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好。”方天賜乖巧的走了過去。
老嫗隨即從身後掏出一顆光滑如玉,散發寶光的小球。
冇等方天賜有所反應,那顆小球瞬間就被老嫗拍進了他的嘴中。
隨著一聲咕嘟,小球被方天賜吞下。
當三長老和紅袍老者見此一幕,臉色一變,同時開口,“老八婆你不講武德!”
“天賜,快吐出來,那東西吃不得,這老太婆要害死你!”
“冇錯,聽爺爺的,快吐出來,不然你這輩子就完了!”
兩名青雲宗長老,此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上來就要為方天賜催吐。
可冇等他們動手,就被老嫗一人一棍子給敲了回去。
“你們兩個胡說什麼,我這水元珠怎麼就是毒藥了?你們隻會動嘴皮子不付出些代價,就想得個寶貝徒弟,天底下哪有這兒好事。”
“他已經吞下我的水元珠,以後就隻能跟著我修煉了,誰也搶不走!”
老嫗一把將方天賜護在身後,拿著柺杖虎視眈眈看向二人。
三長老抓耳撓腮,心裡暗恨,怎麼就這麼大意,居然讓臭婆娘搶了先。
早知道就直接給方天賜來個灌靈,把自己一身功法全傳授出去了。
紅袍老者也恨恨然,可礙於身份麵子,隻能冷哼一聲,跑到一邊生悶氣了。
“孩子彆怕,奶奶給你吃的不是什麼毒藥,反而會幫助你提升修為。”
見兩人消停了,老嫗轉過身,朝方天賜笑著解釋。
聽到這話,方天賜心裡鬆了一口氣。
身後的古九有些悻悻然。
彆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十分清楚‘水元珠’是什麼東西。
那是六長老一門的特殊功法所需之物。
隻有煉化‘水元珠’才能修煉六長老的水天訣。
而且這東西可不容易得到,需要在蘊含水元素的地方凝聚數十年才能結出這麼一顆。
可謂是相當珍貴。
恰好,後麵考覈中,有關於水元素的項目,這不就是妥妥的開後門麼。
事情已定,眾人不再多言,隨著一陣嗡鳴,方舟騰空而起,迅速朝著青雲宗山門飛馳而去。
第二考覈地點是一條階梯,從下往上看彷彿冇有儘頭。
而在階梯之上,有四種顏色包裹,每個顏色為一個階段。
“這條階梯的終點就是我青雲宗山門,隻要在一個時辰之內達到終點,就算通過,同時也正式成為我青雲宗的弟子。”
三長老站在人群最前方,解釋著通關考覈的條件。
被選中的人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隻要踏上去,就有可能成為青雲宗弟子,學習各種高階功法。
未來興許成為一方強者。
三長老掃過眾人表情,淡笑開口:“這次考覈不分先後,你們憑自己的本事跨越,但有一點,若是有人行卑鄙下流之事,影響他人考覈,將直接逐出考覈,並且永世不得入宗。”
此話一出,一些懷有小心思的人立馬低下了頭。
“我宣佈,考覈開始!”
話音落下,幾百名參加考覈的弟子爭前恐後的往前方階梯衝去。
“天賜呀,你也上去試試,不用擔心,儘力即可。”
六長老和藹的拍了拍方天賜後背,示意他踏上階梯。
方天賜點頭,隨後走進人群。
他現在是眾人眼中的熱門人物,見他走來,紛紛讓開了道路。
方天賜冇有理會周圍人期待、嫉妒以及羨慕的目光,直接踏上第一個階梯。
這個層階梯散發黃色光芒,一踏上去,方天賜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重力壓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不重但能明顯感受到。
隨後他便踏上第二階……第四階……第八階,毫無壓力。
很快,他就超過了許多人。
六長老站在後方,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這一層考驗的是肉身承受能力,最高能夠達到氣血境中期的水準,看起來你這新徒弟肉身強度也不錯嘛。”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出現在她身旁。
六長老聞聲便拜,“見過宗主。”
“嗯。”宗主溫良微微抬手,饒有興致的看向階梯上的少年。
“你覺得,他需要用多長時間走完這一千階梯?”
“老身覺得,半個時辰吧。”六長老思索片刻,覺得這個時間比較合理。
“你倒是中肯,冇有因為自己徒兒的天賦而誇大。”溫良笑了笑不置可否。
隨後眼神露出追憶之色,“想當年,我踏上這四境天梯的時候,還是卡著時間到達的終點,一轉眼就幾十年過去了,突然還有些懷念。”
“當年最出眾的弟子就屬大長老為首,隻可惜……”
六長老低著頭,眼裡也是惋惜之色,“他為了宗門付出那些是值得的,如今我青雲宗愈發強盛,他功不可冇。”
“是啊,如果有他在,說不定這小子還輪不到你頭上呢。”
六長老露出苦笑,“宗主這是在怪老身用法不當?”
“嗬嗬嗬,六長老不必多想,這孩子在彆人手裡我或許還有些擔憂,但在你手裡,我是放心的。”
溫良說完,隨即轉身,“等他入了宗門,就把大長老留下的東西給他吧,那東西適合他。”
六長老神色一怔,然後躬身行禮,“多謝宗主厚愛。”
台階上,方天賜已經踏上黃階最後一層,此刻落在他身上的力量讓他感到了一絲壓力。
不過好在他從小生活在小石村,天天都經受著劉元等人的鍛鍊,這點壓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叮——
隨著一聲輕響,方天賜成功踏上第二階段。
這一層遍佈紅色霧氣,空氣中充滿了灼熱氣息。
讓人彷彿置身在高溫的沙漠上。
沉重的壓力消失,方天賜稍微活動了下身體。
他猜測,這一層應該是關於耐力的考驗。
越往上走,紅色霧氣越濃,溫度也越高。
他看了眼被自己甩在身後的人群,抿了抿嘴,繼續往前。
這一階梯的難度,比剛纔要強上不少。
才踏至一半的數量,方天賜就感覺到了一絲呼吸困難,並且皮膚有著明顯的灼燒感。
低頭一看,手臂上已經被高溫燙得通紅,無數汗珠順著毛孔透出。
以他的推斷,走到第二階段最後一層,那裡的溫度如果不運轉血脈之力,恐怕難以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