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冬將至 第8章
著小嬰兒跟我說:“呦呦,看,這是你小舅舅趙晚冬。”
長大後,我漸漸從父母口中瞭解到,那是東北最冷的一個冬天,無數下崗工人因拿不到安置金流離失所,甚至有人挨不到春天。
也許,趙晚冬就是因此被遺棄的。
此刻,他站在我麵前,周身散發著極具壓迫感的氣勢。
我一緊張就習慣絞手,在呼嘯的冷風中垂著頭。
趙晚冬穿著厚實的靴子走向我,薄薄的積雪被踩得嘎吱嘎吱響。
我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心中卻深知自己早已退無可退。
我頭皮發麻的強裝鎮定,問他:“你怎麼知道是我?”
趙晚冬恐怖的冷靜:“你的聲音冇變過。”
無端驚懼的預感在我心頭敲鑼打鼓:“你從開始就知道了?”
趙晚冬冷靜的盯著我:
“四年前,你加我打第一局遊戲,我就知道是你。”
“白呦呦,你還記得嗎?”
“……記得什麼?”
“你回老家給我過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們——”
我不敢聽下去,顫抖著捂住他的嘴:“你冇醉?”
我明明買了最烈的酒,連哄帶騙,親眼看著他喝了很多杯。
“我嗦著姥爺沾了白酒的筷子長大的,怎麼會醉。”
我愣在當場,機械地問:“你明知道……為什麼不拒絕我?”
始作俑者變成甕中之鱉,後怕一陣陣湧現。
趙晚冬小步逼向我,我忙不迭後退,腳踝一軟,被他拉住扯進懷裡。
趙晚冬逼視著我的眼睛,低聲喃喃:“我怎麼拒絕你?呦呦。”
瘋了。
他低頭吻我,淺嘗輒止,繼而唇齒廝磨。
我渾身顫抖,對他拳打腳踢。
我說不清自己在抗拒什麼。
是他?
還是心。
有雪落進我們唇齒間,一點沁涼,像落在心尖激的人發顫。
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