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二叔得知陸知衍變賣所有資產,瘋魔尋找蘇念,甚至追到了南方小城,還查到了蘇唸的下落,氣得暴跳如雷。他絕不允許蘇念和那個孩子,毀了陸知衍,毀了陸家的基業,更不允許蘇念這個出身卑微的女人,帶著孩子回到陸家,分走陸家的財產。
他暗中派人,再次查到了蘇唸的藏身之處,得知蘇念在城郊暫住,有老阿姨照顧,還有溫醫生關照,日子漸漸安穩,胎相也穩住了,心底的殺意更濃,他決定,這次一定要斬草除根,徹底除掉蘇念和孩子,讓陸知衍斷了念想,乖乖回歸陸家,接手家族生意。
這一次,陸家二叔沒有再派人直接出麵逼迫,而是用了更陰狠的手段,斷了蘇念所有的生路,讓她在這座小城裏,再也無法立足。
首先,他讓人找到了老阿姨親戚家的房東,用高價威逼利誘,讓房東把蘇念和老阿姨趕出去,不許她們再住在那裏。房東忌憚陸家的勢力,隻能照做,當天就找到蘇念和老阿姨,冷冰冰地說:“你們搬走,房子不租了,給你們一天時間,趕緊離開。”
蘇念和老阿姨毫無準備,看著房東強硬的態度,知道是有人故意刁難,卻無力反抗,隻能收拾簡單的行囊,再次流落街頭。老阿姨想找親戚幫忙,可親戚也怕惹禍上身,紛紛避而不見,不肯收留她們。
緊接著,陸家二叔又讓人找到了溫醫生,給溫醫生施壓,警告他不許再關照蘇念,否則就毀掉他的職業生涯,讓他在這座城市,再也無法立足。溫醫生是個正直的人,起初不肯妥協,可陸家勢力龐大,不僅威脅他,還查到了他的家人,用他的家人安全要挾,溫醫生無奈,隻能被迫妥協,再也不敢與蘇念有任何聯係,每次蘇念去做產檢,他都刻意迴避,不再關照。
蘇念發現溫醫生突然對自己避而不見,心裏很是疑惑,卻也沒有多想,隻是覺得,自己終究還是麻煩了別人。可失去了溫醫生的關照,她的產檢變得困難重重,加上沒有錢,很多檢查都做不了,胎兒的情況,也無法及時掌握。
陸家二叔還讓人在蘇念找新住處、找新活計的時候,處處刁難,所有的房東,都不敢租房子給她,所有的作坊、店鋪,都不敢錄用她,讓她在這座小城裏,舉步維艱,無家可歸,沒有任何收入來源。
短短幾天時間,蘇念再次陷入絕境,她和老阿姨,隻能暫時住在破舊的橋洞裏,海風呼嘯,陰冷潮濕,比之前的出租屋還要惡劣。蘇念挺著大肚子,行動越來越不方便,橋洞裏寒風刺骨,她凍得渾身發抖,小腹又開始隱隱作痛,身體和心理,都承受著極致的折磨。
老阿姨看著蘇唸的樣子,心疼得落淚,想要去找那些人理論,卻被蘇念拉住,蘇念搖了搖頭,聲音沙啞:“阿姨,別去了,沒用的,是陸家的人,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她知道,陸家二叔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她躲到天涯海角,他們也會找到她,逼她走投無路。她看著自己隆起的小腹,淚水滑落,心底滿是絕望,她不怕死,可她怕孩子出事,怕這個還未出世的小生命,跟著她一起,受盡苦難,甚至無法平安降生。
陸家二叔的狠手,徹底斷了蘇唸的生路,讓她再次陷入走投無路的境地,而這一切,遠在小城另一邊的陸知衍,卻一無所知,他還沉浸在溫醫生照顧蘇唸的誤會裏,痛苦不堪,偏執地認為,蘇念已經有了新的生活,不需要他了。
這場由陸家精心策劃的劫難,再次將蘇念推向深淵,也讓陸知衍與蘇念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他們一個在絕境中苦苦掙紮,一個在誤會中自我折磨,明明近在咫尺,卻如同遠在天涯,這場極致的虐戀,因為陸家的再次插手,變得更加慘烈,更加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