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蓮確實冇有蹦噠多久。
當天下午,
寧希就從助理任容那聽說了白蓮蓮被警察從隔壁劇組直接帶走的事。
任容:聽說是帶她去醫院驗資訊素香調序列了。
奇怪,白飄飄不是未成年嗎?[疑惑摸頭]
寧希:等警察調查完公佈出來就知道了。
網上對虞輕雪寧希和魏念三人的中傷之詞,虞輕雪已經在律師的建議下去公證處留證,
屆時隻要起訴微博,
就能拿到發表汙言穢語網友的所有身份資訊。
有證據,有具體被告,一告一個準,
誰都不能逃脫法律的製裁。
“如果那些人中有未成年呢?你會不會放過他們?”寧希問虞輕雪。
她曾經在上一世也遇到過同樣的中傷,
但因為對方是未成年,她的團隊認為狀告未成年會對她在網友中的善良形象產生影響,路人也會覺得她心狠,
所以放棄了追究。
虞輕雪訝異地反問:“未成年不是華國人,
不用負法律責任嗎?”
“但是他們未成年……”
虞輕雪看寧希的目光越來越奇怪:“你什麼時候有這麼聖母的想法的?就算是嬰兒把彆人的衣服弄臟了父母也得賠償不是嗎?如果對未成年心軟,
未來就會有越來越多的未成年肆意違反法律傷害他人,反正他們隻要隨便道個歉就能被原諒。
”
“而且我是Omega,
隻有Omega才能孕育出更加珍貴的Alpha,
未成年有我珍貴嗎?”
寧希:“……冇有。
”
“如此珍貴的我違反法律尚且要承擔法律責任,冇有我珍貴的未成年憑什麼不行?”
寧希迅速被虞輕雪說服了。
“虞總,
你說的對,未成年犯錯不能簡單原諒,
該承擔的法律責任必須承擔。
”
寧希第一次覺得六性彆世界有可取之處。
虞輕雪滿意地點頭,
“弱者不是逃脫法律製裁的理由,
該有的底線絕對不能後退。
你以後千萬不要再有聖母的想法了,簡直可怕。
”
三點多的時候,魏念發來微信。
魏念:醫院已經通過檢測對比證實,
我上午的暴動就是白飄飄造成的,
警察已經把她帶回警局調查了。
魏念:白飄飄竟然真的已經分化了[苦笑]
寧希:不是白飄飄。
魏念:???
寧希:她是白飄飄的姐姐,
白蓮蓮。
魏念滿頭霧水。
白飄飄有姐姐嗎?她的姐姐難道和她是雙胞胎?
寧希冇有再解釋,因為白蓮蓮的父親白棋年突然找上了門,站在1788門前不停地按門鈴,想要見虞輕雪。
寧希問虞輕雪:“虞總,要讓他進來嗎?”
“先去投訴酒店,受到騷擾竟然冇有一個服務員管。
”虞輕雪蹙眉道。
寧希給前台打電話,說了白棋年的事,前台說:“這位先生是1766住客的父親,手裡有房卡,我們不能隨意攔截。
如果您認為他對您造成了困擾,酒店方麵可以幫您報警處理。
”
“那就報警。
”寧希掛了電話,去門口打開門。
白棋年口中的“虞”字剛要出來,就看見麵前站著一個個子高挑的美女,Alpha的相斥性讓白棋年忍不住皺了皺眉。
資訊素霸道又強大的寧希完全冇有受到白棋年的影響,“白先生請進。
”
白棋年走進房間,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虞輕雪,快步走過去,麵帶急色道:“輕雪,白叔叔冇有求過你,這次看在白虞兩家世代交好的份上,饒過飄飄好不好?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
虞輕雪驚訝地說:“白叔叔,你在說什麼?飄飄怎麼了?今天劇組休息,我一直在酒店待著,什麼時候對白飄飄怎麼樣了?”
白棋年眼眶泛紅道:“是你劇組的魏念,說飄飄故意害他。
這根本不可能!飄飄隻是個十六歲的孩子,怎麼會做壞事。
一定是那個叫魏唸的人追不到飄飄所以懷恨在心陷害飄飄。
”
“輕雪,魏念是你們劇組的人,隻要你一句話,她肯定會撤銷對飄飄的控訴。
輕雪,你幫幫叔叔,就這一次,叔叔不會忘了你的大恩大德。
”
白棋年的頭髮被他自己抓的亂七八糟,身上的襯衫也皺皺巴巴,看起來就像個可憐的老父親。
虞輕雪蹙眉道:“我給魏念打個電話試試,不過我也不能肯定她會聽我的。
”
白棋年滿臉感激:“謝謝你輕雪,白叔叔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
虞輕雪心中冷笑,見死不救也得看看要救的是什麼人不是?
寧希已經提前在微信上給魏念發了訊息,虞輕雪打過去的電話一接通,魏念就開始對著手機哭。
“虞總,我已經毀容了,後半輩子算是毀了,我現在什麼都不在乎,就想白飄飄獲得應有的懲罰,你們一定會幫我的對?哪怕您踢我出劇組也冇有問題,隻要您能幫我把白飄飄定罪,以後您就是我的大恩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無怨言!”
“魏念,你先彆激動。
”虞輕雪看了眼麵色僵硬的白棋年,語氣溫和道。
“虞總,受害人是我,我怎麼可能不激動。
我現在甚至想殺了白飄飄全家!教出她這麼個惡毒女人的家裡能有什麼好人!都是一幫該死的混蛋!”
魏念語氣中的殺意透過手機傳到白棋年耳朵裡,白棋年臉上的肌肉因為恐懼抖了抖,忍不住後退一步。
虞輕雪意有所指道:“你先好好休息,禍不及家人,白飄飄犯的錯不應該讓彆人替她承擔。
”著重“彆人”兩個字。
白棋年直到現在還不打算將白飄飄就是白蓮蓮的事情說出來,難不成是想讓白飄飄替犯錯的白蓮蓮頂罪?
掛了電話,虞輕雪對身體微微顫抖的白棋年說:“白叔叔你也聽到了,魏念現在思想特彆極端,惹急了她,她什麼都做的出來。
”
白棋年臉色來回變換,“可是飄飄她,她真的是無辜的!”
虞輕雪說:“如果警方那邊證據充足,恐怕白飄飄很難脫罪。
不過我上午陪魏念檢查,醫生說她是被Omega故意釋放資訊素影響纔會暴躁。
白叔叔,飄飄還未分化,我覺得事情可能冇有你想象中嚴重。
”
白棋年正想說什麼,門鈴忽然響了,寧希走過去開門,兩個警察走進來,對白棋年道:“就是你隨意騷擾酒店客人?跟我們走一趟。
”
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白棋年直接被銬走了,出了門纔想起來向虞輕雪求救,“我和虞輕雪認識!我冇有騷擾她!”
“我也認識虞輕雪,虞輕雪認識我嗎?閉嘴!再那麼多廢話多拘你十天!”
“我要見我的律師,你不能攔我。
”白棋年見和警察說不通,陰沉著臉道。
“行啊,到了警局讓你打電話。
”
白棋年被帶走後,寧希忽然想到一件事,“虞總,你不是說每個分化成Omega的人都會留下資訊素香調序列,警方是不是冇有對比數據庫,根據她的身份證直接認定她就是白飄飄了?”
虞輕雪道:“全國數據庫有幾億條資訊素香調序列,對比下來至少要花費一週的時間。
白飄飄現在身份明確,警察為了節省時間,冇有懷疑不會主動做數據庫對比。
”
“不過如果有人舉報的話,隻要提供她犯罪嫌疑人的真實身份資訊,警方將她的資訊素香調序列單獨調出來再做對比,還是很簡單的。
”
寧希問:“虞總打算什麼時候去舉報?”
“唔,白棋年大概兩個小時後會被保釋出來,先看看他會不會主動告知警察白蓮蓮的身份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