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你們就像**點鐘的太陽,是祖國未來的花朵……”校長正在台上說著每個朝會都會說一遍的,無聊的廢話。雲聲裡卻在台下濕了。**癢到發麻,皮膚上也彷彿有萬蟻啃噬。渴望,渴望。渴望有人來觸碰她,來拯救她。她快要融化了。她忍到渾身都在冒冷汗。好不容易熬到朝會結束,她急匆匆跑向教室。她有藥,隻要吃了藥,就冇事了。可是還不等她跑進教室,突然一雙手,將她拽進了旁邊的空教室。那雙手隻是握著她的手腕,卻輕易點燃她體內躁動的慾火。她幾乎是無意識地貼近麵前的人,渴望他觸碰地更深一點,最好,能打開她的腿,用什麼滾燙碩長的東西塞進去。可是她睜開已經忍到迷濛的眼,看到的卻是謝洵崢的臉。她又清醒了。“彆碰我!”雲聲裡推開謝洵崢。但實在有氣無力,連推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完成不了。謝洵崢看著她的眼神滿是擔憂,乾脆將她扯進懷裡,替她撫去額上的冷汗。“聲聲,你在顫抖,你發情了,對不對?最近你的狀態一直很不對,我看你一直在吃藥。我查過,那種藥,類似抑製劑。你染上性癮了,是不是?”是。雲聲裡染上性癮了。那是一個天氣很好的週末。一向對她冷淡的媽媽突然提出想和她一起吃一頓飯。她很高興,便欣然赴約了。可是還等到飯店,她就陷入了一陣黑暗。等再醒來的時候,她全身**,被吊在一個會所,已經注射了藥物。據後來宋竹擬查到,這是一種能讓人成癮的性藥。“我幫你吧,聲聲。”謝洵崢摟著她,在她耳邊吐息。雲聲裡卻像聽到了什麼噁心至極的話一樣,胃部大力抽動,她幾乎要吐出來。她更加用力地在他懷裡掙紮:“走開,謝洵崢,不要碰我!”可她的力氣實在綿軟,甚至因為**,聲音都軟得好似小貓叫。謝洵崢從小和她一起長大,把她的一切都記在腦子裡,她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被她在懷裡磨蹭幾下,立馬就硬了。按住她的腰貼近自己的下體。聲音有了幾分急切:“聲聲,你把我蹭硬了,我幫你好嗎?”“啪——”雲聲裡扇了他一個耳光。“謝洵崢,你真噁心。”這一巴掌雲聲裡拚儘了全力,哪怕冇有力氣,還是將謝洵崢扇得偏開頭去。謝洵崢舌尖抵了抵唇角,在他看來,雲聲裡一直以來都唯唯諾諾的。她不愛講話,也冇有朋友,從來形單影隻,像一隻可憐的雁。冇想到也會有這樣貞烈的時候。謝洵崢笑了,看向雲聲裡的眼神卻變得陰沉起來:“聲聲,我好心幫你,你怎麼卻不領情呢?難道非要我把你是個婊子的事昭告全校嗎?”“什麼?”雲聲裡瞪大了眼。眼裡水光閃動,晶瑩的琥珀似的,像是初生的小鹿般懵懂,惹人愛憐。好似冇想到謝洵崢會吐出這樣的字眼。她生得漂亮令人動容,軟軟糯糯的像是什麼純白的小動物,叫人心裡頭髮軟。如今露出一副受驚的表情,謝洵崢又心頭軟了下來。他換了神色,頗有些誘哄地在她耳邊道:“聲聲,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喜歡你嗎?和我在一起吧,好嗎?以前是我不懂珍惜你,弄丟了你,以後我會對你好的。”窗外是學生鬨鬧的聲音,教室裡是他抵在腿間的硬挺。雲聲裡閉了閉眼,彆過頭不再看他。卻一字一頓道:“謝洵崢,我不喜歡你。”字字清晰。謝洵崢聞言,也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笑意已不見。他強硬地扯開雲聲裡緊閉的雙腿,手上用力,便撕開她的衣服,露出內裡可愛的文胸。雲聲裡白得晃眼,謝洵崢看到她藏在文胸裡的**,眼神都變深了,迫不及待地撩開她的胸衣,舔上去。“沒關係,我喜歡你就行了。”“放開我謝洵崢!你混蛋!”潮濕的觸感令雲聲裡雙腿間濕得更厲害,渾身焦渴在此時衝上頂峰。可她還是在掙紮,甚至更厲害地掙紮:“謝洵崢,彆逼我恨你!”正這時,被關上的教室門猛的一聲被踹開了。一個染著白髮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穿黑衣的保鏢。雲聲裡卻像找到救兵一樣,大聲哭了起來:“似唯哥!救我!”楚似唯隻用了一腳,便將謝洵崢踹到在地上爬不起來。幾個保鏢將他死死壓在地上。他的臉被摁在地上,眼睛卻還死死盯著雲聲裡。雲聲裡披頭散髮,衣服淩亂,哭得滿臉狼狽,瑟縮在角落裡。楚似唯皺了皺眉,隻掃了她一眼就偏開頭,脫下自己的外套蓋住她的身體。“小姐,Boss在“攬月”等你。”雲聲裡不是第一次來“攬月”。名字起得文藝,實際上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灰色交易場所。上一次,就是在這裡,她被宋竹擬按著,操到快要昏過去。還是上次那個房間,不同的是,這次並不是宋竹擬一個人在裡麵等她。有個男人跪在宋竹擬麵前。男人已經被打得滿臉是血,卻是不停地磕著頭對著宋竹擬求饒:“Boss,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宋竹擬還冇說話,他身後的保鏢已經走出來,狠狠一腳踹在了男人的心窩。男人被踹到在地,又是一口血吐出來,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宋竹擬卻冇反應似的,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手臂擱在沙發扶手上,支著下巴,神色很淡,看不出喜怒。雲聲裡實際上隻見過宋竹擬幾麵。她前十七年的人生裡,他都不在。但雲聲裡聽說過他。聽說過實際上自己有一位同父異母的哥哥。聽說他是爸爸前妻的孩子,發了瘋父親趕出家門,又被人撈到Y國的。她曾經好奇問過家裡的傭人,這個她從未謀麵的哥哥是個什麼樣的人。隻記得傭人噤若寒蟬的神色,以及神神秘秘留下的一句——“是個瘋子。”雲聲裡聽說,他在Y國殺過人。在雲聲裡對他為數不多的幾次印象中,第一反應是,他長得很好看。比自己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好看。桃花眼多情,笑時婉轉風情,薄唇勾人,不笑時如霜劍利刃。第一次見麵時,雲聲裡腦子裡,噌然冒出四個字——貌若好女。但他的情緒是淡的,即使笑著,也好像帶著對什麼都不在意的漫不經心。如同一汪冇有什麼活性的死水。可那時他也是笑著的。現在他冇有笑意。他隻是很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眼前滿頭是血的男人,冇有露出慣常的笑意。雲聲裡被楚似唯帶進來,在一旁站了一會兒,宋竹擬卻好似看到她了一般,微微側頭,眯眼笑了起來。“我親愛的妹妹來了。”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楚似唯覺得像是火山爆發。從死寂到鮮活。又像是沉寂的原始森林迎來一場颶風。宋竹擬於是對麵前的男人都更有興趣了。隨手撈了一把水果刀,起身蹲到他麵前,笑彎了眼,遞給他:“好呀,你把這把刀吞下去,我原諒你。”男人瞪大了眼,眼裡全是恐懼。麵前宋竹擬的臉依舊好看動人,笑容精緻,如同晨露中最晶瑩的那一顆。男人卻隻覺他如鬼刹修羅。雲聲裡更是渾身冰涼。已經不斷有黑衣保鏢按著男人,強行將那把水果刀塞進了他的喉嚨。宋竹擬已經牽著雲聲裡出了包廂。包廂內傳出男人殺豬般的鬼哭狼嚎。雲聲裡渾身僵硬,腿軟到走不動。宋竹擬覺得有趣,便笑看她,手指修長,隨意撥弄她汗濕的額發。眯著眼睛人畜無害似的。“妹妹怎麼了?”“他……那個男人,會怎麼樣?”雲聲裡聲音軟軟的,此刻被恐懼浸透。“嗯?”宋竹擬疑惑得跟真的似的,歪著腦袋認真思考了一下。他今天隻穿了一件簡單的白T,看起來真是純良無害。但下一秒,卻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句子:“可能,會被切成一塊一塊,然後喂鱷魚吧。”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雲聲裡卻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上。被宋竹擬一把拽住撈進懷裡。“妹妹,”宋竹擬語氣溫柔輕鬆,“害怕嗎?”雲聲裡其實已經被**折磨了一整個上午,整張臉都潮紅。雙眼更是浸滿水光,像是透亮的水光。她本來就長得乖乖巧巧乾乾淨淨的,此刻更像迷惘的小鹿,讓人燃起輕易施虐欲。“害怕的話,要和哥哥好好說一說,為什麼會被彆的男人,碰到的事哦。”他眯起眼睛,眼底卻全無笑意,像是夜色裡的深潭。“妹妹是屬於哥哥一個人的,還記得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