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簷上三寸雪,人間驚鴻客。】
一整個包廂的人,都是打底7年以上的,誰都知道,卓荔有個如命的爹。
卓荔喝了酒,大半夜的,想必,一定是卓冠雄來接。
大家也就不便多問。
卓荔來到樓下的時候,謝聿舟正靠在邁凱倫的車,大冷的天,他上隻穿了一件深襯衫,袖口向上挽了兩圈,出一截勁瘦的小臂,領口的釦子解開兩顆,微微敞著。
他正笑著看著卓荔,不似初見那般冷漠,也不似工作中一般淩厲。今天的謝聿舟,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他的笑意,從微彎的眼底溢位,像春日消融的雪水,溫地流淌過卓荔的心尖,帶來一陣微涼的戰栗。
到了這個時間,會所門口人來人往,才來的,散場的,儼然一副夜生活的熱鬧景象。
擁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實打實地到對方的溫度,剛剛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到了實。同時,一種不知名的愫,在彼此心底逐漸蔓延。
如同在鹿苑一般,謝聿舟最開始,就屬於自投羅網,卓荔找上他的目的,是療傷。
也幸好,這工人,不是別人。
所以,晚上收到卓荔的微信,說想他來,他便來了。
直到車子揚長而去,一群人都沒反應過來。
當然,這人不是卓冠雄。
剛才,也隻有他,沒有任何反應,完全不驚訝,卓荔邊,出現這樣一個男人。
趙書焰笑著回應:“荔枝的事,要問荔枝,可別問我。”
褚濟寬發現,還有一個人,剛剛的反應,有些許的意外,但不多。
褚濟恒想起兩個月前,卓荔的那條朋友圈,以及之前的通話,他大致已經猜到。
程棋似乎聽出了這言語之間的貓膩,也向褚濟恒發起了質問:“濟恒,他是誰?你要是知道,不該瞞我。”
他看看程棋,又看看同程棋站在一的朱怡渟。
“你竟然問我這個問題?”
連續的反問,不止讓程棋和朱怡渟麵尬,在場所有人,聽得簡直是一個目瞪口呆。
憾啊!!!
所以,這刀,他得趕快補。
“棋哥,你們都分手兩個月了。卓荔姐是單,看到沒,就算不選擇我,也絕不會吃你這顆回頭草。”
會所門口的僵持,導致一場不歡而散。
謝聿舟全程單手開車,另外一隻手,抓著卓荔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謝聿舟甚至不敢側過臉去看卓荔,他怕自己忍不住親,更怕親了就停不下來。
來過一次,謝聿舟對卓荔住的戶型格局十分清楚,一進門,他就抱著卓荔,輕車路地進了臥室。
“卓荔,我是誰?”
卓荔晚上的酒沒喝,謝聿舟要讓知道,他謝聿舟來了,現在正在和做的人,是他。
俯,咬在他的結。
第二天睡到天大亮自然醒。睜開眼睛,隻覺渾痠痛,恍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邊,床鋪空空如也,手了一下,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