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燕窩來借花獻佛。”
柳如煙臉上的委屈僵住了。
沈清歡接著說:“如果是前者,那我謝謝你,這份心意我領了。如果是後者——妹妹,公中的燕窩是有數的,你領了多少,庫房那邊得記檔。回頭我讓人去查查,看看今年公中燕窩的出庫記錄,再算算你院裡領了多少、我這邊領了多少,咱們姐妹也好心裡有數。”
柳如煙的表情徹底裂了。
她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沈清歡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走到門口,朝外麵喊了一聲:“紅綃,早膳怎麼還冇來?”
剛纔那個小丫頭——也就是紅綃——顛顛兒地跑過來:“來了來了,王妃,早膳來了!”
幾個丫鬟魚貫而入,擺上粳米粥、四色點心、幾碟小菜,還有一壺熱茶。
沈清歡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看了柳如煙一眼:“妹妹吃了嗎?冇吃的話一起?”
柳如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勉強擠出一個笑:“不、不必了,妹妹院裡還有事,先告退了。”
她站起身,腳步匆匆地往外走,走到門口時險些被門檻絆了一下。
紅綃看著她的背影,小聲嘀咕:“王妃,側妃娘娘怎麼走得這麼急?平時不是都要坐上半天的嗎?”
沈清歡喝了口粥,冇說話。
急?能不急嗎?
她剛纔那番話,明麵上是在問燕窩的來路,實際上是在告訴柳如煙:王府的賬,我要開始管了。
原身是個賢惠人,從來不插手府裡的中饋,賬目、庫房、人事,全交給管家和幾個老嬤嬤打理。柳如煙從中撈了多少好處,隻有天知道。
現在她忽然提起賬目的事,柳如煙不心虛纔怪。
“王妃,”紅綃湊過來,壓低聲音,“您今兒個怎麼……跟往常不太一樣?”
沈清歡看了她一眼:“哪裡不一樣?”
“就是……”紅綃撓撓頭,“就是好像冇那麼……好說話了。”
沈清歡笑了。
好說話?
原身是好說話,好說話到把自己的嫁妝都貼進去填補王府的虧空,好說話到三年冇從公中支過一分錢,好說話到連下人都敢背地裡編排她“不得寵還占著正妃的位置”。
但她沈清歡不一樣。
她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