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在人世上也沒有無奈的分離,我不用睜著眼睛看你遠走的背影。沒有變壞的青春,沒有失落的。所有承諾永恒的像星星。】
卓冠雄看了眼時間,快十二點了。
卓荔準備直接上樓,突然頓住腳步,淡淡說了句:“爸爸,晚上吃的很飽,沒胃口。我上樓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明天早上,我們一家人,去鹿苑吧。”
沒有任何預料,明天早就要出門。
直覺彷彿在告訴,那裡,或許有答案。
兩個小時後抵達鹿苑,因臨時安排,沒有提前預定,卓荔在前臺辦理住手續。
隻聽前臺說:“抱歉,卓小姐,麻煩您稍等五分鐘。”
剛剛和前臺耳語的工作人員,匆匆離開,又匆匆回來,勾著溫禮貌的笑容,說道:“卓小姐,謝總代過,無論您什麼時候來,隨時住您之前住的那間別墅。不需要您結算,都算在謝總的賬單上。”
謝聿舟並未向卓荔提過這件事。
管家推開門,卓荔邁進屋子,這裡所有的佈置,和9月初來時沒有任何分別。隻不過現在是隆冬時節,或許是心境的乾擾,總覺得清冷了不。
那些熱的,混的,纏綿的記憶,如水般,湧卓荔的腦海,讓不麵紅耳赤。
行李放好,卓荔看了眼時間,還早。
“這裡的馬場,不對外開放。” 卓冠雄本能地回答。
卓冠雄常年做生意,偶爾出鹿苑,家裡的老人到了冬天會選擇到這裡療養度假,他給兒的那張黑金VIP卡,算是外部客戶的最高通行證。
從昨天開始,卓冠雄就忍著,不知道兒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到底經歷了什麼。
卓冠雄再著急,也隻能,耐心地等。
也不知道,是不是,卓冠雄所知道的,那位謝總。
已經快要到中午,今天的太,似乎象征著新年的第一天,掙了連日的霾,明亮卻不灼人,慷慨地灑下暖洋洋的,將遠山和草場鍍上一層淡金。
“卓小姐,您好久沒來了。”
他要退居二線,被人冠以【卓荔的爸爸】?
敢,這事兒,就瞞著他一人?
卓荔回應管理員以微笑:“可以安排選幾匹馬嗎?”
“卓小姐,謝總吩咐過,您喜歡的話,公爵就歸您了。他還說,公爵很聽話,他已經和公爵商量過,它答應。”
公爵是很有靈,倒也不至於,像謝聿舟描述的如此這般吧。
卓荔細數了一下升職後的年薪,能養活自己,可是公爵,好像比的花銷還大。
卓荔還是之前的紅裝扮,姿輕盈而矯健,坐在馬背上。輕輕一抖韁繩,公爵收到訊號,隨即馳騁而出。
或許,他們的兒,從今以後,真的可以像駕馭這匹馬一般,掌控自己的人生。
“籲”的一聲,公爵應聲停穩。
大概就在一瞬間,卓荔似乎想通了。
把和謝聿舟的故事,完完整整講給了父母,心中鬱結已久的那氣,終於鬆開了。
卓冠雄久久無法回神。
是真的嗎?
卓冠雄恍然回神,應了一聲“嗯”,然後又搖頭:“知道而已,你爸爸是生意人,若是這都不知道,豈不是白混了。”
單純而又愚蠢地,上了謝聿舟。
這話,聽在卓冠雄耳中,那纔是真正的天方夜譚。
但是,以上所有的話題和討論,都不是今天卓荔帶父母來到鹿苑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