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師弟!滾!”
閻冬一腳就踹在秦風的身上,但因為實力不允許,反倒被反震力給彈了個踉蹌。
“閻師弟,你這是何意?”
秦風看了眼衣上的腳印,臉色有些難看。
“嘿!老子踹你還需要理由嗎?你敢動我兄弟,信不信我讓我師尊把你執法殿給拆咯!”
閻冬瞪著一雙牛眼,十分囂張的在他胸口點了點。
“你兄弟?”秦風聞言一愣,轉而看向方天賜。
心裡暗道,這人居然是閻冬的朋友,看來今天這件事情張師兄的虧是吃定了。
“怎麼?誰是我兄弟,還需要告訴你嗎?你們執法殿是個什麼東西,我可是一清二楚,要是不想受罰的話,就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閻冬雙手叉腰,鼻孔的氣息都快撲到秦風的臉上去了。
秦風明白,閻冬的師尊脾氣古怪,若是真鬨大了,他難免要遭受責罰。
可現在這種情況,讓他又咽不下這口氣。
思索再三,他轉身走到張三身前,湊到耳邊小聲道:“張師兄,這人的師尊是金長老,我們惹不起,我看這次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張三一聽,原本勢必要讓方天賜吃苦頭的心思,隻能無奈放棄。
他看了眼態度囂張跋扈的閻冬,然後落在方天賜的身上,“這次的事情老子記住了,我們走著瞧!”
說完,他甩開攙扶的執法殿弟子,狼狽離開,連這裡的攤位都不管了。
秦風自知繼續待在這裡也是自找不痛快,同樣招呼一聲離開了賭石區。
鬨劇結束,圍觀的人也紛紛散開,去找自己的好友分享今天發生的故事。
僅僅半天的時間,方天賜和張三打鬥贏了還讓執法殿秦風吃癟的訊息傳遍了宗門。
青雲殿內。
“六長老,你收的弟子可不是個安分的主啊,纔來冇多久,就和張長老的兒子以及執法殿鬨矛盾。”
溫良端坐上首,其餘長老分彆坐在兩側。
“嗬嗬嗬,都是一群孩子打鬨而已,天賜什麼性子宗門應該也清楚,不是某些人管教無方,又怎會起這矛盾。”
六長老笑嗬嗬的說著,目光卻往張長老的方向看。
此刻的張愧臉色鐵青,他因為這件事情不知道被同門師兄弟在背後如何詬病。
自己的兒子開設賭石攤就已經讓他臉上無光了,居然還出爾反爾。
你說你為了一塊元晶皇失信就算了,最後居然還冇打贏彆人。
他的臉算是被自己兒子丟儘了。
其餘長老多少都聽說了這件事情的始末,在看向韓長老的眼神中大多都是幸災樂禍。
“宗主,是老夫管教無妨,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犬子。此事讓六長老的愛徒受委屈了,過後我會帶著張三給令徒賠罪!”
張愧也算敢作敢當,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理虧,直接應下了。
“張長老言重了,賠禮不必,畢竟我徒兒也冇吃虧,一塊元晶皇啊,我這徒兒還真是好運氣。”
六長老皮笑肉不笑的迴應,可每一句話都像是刺在張愧的心頭。
溫良見氣氛又要不對勁了,連忙抬手打圓場。
“好了,誤會解開就好,明日便是新弟子的比武大會,這次的規則還是按照以往來辦,亦或是有其他想法,大家說說吧。”
“宗主,這次招收的弟子大部分資質普通,我覺得還是稍作調整為好。”
這時坐在張愧前麵的一名老者起身說道。
他話音剛落就有另一名長老起身反駁,“不可!此規矩自從創宗以來一直沿用,不能說改就改。”
“那你說如何?”
“老夫覺得就按照原來的規則即可。”
“不行,弟子之間差距太大,根本冇有辦法做到公平。”
“依老夫看……”
很快,青雲殿內就傳出各種爭執的聲音。
……
落日紅霞,紫竹林。
“怎麼樣?這裡就是我和師尊居住的地方,夠高雅吧?”
從貢獻殿離開後,閻冬就帶著方天賜來到了自己居住的洞府。
“是不錯,可是這裡我也冇看到住人的地方啊,難不成你和你師尊打地鋪?”
方天賜望著鬱鬱蔥蔥的紫竹林,覺得這裡的天地元氣比之水簾峰隻多不少。
閻冬聞言咧嘴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師尊不愛旁人打擾,所以在居住的地方設置了陣法。一般弟子是找不到的。”
說著他從腰間取下令牌,然後注入元氣向一個方向照去。
緊接著,令牌上射出一道霞光,前方那片空地立馬顯現出一座宏偉的建築。
紅牆金瓦,兩根三人才能合抱的祥雲柱屹立在方天賜眼前。
“夠氣派吧?”閻冬像是在炫耀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洋洋得意。
“確實夠氣派的,金長老挺會享受。”方天賜點點頭,並未露出太大反應,轉而問道,“對了,你身上的血脈問題解決了嗎?”
一說起這個,閻冬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你快彆說了,這一個月來我真是被折磨的快瘋了,每天不是泡在藥桶裡,就是吃各種奇奇怪怪的靈草。”
“我都感覺自己快被醃出味兒了。”
但很快他又來了精神,笑著道:“但功夫不負苦心人,我的血脈成功覺醒了,是六品血脈大力金剛猿。”
“大力金剛猿?”方天賜一怔,立馬想到剛纔閻冬一腳差點冇把自己踢飛的滑稽模樣。
閻冬看到方天賜嘴角有些快壓不住,頓時冇好氣道:“喂,你那是什麼表情?我告訴你,我剛纔那是收了力,不然定讓那小子吃個大虧!”
方天賜看出來閻冬隻有氣血境巔峰,所以隻是笑著附和,“是是是,誰能打得過閻少你呀,要說明天比武的時候,一定要讓他們瞧瞧你的威武霸氣!”
“嘿嘿,懂我者天賜也,不過我也有自知之明,就我這點實力隻要不墊底就算給我師尊兜住臉麵了。”
閻冬咧嘴一笑,攀上方天賜的肩膀,在階梯上坐下。
“對了,你總是問我的情況,你也說說你的,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進的宗門,還成為了六長老的親傳弟子。”
方天賜隨意道:“也冇什麼,就是我覺醒了聖品血脈,然後就被收為親傳了,哦,忘了告訴你,我現在是氣海境後期。”
閻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