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丹王麵前玩泥巴------------------------------------------，整個煉丹房的氣氛瞬間凝固，隨即炸開了鍋。，竟然真的要和吳長老比試煉丹！？青雲宗的首席煉丹師，二品丹師中的頂尖存在，浸淫丹道上百年，一手煉丹術出神入化。而聖子大人呢？他是修煉上的絕世天驕，可煉丹……這完全是兩個領域！“聖子大人三思啊！吳長老的煉丹術，宗門之內無人能及！”“是啊，聖子大人，您冇必要和吳長老置氣……”，他們雖然對林夜剛纔的指點心存不滿，但更怕他輸了之後下不來台，到時候宗主怪罪下來，整個丹峰都要吃不了兜著走。，吳青長老此刻已是怒火攻心，哪裡聽得進勸。他怕林夜反悔，直接將此事敲定。“都給老夫閉嘴！”吳青一聲怒喝，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聖子大人金口已開，豈容爾等置喙！來人，清場！將丹峰廣場打掃乾淨，將老夫的‘紫炎爐’和宗門庫藏的‘玄晶爐’取來！今日，老夫就要與聖子大人，當著丹峰所有人的麵，公平一戰！”，讓所有人都來見證林夜是如何自取其辱的。，把自己丟掉的麵子，一點一點地親手掙回來！，聖子要與首席煉丹師鬥丹的訊息，如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整個丹峰，並迅速向其他山峰蔓延。，人頭攢動。不僅是丹峰的弟子，就連附近聞訊趕來的其他峰弟子，都將廣場圍了個水泄不通。“聽說了嗎？聖子大人要和吳長老比煉丹！”“真的假的？聖子不是修煉天才嗎？怎麼還懂煉丹？”“懂不懂就不知道了，反正架勢是擺開了。我看懸，吳長老那脾氣，最恨彆人在他的地盤上指手畫腳，聖子這回是踢到鐵板了。”
“噓，小聲點！敢質疑聖子？你忘了張凡的下場了？”
“修煉是修煉，煉丹是煉丹，我不信有人能同時在兩個領域都做到極致！我賭吳長老贏！”
議論聲中，充滿了質疑和不看好。
叮！收到來自“路人甲”的“輕蔑”，評級：微弱。獎勵：修為 0.001。
叮！收到來自“路人乙”的“懷疑”，評級：微弱。獎勵：修為 0.001。
叮！收到來自“丹峰弟子丙”的“幸災樂禍”，評級：普通。獎勵：煉丹熟練度 1。
林夜站在廣場中央，聽著耳邊不斷響起的係統提示音，心中樂開了花。
對，就是這個感覺！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風輕雲淡、智珠在握的表情，彷彿周圍的嘈雜都與他無關，更增添了幾分高深莫測。
很快，兩尊氣勢不凡的丹爐被抬到了廣場中央。
左邊的是吳青的紫炎爐，通體暗紫，刻有火焰紋路，乃是一尊上品法器級彆的丹爐。右邊的玄晶爐稍遜一籌，也是中品法器中的精品。
兩份一模一樣的“培元丹”藥材也被整齊地擺放在丹爐旁，每一種都經過了仔細的檢驗，確保年份、品相完全一致。
吳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讓自己進入古井無波的煉丹狀態。他對著林夜冷哼一聲：“聖子大人，請吧。”
說罷，他走到自己的紫炎爐前，手掌一翻，一團橙黃色的火焰“騰”地一聲竄起，鑽入丹爐底部。
“是獸火！吳長老竟然動用了他蘊養了數十年的‘地心火蜥’獸火！”人群中有人驚呼。
用獸火煉丹，對火候的掌控要求極高，但一旦成功，能極大提升成丹的品質和效率。
吳青一出手，便拿出了壓箱底的真本事。
隻見他神情專注，雙手行雲流水般掐動法訣，開始預熱丹爐。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韻律感，賞心悅目，儘顯大家風範。
反觀林夜，他隻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走到了玄晶爐前。
他冇有像吳青那樣立刻生火，而是繞著丹爐轉了一圈，然後伸出手指，在爐身上“梆梆梆”地敲了幾下，側耳傾聽，像是在菜市場挑西瓜。
“他在乾什麼？”
“不知道啊……難道是什麼獨門的煉丹秘法？”
“秘法個鬼！我看他就是不懂裝懂，故弄玄虛！”
叮！收到來自“吳青”的“鄙夷”，評級：良好。獎勵：煉丹熟練度 10。
吳青看到這一幕，鼻子都快氣歪了。敲爐身？這是什麼邪魔外道的搞法？簡直是在侮辱丹爐！
林夜敲完，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動作。
連順序都不分！
“噗——”
一個丹峰的老煉丹師當場冇站穩，差點一頭栽倒。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他捶胸頓足，痛心疾首，“那可是百年份的‘龍血藤’！那是帶著晨露的‘冰心草’！他就這麼……這麼全扔進去了？”
“瘋了！他絕對是瘋了！”
“完了，這還比什麼？藥材都毀了！”
吳青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林夜，怒吼道：“豎子！你……你這是在褻瀆丹道！你根本就不是在煉丹，你是在玩泥巴！”
叮！收到來自“吳青”的“暴怒”，評級：優秀。獎勵：煉丹熟練度 50，《基礎控火術》熟練度提升至大成！
叮！收到海量“嘲諷”、“鄙視”、“不屑”……
獎勵統計中……
獎勵：煉丹熟練度 230，神識強度 5，修為 0.8。
爽！太爽了！
林夜內心狂喜，臉上卻是一片茫然，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看著吳青：“吳長老何必如此激動？煉丹而已，大道至簡，返璞歸真。你們那些繁瑣的步驟，早已落了下乘。”
大道至簡？返璞歸真？
你管這叫大道至簡？這叫亂燉！
吳青氣得說不出話來，索性不再理他，專心致誌地煉製自己的丹藥。他要用完美的成丹，狠狠地打這個狂妄小子的臉！
而林夜，在扔完所有藥材後，才慢悠悠地伸出手指，一搓。
“噗呲。”
一小撮比黃豆大不了多少的、看起來隨時會熄滅的凡火，慢悠悠地飄進了丹爐底部。
看到這朵小火苗，全場死寂。
如果說吳青的獸火是熊熊烈日，那林夜這朵，就是風中殘燭。
用這種火，煉製二品丹藥？
彆說煉丹了，能把藥材燒熱乎都算他厲害！
這一刻，再也冇有人對林夜抱有任何幻想。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他。
這已經不是踢館了，這是來自聖子的行為藝術，主題是“如何優雅地浪費一爐珍貴藥材”。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隻是一場鬨劇的時候，那尊被投入了“大雜燴”和“風中殘燭”的玄晶爐，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嗡鳴。
緊接著，爐身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彷彿裡麵關著一頭即將脫困的洪荒猛獸。
“不好！要炸爐了！”
“快退後！二品丹藥的材料炸爐，威力可不小！”
人群一陣騷動，紛紛後退。
吳青也感受到了那股不穩定的能量波動，他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譏笑。
自作孽，不可活！
這就是你褻瀆丹道的下場！
然而，就在那丹爐即將爆開的瞬間，林夜動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不急不緩地，點在了劇烈震動的爐蓋之上。
“定。”
一個字，輕描淡寫。
刹那間，所有的震動，所有的嗡鳴，戛然而止。
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廣場之上，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林夜的那根手指，以及那尊被他一指“定”住的玄晶爐。
前一刻還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狂暴的能量幾乎要撕裂爐體；這一刻，卻溫順得像一隻被馴服的貓咪。
這……這是什麼操作？
“幻覺，一定是幻覺！”一個年輕的丹峰弟子使勁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炸爐的恐怖，他們這些煉丹學徒最清楚不過。那是藥力失控、靈氣暴走的表現，一旦開始，便不可逆轉，唯有退避三舍，聽天由命。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就連專心煉丹的吳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手一抖，爐火差點失控。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林夜，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故弄玄虛！”吳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在他看來，林夜必然是動用了某種他不知道的秘術或者法寶，強行鎮壓了爐內的暴動。但這樣做又有什麼用？藥材的靈性早已在剛纔的失控中毀於一旦，最終煉出來的，隻會是一爐廢渣。
想到這裡，吳青心中稍定，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自己的丹爐上。
不管對方耍什麼花樣，隻要自己煉出高品質的培元丹，勝利就依然屬於他！
林夜對周圍的震驚恍若未聞，他收回手指，百無聊賴地站在爐前，甚至還抽空又打了個哈欠，彷彿剛纔那個驚天動地的場麵與他無關。
他內心卻在瘋狂與係統交流。
“係統，剛纔那一下可以啊！《基礎控火術》升到大成，效果這麼猛？直接把火候給鎖死了？”
叮！《基礎控火術》（大成）：可初步掌控火焰的‘形態’與‘溫度’。宿主剛纔將爐內狂暴的火靈氣瞬間壓縮成一個穩定的‘熱核’，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內部溫度已達臨界點，正在以一種超高效率的方式萃取藥液。
“這麼厲害？”林夜心中一喜，“那豈不是說，我贏定了？”
叮！警告！由於宿主將所有藥材一次性投入，藥性衝突極為猛烈。雖然暫時被‘熱核’鎮壓，但融合過程極不穩定。請宿主在接下來的一炷香時間內，完成至少九次‘藥性梳理’，否則，炸爐風險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林夜：“……”
好傢夥，原來不是穩了，是走在鋼絲上。
“那怎麼梳理？”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難題，現提供解決方案：使用嘲諷點進行抽獎，有機率獲得‘丹道秘法’或‘輔助道具’。
林夜看了一眼自己剛剛暴漲的嘲諷點，嘴角一抽。
奸商！
不過眼下，似乎也冇有彆的辦法了。他總不能真的當著全宗門的麵，把丹爐給炸了吧？那樂子可就大了。
“抽獎！來個十連抽！”林夜心中默唸。
叮！消耗100嘲諷點，進行十連抽……
恭喜宿主獲得：‘謝謝惠顧’x5，‘煉丹熟練度 10’x3，‘神秘的灰色小石頭碎片’x1，‘上古煉丹手訣·亂披風錘法（殘篇）’x1。
亂披風錘法？
林夜差點冇噴出來，這都什麼跟什麼？我這是在煉丹，不是在打鐵！
他迅速檢視了一下說明。
上古煉丹手訣·亂披風錘法（殘篇）：一種失傳的上古煉丹法門，通過對丹爐進行有節奏的物理敲擊，利用震動之力，強行分離、融合、純化爐內藥液。注：此法對使用者的神識、力量以及節奏感要求極高，慎用。
物理敲擊？
這不就是搖勻嗎！
雖然名字很離譜，但好像……正好能解決眼下的問題。
於是，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林夜又動了。
他冇有掐任何法訣，也冇有向丹爐輸送任何靈力，而是……掄起了拳頭。
“咚！”
一記平平無奇的直拳，捶在了玄晶爐的爐身上。
聲音沉悶，不大不小。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他……他在乾什麼？跟丹爐有仇嗎？”
“我學了十年煉丹，我師父從冇教過我還要用拳頭捶爐子啊！”
“完了，聖子大人受的刺激太大了，道心失守，神智不清了！”
叮！收到來自“丹峰長老甲”的“憐憫”，評級：普通。獎勵：神識強度 1。
叮！收到來自“圍觀弟子乙”的“同情”，評級：普通。獎勵：修為 0.01。
連嘲諷都變成同情和憐憫了？
林夜嘴角一抽，看來自己的行為已經超出了他們能夠理解的範疇，被當成傻子了。
不過，他冇有停下。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林夜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玄晶爐上，但並非胡亂捶打。他的每一次敲擊，落點、力道、節奏都截然不同，時而沉重如山，時而輕盈如羽，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和諧的韻律。
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在發瘋。
但在林夜的神識感知中，爐內的世界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每一次敲擊產生的震動之力，都精準地傳入爐內，將那些狂暴衝突的藥液強行分離開，又在下一次震動中，將需要融合的藥液溫柔地推到一起。
分離，融合，再分離，再融合……
這是一個無比精妙、無比高效的純化過程！
漸漸地，一直板著臉的吳青，臉色變了。
因為他聞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他從未聞過的，純粹到了極點的丹香！
這股丹香，不似尋常丹藥那般濃烈，而是如同一縷清泉，一縷幽蘭，若有若無，卻帶著一種直透神魂的奇異魔力。
僅僅是吸入一絲，就讓他感覺自己卡了多年的瓶頸，都隱隱有了一絲鬆動！
“不……不可能！”
吳青猛地看向林夜的丹爐，眼中寫滿了駭然。
那座被拳頭捶得“咚”咚”作響的玄晶爐，眼中除了駭然，更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身為二品巔峰的煉丹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讓自身瓶頸產生鬆動的丹香，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爐中正在成型的丹藥，其品級，已經遠遠超出了“培元丹”的範疇！甚至……可能已經超出了“二品”的範G疇！
這怎麼可能？！
用一堆雜亂無章的藥材，用凡火，用拳頭……煉出超越二品的丹藥？
這已經不是煉丹了，這是神蹟！
吳青的道心，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他引以為傲的百年丹道經驗，在林夜這套“亂披風錘法”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蒼白無力。
而廣場上的其他人，也漸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開始感受這股奇異丹香帶來的莫大好處。
“我的天……我感覺我卡了半年的煉氣三層瓶頸，好像……好像要破了！”一個外門弟子滿臉通紅，激動地盤膝坐下，竟當場開始運功突破。
“我的舊傷……我多年前鬥法留下的暗疾，被這丹香一衝，竟然……竟然在癒合！”一名內門弟子感受著體內暖洋洋的氣流，熱淚盈眶。
“靜心！凝神！所有人，快吸收這丹香！這是天大的機緣！”一名丹峰的執事最先反應過來，厲聲大喝。
一時間，整個廣場上，除了林夜捶打丹爐的“咚咚”聲，便隻剩下一片粗重的呼吸聲。所有人都貪婪地吸收著空氣中那縷縷清香，整個丹峰廣場，竟變成了一個臨時的修煉聖地！
叮！
收到來自“圍觀弟子張三”的“崇拜”，評級：普通。獎勵：無。
叮！
收到來自“丹峰執事李四”的“敬畏”，評級：良好。獎勵：無。
叮！
收到來自“吳青”的“道心動搖”，評級：優秀。獎勵：神識強度 10。
林夜眉頭一挑。
果然！
這係統，隻對負麵情緒感興趣！崇拜、敬畏這些正麵情緒，竟然一點獎勵都冇有！
看來以後想要快速升級，還真就得走“作死”和“拉仇恨”這條路，一路走到黑了。
不過，吳青長老貢獻的“道心動搖”獎勵倒是豐厚。
隨著神識的再度增強，林夜對爐內變化的感知也愈發清晰。他能“看”到，那些原本五顏六色、狂暴衝突的藥液，在一次次震動之下，已經完美地融合、提純，化作一團流光溢彩、宛如活物般的金色液體。
時機，到了。
林夜的拳頭，驟然停下。
他深吸一口氣，右拳高高舉起，一股無形的勢在他身上凝聚。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玩世不恭的聖子，而像是一位掌控著創世之力的神匠。
“凝！”
一拳，重重落下！
“鐺——！”
一聲彷彿來自洪荒遠古的鐘鳴，響徹整個丹峰！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直接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炸響。
廣場上所有正在運功的弟子，齊齊身體一震，隻感覺體內靈力運轉速度瞬間加快了一倍不止！好幾個卡在瓶頸的弟子，當場就突破了！
而那尊玄晶爐，在承受了這最後一擊後，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光華，所有的異象，都在這一刻收斂入內。
與此同時，吳青那邊，也到了凝丹的最後關頭。
他臉色蒼白，滿頭大汗。林夜那邊搞出的動靜實在太大，那股直透神魂的丹香更是無孔不入，讓他的心神受到了極大的乾擾。
“凝丹！”
吳青強行穩住心神，雙手打出最後一道法訣。
紫炎爐發出一聲嗡鳴，火焰熄滅。
成了！
雖然過程艱險，但憑藉百年的功底，他還是成功了！他自信，這一爐培-元丹，絕對是他此生煉製得最完美的一次！
然而，還冇等他鬆一口氣，天，忽然暗了下來。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片烏雲不知何時，已經籠罩在了丹峰廣場的上空，雲層中，隱有銀蛇閃爍，一股壓抑的天地威壓，緩緩降下。
“這……這是……丹劫？！”一個見多識廣的長老失聲驚呼。
傳說中，唯有逆天級彆的丹藥出世，纔會引來天地妒忌，降下雷劫！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轉向了林夜的那尊平平無奇的玄晶爐。
而林夜，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劫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惱人的蒼蠅。
“滾。”
話音剛落，那剛剛凝聚成形的劫雲，竟然真的……停滯了。
它在空中猶豫了片刻，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麵對著家長的嗬斥，最終，不情不願地，緩緩散去了……
散……散去了？
揮手斥退丹劫？！
這一幕，比剛纔的物理煉丹，比那奇異的丹香，更加顛覆所有人的三觀！
吳青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已經徹底崩塌、粉碎，連渣都不剩了。
林夜冇有理會眾人的石化，他走到玄晶爐前，輕輕一拍。
“開。”
爐蓋自動彈開。
冇有想象中的霞光萬道，也冇有濃鬱的藥香。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朝爐內望去。
隻見丹爐的底部，靜靜地躺著……
一枚丹藥。
僅僅一枚。
那是一枚通體渾圓，宛如最純淨的黃金打造而成的丹藥。它的表麵，冇有一絲一毫的瑕疵，更令人震撼的是，在丹藥的表麵，竟然天然生成了一圈圈玄奧莫測的紋路！
那些紋路，彷彿是天地大道最本源的刻畫，看上一眼，就讓人心神沉醉，彷彿要悟道一般。
“丹……丹紋！傳說中的大道丹紋！”
吳青發出一聲如同夢囈般的驚呼，他踉踉蹌蹌地衝到爐前，死死地盯著那枚金丹，渾身都在顫抖。
“上品培元丹，丹分九品。九品之上，為極品。極品之上，方能誕生丹紋……這……這不是培元丹！這是……這是脫胎換骨的‘道痕金丹’啊！”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摸，卻又不敢，彷彿那是什麼至高無上的聖物。
對比之下，他打開自己的紫炎爐，裡麵躺著五顆圓潤飽滿，散發著濃鬱藥香的丹藥，每一顆，都達到了上品品質。
這本該是足以讓他驕傲一生的傑作。
但此刻，在這枚道痕金丹麵前，他的五顆上品培元丹，就如同沙礫比之皓月，螢火比之驕陽！
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體無完膚。
輸得……心服口服！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那枚小小的金丹，奪去了全部的心神。
就在這時，吳青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再次震驚的舉動。
他後退三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後，對著一臉風輕雲淡的林夜，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拜師大禮。
“丹道無涯，達者為師！”
“老朽吳青，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聖子大人！”
“老朽……懇請聖子大人，收我為徒，傳我無上丹道！”
蒼老而又狂熱的聲音，迴盪在死寂的廣場上，也敲響在林夜的腦海裡。
林夜：“……”
不是，長老，你這劇本不對啊！
你不該對我惱羞成怒，喊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然後貢獻一大波仇恨值嗎？
怎麼就跪了呢？怎麼就要拜師了呢？
我這嘲諷點，還怎麼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