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行漸遠的,不止邊的人和事,還有曾經那個天真的自己。】
還好,沒有醉到不認人的程度,他一把拉過趙書焰坐在自己側,然後頭一歪,就靠到了趙書焰肩上,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書焰,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什麼大局為重,什麼棄家庭於不顧,我就沒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嗎?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我有罪嗎?”
隻見趙書焰見了紅了眼眶,最終沒忍住,落了幾滴眼淚下來。
趙書焰是他想要的人,卻不是他的解鈴人。
況且,無財力,無背景,空談一紙虛無縹緲的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和境,其實,完全可以理解褚濟恒的家人。
褚濟恒還在醉酒的勁頭上,口中不停地呢喃,說出了他二十六年來全部的不滿和抱怨,沒完沒了的,不是一般的囉嗦。
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他這麼的,能唸叨!
卓荔隻覺睏倦,忍不住打著哈欠。
卓荔想說,看來,也幫不上什麼忙,要不,撤了吧。
已經是這個時間點兒了,原本的兩桌人早就買單走了,現在隻剩他們這一桌,外加一個窗邊獨坐的謝聿舟。
還真是人!
褚濟寬原本已經睡下,趙書焰一個電話,他不得不爬起來,拯救一下他那幾近不省人事的哥哥。
褚濟寬進門後,沖著謝聿舟微笑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之後徑直走到褚濟恒旁邊,以鄙夷的眼神蹙著眉,居高臨下睨著他。
“行了,要點兒臉吧,大個男人,哭夠了鬧夠了沒。你是不是知道今天三位姐姐有聚會,故意到書焰姐麵前演一出弱不能自理。現在書焰姐看到了,也表示很心疼,你可以收工了,跟我走吧。”
甚至不給褚濟恒任何反駁的機會。
這大半夜耗著,敢是來陪他演一出苦戲的?
現在的男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會撒!
真讓人頭疼。
聽這話,看來,還沒完全醒酒。
褚家條件不差,但知識分子出,和宮家做地產的比起來,財力上,有著天壤之別。
褚濟寬拉了把椅子,一屁坐下,看著靠在趙書焰上賴著不的褚濟恒,問他:“意思就是非書焰姐不娶對吧。”
褚濟寬神變得嚴肅起來,他點點頭,然後,用舌尖抵了抵後槽牙,說道:“行了,別作了。褚家就你一個兒子嗎,宮家就你這一個可拿來買賣的外孫嗎?當我是死的!明天我就回蘇城,當麵問媽和外公,看上哪家了,誰能拯救宮家的生意於水火,把我賣出去,總能解決問題!”
宮家似乎,真的沒有想過,要讓褚濟寬和哪家姑娘聯姻,大概,是他小了兩歲,占了點兒優勢吧。
他問這話,言外之意,還包含了不方便當眾提及的容,那便是,褚濟寬,喜歡的人,一直是卓荔。
如果讓褚濟寬找個家裡指定的人聯姻,無疑,葬送的,是他的幸福。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褚濟寬顯得有些破釜沉舟,思忖再三,今晚,即便謝聿舟在場,有些話,他也必須要說,因為,若不在今晚說出口,這輩子,怕是都不再有機會。
他這話說的,帶著些許的憤慨,但語氣,始終是平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