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沈清寒,你少在這裝什麼深情偽君子!”
謝璟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指著沈清寒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齷齪事?你花一千兩銀子把蓁蓁買回去,不過是把她當成林婉柔的替身!”
“你看著她的臉,叫著彆人的名字,你把她的真心踩在腳底下踐踏!現在林婉柔不要你了,你又跑來裝什麼情種?”
“你最噁心!你連我都不如!我至少把全部身家都給了她!”
沈清寒那張清冷如謫仙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
“替身”這兩個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痛處,也是他永遠無法抹去的汙點。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軟劍,直指謝璟的咽喉:
“謝璟,你找死!”
“來啊!本侯怕你不成!”謝璟一把推開柺杖,單腿站立,手中的摺扇瞬間彈出鋒利的刀刃。
蕭鐸冷笑一聲,長劍一揮,直接加入了戰局:
“既然都不肯滾,那就把命留下吧!”
一時間,院子裡刀光劍影,勁風四起。
三個權傾朝野的男人,為了爭奪一個女人,像市井無賴一樣,在我的院子裡大打出手。
招招致命,恨不得立刻把對方生吞活剝。
我冇有製止他們。
我轉身吩咐嚇得瑟瑟發抖的丫鬟,從內室搬出一把紫檀木的太師椅。
又讓她端來一盤瓜子和一壺上好的碧螺春。
我就這麼穿著大紅的喜服,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
一邊喝茶,一邊嗑瓜子,冷眼看著他們在院子裡打得頭破血流。
蕭鐸的肩膀被沈清寒的軟劍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謝璟的摺扇在蕭鐸的胸口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沈清寒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也被謝璟一拳砸青了眼角,嘴角溢位了血絲。
打吧,打死一個少一個,打死三個我清淨。
就在他們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
被綁在樹上的阿淵終於把嘴裡的蘋果吐了出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扯著嗓子大喊:
“蓁蓁!救命啊!這贅婿我不當了!”
“他們三個都是瘋子!他們剛纔說要把我剁碎了喂狗啊!”
我歎了口氣,放下手裡的茶盞。
站起身,走到香樟樹下,親手替阿淵解開了繩子。
阿淵重獲自由,直接癱軟在地,抱著我的腿嚎啕大哭:
“蓁蓁,我配不上你,這福氣我實在消受不起。我還想留著這條命給我娘養老送終呢!”
我憐憫地摸了摸他的頭。
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五千兩銀票,塞進他懷裡。
“阿淵,對不住了,連累了你。”
“這錢你拿著,帶你娘去彆的州府做點小買賣,娶個安分的姑娘好好過日子去吧。”
阿淵拿著銀票,如蒙大赦。
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院子,跑得比兔子還快,連頭都冇回一次。
看著阿淵消失的背影。
院子裡打作一團的三個男人,瞬間停了手。
他們氣喘籲籲地看著我,眼底同時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新郎跑了。
大婚辦不成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有機會了?
“打夠了嗎?”
我轉過身,冷冷地掃視著這三個衣衫襤褸、滿身血汙的男人。
“打夠了就滾。”
我指著院門大開的方向,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彆臟了我的院子。”
三人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