委屈的那個。”

多麼蹩腳,漏洞百出的理由。

我不信,爺爺從來不會這樣。

一定是許銘生亂說了什麼。

我急切地揪住他。

“你到底亂說了什麼!誰允許你來看我爺爺的,你算什麼東西。”

他故作委屈,眼底卻透著明顯的挑釁。

爺爺是我唯一的親人,我的情緒再也壓不住,拉著他狠狠扇了一巴掌。

許銘生沒想到我會動手,嚇得大叫。

我們倆就在醫院的角落互毆,他打不贏我,嘴角都出血。

吵鬨聲也聚集了不少人群。

林婉茹終於拽住我的胳膊,將我們拉開,他衝動下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你看看你像什麼話,和瘋子有什麼兩樣。”

眼淚還是忍不住落下。

我保持了半輩子少爺的模樣,我也不想像個傻子一樣發泄,可那是我的爺爺!

我沒辦法理智。

林之謙第一次見我這副模樣,故作大方想結束話題。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都不要再爭吵了。”

我難以置信看著她,聲音也變得尖銳。

“林婉茹,你彆忘了,我爺爺還救過你的命。”

許銘生喘著粗氣也不滿意這個結果。

“他把我打成這樣,憑什麼。”

林婉茹給了他一張黑卡當補償。

看向我時,她也終於帶了些有些愧色。

“銘生突然到訪是他不對,可她沒有壞心思,而且被你打成這樣,爺爺的事,我以後會補償。”

“但是我不允許你這樣質問銘生,你沒有證據證明他做錯了什麼。”

我踉蹌了幾步,臉上火辣辣的疼。

“許婉茹,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遇見你。”

我一定會找到證據。

都怪我今天放鬆了警惕。

我沒想過許銘生不要臉到害爺爺。

林婉茹眉眼緊皺。

下一秒,她的臉上也捱了一巴掌。

我楚言生的臉從來不是誰都能打。

就在這時,醫護人員急匆匆跑來。

“誰是家屬,患者有話和家屬說,快跟我來。”

我一個大男人也止不住腿軟。

下意識害怕。

我害怕是什麼不好的訊息。

為什麼說是有話和我說,第一時間該告訴我爺爺怎麼樣了的。

可我不敢問,我真的害怕。

林婉茹終於也追了上來。

無論許銘生怎麼叫喊,她都跟著我過來。

似乎終於是想起爺爺的好。

我沒空搭理她,隻是麻木地前進。

到了急救室門口,我們都想進去,護士攔住了她。

“家屬可進。”

林婉茹下意識反駁。

“我不就是家屬,你們攔不了我。”

不過護士不管。

“老人家特意交代的,她沒話對你說,隻讓孫子過來。”

我跟著護士進去。

終於見到爺爺,他渾身插滿了管子,我不管不顧痛哭。

“爺爺……”

他勉強保持一絲清醒,將一根錄音棒遞給了我。

那是曾經的他想念我,想記錄我搞笑的聲音,我們那些相處的美好所買的。

卻沒想最終用在了這裡。

我忙幫他擦臉。

“爺爺你不要有事,我錯了,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我沒有想到許銘生敢跟到這裡來,我應該多想一步的。”

爺爺搖搖頭,他慈愛地摸了摸我的頭。

“爺爺沒事,本來就一把老骨頭,而且搶救過來了,我這麼著急叫你,隻是那個男人誣陷你,他說你家風爛,破壞彆人家庭,我一下子氣不過。”

聽到爺爺沒事,我一顆心才終於消了回去。

也從爺爺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許銘生誣陷我當小三,林婉茹被戴綠帽子才愛上了他,他想讓爺爺以後阻止我出現,不要再乾預林婉茹和他的事情,如果能把他氣死,讓我痛苦,那他也很樂意。

我死死掐著手指,眼中的恨意幾乎無法壓製。

“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爺爺安心地點頭。

我從十幾歲接掌家族企業,早已不是小女孩,爺爺該放心我的,他太過擔心我理智,所以千條百選挑中了林婉茹。

從病房出來,我沒想到林婉茹也還在門口,小白臉被她先送走了。

她見是我急忙問。

“爺爺怎麼樣。”

她竟然還會擔心?

真是可笑。

我隨便地“嗯”了一聲。

林婉茹也鬆了口氣,她有些愧疚。

“爺爺變成這樣,我也不想的,”

我懶得理會她。

不想也變成這樣了。

“我不想看見你。”

我冷冰冰的模樣刺痛林婉茹。

她拉住了我的手。

“出去喝點東西吧,看你被嚇得臉色慘白,你要是熬壞了,那可不好了。”

溫柔的語調彷彿過去恩愛的時期。

她生怕我受一點苦。

然而一切成空。

再回憶不是聰明之舉。

“不用了,我還有事。”

還等著把她的小白臉送進監獄。

他故意來挑釁,那就彆怪我手下不留情。

那天過後,林婉茹回家的次數多了,隻是每次我都和麵癱一般。

她有些受不住,話也多了起來。

“楚言生,我今天專門推掉了約會來陪你,你就給我個這樣的臉色,我都說了,你就不適合和人談戀愛,一輩子像個機器運轉,和你那堆工作最般配。”

她貌若玩笑,卻隱隱帶著期待。

我也笑了,故意諷刺。

“我在忙著送你的小白臉去坐牢,怎麼,開心嗎?是不是覺得這個工作很有趣。”

林婉茹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掉了下來。

她語氣變得冰冷。

“楚言生,你一定要沒事找事對吧,我都說了這件事過去了,何況你不分青紅皂白把銘生打成那樣,我都沒有說什麼,就是考慮到爺爺對你很重要。”

我翻了個白眼。

“搞笑,謝謝你這種三瓜兩棗的關心,你需要做的隻是彆亂摻和。”

在事情沒有完全處理好之前,我不會透露具體的給林婉茹。

她氣得摔門而出。

當晚,他和小白臉又鬨上了熱搜。

更甚者,她第一次把小白臉帶回家。

當著我的麵接吻,親熱。

她以為這樣能讓我生氣,卻沒想下一秒門鈴聲響起。

林婉茹以為是定的蛋糕,沒曾想是一群穿製服的人進入。

“你好,誰是許銘生,涉嫌故意傷害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許銘生僵住了。

就連林婉茹也不可置信地詢問。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不可能的,銘生哪裡會乾那種事。”

她後知後覺是什麼,目光朝我看了過來。

“楚言生?你報的警?”

我走上前承認,並和警察指認。

“沒錯是我報的警,同誌,就是這個男人,我有證據,什麼材料全部準備完整,不接受任何調解,隻需要讓他進去坐牢。”

許銘生眼眶一瞬間紅了,拉著林婉茹。

“婉茹,上次我被打成那樣,還要繼續誣陷我。”

“我真的沒有乾什麼,隻是去看了老人家,何必要把我逼死,難道要我去跳樓才能自證清白。”

林婉茹動了怒。

“楚言生,你最好解釋一下,都說了過去了,你搞這些乾什麼。”

我甩開她的手。

“我也說過了,我和他沒有和解,爺爺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對我指手畫腳。”

林婉茹被我氣得說不出話。

“你最好找出證據來,不然我也會反告你誣陷。”

我無所謂地點頭。

“奉陪到底,我的所有證據都交給警察,他們認為許銘生的確有罪才會抓人,蠢貨。”

林婉茹疑惑地看向許銘生。

許銘生臉色慘白。

“不是的,我真的沒有。”

他也就隻會一些害人的手段,其餘一竅不通,蠢得要命。

也就林婉茹這種人會喜歡小白臉。

警察拿出手銬帶走了許銘生。

他隻會叫喚著林婉茹。

“救我,我沒有,我不想坐牢。”

林婉茹也向他保證。

“一定會真相大白的,你彆怕。”

我就差沒給這兩個人鼓掌。

林婉茹開始四處調查,尋求證據,他依舊相信她的金絲雀是清白的,一切都是我故意報複。

我勸她省省心。

“你有那個空,不如把時間放在公司上,我的現金流全抽走了,股份也賣了,最近情況可不是很好。”

林婉茹急得焦頭爛額,抬手甚至想打我。

最終還是沒有下手。

“言生,我們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模樣,我過去以為你隻是愛工作,對人沒那麼上心,太過冰冷,卻沒想到你如今都是心機,故意想著害人。”

我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收起你那些自以為是的自傲,我害人?你個蠢貨是有多蠢,相信許銘生的話。”

說完,我點開錄音筆播放那天的錄音。

許銘生清晰的聲音傳來。

“你個老不死的都活這麼久了,心臟不好用不經嚇,我要是告訴你,你孫女是賣的,你會不會被氣死,婉茹纔是那個受害者,他還厚臉皮纏在婉茹身邊。”

隨後,爺爺氣得怒罵,用儘力氣扇了一巴掌,為我討公道。

林婉茹聽著錄音,眉眼都是疑惑。

她依舊下意識辯解。

“不會的,這份錄音是不是造假。”

簡直沒救。

“那你和警察說去吧。”

林婉茹沒再來煩我。

我安心照顧爺爺,一邊準備開庭。

爺爺一臉歉意。

“孫子啊,都怪爺爺不好,爺爺當初還不肯讓你離婚,沒想到這混小子如今變成這樣,你說說,以前多好的一個女孩,現在不人不鬼。”

我被他的說法逗笑。

“不人不鬼,挺合適的,爺爺,我們過好我們的生活就好了,以後彆的,都不要在意了。”

爺爺點頭同意。

“爺爺以後也不那麼動氣了,我們爺孫好好過日子。”

林婉茹不知什麼時候來。

她帶了給爺爺的禮物,沒有為許銘生開口求饒。

“爺爺,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還好您沒事。”

爺爺沒有再給他好臉色。

她自覺有愧,離開了。

離開的林婉茹心總覺得怪怪的,有一種莫名的空虛,越來越大。

讓她非常沒有安全感。

她點了許久沒抽的煙,這是許銘生逼著她戒掉了。

想當初楚言生提了無數遍,她都以戒不掉當藉口。

卻沒想到,最終為了許銘生,一個月就放棄了這段不良嗜好。

她不喜歡楚言生,太理智,哪個女人不喜歡會哄的型別。

也或許是年紀變大了,以前覺得能乾的性子,後來覺得不想要,很無趣,想體驗彆的不同。

所以她真的為許銘生放棄了很多,打破了曾經很多不做的事情。

她依舊不敢相信,那麼單純的小男生能說出那麼惡毒的話。

她這幾天都在安慰許銘生。

“沒事的,警察會調查清楚,你彆害怕,我信你。”

許銘生臉上卻沒有得到一絲放鬆,他隻是哀求著林婉茹。

“你和言生哥說一聲,把我放出去,我不想等到開庭,我害怕,我以後怎麼活。”

林婉茹有些不悅。

“你又沒乾那些事情,法官不會冤枉你,上去很快就下來,有什麼害怕的。”

許銘生苦著臉不敢說。

他哪裡敢說真的那些話是他說的,隻能不斷哀求林婉茹,讓她去和楚言生溝通。

原本答應得好好的,不知為什麼。

到了楚言生麵前,聽見那些話,心口堵得難受。

她第一次產生了懷疑許銘生的想法。

這個單純的男孩,或許並沒有她想的那般。

她沒有開口說出那些要求,反而放棄了插手。

她覺得就讓法院判決。

這次,要是真的是許銘生做的,她不會手軟。

楚言生家對她有恩,加上過去真的恩愛過,有感情,無論如何,她不會走到互相殘殺那一步。

許銘生做錯了事,就得罰。

她終於把目光放回公司,這才發現有關楚家的一切早就被剔除乾淨。

她心底湧上一股氣。

“你們乾什麼吃的,這種事情不和我說。”

員工很委屈。

畢竟當初說過,隻是恰逢林婉茹和楚言生吵架,她以為楚言生又是什麼把戲,乾脆說下。

“隨便他弄,我還不信能翻天了。”

沒想到後來真的完全沒了。

楚言生真的要和她劃清關係。

很快到了開庭那天。

我早早坐在了原告席,怕爺爺受刺激,我沒帶他來,隻是等著把好結果帶出去。

許銘生被帶了上來,他變得蒼老許多,整個人沒有精神。

直到看見我。

他幾乎要撲過來。

“言生姐,你能不能撤訴,我們有其他辦法解決。”

他終於害怕了,這幾天,林婉茹都沒有去找她。

他整個人都在焦慮中度過。

還好,法警攔住了他,讓他沒有辦法碰到我一點。

林婉茹也來了。

許芷若被選宣判有罪。

現場播放錄音,經過檢查,確定沒有任何操控的痕跡,錄音有效。

許銘生連辯解的力氣都沒了。

他如今隻剩求饒。

他看著林婉茹。

“婉茹幫我。”

林婉茹滿臉都是黑線,她真的聽到了不想承認的結果。

雖然心裡早就有了些猜測。

從她去看守所看望,許銘生總是避重就輕,她就隱隱約約猜到了些什麼。

她氣得肝疼,費儘時間精力愛的小白臉隻是她的幻想。

人就是總會想象沒得到過的東西。

林婉茹開口都是咒罵。

“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你就該爛在泥裡,我還不如養隻白狗。”

被這樣羞辱,許銘生頓時怒了。

他也知道沒有回歸路,乾脆拉著林婉茹一起下水。

“你好意思說我,你和楚言生是早就分開嗎,壓根就是你先出軌,你難道不惡毒?就我惡毒?我為自己爭取未來有什麼錯,我不坐上那個位置,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把我踹掉,你纔是最賤的那個。”

林婉茹被說得臉色漲紅。

“你閉嘴,我和言生的事情輪不到你開口。”

許銘生發癲地笑著。

“怎麼,你害怕被人知道,反正今天的事情,肯定有人會錄下來,拍出去,我就是要讓彆人知道你的嘴臉,你看中我,不也隻是年輕點。”

“你對楚言生做了什麼,那個出軌照片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沒有數嗎?你灌醉他,扔到陌生人床上,你說我狠毒,你對身邊人都這個樣子。”

林婉茹被戳中,恨不得打死他。

“我要不是為了保你……”

許銘生繼續笑著。

“為了我?我又沒求著你乾,你就是活該,我們倆都應該爛在泥裡。”

林婉茹再也受不住,衝上前和他扭打。

還好最後被拉開。

林婉茹也被得了警告。

最終,許銘生因為故意傷人,被判處有期徒刑5年。

林婉茹也終於知錯和後悔。

嘗過爛的東西,她終於知道像楚言生這樣,真正愛過她的有多不一樣。

她不想失去這樣的人。

所以在結束後,她立刻攔住了我。

我看著她的模樣提醒。

“今天是領離婚證的時間,剛好,走吧。”

林婉茹變得語無倫次。

“言生,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不出軌了,我就隻有你,我們也到了年紀當爸爸媽媽。”

我笑了。

“滾吧,我不需要你。”

她拖著不肯離婚,我乾脆給公司加了點壓力。

她的公司立刻變得搖搖欲墜。

他難以置信找到我。

“言生,你對我太殘忍了。”

殘忍?

她不配和我說這個詞。

她還想找爺爺,被爺爺打了出來。

我喝著咖啡。

“你是要公司還是要婚姻。”

林婉茹咬著牙,她不想選。

最終,身為一個女總裁的傲骨,一手打造的公司還是蓋過了感情。

我鬆了口氣。

還好,正常離婚就好。

拿到離婚證,我感覺陽光都暖和了許多。

太好了。

我今天一定要和爺爺好好慶祝。

林婉茹低垂著頭,她不想變成這樣的。

然而她的公司最後也沒有保住。

法庭上的視訊還是被人挖了出來,許銘生講出了真話,頓時讓對手抓住了辮子,不斷買熱搜。

將這件事推上了風口浪尖。

網友紛紛辣評。

【不是吧,這女人真的不是人,對自己老公這樣?你出軌就算了,還要用原配的苦難掩蓋,怎麼不去死。】

【大家抵製她的產品,對人不尊重,這樣的人不配開公司。】

在全網抵製下,加上她本來公司就存在運營難題,真的變得幾乎快倒閉。

很多骨乾員工選擇離職。

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她想找錢彌補漏洞。

銀行卻沒辦法再貸款,朋友也紛紛離她遠去,她試探性地找到我。

想借錢。

我全部沒見。

真服了,我肯定拒絕啊。

她都弄死我一個子公司,怎麼好意思朝我借錢。

她連著幾天沒走。

“言生,我真的錯了,你幫幫我好不好,爺爺也是我爺爺,你放我進去好不好。”

她十分落魄,整個人多了很多白發。

意氣風發的總裁變成如此,的確令人唏噓。

不過真的活該。

在一天的街道拐角,我被她蹲到了。

她拉住了我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淚。

“言生,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幫我一把,我以後感激你,你給我個補償我的機會,我真的這才知道你的好,我當初就是個傻子,覺得小白臉的型別很舒服。”

她很慘。

我依舊沒有幫,我恨他。

她摧毀了我對愛情所有的幻想,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原諒。

後來聽說他去借了高利貸,依舊沒有填補好公司。

公司依舊倒閉。

她的全部財產也被充公。

一下子變成窮光蛋。

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很久後,我聽說街上有個流浪漢跳河死了。

死前她和彆人溝通,勸道。

“不要出軌,我曾經有個很好的婚姻,被我毀了。”

她的人生結束。

而我迎著陽光繼續向上。

我成了我們城市最富的總裁,我穿梭在各種職場中,活成光亮。

爺爺看著我成長,非常欣慰。

在幾年後,爺爺壽終正寢。

我沒有再結婚,而是領養了兩個男孩,將他們培養成才。

很多年後,他們接管公司。

我退居幕後,整天就是吃什麼,穿什麼,還有家裡的狗,我的菜園子。

輕鬆自在。

我能像爺爺那樣說出。

“我很滿意我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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