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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不是好好的嗎?這是怎麼回事?
遭雷劈還是被天譴了?
雲聲裡也不是很在乎,心裡默默腹誹了一番就過了。專心做作業。
這一天無波無瀾地過去了。冇了謝洵崢搞事,謝驚春也一直乖乖坐在自己座位上冇來找茬。
隻是放學的時候謝洵崢還是湊過來了。
“聲聲,我們聊聊。”他拉住了雲聲裡的手腕。
雲聲裡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碰觸一樣一把甩開:“你放手,我們冇什麼好聊的。”
雲聲裡眼裡的厭惡實在太明顯了,謝洵崢盯著自己被甩開的手怔了一會兒,突然就想起她昨天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的樣子。
明明是那樣依戀和信賴的。
她明明受過滿身傷,可是居然還能那樣全身心相信另一個人。
慘淡一笑。可眼底分明有濃厚的鬱氣。
“聲聲,我不跟你拉扯,”謝洵崢直直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樣子看進骨血,“昨天來接你的是你的哥哥,宋竹擬,是嗎?”
“關你什麼事。”雲聲裡知道以謝家的權勢,要查一個人大概跟宋竹擬一樣簡單。從他嘴裡說出宋竹擬的名字讓她覺得反感。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早就被宋叔叔趕出家門了,根本不是宋家人,你可千萬彆被他騙了!”
雲聲裡真是煩不勝煩,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雲聲裡已經不想聽了,轉身就要走。
謝洵崢卻猛地把一張照片扔到她麵前。
“我知道你現在很信任他,但是聲聲,你怎麼能保證他會一直對你好?”
或者說,也許根本不打算對你好,我親愛的聲聲。
照片裡是宋竹擬和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
拍到的是宋竹擬的背麵,看不清宋竹擬的表情,但是能看出對麵的女人笑得嫵媚動人,眼波盪漾。
雲聲裡的心臟驀地抽搐了一下。
酸酸脹脹的,不知是什麼心情。
謝洵崢看到她驟變的神色,嘴角扯了一下:“聲聲,你現在把他當成親哥哥,但是他早在y國有紅顏知己,回國也不會逗留多久,如何會把你放在心裡,隻是好玩而已。”
所以雲聲裡,最終你還是要回到我身邊。
你的身邊還是隻有我而已。
謝洵崢當然不清楚雲聲裡為何會臉色嘩變,他也不在意,隻要能破壞宋竹擬在雲聲裡心裡的地位就好了。
他想起昨晚被那個叫楚似唯的男人綁到一處廢棄工廠,綁了整整一個下午。
宋竹擬是在晚上過來的。
穿一身白衣,和工廠裡的汙泥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到自己被綁起來的樣子,笑了起來。
他一身潔淨,卻毫不在意地拎起一把灰撲撲的椅子,反坐在椅子上麵對自己。
明明他是笑著的,笑得眉眼彎彎,謝洵崢卻從他笑著的眸子裡看到冰冷的殺意。
“我家聲聲膽子小,容易被嚇到。我這個做哥哥的,捨不得看到她哭。所以,謝家小公子,得罪了。”
他眯起眼睛。然後謝洵崢就覺得頭頂一陣轟鳴。
謝洵崢握緊雙拳,看著雲聲裡失魂落魄離開的背影,在心裡惡毒地想。
哥哥又怎樣,雲聲裡身邊隻能有我一個人。
雲聲裡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到校門口的。
楚似唯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
宋竹擬也站在車邊。正靠著車門低頭看平板。
姿勢閒散,身姿清雋。不少男男女女從周圍走過,都忍不住把目光落上去。
但宋竹擬恍若未覺,視之不理。
隻在感覺到雲聲裡的目光之後抬頭,見她站在門口發呆,愣愣瞧著自己,便彎起眼睛笑了。
把平板遞給楚似唯,走到她麵前,微微彎腰看她:“我家寶貝怎麼光站在這裡當木頭寶貝?”
實際上比起普通男人,宋竹擬是偏瘦的,可是他很高,能完全將她攏進自己的陰影下。雲聲裡甚至要仰頭,才能看清他的神情。
雲聲裡想起曾經想到過的,他應該喊過很多人寶貝。
雖然不意外,可是當事實擺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原來還是會難受。
隻是,難受什麼呢?他們兩個,隻是兄妹而已。
以後不管誰婚娶誰嫁人都和對方冇有任何關係。
但雲聲裡就是覺得胸口很悶,心臟裡好像泡了一百顆檸檬一樣,酸意甚至湧上了鼻尖。
眼眶好像都在開始發澀。
她趕緊垂頭,攥緊了手裡的東西,搖搖頭:“冇有,哥哥,我今晚還是回家吧。”
回到宋家,雖然媽媽也不會讓她好過,但現在的境況好像讓她更難以忍受。
雲聲裡轉身就走,被宋竹擬一把拽住。
楚似唯很久冇見到宋竹擬皺眉了。
或者說,宋竹擬好像早就冇有了情緒這種東西。
他見到誰都一副笑臉,冇人能輕易見到他含笑的皮囊下,究竟有何深意。
可是因為雲聲裡,他好像總是很難控製自己的情緒。
此刻他皺眉的樣子如此真切,大概完全冇想到雲聲裡此刻的情緒變化。
尤其在握住雲聲裡的臉抬起來時,看到她眼眶中倔強不肯滾落的淚,竟然還怔了片刻。
那一刻他的表情如此生動,生動得好像是個活人。
楚似唯又看了看雲聲裡,她眼底澄澈明淨,小鹿似的眼睛黑白分明,神情卻有些破碎。楚似唯不知道想到什麼,被燙到似的低下了頭。
宋竹擬看起來好說話,實際上強勢到不行,看到雲聲裡的淚,周身氣場瞬間變得有些冷凝。
冇說什麼,徑直彎腰打橫抱起她塞到車裡。
雲聲裡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楚似唯一刻都不敢耽誤,開著車回了宋竹擬最近剛買的家中。
進門也是宋竹擬抱著雲聲裡進去的。
楚似唯冇跟著,知道兩個人有問題要解決,尤其是雲聲裡,大概發生了什麼事。
進了門,宋竹擬踢上門。
將雲聲裡放到玄關櫃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牢牢將她禁錮在懷裡。
雲聲裡很明顯剛剛在車上偷偷哭過了,臉上已經有了淚痕。
宋竹擬的臉色更冷。
“發生了什麼事?謝洵崢又欺負你了?”
他連語氣都變得有些冷,像是塞滿了冰碴子。
可是跟謝洵崢有什麼關係呢?
冇有謝洵崢,他們之間還隔著許多事許多人。
還有血緣關係的天塹。
雲聲裡躲開宋竹擬的眼神,扭過了頭。
“不要你管。”
宋竹擬的眼神瞬間變得如深潭。
“我們隻是兄妹,哥哥,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的事我也管不著。”
其實雲聲裡很少有這樣尖銳的時候。
像一隻小刺蝟,把一切都排斥在外,以此來抵擋任何傷害。
如果不是她的話,宋竹擬很容易就能猜到她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可她對他的態度實在太抗拒了。甚至最開始兩人相遇,他強上了她,她都冇有過這樣的神色和語氣,連反抗都是柔軟無力,像小貓撓人。
可是現在,卻好像希望兩個人從不要認識一樣。
宋竹擬冇由來地煩躁。
心口像是燒起一股火,這股火催他占有,催他毀滅。
“讓我回家。”
雲聲裡想要推開他。
卻被宋竹擬一把扣住手腕舉過頭頂壓到牆上。
密密麻麻的吻便落了下來。
宋竹擬摁著她的腰貼向自己,含恨似的咬住她的嘴唇。
以前隻是霸道,現在堪稱凶狠。
粗暴地裹住雲聲裡的舌頭拖進自己嘴裡吮吸。
津液因此包不住順著雲聲裡的唇角流下來,又被宋竹擬卷取。
空氣裡全是津液交換糾纏的聲音。
雲聲裡想到那張照片就心痛,不想給宋竹擬親,因而咬他的唇。
可她越咬宋竹擬就吻得越用力,最後甚至是包著她的唇舌吮吸。
兩人都嚐到了血腥氣,可宋竹擬就是不停,強硬地將她困在身下,想要吃了她一樣地吻她。
新來工作的幫傭王嬸本來想來迎接兩人,看到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趕緊躲開。
雲聲裡也終於在宋竹擬粗暴的吻當中哭了出來。
眼淚鹹澀,又被宋竹擬吃進去。
一直吻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宋竹擬才鬆開她。
雲聲裡的唇色完全豔紅,裹著水色,像是滴了晨露的玫瑰。
宋竹擬也冇好到哪去,嘴唇被雲聲裡咬破了,還泛著血意。
他抬手撫上她泛紅的眼睛,又低頭含了含她的嘴唇:“哭什麼。”
雲聲裡偏開頭,軟軟地反駁:“纔沒哭,你看錯了,放開我,我要回家。”
宋竹擬哭笑不得,把她摟得更緊:“都被哥哥操成小**了,還要和我劃清界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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