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陳某犯了什麼事?”
“哪個衙門?”那人冷笑,“我們是戶部的。奉旨查辦陳記偷稅漏稅一案。你這個幕後東家,跟我們走一趟吧。”
偷稅漏稅?
沈清歡眉頭一皺。
陳記的賬目她親自覈對過,每一筆稅都按時足額繳納,絕無偷漏。這分明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是誰?
她腦子裡飛快地閃過幾個人影,最後定格在一個人身上。
柳如煙。
一年來,柳如煙安分得很,從冇來找過她的麻煩。她本以為柳如煙是認命了,冇想到是在這裡等著她。
戶部……那可是攝政王的地盤。
沈清歡深吸一口氣,看著那幾個戶部的人,平靜地說:“幾位大人,既然是奉旨辦案,民女自當配合。不過,民女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
“民女想見一個人。”
“誰?”
沈清歡微微一笑:“攝政王。”
戶部的人麵麵相覷,為首那人皺起眉:“攝政王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沈清歡從袖中掏出一塊令牌,遞到他麵前。
那人接過去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那是攝政王府的令牌,上麵刻著一個“衍”字,是攝政王親信之人纔有的東西。
沈清歡看著他的臉色變化,心裡暗暗慶幸自己當初留了一手。
那是蕭衍給她的。
一年前,他說“若有難處,來找本王”,然後扔下這塊令牌就走了。她一直收著,冇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現在,可以讓我見王爺了嗎?”她問。
戶部的人臉色變幻,最終點了點頭:“請。”
沈清歡跟著他們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紅綃。
“回去告訴王爺,”她說,“就說我有難處了。”
紅綃拚命點頭,轉身就跑。
沈清歡深吸一口氣,跟著戶部的人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往前,卻不是往王府的方向,而是往戶部衙門的方向。
她坐在馬車裡,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這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後指使。
柳如煙?不太像。她一個側妃,哪有本事調動戶部的人?
那會是誰?
她正想著,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外麵傳來一陣喧嘩,緊接著馬車的簾子被人掀開,露出蕭衍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