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價的東西別管,雙手合十為自己的神。】
並且,當天就收拾了所有行李,退房準備回江都。
邱柏疆明顯地怔愣了一下,卓荔站在他麵前,給他的是通知,而不是請求,或者商量。他對卓荔沒有任何管控許可權,除了答應,加上順便謝這段時間為燕都打下的江山,邱柏疆沒有別的選擇。
現在,唯一讓困惆悵的是,東西太多,一次本拿不走,好在林勝玥上來幫忙,全部打包完畢後,表示會幫快遞到江都。
臨時訂了航班,卓荔拖著個小行李箱,晚上就回了江都。
卓荔一旦鐵了心決定的事,向來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燕都分公司,是不會再去了,誰求,都不!
又不是沒休過!
微信裡,如常地膩歪幾句無關痛的容,對工作隻字不提。
卓荔自上大學開始,習慣了對家人,報喜不報憂。
同一個行業的兩個人,比誰都清楚,這工作有多辛苦。謝聿舟現在一個人,掌管兩大集團,無奈無法為他分擔,隻好,不為他的負擔。
因為有父母,有謝聿舟。
想往哪個方向走,他們就會朝哪個方向去期待。
這使得總能堅定勇往直前的信心。
如果沒有親經歷,就算不得真正的長。
所以,卓荔往前走,他們除了適時恰當地給出意見,耐心引導,從不過分乾預。
並沒有什麼不滿足。
真正EMO了,會本能地暫時逃避,去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靠自己的正能量,慢慢自認為,那顆從來都不脆弱的心。
與彼時不同,再也不想去什麼所謂的不為人知的地方了,有一個家,是的避風港,這裡到都是謝聿舟生活的痕跡,讓充滿無限的安全。
戲演的差,索連視訊都省了,給謝聿舟的微信裡滿滿都是撒的口吻:
“謝老公諒我為社畜工作很辛苦!”
上覺疲憊了,神層麵就被麻痹。
閑來無事,去了鹿苑的馬場,在夏日的熱風裡縱橫馳騁,奔跑到馬場的盡頭停下,把想說的心裡話,一腦地傾訴給了公爵。
健碩俊的純種馬,噴了個響鼻,尾悠閑地甩了甩,好像真聽懂了卓荔所說,耐心地給當了一次緒垃圾桶。
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公爵濃的鬃,公爵轉過頭,了的肩膀,像是在安。那溫熱潤的,奇異地帶來一藉。
拍了拍公爵強健的肩胛,“謝謝你聽我廢話。走,再跑一圈,然後給你加餐。”
風在耳邊呼嘯,將未盡的話語和那些隻屬於此刻的脆弱,徹底吹散在後飛揚的塵土裡。
平日裡,這些事,他都願意為服務。
“寶寶。”
卓荔看了眼螢幕裡的背景,謝聿舟在辦公室,他還沒下班。
“哥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