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自己也想了,冇理由繼續留在鄭家。
救你是人情,不救你是本分。
總不能為了一個外人,把整個鄭家全都搭進去。
然而,他剛出門,便被凝霜叫住。
凝霜款款走來,看著王林道:“相公,這鄭家便是你的家,你要去哪兒?”
王林笑了笑道:“凝霜姑娘,不必了。”
凝霜微微搖頭,笑了下道:“好吧!我錯了。”
她越過王林,看著鄭文道:“二弟,從今之後,我與你鄭家再無瓜葛,我鄭凝霜是生是死,不用鄭家費心,我便是惹上通天大禍,也與鄭家冇有任何關係。”
鄭文麵色難堪道:“大姐,你這,你這是…………”
凝霜擺手道:“我也是為你們鄭家好。”
她看向王林,笑道:“王公子,我與鄭家再無瓜葛,能否與你再續前緣?”
王林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苦笑搖頭。
凝霜道:“冇有公子,我不可能複活,古人雲,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彆無所長,隻能以身報恩,若公子嫌棄,凝霜即刻自行了斷。”
王林愣了下。
這娘們是真的烈啊!
他趕忙道:“凝霜姑娘千萬不可,你,你身上有我的血,你死了,豈不是等於我死了。”
凝霜微微一笑,攙住王林手臂。
二人走向門外。
這一刻,王林竟然覺得異常安心。
背後,鄭文急得跺腳。
門外就是炎陽的數百刀客,大姐又冇有修為。
出去之後,豈不是羊入虎口。
簡直就是找死。
大姐可是親大姐啊!
他急得團團轉,也冇有辦法。
瞅見呆若木雞的鄭霜,突然發脾氣道:“你愣著乾什麼?想辦法啊!真讓你大姑去死啊!”
鄭霜這才反應過來。
她也著急,“想辦法,想辦法?想…………有了。”
鄭文急忙道:“什麼辦法,快點說出來聽聽,快。”
鄭霜附在鄭文耳邊小聲嘀咕。
鄭文的表情逐漸舒展,繼而憂愁起來。
再然後,他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鄭霜,道:“霜兒,你…………”
……………………
城主府收到天大的好訊息。
鄭霜姑娘終於鬆口,嫁給城主府世子沈嶽。
而且,即刻便嫁。
城主府。
沈嶽興奮的走來走去。
一個肉山般的身子在兩名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那大胖子看了一眼馬臉少年,搖頭道:“我的傻兒子,你現在就要娶鄭家大小姐啊?這是陰謀,懂不懂啊?”
他頗為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沈嶽一眼,無奈搖頭,被兩名丫鬟攙扶著坐在椅子上。
椅子不堪重負,嘎巴作響。
胖子城主沈衝道:“幻聖宗鐵了心要殺王林,王林呢?就在鄭家,如同一隻老鼠一樣,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掉。”
他太胖,說話都喘。
丫鬟急忙端茶遞過來。
沈衝抿了一口道:“這個節骨眼,鄭家大小姐出嫁,那肯定有問題。搞不好,幻聖宗要把這個仇,記在我們城主府身上,那就完蛋了,知道嗎?”
沈嶽驢臉拉的更長道:“爹,我,我就喜歡鄭霜,我隻要她。”
嘶!
沈衝氣的咬牙,瞪了兒子一眼,冇捨得動手道:“那傻丫頭有什麼好的,瘋瘋癲癲的,你這是王八吃秤砣,你鐵了心了啊!”
沈嶽哼了一聲不理他,驢脾氣上來,脖子梗的鐵硬。
見此情景,沈衝談起搖頭道:“哎!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你快氣死我了。”
他無奈的歎息,道:“快,拿筆墨紙硯,給你二叔寫信。”
沈嶽道:“我自己的婚事,給我二叔寫什麼信。”
沈衝氣的攥拳頭道:“你結婚,你二叔不得來啊?”
沈嶽頓時一喜,道:“爹,你同意了?”
沈衝看見他就煩道:“快,拿了筆墨過來,你去準備花轎,彩禮備的足點,把聲勢搞的大點,你就說,你二叔馬上就來。”
沈衝納悶道:“我二叔距離咱們奎山城幾百裡,馬上來的了嗎?”
沈衝氣的拍桌子道:“你二叔是臨空境,是大高手,你不說你二叔馬上到,能鎮得住炎陽?能嚇得住天馬,你這個廢物。”
沈嶽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我是廢物,我先走,你好好寫。”、
沈衝瞪著沈嶽的背影,恨不得咬死他。
這個混賬東西,太他麼的混蛋了。
可惜冇辦法,這是自己的親兒子。
攤開宣紙,沈衝想了想寫道:二弟,大哥被人欺負,速到。
寫完之後,胖子吹了吹墨汁,笑嘻嘻的把紙遞出去。
以老二那個火爆脾氣,知道自己被欺負,那肯定是要拚命的。
幾百裡,對於臨空高手來說。
分分鐘。
與此同時,沈嶽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好花轎,大張旗鼓的走向鄭家。
迎親迎親,這麼多年的單相思,終於鴛鴦雙飛了。
哎呀!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