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有什麼不敢的,
賭約你來定,”虞輕雪慢悠悠地說,“不過賭注得我來定。
”
寧希道:“冇問題。
”
以虞輕雪的性格,提出來的賭注肯定是她能輕易承受的,
寧希一點都不帶怕的。
更何況賭約由她來定,
誰輸誰贏,
還很難下定論。
“賭約想好了嗎?”虞輕雪問。
寧希說:“當然。
為了公平,
咱們來比演技,今天誰先ng誰就輸,怎麼樣?”
寧希一想到要和虞輕雪pk演技,隻覺得身體裡的血液都開始沸騰,她忽然感受到了久違的激動。
虞輕雪看起來要淡定的多,手心撐著下巴,
細嫩的指尖輕輕摩擦紅唇,對上寧希燃起簇簇火焰的黑眸,虞輕雪聲音清軟道:“可以呀。
賭注我也已經想好了。
”
“是什麼?”寧希問。
虞輕雪濃密的鴉睫緩緩垂下,眸底流光閃爍,
“薑元新說影視城有一家新開的溫泉旅館,輸的人請贏得人泡溫泉。
”
虞輕雪的語氣輕描淡寫,
似乎是隨意提的賭注。
溫泉旅館聽起來就不是很貴的樣子,
虞輕雪一定是為了她的錢包著想才選的。
寧希笑著點頭:“可以。
虞總待會兒可不要放水,我很期待虞總請我泡溫泉。
”
虞輕雪微微抬眸,意味深長道:“我也很期待。
”
……
化完妝換上衣服,
寧希和虞輕雪來到片場的時候,
片場四周已經佈置好綠色幕布。
這場戲發生在點秋山峽穀,
北海市周圍隻有比較矮的山,
去有峽穀的景區拍攝要考慮的東西太多,
演員也不夠安全,薑元新乾脆決定用綠色幕布,景緻全部後期合成。
薑元新給寧希和虞輕雪講了一下兩人的路線,“寧希得吊威亞,從山上滾下來正好掉在輕雪麵前,所以你們倆得掌握好時機和距離,寧希下來時不能撞到輕雪,也不能離她太遠。
”
“薑導,我們先試一遍。
”寧希說。
寧希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她記著自己和虞輕雪的賭約,覺得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行,你倆試一遍。
”
薑元新讓工作人員把場地空出來,眼睛掃了周圍一圈冇看見王悠:“王悠呢?快去輕雪身邊站著!”
王悠在工作人員後麵慢吞吞地舉起手:“我在這呢。
”
“那邊的人快讓開讓她進來!”薑元新拿著喇叭,每句話都說的震天響。
王悠捂著耳朵走到虞輕雪身邊,抱怨道:“薑元新聲音好大。
”
虞輕雪替她整理好有些淩亂的假髮,“等拍完《問魔》,我替你報仇。
”順便把薑元新帶人在她門外唱歌吵醒她的仇也報一下。
遠處寧希吊上威亞,站在站在二樓向下看,正好看見虞輕雪眸色溫柔地正在和旁邊的王悠說話,兩人一個白衣飄飄,一個綠衫可人,站在一起分在相配。
寧希微微蹙眉,覺得自己好像猜出了什麼。
虞輕雪之所以一直不和Alpha談戀愛,該不會是因為她喜歡王悠?
看她對王悠,心裡溫柔臉上也全都是溫柔。
麵對她的時候,虞輕雪一般都是冷著臉的。
兩人相識至今,寧希冇見虞輕雪對她笑過。
寧希:“……”
如果虞輕雪有了喜歡的人,兩人發展出友誼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了,可寧希心中並冇有高興的感覺。
華國法律禁製雙o戀,虞輕雪喜歡王悠,豈不是永遠不能表現出自己感情。
寧希瞬間腦補了一出青梅青梅兩小無猜,卻因為性彆原因無法在一起的悲劇。
心裡瞬間被心疼占滿。
“寧希!可以開始了!準備好啊,我數一二三。
”
寧希回過神來,發現王悠站在虞輕雪身後,兩人都已經準備好。
“一,二,三!”
虞輕雪和王悠開始往這邊走,邊走邊說話。
寧希狼狽地從上麵滾下來,落在地上的海綿墊上,和虞輕雪之間的距離剛剛好。
薑元新拿著把尺子走過來,量完笑道:“三十厘米,不多不少,完美。
記住剛纔的感覺,待會兒就這麼拍。
”
練習過一遍成功之後,寧希重新被威亞吊回二樓,準備開始拍攝。
“五場一鏡一次。
啪!”
“a!”
封雲雁踉蹌地往前跑著,白皙的臉被秋日枯枝劃了道道紅色傷痕,跑到山崖邊,封雲雁腿一軟,整個人突然滾了下來。
東菱雪和單憐從不遠處往這邊走來,單憐一個人不停在東菱雪身後嘰嘰喳喳,“小姐,我覺得楊少俠太過孟浪了,怎麼能直接跑到您麵前示愛呢,明明你們之前根本冇有見過。
您以後嫁人千萬不能嫁給這種人。
”
“對了,我覺得咱們在屠金城遇到的方少俠就不錯。
俊秀溫柔,風度翩翩,對小姐您溫和有禮貌,說話進退有度,一點都不唐突……”
東菱雪蓮步輕移,回過頭看了單憐一眼,神色溫和,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的眸中無悲無喜,彷彿幽深的潭水,“小憐,離我嫁人還有好久呢,不論是楊公子還是王公子對我來說冇有什麼不一樣。
”
單憐還要辯解,“可是小姐……”
“嘭!”一個人忽然從山崖上滾下來,正好落到東菱雪身前,單憐冇說話的話被憋了回去。
“小姐小心!”單憐立刻走到東菱雪身前伸出雙臂擋住她。
東菱雪拍拍單憐的肩膀:“彆擔心,她好像昏過去了,小憐你先讓開,我來看看。
”
單憐勸阻道:“小姐,這裡荒山野嶺的,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女子,其中肯定有詐。
”
“唔!”封雲雁捂著胸口悶哼一聲,一隻手撐著地麵艱難地坐起來。
她抬起頭,看見麵前的東菱雪和單憐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她想逃,腿卻受傷了,冇辦法站起來,隻能身體顫抖著用手撐地往前爬。
單憐無措地放下雙臂,回過頭問:“小姐,她跑什麼?”
根據以往的經驗,如果是故意接近她們的人,不應該直接昏倒,讓她們救她嗎?
東菱雪微微蹙眉,“去看看。
”
這次單憐冇有再攔著東菱雪,乖乖跟在東菱雪身後走到形容狼狽的女人麵前。
“喂,你是誰?見到我們為什麼要逃跑?”單憐大聲問。
封雲雁身體因為恐懼顫抖了一下,咬緊牙冇說話埋頭繼續往前爬。
單憐有些鬱悶道:“小姐,她好像很怕我。
”
東菱雪走上前,蹲下身將手輕輕放在封雲雁沾滿土的破布麻衣上,聲音溫和道:“你彆怕,我們不是壞人。
你怎麼會從上麵掉下來?有什麼困難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幫你。
”
封雲雁身體僵硬,轉過身閉著眼睛去推東菱雪:“彆碰我……”聲音顫抖著,弱弱的在東菱雪耳邊響起。
“喂!都說了我們不是壞人,你到底在怕什麼,快告訴我們啊!”單憐著急地說。
封雲雁睜開眼睛,滿是血痕的臉上,一雙黝黑的眸子蒙著一層恐懼的霧氣,彷彿夜晚被烏雲遮住星月的天空,“救,救我……”
東菱雪對上封雲雁的眸子,心神微微一亂。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睛,隻有一片濃鬱的黑,一點光都不見。
“不要怕,我們會救你。
我現在扶你站起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
東菱雪說完,見封雲雁冇有拒絕,叫單憐一起,兩人將封雲雁扶到一旁,背靠著山石坐下休息。
“我略懂岐黃之術,你的腿受傷了,我幫你看一下好嗎?”東菱雪看得出眼前的女人警惕心很重,做動作之前都會耐心詢問。
封雲雁沉默了一會兒,自己將褲子向上擼起,露出兩個青黑色腫起來的膝蓋,東菱雪指尖碰了碰她小腿上猙獰的傷疤,封雲雁忍不住顫了顫,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單憐驚呼:“你的腿是怎麼回事?!看起來也太可怕了!”
東菱雪回過頭看了眼口無遮攔的單憐,單憐吐吐舌頭,“對不起小姐,我不亂說話了。
”
“卡!”
薑元新這次學聰明瞭,幾架攝像機分佈在不同視角拍攝,這周不拍魏唸的戲份,不用分ab組拍攝,幾個執行導演副導演都被他抓壯丁過來幫忙。
“好,不錯,下一場是輕雪的打戲,寧希和王悠雖然不參與,也別隻是呆坐著不動,鏡頭保不準會拍到你們,要給到足夠的情緒。
”
接下來五場二鏡也是一次過,寧希和虞輕雪誰都冇有ng。
二鏡結尾,東菱雪和封雲雁坐在從追殺封雲雁的人手中搶來的馬上,單憐在前麵拉著牽繩,慢慢向峽穀外走去。
五場三鏡轉換場地,來到臨時搭建的客棧之中拍攝。
“五場三鏡一次。
啪!”
“a!”
封雲雁靠坐在床頭,東菱雪對身側的單憐說:“小憐,你去門外守著,不要讓人進來。
”
“是,小姐。
”單憐已經檢查過封雲雁頸後的腺體,確定她是Omega,對東菱雪冇有威脅,放心地走了出去。
東菱雪從香囊中取出一個細白瓷瓶,見封雲雁的目光落在瓷瓶上,溫聲解釋:“瓷瓶中是療傷聖藥金玉膏,普通的外傷塗上後三日內就能痊癒,嚴重一些的傷最多七日痊癒。
”
“我現在要檢查你身上的傷口,需要你褪下外衣。
”
封雲雁黑眸中升起警惕,雖然冇有開口說話,東菱雪已經看懂了。
東菱雪並不生氣,溫和解釋道:“我知道你是Omega,我也是和你一樣,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我的腺體。
”
封雲雁眼底的警惕並未褪去,聲音乾澀道:“看。
”
東菱雪轉過身背對著封雲雁,將長髮從右側攏到身前,露出脖頸左側和肩膀。
東菱雪一顆一顆解開釦子。
燭火氤氳,映在她淺色的眼眸中,皮膚在暈黃的燭光下更加細膩,眉眼朦朧,透出聖潔的仙氣。
東菱雪解開外衣,將左側褪下,垂下頭,讓封雲雁看清自己頸後凸起的腺體。
封雲雁的目光落在東菱雪單薄的脊背上,深暗的眼底閃過一道光。
纖長的脖頸後側,凸起的腺體隨著她的呼吸淺淺起伏。
腺體是所有Omega的弱點。
隻要割開皮膚,取出其中的腺體,眼前的東菱雪就會失去所有行動力。
但那樣做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封雲雁斂睫,收回視線,“好了。
”
東菱雪將衣服穿好,轉過身對封雲雁說:“我知道你行動不便,衣服我來幫你脫,放心交給我。
”
東菱雪說完,為了降低封雲雁的警惕心,對她露出安撫的微笑。
紅唇微微彎起,白嫩的臉頰中央緩緩深陷,露出兩個堪稱甜蜜的酒窩。
寧希怔住了。
“卡!寧希你突然發什麼呆,這段重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