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這樣的,掌控小世界的人很多嗎?”
“那怎麼可能!”
“你這可是能獨自掌控一座有人居住的小世界啊!”
“你知道你多幸運嗎?”
似乎是怕葉北玄不信,蘇星搖再次開始瞭解釋道:
“天道之子有那麼多,但凡有一個因為意外身亡。”
“那人所蘊含的天道之力便會反哺給那個世界。”
“到那時,就算那些天道之子中,有人吸收其他所有人的天道之力,也是掌控不了世界的!”
“要不你以為,我們讓仙庭收集天道之子是乾什麼!”
“還不是怕有天道之子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但是都這樣了,像你這樣的能掌控小世界的,依然是寥寥無幾。”
“所以我們隻能儘量多去找找,就算找不到你這樣的,能找些天資出眾的弟子也不錯啊!”
葉北玄微微點頭。
“既然如此,你可以離開了!”
“哦!”
蘇星搖也有點熟悉葉北玄的調調了,正準備離開,下一刻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
她急忙來到葉北玄身前,遞給葉北玄一枚小劍護符。
“這個你拿好了!等你離開後,記得把你這個小世界收到你丹田裡。”
“到時候,你的世界會自動切斷與其他小世界的連接。”
“也不會有像我這樣的外來者找到你。”
“就不會有人煩你了!”
葉北玄收下護符,剛纔他問蘇星搖,如何才能找回做人的情感。
蘇星搖告訴他去彆的小世界好好體會人與人之間的情感。
他雖然有些疑惑,但冇有想。
但聽到蘇星搖這句話,剛纔的迷霧豁然開朗。
“原來你們這些宗門,找人全靠搶啊!”
“你說什麼?”
蘇星搖疑惑,但突然察覺到了什麼。
那雙大眼睛凶萌凶萌的瞪著葉北玄。
“你想叛宗?”
……
羅天界,聖巫族駐地營帳內。
葉北玄正被此地的族長熱情招待著。
祭祀離開玄方界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他耳邊彷彿還環繞著蘇星搖那天的嘮叨。
葉北玄後來實在太煩了,蘇星搖也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裡去了。
他還記得廣場中,眾人眼神中的呆滯,在蘇星搖離開不久後便恢複了。
葉北玄本想馬上離開。
但想到如今玄方界的情況,還是先去解決了那些不請自來的外人。
在離開葉家之前。
他特意將剩下的那些葉家子弟體內的血脈,設法拔高了一籌。
讓他們的鮮血中或多或少都有了一點七彩之色。
他相信,隻要葉家能沉下心來慢慢發展,憑藉著他們的天賦。
多年後在玄方界,定能超越葉家昔日榮光。
等將那些其他小世界的勢力徹底摧毀之後,他便離開了玄方界,進入了虛空中。
他現在還記得當時他的心情。
身體陷入一片漫無邊際的黑暗。
周圍星星點點的星辰散發著微光。
葉北玄在這整片黑暗中,顯得是那樣的渺小。
他能感覺到,那一顆顆光點便是一顆顆星辰,是一個個小世界。
雖然可以憑藉肉眼看見,但葉北玄知道,他離它們很遠!
“原來玄方界也不過是這漫天星辰的其中之一嗎?”
隨著玄方界所在的星球逐漸變小,很快便隻有一個拇指大小。
它飄到葉北玄腹部,而後直接穿透衣服的阻礙,進入了葉北玄丹田。
其實,若不是因為蘇星搖。
葉北玄是想直接從玄方界破除空間離開的。
畢竟當時小世界之間還有某種聯絡。
且他手中還有不少其他世界的路引,也不怕迷路。
但想到與蘇星搖的承諾,葉北玄也是一陣無奈。
如今在這片漫無邊際的黑暗裡,護符都失去了作用。
葉北玄隻隨意的飄著,期望能找到一個有人的世界,讓他進入。
直到他發現了羅天界。
這裡的修行者統一信奉一種名叫羅天的神明。
他們說在萬年前,羅天界海冇有修行者,天空還是一片蔚藍。
直到某天有一群域外天魔入侵羅天界。
羅天界的凡人奮力反抗,但都無果。
直到某天,神明降臨了。
他給凡人功法,教導他們修行。
而自那天後,這羅天界的天便變成綠的了。
而那個神明,在擊退域外邪魔之後,便失蹤了。
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自那以後,羅方界的眾人們,便開始為那位神明立下了雕像,且常年供奉。
葉北玄到來時,正巧趕上了這個節日,就被強製邀請參加了。
“外來者,你真的是從天外來的嗎?”
族長為葉北玄倒上一杯茶,雖然這句話早已經不是第一次問出來了。
但依舊覺得難以置信。
“嗯!”
葉北玄點頭,微微抿了口茶。
蘇星搖說過,不要把自己當成天下無敵,要以一個平凡人的視角去看待問題。
這樣才能更好的體悟人與人之間的情感。
所以葉北玄從抵達這裡後,便從未顯露過修為。
“老爹!”
就在這時,一位看起來三十來歲的壯漢,直接走入帳篷,還邊走邊說道:
“聽說你帶回來個外來者?快讓我看看在哪呢?”
壯漢走進帳篷後,四下環顧一圈,一眼便看到了葉北玄這個陌生麵孔。
當即臉色便是垮了下來。
“這不就是個普通凡人嗎?老爹,你多大年紀了還被人騙!”
“彆胡說!”
族長趕忙製止住壯漢的話,而後看向葉北玄,連忙道歉:
“我從小慣得,驚擾了貴客,還望莫要怪罪!”
“無妨!”
葉北玄淡淡迴應。
“老爹!”
見此一幕,壯漢滿臉不樂意,這種他一拳就能打倒的小白臉,竟然被他老爹這麼護著。
忽然,他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麼關鍵。
小白臉?
壯漢瞬間滿臉驚恐的望向自己父親,他因為母親早亡,從小便是父親把他教育長大。
父親身為族長,按理說彆說再娶了,便是三妻四妾在族內都很正常。
可父親卻一直以隻愛他母親為由拒絕了不少婚事,他為此一直很敬佩自己父親。
並一直以父親為榜樣而努力,幻想著未來與妻子的關係,就像父親和母親一樣!
但從今天開始,那都是過去式了。
父親不是還愛著母親,是他從未找到真正愛的男人!
“爹,我真冇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看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