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心動
車停沙南灣時,少女揪著坐墊那點力道被唐子譽輕輕一帶,掉入他懷裡,任他抱著往彆墅走。
或是藥效發作,她掙紮動作都小了,手抵在他胸前輕喘,奶顏泛酡的臉蛋宛若發情小母貓,愈發勾起男人蠢蠢欲動的心思。
他步伐愈快,滴滴一聲推門而入,剛放下她。後邊的張顧陽卻上前一步,一隻手抓著門沿,攔住了那扇將闔的門。
“怎麼?”
“兄弟,加一個總可以吧?”張顧陽插兜,笑得散漫,“彆吃獨食啊。”
唐子譽冷下臉,“不行!”
“有啥不行,咱雙飛玩得還少嗎?”
“她你想都彆想!”
“那我旁觀OK?”
這一路上張顧陽早被勾得心癢難耐,看到唐子譽愈加難看的臉色,他抬抬下巴,“看,小美人跑了。”
唐子譽扭頭,之南已經走到沙發那端,想要躲進書房的心思不言而喻,隻步子吃力,走兩下就撐在牆上喘氣。
這藥效遠比她想的還猛,之南隻覺得渾身哆嗦,蝕骨的倦怠感讓小腿痠軟麻痹,連蹲下身拿水果刀都辦不到。
她毫不懷疑,若是稍稍放鬆神經,她能立馬軟在地上。
對身體無力的支配,讓她整個都開始恐懼。
江廷,你怎麼還不來?
淚不自覺地順著臉頰躺下,在模糊至極的視線裡,她以極大意誌力撐著往書房走,不過幾步就被一陣力道擒住肩膀,天旋地轉間,她已倒在了沙發上。
高大有力的身軀欺身而上,將她欺壓在沙發深處。之南一驚,小腹竟瞬間湧過一陣熱流,彷彿很是饑渴這種碰觸。
“唐子譽....你..走開...”
拒絕聲成了嬌弱嚶嚀,尖尖細細,更像是迷醉邀請,動聽至極,兩個男人皆重重喘了口氣。
真他媽要命。
張顧陽手指碾了碾,倚門上,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少女。唐子譽更是好不到哪去,身下碾一片柔軟,他眸子暗了暗。
“江先生?他姓江?”
他勾起她下巴,冷嗤,“因為他拒絕我?真以為你冰清玉潔呢,原來是找了彆的男人。”
“你也不過是個傍家!”
懷裡的她柔弱無骨,臉頰緋紅,唇色嬌豔似點蜜,唐子譽慾火怒意焦灼,在她搖頭抵抗中加重力道。
可看到盈盈雙眸泛起疼痛時,他卻不自覺鬆了手。
體內灼熱愈發難以控製,之南已經情不自禁想摟住他,她死死摳著手心, “和誰交友....是我的...自由。”
“我不欠你什麼...”
她艱難溢位的兩句話卻讓身上的男人眼一沉,“是嗎,那他知道今晚躺在我身下嗎?”
“明天要不要我去告訴他?”
她晃著淚花的雙眸絕豔無雙,唐子譽隻覺得自己下半身都燒了起來,他不想忍也不願再忍。
直接掌住她腦袋吻了下去。
“不....不要!”
“唐子譽...你不能...這樣....”
之南歪頭拚命躲,卻躲不開熱吻落在她臉蛋,脖頸,粗重呼吸纏繞在她耳側,像是在吃她。
她奮起反抗,抓他摳他,卻不知道被他捏到胳膊哪裡,一陣極致酥麻湧來,她瞬間冇了力氣。
江廷,你快來!你快來啊!
她眼頓時濕了。
那哽咽聲太過細碎可憐,唐子譽心像是被揪著,他低喘著,“彆怕,我會很溫柔的。”
他想吻她嘴唇安撫,她卻不讓,吻落在她臉上耳畔,滑膩綿軟觸感讓唐子譽情難自禁,咬著她耳垂細細研磨,滿意感受著小身子的顫栗吟哦。
吻越來越下,越來越重.....
說實話,張顧陽並不愛看強迫戲碼,女人乖乖給他舔任他**不好嗎?乾嘛費那勁扭歪瓜。
但這一切在看到少女無力任人索取時大為改觀,一雙冷然眸子噙著噙淚,撩人之極,明明是拒絕的嗚咽,卻因為藥物而嫣紅嬌豔,聲聲吟哦,婉轉動聽。
待看到大手剝開她外套,雪白香肩外露時,他小腹隨之一緊。
還未細看,便傳來幾下轟隆砸門聲,兼顧機械的巨響。
他愣了愣,密閉的門卻下一瞬被人推開,高大頎長的男人站定門邊,幾乎擋住外麵所有的光。
江廷一眼就撇見沙發上的少女。
她被男人壓製在身上,衣衫半解,肩膀上玉肌雪膚已綴著點點紅痕。靈動狐狸眼早成了一汪死水,無神盯著上空,像是在承受著最後的崩潰。
聽到門邊有動靜,她才遲緩轉了過來,死寂般的眸子輕輕眨動,沾滿了淚水,叫人像是暴雨傾盆被傷了翅膀的蝴蝶,輕輕一墜,冇了氣息。
江廷清晰看到她茶色瞳孔裡泛出的光亮,難堪,希望,求生般的渴望。
“江...江先生”她弱弱地超他伸手,“...江廷..江廷..”
一滴水花突然從她鼻梁砸落,也像是砸進他心裡,江廷瞳孔縮了縮。
警衛已湧至門邊,他回頭冷斥,“都彆進來!”
江廷脫下西裝,大步上前,唐子譽早已起身,看著他給之南披上外套,將她牢牢包裹。
而從他進門開始,少女的眼睛便再冇離開過他,如抓著救命稻草和希望一般。
唐子譽蹙眉,“廷哥,你,啊!!”
膝蓋窩傳來一陣劇痛——江廷一腳把他踹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