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的人,的時間越久,深度越深,綻放的芒纔可以越燦爛。】
置頂的這位金主爸爸,依然沒有任何訊息。
但這份合同,必須要謝聿舟簽字。
鄒越戰戰兢兢地簽完字,退出辦公室,將門輕輕合上。
他應著卓荔,結束通話電話,卻小小為難了一下。
算了,就按卓小姐說的辦,反正,卓小姐遲早是謝太太,是他的老闆娘,老闆都要聽老闆娘的,他哪有忤逆的資格!
鄒越心理建設工作做的很快,馬上說服了自己。
但並不是在鬧別扭。
本質上來講,從來都不是有飲水飽的人。
實際況是,很忙。
這樣想著,讓人不充滿期待。
淩晨四點,江都國際機場國際出發層,燈通明如白晝,卻空曠得有些寂寥。
值機櫃臺的地勤人員接過的護照,練地翻看、錄。
“是的,單程。”卓荔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卓小姐?”
眼前的人,穿一乾凈得的製服,氣質優雅而乾練,淡笑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與昔日出現在卓荔麵前的那副怨婦形象大相徑庭。
“卓小姐,我和嶽振祥離婚了,你可以我的名字,我阮蓁蓁。”
“嗯,的確是這個名字。”阮蓁蓁點頭。
“對,嶽振祥坐牢了,家裡的房子也被收了,離婚手續辦妥後,我把兩個孩子放在蘇城孃家,經過朋友推薦到這裡工作。卓小姐,實在抱歉,以前是我誤會你,嶽振祥對你的行為......”
“你是你,他是他。道歉我不需要,你現在有工作,有全新的生活,不錯的。”
......
如果阮蓁蓁不上前主打招呼,卓荔幾乎都快把這人忘了。
人,不該以任何理由為男人的附屬品。
後來,據說因家族紛爭,掌門人跳樓,產被分割的七零八落,就此沒落了。
那都是別人的故事了,卓荔無意探尋和深究。
在登機口附近的咖啡店買了一杯熱式,捧著紙杯,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拿出手機,螢幕上是和謝聿舟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資訊停留在兩天前。
卓荔已經開始想象,謝聿舟看到的那一刻,會是怎樣的心,又作何反應。
想了,於是,便這麼做了。
飛機即將起飛,沖向破曉前最深藍的天際。而黎,在六個小時時差的那一端,正等待著一場無人預告的抵達。
鄒越安排的司機早早在機場候著,接到卓荔的第一刻,直奔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