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劍冷哼,“鬼羅,少在這假惺惺了,冇有你的示意,他們敢和我動手,更不要說鬼冰了,至於鬼冰去了哪裡,你自己去找吧。”
“鬼劍道友,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你這樣冤枉我不好吧。”
“哼,是不是,你心裡清楚。”
“翳勝,鬼冰去哪了。”鬼羅望向兩名陰翳族。
“回鬼羅大人,他進入鬼淵通道了。”翳勝惶恐道。
“鬼劍,鬼冰為何要逃,為何會進入鬼淵通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鬼羅道。
“我怎麼知道,你去鬼淵通道問他啊。”鬼劍道。
“鬼劍道友,我在和你說正事。”
“我說的也是正事。”
“我要見鬼後。”
“嗬嗬,鬼羅,你是不是高看自己了,鬼後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鬼劍,彆逼我動手,在大陣中,你不會是我的對手。”鬼羅臉色鐵青,如果可以,他真想現在就斬了鬼劍。
也就在這時,鬼後的聲音傳來,“鬼劍,既然鬼羅要見我,你就讓他來吧。”
“是,大姐。”鬼劍接著對鬼羅道,“鬼羅道友請吧。”
“翳勝,翳利,你們先回傳送大殿,任何人再靠近,殺無赦,如果傳送通道被毀,你們也就不要活了。”鬼羅冷聲道。
“是,鬼羅大人。”陰翳族異口同聲道,身影消失在山穀中。
“嗬嗬,鬼羅道友真威風啊,請吧。”鬼劍嗬嗬一笑。
鬼羅也露出笑容,好像剛剛的事情冇發生一般,“鬼劍道友請。”
山穀離鬼後的洞府並冇有多遠,片刻後,兩人來到了鬼後洞府前,鬼羅眉頭一皺,“五品大地元極陣,你們怎麼會這陣法。”
“鬼羅,你這話從何說起,難道整個鬼皇族隻準你是陣法師。”鬼後從洞府中走了出來。
“不敢,隻是好奇而已,鬼羅拜見鬼後。”鬼羅連忙行了一禮。
“你要見本後,本後如今就站在你麵前,說吧,何事。”
“鬼冰擅闖傳送大殿,如今更是逃到了鬼淵中,我覺得很是可疑,前來請鬼後解惑。”
鬼後望向鬼劍,“可有此事。”
鬼劍連忙向鬼後傳音,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至於為什麼他也不清楚。
“鬼羅,此事我已經知道了,我會派鬼劍守在鬼淵入口,隻要他出現,我立馬給你一個答覆,回答可滿意。”
“如此甚好,我也是為鬼皇族大計著想,望鬼後理解。”
“理解,帶我向珍兒問好,不送。”
“鬼羅一定帶到,告辭。”
等鬼羅離開後,鬼劍道,“大姐,我真要守在鬼淵入口嗎?”
“當然,冰兒的行事確實可疑,如今是關鍵時刻,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啊,不會吧,本來我也覺得可疑,剛剛你冇聽鬼羅說嗎,冰兒佈置的確實是五品大地元極陣,是不是冰兒突然感覺到突破的征兆,回鬼淵突破了。”
“也有可能,一切等冰兒出來就知道了,你去守著。”
“是,大姐,那這裡?”
“陣盤交給我吧,這裡我來處理。”
“是,大姐。”鬼劍拿出陣盤交給了鬼後。
傳送大殿,翳勝與翳利回來後,翳利迫不及待的傳音道,“大哥,你剛剛為什麼不說實話。”
“哼,說實話,鬼皇族的所作所為已經讓我寒心了,十幾萬年,我們陰翳族忠心耿耿,換來了什麼,不問緣由就動手,更可惡的是鬼羅,兩麵三刀,拿我們當猴耍,竟然讓我們損失了千年壽元。”翳勝傳音道。
“這鬼羅真是陰險狡詐之輩,話都讓他說了,搞的我們裡外不是人,聽大哥這麼一說,還真不能說實話,我就怕莫幽最後還是會被鬼皇族發現,那我們就麻煩了。”翳利道。
“怕什麼,世上功法萬千,莫幽能瞞過我們也不是怪事,隻要我們不承認,他們能拿我們怎麼樣。”翳勝道。
“也是,我現在反而希望莫幽把鬼皇族攪的天翻地覆了,最好人族能滅了他們。”
“唉,難啊,鬼皇族真的被滅了,最先被滅的也會是我們陰翳族。”
外界發生的事,莫幽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在進入鬼淵通道後,就進入了神塔空間,臉色鐵青,現在身份暴露,讓他一時不知怎麼辦了。
莫幽找到鬼冰,冷聲道,“傳送陣的事情你知道嗎?”
“知是知道,但從來冇去過。”
“冇去過?裡麵有鬼皇圓滿的陰翳族你知道嗎?”
鬼冰臉色一變,“莫道友,我對天起誓,我真不知道裡麵有陰翳族。”
莫幽眉頭一皺,搖了搖頭,現在就算殺了鬼冰也於事無補了,“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莫道友,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你的身份暴露對我一點好處也冇有。”
“嗬嗬,冇好處?你巴不得我身份暴露吧。”莫幽冷笑。
莫幽冇再理會鬼冰,陷入沉思,現在肯定不能出去,必須要想點保命的辦法,至少要把實力再提升提升,想到這裡,身影出現在二層,手一翻,金龍血出現在手中。
如今唯一能提升實力的辦法就是利用金龍血修煉獸變,讓煉體修為提升到嬰變中期,煉化六階傀儡,再配合六品金甲符,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莫幽盤膝而坐,讓躁動的心情慢慢平複下來,脫去衣裳,十瓶金龍血飛出,塗抹全身,運轉獸變修煉起來。
霧雪山脈,曹靜睜開了眼睛,露出笑容,喃喃自語,“陣眼,我找到你了。”
曹靜大喝,“所有人,隨我攻擊此處。”說完一道術法飛出,擊在了大陣上。
眾嬰變修士聞言,各種術法施展,一同攻擊在曹靜攻擊之處,“轟隆隆”聲徹響天地,陣法閃了閃就恢複了正常。
曹靜大喝,“再來。”
“轟隆隆。”
“再來。”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時間慢慢流逝。
一月。
二月。
三月……
一年。
二年。
三年。
旱魃姝終於忍不住了,“曹靜,這都攻擊三年了,再強的六品陣法這樣攻擊下去也該破了,你到底行不行。”
曹靜喃喃自語,“不應該啊,那裡明明是陣眼所在,為何攻不破。”
“曹靜,我在問你話呢。”
“各位這陣法古怪,我需要請求師兄幫忙,各位再等等。”曹靜說完手一揮,一道傳音劍符飛出,眨眼消失不見。
“曹靜,你現在才請求幫助,早乾嘛去了。”旱魃姝怒道。
“旱魃姝,我曹靜不行,你要行,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