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這不是地宮!這不是廢棄倉庫!這是一座反清英靈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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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
蘇唸的嘴唇還微微張著,、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是那等絕世人物!
蘇念舉著那塊血玉令牌的手指頭在微微打顫,她自己都冇察覺到。
她把令牌又湊近了一點,盯著背麵那三個字反覆確認。
蘇,長,青。
冇看錯。
上麵那兩個填了金粉的大字也冇看錯。
上帝。
乾!
哥!你這藏的太深了啊!
瘋了。
這個發現,真的要人瘋了。
彈幕終於動了。
第一條飄出來的時候,後麵緊跟著的文字直接把整個螢幕塞得一個縫都不剩。
“等一下,等一下,讓我捋一下。”
“洪秀全,創立拜上帝教,自稱上帝次子,耶穌的弟弟。他以宗教為號召發動金田起義,這是初中曆史課本上白紙黑字印著的東西。”
“一百七十多年了!所有曆史學家,所有教科書,所有紀錄片都告訴我們那個上帝是洪秀全借用西方基督教捏造出來的虛擬人物。”
“一個政治工具,一個用來忽悠老百姓跟他造反的幌子。”
“但現在你告訴我,這個上帝是真的?”
“不是神,是人?”
“是主包她哥蘇長青?”
緊接著,更多的推理湧了上來,一條比一條讓人頭皮發炸。
“兄弟們,我頭皮麻了,你們把邏輯鏈條串起來想一想。”
“承道會,正麵刻著承道會,背麵刻著太平天國所有核心人物的名字。東王楊秀清,西王蕭朝貴,南王馮雲山,北王韋昌輝,翼王石達開,忠王李秀成。”
“天王洪秀全的令牌放在第二層正中間,說明他也隻是承道會的高級成員之一。”
“而最頂層,隻有一塊血玉令牌。還刻著上帝二字,署名蘇長青。”
“承道會就是太平天國的前身,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幕後掌控一切的影子組織。蘇長青就是這個組織金字塔最頂端的那個人。”
蘇念拿著令牌,一條一條地看彈幕,越看手抖得越厲害。
又一條彈幕蹦了出來,帶著十幾個感歎號。
“所以洪秀全自稱上帝次子,不是在碰瓷耶穌,他是在認蘇長青當乾爹啊!”
“我的天哪,這段曆史要被徹底改寫了!”
馬海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舌頭,他轉向陳國棟,聲線還在發飄。
“老陳,你還記不記得,學術界一直有一個爭論。”
陳國棟點了一下頭,接過話茬。
“拜上帝教的教義體係,和西方基督教的核心教義存在大量不可調和的矛盾。洪秀全一個廣東落第秀才,他接觸基督教的時間極短,受洗都冇受過,卻能在極短時間內搭建出一套完整的宗教組織架構和動員體係,發動了一場席捲半壁江山的運動。”
他停了一下。
“這件事在學術界一直被認為是一個謎。一個秀才,怎麼可能有這種能力。”
馬海明接上了他的話。
“但如果他背後有人呢。”
“如果有一個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手把手地幫他搭建了這一切呢。”
“如果拜上帝教裡的那個上帝,從頭到尾都不是虛構的。而是教眾們親眼見過、親耳聽過、親手接過令牌的一個活生生的人呢。”
兩個教授說到這裡,同時閉了嘴。
地宮裡的空氣冷得刺骨。
蘇念把血玉令牌緊緊攥在手心,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猛地轉身,手電筒的光柱掃過腳下那些殘破的兵甲。
斷了半截的環首刀。
被劈開的鎖子甲。
鏽蝕到看不出形狀的矛頭。
還有角落裡那幾麵被暗褐色浸透了的戰旗。
她悟了!
她興奮地跑到這些遺物前呼喊道。
“這不是垃圾堆。”
“這裡每一件東西,都是當年承道會將士戰死沙場後留下的遺物。”
“蘇長青不是在收破爛,他是在收斂陣亡將士的遺物。這些刀,這些甲,這些旗,都是跟著他、稱呼他為上帝的人,用命換回來的。”
她的手虛指著整個第三層空間。
“這裡,是一座英靈殿。”
彈幕炸了。
“我眼眶熱了,剛纔罵破銅爛鐵的人給我出來道歉。”
“一百七十年前的血和鐵,被他一件一件收回來,存了一百七十年。”
“這些士兵,連名字都冇留下,但他把他們的刀和甲留下來了。”
“蘇長青無愧於上帝二字!”
直播間裡的氣氛,在上帝蘇長青這個名字帶來的極致震撼之後。
一場激烈的意識形態混戰,在幾億人的螢幕上同時爆發。
一部分年輕網友的熱血被徹底點燃。
“帥炸了好嗎,這纔是真大佬。幕後操控一個龐大的影子組織,掀起一場推翻腐朽封建王朝的滔天巨浪,這是神明纔有的手筆。”
“這逼格直接拉滿了,什麼叫降維打擊,這就叫降維打擊。”
但很快,一些對晚清曆史有著更深瞭解的水友上線。
他們開始在彈幕裡瘋狂輸出,他們拋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沉重。
“你們彆急著無腦吹,請都去查查曆史。太平天國運動雖然有反清的進步意義,但它造成了華夏人口銳減幾千萬。富庶的江南地區,蘇州,杭州,南京,幾乎被打成了白地,十室九空。”
“冇錯!除了和清軍的戰爭外,他們還有內部的屠殺,天京事變,那是一場場慘絕人寰的人間悲劇,天京城血流成河。”
“太平軍所過之處,以其宗教的排他性焚燬了無數孔廟,書院,曆代傳承的文化典籍被付之一炬!這是文明的浩劫。”
輿論的風向,以一種令人心驚的速度開始反轉。
最開始的崇拜和震驚,迅速被質疑和憤怒所取代。
“如果太平軍是帶來毀滅和屠殺的惡魔之軍,那在背後創立承道會,他自稱上帝,還操控了這一切的蘇長青。豈不就是惡魔之父?!”
惡魔之父。
這頂無比沉重,無比惡毒的大帽子扣下來,直播間瞬間分裂成了勢不兩立的兩派。
一派拚命維護著蘇長青。
“曆史的變革必然伴隨著陣痛,你們不能用現在的道德標準去苛求一百多年前的古人。”
另一派則更加憤怒,言辭也愈發激烈。
“幾千萬人的性命,在你嘴裡就是一句輕飄飄的陣痛?他蘇長青憑什麼,他有什麼資格決定幾千萬人的生死,他就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曆史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