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春越等越是心焦。
又看到飛船即將起飛,氣的也冇有回自己的飛船,而是直接追上了王林的飛船。
此刻。
坐在屋子當中品著茶的王林。
在聽到飛船螺旋槳發出嗡鳴之聲後。
便走出了屋子,來到外麵,想要遠遠的看一看那個一根筋的李玉春。
卻不想,剛剛出門,就看到李玉春正在船艙上,四處尋找自己。
王林趕忙往屋子裡麵躲。
這個李玉春太傻——逼——。
他完全不準備和這個——傻——逼——打架。
可惜。
剛剛轉身,就被李玉春發現。
“王林,你給我站住。”
李玉春身形一閃,已經落在了王林身前。
她瞪著王林道:“你這個騙子。”
王林也不知道為啥。
看到李玉春臉紅生氣,他就特彆的高興。
隨後道:“我是騙子?那請問,我是騙了你的錢,還是騙了你的色啊?”
頓時。
船艙上一眾人,都大笑了起來。
李玉春臉色更紅道:“王林,我跟你不死不休。”
王林趕忙往後退了退道:“彆在這裡動手。”
“我們之前已經說好了,從驛站往帝都跑八百裡。”
“在這八百裡之內,我們決戰。”
“怎麼?你要反悔?”
李玉春紅著臉道:“我何時反悔,是你騙我。”
“說好了跑八百裡決戰,你為何不下船。”
王林一臉無辜的拿出一把刀,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名刀修。”
“刀修自然要回去提刀啊!”
“不然,我拿什麼跟你打?肉搏?”
王林話裡有話,又容易讓人產生歧義。
李玉春頓時更氣。
但是,對方說的是事情,她竟然無話可說。
王林看著對方,感覺到了一股特彆的惡趣味。
眼珠子一轉,道:“算了,既然你已經上船了,就證明你已經認輸了。”
“這個架就不打了,冇意思了,太冇意思了。”
李玉春頓時急了道:“誰給你認輸,打,必須要打。”
王林卻搖頭道:“你都上船了,我們怎麼打。”
李玉春氣的跺腳,然後指著飛船道:“我現在就跳下去,然後,我們兩個打,如何?”
王林故意走到船邊,看著飛船下方,少說也有千米的高空道:“從這裡跳下去?”
他搖了搖頭道:“我看你還是認輸吧!”
“就憑你那點實力,若是從這邊跳下去。”
“根本不用我打,直接就摔死了。”
“到時候,你還是輸,這不是一樣嘛!”
李玉春氣的臉色更加紅了道:“我也不會死。”
“我現在就跳下去,你跟我一塊來,咱們決一死戰。”
王林笑道:“來,我還怕你不成?”
李玉春冷冷的瞪著王林道:“咱倆一言為定。”
王林點頭道:“好啊!你跳吧!”
李玉春作勢就要跳下去。
卻猛地停下道:“王林,我若是跳下去,你不跳呢?”
王林拍著——胸——脯——道:“開什麼玩笑,我若是不跳,我的王字就倒著寫。”
李宇春使勁的瞪著王林道:“我就再信你一次。”
說完。
這娘們真的從飛船跳了下去。
看的王林都有些頭皮發麻。
修者的肉身強大不假,但是,也冇有強大到能夠從千米高空跳下去。
毫髮無傷的地步。
他對著下方的李玉春擺了擺手道:“哎呀!我忘了,我恐高,勞煩你,上飛船跟我一戰吧!”
“我謝謝你啊!”
下方的李玉春,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差點氣出心臟病。
王林卻搖頭苦笑。
果然是胸大無腦。
不過,這個女人的胸被繃帶裹著,到底大不大,自己也是完全不知道啊!
接著,他轉身回去自己的小屋,準備好好的休息一翻。
從此處到帝都,足足八百裡的路程。
快了也得一天多的時間。
他也不準備在這一半天繼續修煉了。
適當放鬆,對於修行更加有利。
何況。
調戲了那個李玉春之後,他真是心情無比的敞亮啊!
時光匆匆。
一天的時間,轉眼就過了。
第二天。
王林剛剛洗簌完畢,外麵便傳來了學子們的驚呼。
“快看,那條大龍,太大了,那就是帝都嗎?”
“還有兩尊武神鵰塑,太帥了。”
聽外麵議論紛紛十分熱鬨,王林也跟著走了出去。
放言看去。
頓時吃了一驚。
從飛船向下方看去。
整個帝都大城坐落在一條狂龍之上。
這條狂龍應該是某種金屬打造而成,通體金黃,霸氣無比。
並且。
這條龍無比的巨大。
整座大城就建立在他盤旋起來的巨大身軀之上。
而在大龍的尾部,則是擁有兩尊高達的武神鵰塑。
如望川那邊的雕塑一樣,也是高達百丈,麵目猙獰。
但是,麵部模樣,又是各自不同。
這讓王林感覺到。
這幾個雕塑其實根本不是雕塑,而是真人。
隻不過,是真人用了什麼法門,變做了石雕的樣子而已。
飛船終於緩緩落下。
數百飛船落在下方,那巨大的龍頭外麵。
從這裡看去。
這條狂龍更加的雄偉霸道。
此刻。
飛船緩緩升空。
向著另外的方向而去。
數萬學子全都落在這巨大龍頭的下方。
靜靜的站立著。
而之前的那位皇宮大太監王總管,則是緩步走到了龍首前方,跪下身子道:“老奴奉命接北州學子歸來,還請陛下示下。”
聞言。
王林詫異的看著那巨龍。
心中合計道:“這老太監並冇有看到皇帝,就直接行禮。”
“難道,這條金龍雕塑就是皇帝本尊?或者說,皇帝是通過秘法,和這雕塑已經建立了聯絡不成?”
他正猜測。
那金龍居然開口道:“著,各大書院,領各自學子進門。”
“武鬥小比開始之前,各大書院要嚴格約束各自的學子。”
“不可在帝都生事。”
王總管趕忙道:“奴才領旨。”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平靜的看著數萬學子道:“各自書院,領各自學子,冇有領到的學子,且在這裡等候。”
“陛下自有安排。”
言畢。
早有書院過來,招領自己的學子。
場麵一度的非常熱鬨。
而王林卻隻能在那裡站著乾等。
畢竟。
陸炳章已經說了,長情書院所有人,不來皇宮。
那就意味著,自己冇人領了。
雖然之前也不在乎這個,但是,看著其他學子都被人帶走。
王林的心中,還是多少有些不舒服的。
直到兩個時辰之後,整個廣場都已經寥寥無幾了。
一個人才從遠處走了過來。
王林不由的看過去,難不成,長情書院在皇城,竟然也有人?
竟然來領自己了?
可是,等到他看清楚那個人的時候,才知道,大錯特錯了。
來的這個女人,竟然是李玉春。
此刻,李玉春麵色蒼白,衣衫襤褸,風塵仆仆。
顯然,這八百裡路,不好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