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麵色凝重道:“絕心子被任命成為星府捕頭,便可代表星府執法。”
“這件事情不好處理了。”
明月道:“姑奶,他已有了官身,我們再去的話…………”
姑奶搖頭道:“無妨,當年兄長對星主有救命之恩,信物我也帶著,量他不會不念當年的情誼。”
“再說,我白樺劍宗隻是從中調停,並不是要殺了絕心子。”
“這點麵子,星主應該給。”
王林聽著二人說話,卻不知道這星主到底是個什麼官。
為何還有星府捕頭。
按理說,捕頭之類不應該隻是凡人官職嗎?
修者也有?
他遲疑道:“姑奶……”
姑奶猛的抬頭看他,漂亮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道:“你叫我什麼?”
“姑奶啊!”
“姑奶?”姑奶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林道:“我有那麼老嗎?”
王林艱難的動了動嘴唇,卻真心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老嗎?
足足二百歲,是真的老。
但是,也真的好看。
最關鍵是,有錢啊!
見王林愣住。
明月接話道:“姑奶本名東宮離落,你已入贅,怎麼能喊姑奶。”
呃——
王林想了想,也對。
都入贅了,還喊姑奶,確實有些不合適了。
東宮離落則是盯著對方的臉,一動不動。
王林讓看的發毛,便認真的試探道:“娘子?小娘子?”
東宮離落的臉刷的紅了。
這轉變有些太大了。
原本對方喊自己名字,自己也就放過他了。
冇想到,他直接喊了娘子。
東宮離落趕忙低頭,嘴角卻抑製不住上揚起來。
然而,隻是一瞬便恢複如常道:“明月,吩咐下去,星舟加速前進,不可耽擱。”
明月道:“遵命。”
東宮離落又道:“相公帶來的那個小孩兒和火焰靈猴,安排上房,貴賓待遇。”
明月點頭道:“明白。”
突然詫異的看著東宮離落,驚撥出聲道:“相——公?”
難道白樺劍宗的這位活了二百歲的鐵樹,真的要開花了嗎?
王林這是什麼福氣啊!
二百歲的老處子都動情了。
東宮離落瞪了他一眼,擺了擺手道:“還不下去!”
明月吐了吐舌頭,轉身逃了出去。
等到明月關上了房門,王林站起身來道:“娘子,我…………”
啪!
他剛說話,腳背狠命疼了起來。
低頭才發現,那條大白狗正狠狠的碾著自己的腳。
王林疼的咬牙,大白狗卻若無其事的走向了東宮離落。
乖乖的臥倒在東宮離落腳下。
王林這才發現,東宮離落並未穿鞋。
蔥白的玉足柔柔的踏在一塊雪白的毛毯上,腳趾甲是紅色的,如玫瑰般奔放。
東宮離落麵色通紅,卻毫不示弱的盯著王林道:“喜歡女人的腳?”
王林趕忙搖頭,“不,冇有,我…………”
“哦 哦.”東宮離落繼續埋頭處理賬薄。
心中一陣失落。
這紅指甲是為了見王林才塗上的。
原來,對方並不喜歡。
她尷尬的腳趾頭都要扣出字了。
王林則是長舒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麵對東宮離落的時候,總是感覺會被對方的氣場無形的壓製住。
很不舒服。
“好正點啊!”
就在王林不知所措的時候。
腦海中,狗爺的聲音傳來。
但是,這話說的卻挺不正經。
王林冇敢回話,心道這位前輩高手不會是看上東宮離落了吧!
高手這麼色的嗎?
狗爺卻道:“血統純正,毛色柔和,尤其是那些鱗甲,看起來真的好有感覺。”
呃——
王林突然感覺自己有點汙了。
前輩怎麼會是那麼膚淺的人,他是看上了這條大白狗。
說實話,這條大白狗確實不錯。
給人一種威風淩淩的感覺,而且………踩人是真的疼。
“小子,你之前不是答應給我一條小母狗嗎?忘了冇?”
王林趕忙用神念交流道:“晚輩不敢忘,隻是走的倉促,冇有找到小母狗。”
狗爺大度道:“無妨,你幫我把這條大白狗約出來就可以。”
“約?”王林感覺這個詞有些人性化了。
狗爺趕忙改口道:“騙出來也可以。”
“騙?”
王林詫異道:“前輩,你若是真喜歡,我讓娘子把它送給你,何必…………”
“糊塗。”狗爺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道:“家花兒哪兒有野花香,偷著吃才刺激,懂不懂啊!”
家花?野花?
偷著吃?
王林急忙道:“前輩,這是娘子的愛犬,你可不能殺了它啊!”
狗爺不耐煩道:“這個吃不是那個吃,算了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懂。”
“你想辦法,把它給我弄出去,我今天就要,馬上、立刻。”
王林狐疑。
這位前輩說話怎麼怪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