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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淩霜和江亦辰溫情蜜意的笑聲從虛掩著的書房門內傳出來。
“葉小姐,冇想到你還有這種趣味啊!你留著沈暖的視頻做什麼呀?主角又不是沈疏白,他妹妹都死了,難不成他還怕這個?”
葉淩霜笑聲薄情。
“你不懂,他是一個對自己狠到極致,但深愛家人的男人。”
“如果是他的視頻,他反而不在乎,但如果關乎他妹妹的清譽,他能為此拚命,你信不信?”
“沈暖雖然自殺了,但,隻要有這個視頻在,他就不敢再針對你,你大可以放心留在我身邊。”
門把上的手鬆開了,黑影一步步退至暗處,消失。
次日,葉淩霜開車去九龍堂口接人,卻被告知沈疏白昨夜就離開了。
後座的江亦辰柔聲勸著,“葉小姐,或許沈先生還在為昨晚在地下城的事生氣,他不是求你了嗎?難免覺得丟麵。”
葉淩霜心裡煩躁的厲害,不知怎麼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逐漸失控。
這種感覺隻在八年前,沈疏白為她擋刀,醫生下病危通知時產生過。
現在心裡隻有一種聲音在叫囂。
她要立刻見到沈疏白!
就當她要吩咐秘書去查沈疏白的蹤跡時,秘書遞上一份加急檔案。
葉淩霜蹙眉斜睨,直接把檔案甩進水溝。
“你看我現在有心情處理這種東西嗎?!蠢貨!給我去找沈疏白!”
秘書扶額,小跑撿回。
“葉總,這封檔案就是沈先生給的。”
聞言,她臉色纔好一些。
檔案沾了水,江亦辰接過,細心擦乾上麵的水。
“既然沈先生會寄檔案給你,那肯定是想讓你按照地址去找他,不然你去給他道個歉......”
葉淩霜矢口否絕,“他的性子我最瞭解,等他想通自然會回來。”
道上規矩,打蛇打七寸,做事要做絕。
她受不了沈疏白前些日子對她的冷淡,在他提離婚的那一刻,她恨不得將沈疏白用鐵鏈鎖起來,叫他將那句話收回去。
那天在地下城,她重新感受到沈疏白對她的示弱。
她喜歡被他哄著,她愛沈疏白,更要他永遠待在身邊!
她摸到檔案袋裡一個硬硬的冊子,正要打開,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
是醫院打來的,葉父病危了。
車輛疾馳,那檔案被扔到了一旁。
葉父迴光返照,朝葉淩霜招了招手,一改往日地問起沈疏白。
“我想起我們曾經在地下室的日子,那時候真是苦啊!我的腿被摔傷了,是疏白揹著我去鍼灸,替我敷藥,不厭其煩的照顧我......可我總瞧不上他,怨他把你帶到這條道上,冇給過他一個好臉色......”
淚光閃爍著悔意,寥寥幾句,似乎也將葉淩霜拉到了那個昏暗的,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
冬夜陰冷,沈疏白抱著她凍得牙齒打顫。
“淩霜,我一定會給你打出一片天下,會有大房子,很多錢,絕不讓你再受苦!”
可那時,她覺得一點都不苦,而今他們卻變成這樣......
如今港城已經有了他們的天下,豪宅數幢,資產過億,可她和沈疏白卻越來越遠了......
“阿霜,我想當麵對疏白說聲抱歉,你走上這條路是我無能,你被你母親钜額醫藥費逼的輟學打工,被破敗的家庭拖累,這又怎麼能怨疏白呢?”
“好。”
葉淩霜心頭湧起一股酸澀,走到窗邊給沈疏白打電話。
頭頂飛機呼嘯而過,她心口莫然刺痛。
機械的女聲讓恐慌加重,連續好幾個電話都冇打通。
她發訊息:【疏白,我爸病危了,他想見見你。】
也遲遲冇有迴應,葉父突然咳出血,身體迅速枯敗。
江亦辰抱著孩子趕來。
“好孩子,”葉父滿目憾色,“如果當年疏白冇有受傷,你們早該有孩子了......”
她眉心一跳,“爸!你說什麼!疏白受什麼傷?”
“疏白......對不起!”葉父瞳孔逐漸混沌,“八年前,讓你替阿霜去坐牢,在牢裡被仇家打到下體出血......”
葉淩霜眼睛陡然睜大,朝著保鏢大吼。
“去樓上精神科把沈暖給我綁下來,讓沈疏白現在就出現!我要聽他說!”
可三分鐘後,沈暖冇有帶過來,而是帶來了一個護士。
“我叫你們帶沈暖,你們是豬嗎?!”她氣的差點心梗。
護士詫異回道:“沈暖?她昨天跳樓自殺了,骨灰都被家屬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