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改變自己,我會來適應你。】
引擎熄滅後,車陷一種奇異的寂靜。
他左手搭在車窗邊沿,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叩。節奏平穩,眼神卻深不見底。
謝聿舟原本猜中七八分的答案,現在已是十分的確定。他沒有讓人去查,也沒有選擇跟蹤,這份兒尊重和信任,他始終要給。
麵對這樣一個倔強獨立的小姑娘,謝聿舟到口有種窒悶的疼。太要強了!
在江都這地界,北予國際是當之無愧的龍頭,謝聿舟把合作停掉,無疑斷了皓盛未來發展最重要的一條路徑。
天下就沒有完的合同,找出一二,並不是難事。
“嗯。” 謝聿舟隻簡單一個字,卻是斬釘截鐵,不容置喙。
電話結束通話,他又給季昀禮撥通過去:“皓盛的燕都分公司,請你幫個忙。”
“勵磁投行,潤銀行與皓盛永不往來。”
“你隨意。”
季昀禮什麼都沒問,謝聿舟也等同於什麼都沒說,來自兄弟之間的默契,本質上季昀禮和他是同一種人,這事兒不用猜都知道和卓荔有關。若是宋辭有這樣的遭遇,季昀禮隻會更狠地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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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次的婚禮,樊雪夫妻提前一年預約,纔好不容易定下來一個能容納下十幾桌客人的婚宴廳。對他們來說足夠了。
直到接近六點,飲盡最後一口咖啡,起走向隔壁的盛融大廈。
這張臉,早已在盛融的部通訊裡被標記為“特殊許可權”。
“謝太太,您來啦。”姚娜的聲音和而恭敬,“謝總在辦公室,您請進。”
微笑著頷首回應,走向總裁辦公室厚重的智慧門。
辦公室整麵的落地窗外,正上演著黃昏時分一場盛大的影疊。謝聿舟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電腦螢幕的冷映亮他專注的側臉。他瀏覽報表時的姿態總是如此,背脊直,表嚴肅,每一寸線條都著不容置喙的權威。
“過來。”他出手,聲音裡著溫存。
“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他選擇不去拆穿,隻是將下頜輕抵在發頂,陪著演戲。
謝聿舟低笑出聲,他偏頭在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歡迎謝太太隨時蒞臨視察工作。”
謝聿舟用指節輕刮翹的鼻尖,目溫得能溺死人:“浪漫至死不渝的那種,要讓我們自己,和所有在場的人,多年以後回憶起來,仍覺好難忘,不可復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