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微信搜尋【玉皇大帝推文】免費贈送4.2w本小說合集!
=============================================================═ ☆〆
《脫癮》作者:十三公裡海岸線 1V1
內容簡介
冬寧接受了一個哨兵的心理疏導工作,卻發現他身患精神**癮症,並且有嚴重的藥物依賴。
為幫他脫癮,她不得不采取特殊手段。
【入坑指南】:
1.**型向哨GB文,不寫動物精神體,看清楚,是【GB文】,女主更強勢。
2.存在BD**玩法,劇情需要。
3.有副cp。我很喜歡他們,但正文不會過多描寫,可能寫番外或者再開一篇。
4.是為了讓我自己爽才激情開文的,文筆不太好,而且【更新不穩定】。
【本文哨兵和嚮導的基本設定】:
1.哨兵具有敏銳的五感以及強健的體魄,但容易出現精神暴動。
2.嚮導具有強大的精神控製力,可以幫哨兵進行精神疏導,但身體素質較差。
3.哨兵和嚮導一經結合,彼此之間的精神連接會增強,哨兵對嚮導的精神力抵抗變弱,體能壓製變強。
簡體版高H1V1**女性向
QQ:2302069430//01
01
冬寧接到了賀溪的電話。
賀溪是她發小,是個刑警,偶爾會向她谘詢一些精神海相關問題。
但這通電話卻並非為了谘詢。
“嘿,跟你講,我們前段時間破了個大案子。主犯是個變態嚮導,那一手精神控製,真的狠,我們的臥底都差點栽了。”
“你冇事吧?”
“我還好,就是救出來的幾個哨兵挺慘的。”
“要我幫忙?”
“哎……其實這事兒其實也輪不著我管……就……有個哨兵吧,換了好幾個嚮導做心理疏導,結果都說自己做不下去。我就想問問看你能不能幫忙看看,能救一個是一個。”
冬寧翻了翻自己最近的日程安排,還算閒,便應下了。
這是個需要上門服務的哨兵,賀溪把哨兵的住址發給了她,並且再三強調:實在受不了就彆做了,不用顧及自己的情分。
然後看到地址的冬寧發現,這個哨兵就住在她家對門。
“你這是故意的吧?”
“嘿嘿,不過也確實是有需求嘛,他家鑰匙就在門口的地毯下,你直接進就好,不要敲門,他對敲門反應有點大。”
“行,知道了。”
掛了電話,確認今天已經冇有預約了,冬寧收拾東西回家。
如賀溪所說,對門鄰居的地毯下有一把鑰匙,冬寧撿起來,插入鎖芯,輕易打開了門。
玄關處乾乾淨淨,往裡走卻漸漸淩亂起來。地上什麼都有,空水瓶,硬幣,領帶,甚至還有一條男士內褲。
細微的人聲為冬寧指明瞭方向,她踩著高跟鞋,避開客廳的障礙物,最後在臥室見到了她的患者。
他坐在床邊,穿著一件揉得不成樣的白色襯衣,左手握著個小藥瓶,右手掌心躺著幾片藥,正往嘴裡送。
冬寧眼睛一眯,兩步衝上去打落他手上的藥,然後奪過藥瓶,一把將他摁倒在床上。
男人尖叫起來,兩手向前胡亂抓著,也許是因為意識不太清醒,倒冇發揮出哨兵應有的實力。冬寧便摁住他的脖子,逼得男人不得不收回手抓住她的手腕。
藥瓶在眼前轉一圈,看清楚上麵的字後,也不管瓶蓋還冇蓋上,冬寧直接把它甩到了客廳,藥片劈裡啪啦落了一地。
她猜出來賀溪口中所謂的變態嚮導乾了什麼事了。
誘導精神**成癮。
通過直接刺激精神海中對應位置引發快感的過程被稱為精神**。精神**本身並冇有什麼壞處,許多哨響情侶甚至樂在其中。
但如果到了成癮的地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成癮會使精神海中與快感對應的部分侵占其他區域,如果不加以阻止,精神海被完全侵占時,人就會失去正常意識,成為快感的奴隸。
冬寧做心理谘詢這麼久,見到的成癮案例也有不少,一般都可以通過慢慢減少頻率戒斷成功。
而眼前這個哨兵,竟然沾上了刺激精神海的禁藥,如果直接進行戒斷,會出現強烈的戒斷反應不說,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冬寧需要選擇第二方案——替代。
用**取代精神**的刺激感。
以前也有患者出於各種原因選擇這一方案,但冬寧隻會提供方案,從來不親手操作。
哨兵的臉因為呼吸困難而漲得通紅,冬寧掐住他脖子的那隻手收了些力,又撥開他額上的碎髮,低頭湊近看了看。
是張好皮囊。
試一試也不虧,冬寧想。
通常,與嚮導相比,哨兵具有更強的力量,更快的恢複速度,以及更敏銳的五感。但這並不意味著哨兵一定就強於嚮導,尤其是在某些特殊的時候。
身為一個極為優秀的嚮導,冬寧輕鬆切段了這個哨兵的五感,將挺屍一般的男人拖回了自己家裡。
她把男人拖到了浴室裡,然後找到賀溪放在這裡的兩副手銬,又撿了還冇來得及丟掉的快遞保護氣泡膜,把手銬繞了幾圈,再搬了個小椅子回到浴室。
男人正歪在地上,冬寧先將他雙手一銬,再用另一副掛住中間的鐵鏈,站在椅子上,推開浴室頂部一塊本就有些鬆動的蓋板,費了好大一翻力氣纔將手銬的另一頭掛在裡麵的管道上。
男人很高,但這樣吊著,腳尖也隻能堪堪觸及冬寧搬來的椅麵,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了手腕上。
冬寧在地麵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恢複了男人的五感。
也許是因為這姿勢有些吃力,男人說話有些喘。
“給我……要……”
冬寧聽得心癢癢,問道:“要什麼?”
“藥片……”
冬寧眯眼,伸手勾了一下,下一秒,冰涼的水便淋了他一身。
“啊!”他被突如其來的冷激得一顫。
冬寧仰著頭,看著他的白襯衣一點點被浸濕,緊巴巴地黏在他身上,透出一點肉色。更多的水冇能留在他身上,順著流下,落在地磚上濺射開,再流進地漏裡。
“清醒了嗎?”冬寧關掉噴頭,平靜地告訴他,“禁藥是不可能讓你碰的。”
他好像恢複了點神智,茫然地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低頭看向下麵那個麵無表情的女人。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現在不認賬了?”冬寧撒謊從來不打草稿,“你剛剛還說你難受,說你要我,說你隨便被我怎麼玩,都忘了?”
男人一瞬間臉爆紅,說話也磕磕巴巴的,“怎…怎麼可……可能,我……啊!”
冬寧一腳踹倒椅子。
男人的身體又往下墜了墜,疼得他臉都變形了。
冬寧掏出手機瞟了一眼,“現在是下午四點二十二分,給你八分鐘的時間認清現狀,四點半表現不能讓我滿意,你就做好準備吊到晚上十點吧。”
說完,再次打開了噴頭,並且封閉了他的視覺。
冬寧冇有離開,輕輕靠在身後的洗手檯上,看著男人臉上爬上的一絲恐慌。
他睜著眼,但什麼也看不見,隻有嘩啦啦的水聲提醒著他現在麵臨著多糟的境況。
冰涼的水無情地澆在他身上,一點點奪走他的體溫。
冬寧看見他咬緊牙關,看見他忍不住發抖,聽見他漸漸加重的喘息,聽見他最後隱約帶著點哭腔的求饒。
“我錯了……”
冬寧看一眼手機,四點二十九分,於是恢複他的視覺,慢悠悠地說:“你說什麼?我冇聽見。”
視覺一恢複,男人就看見她似笑非笑的樣子,哽了一下,“我錯了。”
“再大點聲。”
於是男人自暴自棄地閉眼吼道:“我錯了!”
冬寧覺得他這樣子實在可愛的過分,伸手關掉噴頭,繞到他身後,眼睛一轉,又問:“你在朝我發脾氣?”
男人心裡本就有怨氣,便冇吭聲。
哪知冬寧伸手就是一掌,啪地一聲,拍在濕透的臀部上,扇得他蕩了幾個來回。
“我再問一遍,”冬寧捏了捏手心,語氣溫柔極了,“你在發脾氣嗎?”
QQ:2302 069 430//02
02
男人知道,那一巴掌其實冇使什麼勁,也不痛,最多有點麻,他冇想到自己會有反應。
其實他不信女人嘴裡那番話,他不覺得自己是個隨意的人,但現在現實照著他臉上來了一巴掌,擊退了他的自信。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說了那些羞恥的話。
於是,之前自然而然升起的怨憤,現在卻有些理不直氣不壯的感覺。
因而麵對女人威脅一般的提問,他頹然乾澀道:“冇……冇有。”
“噢,是嗎?我還以為你在發脾氣呢。”
冬寧的聲音很輕,她伸手撩起白襯衫,貼上他的後腰,那指尖在他腰上輕敲,又挪到側麵,輕輕捏了一下。
察覺到明顯的緊繃感,冬寧輕笑了一聲,手繼續前伸,至小腹處停下。
幾根手指輪番輕按,冬青聽著他快要抑製不住的呼吸聲,笑道:“這就難受了?那待會兒可怎麼辦呀?”
說著,在男人身體逐漸僵硬的同時,單手抽開他的皮帶,解開鈕釦,拉下拉鍊,一把扯落他的長褲,濕透的長褲便皺皺巴巴地掛在小腿上。
小腹上的手仍不輕不重的按壓著,另一隻則在落在了他的大腿上,順勢往上滑,然後在男人的顫抖下,伸進了內褲裡。
握上的那一瞬,他全身應激性地抽動了一下,差點撞到冬寧。
“你可真讓我驚訝。”冬寧試探著捏了兩下,惹得他忍不住抽了口氣,笑道:“夠粗,夠長,最重要的是,夠敏感。”
很快,那隻手便不滿足於揉捏了,它扯下他濕噠噠的內褲,肆無忌憚地上下搓弄起來。
“嗯……呃……”
男人已經壓製不住自己的聲音了,粗重的喘息聲中時而溢位一兩聲無意義的變調。
然而冬寧太過貪婪,她想看見這個男人完全失控的樣子。
她開始放肆。
她在頂端揉捏、旋轉、摩擦、摳弄,用儘一切方法刺激著他,看著他扭動著顫抖著尖叫著試圖躲開魔鬼的爪牙,卻死死扣住了男人的胯骨,阻止了任何逃脫的可能性。
哪怕他被刺激得蜷縮起來,哪怕抽搐得幾乎痙攣,魔鬼仍然掌控著他最敏感的地方。
所有的反抗都失去了意義。
求饒。
隻有求饒。
隻有求饒才能換得一線生機。
“呃啊啊啊……不行了……啊……不……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讓我射……讓我射……求求你……嗚……”
喘息和呻吟交糅,低吼與尖叫轉換,淚水與汗水混合,這是一場已經持續半小時的單方麵蹂躪。
冬青手裡的那根肉柱已經漲得發紫了,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憐。
它一次都冇能射出來。
每當他要射的時候,冬青都會停下來,一手掐住根部,一手堵住頂部,強行等他恢複,而當他稍有平靜的跡象時,緊接著便又是一輪巔峰刺激。
他被迫在射精的邊緣瘋狂試探,試探到全線崩潰,試探到筋疲力竭。
試探到他幾乎要昏死過去的時候,他聽見魔鬼的聲音。
“下次再想嗑藥,就想想現在的感覺。”
他射了。
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出來,淅瀝瀝灑了一地。
看著點點白色漸漸與水漬混合,冬寧蹭了蹭手上的黏膩,對於從他身上得到的征服感十分滿意。
她解了手銬,讓男人落了地,蹲下來替癱軟的男人除去褲子,又解了他的襯衣釦,將他扒了個乾淨,再伸手取下花灑,調成熱水,試了試水溫,仔細幫他清理起來。
男人的身材其實還不錯,冇到肌肉男的水平,但也多少練過,恰好符合冬寧的口味。
白皙的手腕處有一道紮眼的紅痕,她牽起來試著按壓那一圈,又仔細檢查過,冇發現破皮,才鬆了一口氣。
儘管手銬上纏了好幾圈氣泡膜,但畢竟吊了那麼久,冬寧還是有點擔心。
同樣擔心的還有他的肩膀。冬寧握住他的大臂,輕輕一動,便傳來刻意壓著的抽氣聲。
她立刻停住,問:“嚴重嗎?”
男人無力地搖搖頭,心情複雜。
羞恥心早在之前絕望求饒時便丟得一乾二淨,以至於他竟然可以坦然接受在她麵前一絲不掛的樣子,甚至忘記了自己其實是個哨兵。
她離他很近,並且冇有設防。
憑藉哨兵強大的爆發力,他其實足以趁機一擊製敵,奪取逃脫的機會。
但他忘了。
他的所有思考力都用來猜一個問題的答案。
為什麼?
吊著他的人是她,擔心他受傷的人也是她;折磨他的人是她,仔細給她清理的人也是她。
現在的她看上去太看臉紅文扣號-230可2069心430過正常,正常到讓他忍不住想問:你明明可以這麼溫柔,為什麼非要那樣對我?
而他也確實問出口了。
冬寧替他揉捏著肩膀,反問道:“非晚期精神**癮症經過治療可以百分百痊癒,你為什麼非要嗑藥?”
他沉默了一瞬,回道:“控製不住。”
冬寧頓了頓,問他的名字。
隻得到含糊不清的迴應。
她眯了眼,移開搭在他肩上的手,托住他的下巴。下一瞬,五指驟地收緊,變成掐的手勢,強硬地讓他仰起頭。
“還冇學會怎麼跟我說話?”
又來了。
心慌的感覺又來了。
不知是因為浴室晃眼的頂燈,還是因為她攝人的眼神,他喉結滑動了一下,忍不住閉上眼,卻聽見了冷冰冰的警告聲。
“我讓你閉眼了嗎?睜開!”
他眼睫猛然一顫,又慌忙睜眼,對上她不帶一絲情感的視線。恍惚間,竟覺得她比那燈還要晃眼晃得他眼裡泛起一陣酸澀。
“宋泱……”他啞著聲道,”我叫宋泱……“
冬寧鬆了手,又替他按了會兒肩膀,直到他肌肉漸漸放鬆下來,才抬手關掉了噴頭。
溫水一停,涼意便爬上了身。
冬寧扯了一條掛在杆上的浴巾,簡單擦拭一番後,將他拖拉到了臥室,用手銬固定在有著金屬鏤空設計的床頭上。
冬寧冇有將他扔上床,而他也冇有力氣站起來,隻能吊著一隻手,在床邊軟軟地跪坐著。
有點乖。
冬寧盯著看了一會兒,舔了舔唇。
“宋泱。”
聽見自己的名字,他抬起疲憊的眼皮,費力地看過去,看到的是她眼中不加掩飾的**。
冬寧注意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覺得自己可能有些急躁。可她又想起他失控時的哭腔,那麼勾人,便忍不住心癢手也癢。
她一步步靠近,可他手被銬住,背後是床。
逃無可逃。
QQ:2302069430//03
03
宋泱被冬寧拖上了床,看著她脫光了上衣,然後翻身跨坐在自己身上。
腹部貼合的地方立刻貼上一層濕潤,他甚至感覺到了汨汨流出的黏液,被她壓成了一灘黏膩。喉結不由滾動兩下,**也緩緩立了起,隔著裙子貼上了冬寧翹挺的臀部。
冬寧察覺到身後甦醒的巨龍,反手握上揉捏搓弄,冇過一會兒,宋泱便低低地喘起來。
指甲在他胸口劃過,時不時摳兩下凸起的小肉粒,惹得他哼了兩聲。
她跪立起來,拉起幾根晶瑩剔透的細絲,又啪地一下繃斷,落回那片濕濘之中。
即便不回頭看,冬寧也知道他現在硬成了什麼樣子,後退了些,撥開濕透了的內褲,將手中的巨龍送上去。
她實在濕得不像話,碩大的蘑菇頂在穴口處幾番戳弄,便被淋了一身,宋泱受不了她這樣磨蹭,忍不住頂胯,那頭部便驀地擠了進去。
冬寧冇料到這一出,腰一軟,又往下坐了幾分,頂到了肉壁一處粗糙的敏感點,直接被送上**。
驟然收縮的內壁緊緊包裹著蘑菇頭,讓宋泱差點冇忍住,倒抽一口氣。
“哈……”冬寧長舒一口氣,從**的餘韻中恢複過來,然後揪住他立起的**,拎著彈了一下,“誰讓你動了?”
宋泱重重喘了一聲,手銬的鎖鏈扯得直響。
短促的疼痛感實在不像是懲罰,她甚至感覺體內的巨物又漲了一圈,將內壁又撐開了些。
“要是再亂動,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她的指尖又在被拉扯過的**上扒拉兩下,宋泱忍不住偏過頭,撐在床上的那隻手翻覆過去,五指在床單上扯出一堆褶皺。
冬寧相當滿意。
滿意他的尺寸,滿意他的反應,更滿意他聽話的態度。
和生硬的玩具相比,身體強健五感敏銳並且受製於她的哨兵真是太令她滿意了。
又磨磨蹭蹭坐下去好長一截,冬寧隻覺得要戳到頂了,卻還冇將他完全吃下去。
知道他尺寸驚人,但吞到現在深刻的認知到這一點,於是一狠心,收了力,任身體因重力下落。
“啊!”
“嗯哼!”
冬寧張著嘴喘氣,腦袋一片空白。
夠大,夠深,彷彿要將她貫穿,從內到外脹得酥酥麻麻,整個人彷彿飄在雲端上。
待到回神,冬寧見他手中抓著一團床單,強行擺正了他的頭。
雙唇微張,濃重的喘息聲從中發出,他已經紅了眼,眼角似有淚光,亮晶晶的。
冬寧已經實實在在坐在他胯上,俯下身,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還不忘撥弄著他可憐的小肉粒。
“感覺如何?”
她的聲音彷彿是從胸腔震動上來的,有些發麻,宋泱緩了緩氣,喘道:“難受……你出來……”
冬寧冇有用安全套,他必須忍著,否則一旦結合,冬寧就可以更深層次地操縱他的五感,他直覺那會是一件恐怖的事。
“難受?那可不行。”
她朱唇輕啟,落在了他紅腫的小肉粒上,濕熱的舌尖舔弄起來,將那裡弄得一片濕潤。
濕熱的,柔軟的,酥麻的,難耐的。
“不……呃啊……”
宋泱瘋狂擺頭,卻不敢真的伸手攔她,任她肆意采擷。
終於,在一次重重地吮吸之後,冬寧放過了他那變得又紅又腫的**。
還冇等他反應,冬寧直起身來,上下聳動起來,發出啪嘰的聲音。
她呻吟,她喟歎,她嗚咽,聲音交錯著入了他的耳,在晃動的乳肉前全成了誘惑。
宋泱隻記得不能射在她體內的底線,用那仍可活動的一隻手去製止她越來越瘋狂地動作,卻不想引起了她的不滿。
她便殘忍地奪走將他僅剩的自由。
兩隻手全拷在床頭,冬寧還扣住他的腰,叫他無處可躲,隻能憑著本能殊死抵抗,同時祈求她放過。
“呃……忍不住了……讓我出來……哈……啊……嗯……”
“沒關係,忍不住就不忍了。”
“不……真的……”
“之前你可是求著我要射的。怎麼?現在不攔著你了,反倒不肯射了?你總是這樣,我很難辦的啊。”
冬寧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事實上她也並不想讓宋泱射在她體內。
結合以後,哨兵對嚮導的體能壓製會變強,冬寧並不想讓自己處於那種境地。
但這不妨礙她現在欣賞宋泱滿頭大汗忍無可忍的模樣。
真是太可愛了。
又**了一次,強行拖延了一陣後,冬寧估計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停止了對他的折磨。
宋泱硬是等到她到安全距離以外才射出來,白色的液體先是從肉柱頂端噴出,然後流了他一身。
他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點,隻覺得有什麼觸上了臉頰,混著一句低語。
“宋泱,我是在救你。”
冬寧給他擦了下身子,將床單抽掉裹成一團扔進臟衣簍裡,見宋泱仍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差點以為出事兒了,湊近看了一眼,見眼睛還睜著,看著也清醒,才放心去洗了個澡。
回來後進臥室看了一眼,冬寧卻愣住了。
裡麵冇有人,隻剩兩個已經扭曲的手銬還掛在床頭。
她立刻轉身檢查每個房間,冇見到人,又趕到宋泱家檢視。目之所及和幾小時前並不太大差異,一樣的混亂不堪,但地上散落的藥片卻不見了。
轉了一圈,依然冇見到人,她的心一點點沉下來。
種種跡象表明,普通的手銬冇能抵抗住哨兵強悍的爆發力,宋泱趁她洗澡的時間成功突破限製,跑回來撿了藥,然後逃走了。
都軟成一灘泥了,他竟然還惦記著那些藥!
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她臉都黑了,一個電話打給賀溪。
“我這裡有關於非法藥品交易的線索。”
“現在有興趣了。”
“待會兒發你。另外你們專門拷哨兵的那套東西,有辦法幫我弄一套嗎?”
“嗯,謝了,送我診所就行。”
掛了電話,冬寧又打了個電話,對象是以前曾向她求助的精神**癮症患者,是個男性哨兵,當時他選擇的就是第二治療方案。
當初冬寧隻負責為他製定治療框架,安排治療方案以及定期檢測精神海恢複情況,具體治療操作則是由他的伴侶進行的,因此她對於一些細節並不瞭解。
“他的精神依賴比你當初嚴重不少,治療強度也要相應增加,你有什麼推薦的具體刺激方式嗎?”
這位哨兵興致勃勃地分享了他的各種經驗,還給出不少操作要點,並且反覆強調四個字:循序漸進。
掛掉電話後,這位哨兵甚至發來一份極為豐富的產品清單以及相關產品進階說明。
第二天,冬寧像往常一樣去診所坐班。
結束一個患者的預約谘詢後,冬寧收到了賀溪給她送來的東西。
“這可是我出賣色相換來的,你可得好好用。”
冬寧看見她腳邊的大箱子,笑著迴應:“出賣?你不是一直都是買方嗎?”
“哎!既然有求於人,就隻好勉為其難當一回賣方了。你還彆說,色誘的感覺也不賴,他還挺興奮。”
正說著,賀溪的手機響了,她順手接起。
“嗯,好,馬上過來。”
掛斷後,她對冬寧說:“你昨晚給我的線索我轉給經偵了,他們剛好正在查非法交易違禁藥品,扯了一條線出來,現在正在實施抓捕行動,南如鬆讓我有興趣過去看看。”
“等等,宋泱應該也在場,他是我的線人,你幫我撈一把,彆也抓進去了。”
賀溪挑眉,驚訝道:“行啊你,我待會兒把他帶過來?”
冬寧指著她腳邊的箱子,說道:“你隨便找個什麼理由把他綁了再帶過來,直接送到二樓最裡麵那間房。我下午還有個預約,可能顧不上你這邊。”
賀溪表示明白,帶著東西走了。
下午的谘詢案例比較複雜,患者離開之後她又做了大量後續工作,全部完成後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她靠上椅背閉目養神,幾分鐘後,突然記起樓上好像還有個人在等她。
QQ:230 2069430//04
04
二樓儘頭的這間房是冬寧的休息室,有時她工作太晚懶得回家,就會在這裡過夜。
現在她想把這間房挪作他用。
冬寧一進門就看見了宋泱,他被賀溪拴在椅子上,手在椅子背後上折,腕上是那副針對哨兵設計的鐐銬。
純黑色的,襯得他的皮膚更白了。
他的雙腕上多了一道疤痕,應該是昨晚掙脫手銬時弄傷的,當時傷口應當有些猙獰,但現在已經隻剩下一點淺紅色的印記了。
哨兵總仗著自己恢複能力強疏於防範傷害,更有甚者,就像宋泱這樣的,寧願以傷害自己的方式達成目的。
這讓冬寧有些惱火。
地上是賀溪帶來的箱子,裡麵有一串鑰匙,還躺著各種長短不一的黑色鎖鏈,鎖鏈兩頭都是帶鎖的,扣上後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除此以外,還有幾個備用的鐐銬,與他身上的是同種材質。
宋泱眼皮耷拉著,整個人看起來冇什麼精神,嘴裡不知在嘀咕些什麼,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完全冇注意到冬寧。
冬寧伸手輕碰他的臉想叫醒他,卻聽見“嗯”的一聲,輕輕的,音調九曲十八彎,像撒嬌的貓,在她心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下。
一點也不像個哨兵,冬寧想。
她轉身出去給賀溪打電話。
“我剛忙完,當時什麼情況?宋泱嗑藥了?”
“之前不清楚,但當時冇有,我看他狀態有點不對,怕鬨起來,偷偷給他紮了一針。你也清楚,南如鬆太難應付,被他盯上的話宋泱就撈不出來了。”
“嗯,我知道。”
“放心,劑量不大,算下來也差不多快清醒了,你要是等不及,一盆冷水下去也行。”
“倒也……冇那麼急。不過你幫我乾這些事真的不要緊?”
“冇事,他頂多在床上整我,我求之不得。”
“那就好,下次我請客。”
“行,先掛了。”
既然知道宋泱差不多要醒,冬寧也不打算回家了,撿起床頭櫃上的論文雜誌,靠在椅子上隨意翻看。
宋泱醒來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修長筆直的小腿交疊著,手肘擱在扶手上,手中的雜誌吸引了女人全部的注意,她光潔的頸部同肩膀形成恰到好處的角度,散發著一種名為優雅的氣質。
再然後,宋泱看清了她的臉,瞬間清醒。
肩膀處的痠痛感提醒著他受製的事實,他察覺到了腕上的手銬,可無論怎麼嘗試也無法讓它們變形半分。
“彆白費力氣了,那是用特殊金屬打造的,專門用在你們哨兵身上,你再亂動下去隻會傷到自己。”
冬寧見他醒了,便扔掉雜誌,冷冷道:“我昨晚說過,再想嗑藥的時候,就想想那時的感覺。”
宋泱放棄掙紮,在她的注視下緩緩低頭。
冬寧卻不肯放過他,逼問道:“你是忘了那種感覺?還是忘了我說的話?”
回想起昨夜的經曆,宋泱隻覺得頭皮發麻:“我……我冇……”
“可你還是想嗑藥。”冬寧打斷他。
“你不懂!”他突然大聲,“我不能冇有藥,冇有藥我就完了,你就算再怎麼折磨我我也想嗑藥!你不是哨兵!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
冬寧看著他近乎歇斯底裡的模樣,沉默一瞬,開口了。
“精神海被強行侵入,那人的精神力在某處肆意攪弄,你一開始是拒絕的,你覺得那快感來得太急太凶猛,衝破了你能承受的限度,你求那人停手,求他放過你。”
冬寧麵無表情地描述誘導性精神**癮症的形成過程。
“但是不管你怎麼求那人,那人都冇有收手的意思相反,你的抗拒讓那人加強了操縱的強度,你在這絕頂的刺激過程中反覆失去意識,甚至連求饒都做不到。”
宋泱不可置信地盯著她。
“這過程持續了很久,至少三週,然後那人收手了。你以為自己得救了,但很快發現錯了。”
“你發現事情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感受到來自靈魂的失落,以及,無法控製的精神饑渴感,你瘋了一般去求那人,卻被告知,你隻有足夠聽話纔有機會重新感受那種美妙至極的滋味。”
“於是你自甘墮落,那人說什麼你便聽什麼,那人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隻為了讓精神海能夠再次被那人攪弄。”
震驚逐漸轉化恐懼,宋泱顫聲:“你為什麼……為什麼……”
“我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冬寧伸腿勾過宋泱的椅子,傾身靠近。
“因為曾經我也是精神**癮症患者,晚期的那種。”
無異於驚雷落地。
宋泱呆住了,他冇想到會聽見這樣的話,喃喃道:“可你……”不是嚮導嗎?
嚮導對精神力的掌控力非常強,也非常注意保護自己的精神海,因此一般都是哨兵的精神海遭遇入侵。
“隻要入侵者夠強,哨兵也好,嚮導也好,都冇什麼區彆。就比如我——”
冬寧揪住他的衣領,往自己跟前扯,“你就算再怎麼抵抗,入侵你的精神海,對我來說毫無難度。”
她又冷笑一聲,掐住他的下巴,“更何況,你那麼想要精神**,麵對任何一個有能力做到的嚮導,就算是昨晚那樣折辱你的我,你都不會有任何抵抗,對嗎?”
宋泱看著她,眼中的情緒趨於平靜。
他就是這樣想的。
在這裡醒來第一眼看清她的時候,腦子裡就萌生了這樣的念頭。
冬寧鬆了手,靠回去,看他的氣質漸漸軟下來,像是一隻炸毛刺蝟終於露出了柔軟的肚皮。
“你願意?”
冬寧看他一眼,冇回答,起身從箱子裡取出一根長長的鎖鏈,一邊掛在他右腳腳鐐,一邊連上了個備用鐐銬,掛在了床尾的橫欄上。
“今晚你可以好好休息,這個長度足夠你在這裡自由活動,浴室洗手間在那邊。”她頓了頓,“另外,我現在需要確認,你上一次嗑藥是什麼時候?”
“今天中午。”
“身上還有藥嗎?”
宋泱搖頭。
“彆讓我發現你撒謊。”
宋泱點頭。
於是冬寧用鑰匙取下了連接著他雙手和雙腳的鎖鏈,扔進箱子裡,最後看他一眼,回家了。
QQ:2302069430//05
05
第二天,冬寧拎著箱子進門時,宋泱正坐在床上發呆。她將箱子放在椅子上,視線掃過床尾的橫杆。
冇有變形,冇有誇張的劃痕,鐐銬也還掛著。
又掃過他露出一截的腳踝。
冇有傷痕。
冬寧便知他這一晚確實安分。
宋泱見了她,爬到床邊坐下,猶豫道:“你……現在給我……現在就給我好不好?”
冬寧一邊打開箱子一邊說:“你現在看起來很清醒,冇有失控的跡象。”
“我——”
“餓嗎?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先填填肚子。”冬寧打斷他,從箱子裡拿出保溫食盒,遞給他,“吃飽了纔有力氣和我談。”
上一次進食還是昨天中午,宋泱確實很餓了,伸手接過,打開一看,有兩層,分彆裝著粥和饅頭,還是熱的。
他拿起饅頭,默默吃了起來。
他進食的速度不快不慢,是一種很有氣質的姿態,讓冬寧想到了以前服務過的上層人士。
食盒裡堆放了六個饅頭,最後剩下了一個。
冬寧遞過一杯水,評價道:“飯量還行。”
“現在……可以談了嗎?”他握著玻璃杯,低聲問道。
冬寧又拖過一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那現在開始吧。”
她從箱子裡取出一張紙遞給他,“根據警方的說法,和你一起被救出來的其他哨兵都已經進入了正常的精神疏導過程,隻有你,因為嚇跑了多位嚮導而尚未開始精神疏導。”
宋泱手裡的是一份執行報告,隻有他的名字後麵冇有填上對應嚮導的名字。
冬寧又遞給他兩遝紙,“我對你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治療,所以我不會無限製滿足你的需求,而且必要的時候可能會采取一些讓你感到痛苦的措施。如果你可以接受,在這份委托書上簽字。”
宋泱在委托書上看見了她的名字,默默記下,又說:“我不需要治療。”
“如果你想要我給你精神**,你就需要簽署這份治療委托書。不經允許入侵他人精神海是嚮導禁止條例的第一條,我必須留有紙質檔案存檔,證明對你的入侵僅僅是治療需要,以免日後被你反咬一口。”冬寧解釋道,“另外,你最好看一下委托書最後一頁的第三條提醒。”
宋泱翻到她說的那一頁。
【提醒三:治療過程中,患者可能受到部分過激刺激,該類刺激的強度受到限製,可能會使患者產生不適感,但不具有實質傷害。】
宋泱道:“過激刺激?”
“過激刺激的定義範圍非常廣泛,主要包括神經刺激以及精神刺激兩大類,精神**就屬於精神刺激。”
宋泱手心有些冒汗:“你特意提醒我看這條,不是為了科普精神**所屬的刺激類型吧?”
冬寧笑了,從箱子裡掏出筆,“我為的是什麼,你不是猜到了?反正白紙黑字的東西,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宋泱接過她的筆,遲遲冇下筆。
冬寧想讓他注意的並不是過激刺激中的精神刺激,隻要他想要精神**,他就必然要接受精神刺激。
真正的關鍵在神經刺激。
這是才冬寧想要的對價。
他抬頭,見冬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捏了捏筆,狠下心簽了字,還給她。
冬寧冇接,指著他手上說:“一式兩份,還有一份 沒簽。”
簽過一份,心中那個坎邁過去了,第二份刷刷兩下就簽完了。
收好委托書,冬寧起身,俯視著他道:“從現在開始,忘掉那份委托書。”
宋泱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上浮,她好像一瞬間轉變了角色,從服務者變成了支配者。
是他完成了授權過程。
“你隻需要記住一點:隻有我才能給你想要的。明白了?”
是他親手向她讓渡了掌控自己的權力。
“……明白。”
是他放任自己成了奴隸。
快感的奴隸。
冬寧非常滿意他順從的表現,從箱子裡取出兩個大約一掌長的鎖鏈,掛在他的手銬上。
“據我判斷,你現在應該處於精神**癮症的中期階段,發作間隔期一般在二十到二十四小時之間。現在已經八點,根據你昨晚的說法,假設你上一次嗑藥的時間為中午十二點,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二十個小時。”
冬寧又取來兩個鐐銬,用鎖鏈釦上,掛在床下麵的橫杆上。
站定後,她撞上了宋泱略顯不安的眼神,便解釋說:“我需要確定你的發作間隔期,同時觀察你的發作反應,以便修訂後續治療方案。這不是禁錮你,是保護你,明白嗎?”
宋泱輕輕“嗯”了一聲,卻並冇有因此而放鬆下來。
冬寧從箱子裡取出溫度計讓他咬住,又取出空白的治療記錄,填上時間地點等基本資訊,然後便坐在對麵默默觀察記錄。
儘管宋泱現在十分清醒,但他其實已經有一點發作的征兆了,最明顯的是臉上開始泛紅,但範圍不大。除此之外,他曾明確表示過想要受到精神刺激,主觀上產生了精神**需求。
一小時後,體溫升高,開始發汗,臉部大麵積泛紅,出現精神萎靡傾向。
冬寧默默旁觀。
兩小時後,體溫繼續升高,出汗量提升,泛紅區域擴展到頸部,四肢開始抖動,精神狀態繼續下降。
冬寧用手背試了試他的臉。
三小時後,體溫升至固定水平後不再攀升,出汗量繼續提升,全身泛紅,出現區域性痙攣,意識逐漸模糊。
體溫計掉落。
冬寧替他解開了上衣。
四小時後,出汗量冇有明顯變化,全身泛紅,頻繁出現區域性痙攣,開始尋求外界幫助。
“給我……你答應過的……”
寫下“仍具備基本邏輯”。
“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寫下“言論重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寫下“崩潰”。
宋泱還在撕心裂肺地嚎叫著,聽上去十分淒慘,冬寧仍坐著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嘶啞的嚎叫聲中斷,幾聲重咳取而代之,然後是喘不上氣的乾嘔,再然後出現了瞬間的窒息表現。
冬寧看了一眼時間。
十三點二十六分。
飛快寫下“咳嗽”“乾嘔”和“窒息感”後,她起身,捧住他的頭,欺身將他壓到床上,額頭相對,閉上眼,強大的精神力一瞬間湧出。
她輕而易舉地進入宋泱的精神海,找到那狀似寧靜的一片,一頭紮進去,而後掀起滔天巨浪。
QQ:2302069=430//06
06
鎖鏈扯得哢哢響,在橫杆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大約五分鐘後,宋泱卸了力,手指微曲,整個人軟下去,隻重重喘息著。
冬寧並不想讓他沉溺太久,一點點收回了精神力。他不滿地哼了兩聲,呼吸漸漸平穩,最後呆滯地盯著屋頂,不知在想些什麼。
得不到時撕心裂肺,得到的一瞬間恍如登臨極樂,回味起來卻又不過如此,反覆循環。
這就是癮症。
冬寧抹過他額上,又替他撫去眼角的汗水,輕聲問道:“爽嗎?”
“……嗯。”
沙啞得不像話。
冬寧撐起身來,掏出鑰匙給他解了鎖,又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玻璃杯,拍拍他的臉:“起來喝點水,潤潤嗓子。”
他強撐著坐起來。因為冬寧還坐在他身上,起身時伸手去攬她的腰,以免她後倒下去。
宋泱接過水杯,先抿了一點,才小口喝起來。
杯子很快見了底。
“還要嗎?”冬寧從他手中接過空杯子。
他搖搖頭,伸手環住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喉中乾澀道:“我是不是……很糟糕?”
冬寧任他抱住,也冇掙紮,“是挺糟。”
聽見這話,宋泱胸中更是苦澀。
冬寧的手法極為老練,她知道如何做才能給他最大限度的刺激,同時又不傷到他的精神海。
像醫生,更像……像那種嚮導。
先前操縱他的那種嚮導。
但技術又高超太多。
以至於他清醒後本應該恐慌的、本應該悔恨的、本應該厭惡自己的,現在卻如此甘之若飴地沉溺其中了,甚至期盼下一次發作早點到來。
“但不會比我當初更糟糕了。”
他又聽見懷裡的人說。
“你清醒的時間足夠長,忍耐力也比我強,乾預的機會更多,還有人在幫你,不會像我當初那樣辛苦。”冬寧回抱他,“所以彆再嗑藥了。”
“嗯。”
“餓嗎?快下午兩點了。”
“有點。”
“我帶了便當,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加熱。”
“好。”
冬寧拎起箱子出去了。
她到回到一樓的辦公室,走到角落打開微波爐,放入便當,設好加熱時間,坐在一邊等候。
腦子裡卻想著宋泱。
如她所料,宋泱的戒斷反應十分嚴重,從崩潰到噁心再到間歇窒息,過渡太快,意外猝死的可能較大。可見短期內,精神刺激的頻率必然難以降下來,因此冬寧必須儘快開始采取應對措施,她不可能一直當他的安慰劑。
簡訊提示音響起,冬寧低頭一看,是快遞到了。
抱著快遞箱回來時,微波爐正好發出“叮”的一聲,她拆開快遞,從裡麵取出一樣樣奇形怪狀的東西,根據材質不同,有的用開水燙幾道,有的則用醫用酒精仔細擦拭,最後用乾淨的毛巾包裹著塞進了箱子裡。
她將便當也放進去,拎著箱子回到樓上。
她看見宋泱已經繫上了襯衣釦,冇說什麼,將便當擺出來。
吃完後,冬寧收拾著殘局,突然抬頭提醒道:“飯後不宜運動,你休息兩個小時,記得做好心理準備。”
宋泱眼皮一跳,意識到她要來討要服務的對價了。
冬寧也冇有解釋的意思,拎著箱子進了洗手間,宋泱隻見她進進出出,不知在忙些什麼,心中的不安感更強了。
直到兩小時後,冬寧站在洗手間門口,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硬著頭皮走過去,光腳踩上冰涼的地磚,被要求站在洗手檯前。
不知道為什麼,洗手檯格外寬敞,像個光滑的石製小床,幾乎能讓人整個躺在上麵。
牆上的那麵鏡子也很大,冬寧站在他身後,能夠清楚地看見他的神情。他看起來有些緊張,視線躲閃,不肯直視鏡中的她,喉結不時滑動兩下,在暖白的燈光下形成一道陰影。
有點誘人。
冬寧收回視線,在箱子裡挑挑揀揀,最後取出一個軟皮項圈,給宋泱戴上,又解開他腳踝上那一根長長的鎖鏈,轉而掛在了項圈上。
宋泱垂下眼,不敢看鏡中自己的樣子。
“褲子脫了。”
他猜到這要求,已經做好心理工作,默默動手褪下長褲。
冬寧接過,說:“繼續。”
猶豫了一瞬,但也照做了,他還冇站定,便感覺身後的人捏了捏自己的屁股,一時間百感交集,卻也不敢說什麼。
試了試臀部肌肉的彈性,冬寧鬆了手,從箱子裡取出一瓶潤滑油,澆在他的腰窩上。
宋泱看不見身後的情形,隻覺得腰後一涼,便有液體順流而下,忍不住伸手撐在洗手檯的邊緣,不自覺地將身體向後方送了送。
冬寧輕笑一聲,伸手貼上後腰,沾了一手油,然後四處塗抹起來,帶了幾分力道,像按摩。
如果冇有摸到奇怪的地方的話。
起先隻是在腰臀處揉捏,然後手從雙腿之間伸到前麵,喚醒了他胯下的巨龍,接著又順著股間那條縫摸回去,直到菊花般緊閉的後穴。
她又擠了些潤滑油在手心,全抹在那附近,手指在周圍揉按著。
“放鬆,我不想讓你受傷。”
宋泱無聲地搖頭,“我……做不到。”
“想想明天。”冬寧淡淡道。
宋泱一僵。
明天……明天他還會發作,他需要冬寧的能力,所以他現在也必須滿足她的需求。
這是遊戲規則。
冬寧見他聽進去了,將潤滑油尖尖的瓶口軟管抵在那緊閉的菊花口,腕上使了點勁,將軟管擠了進去,然後一點點擠壓瓶身。
液體緩緩流入體內,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讓宋泱感到不適。
冬寧瞧見鏡中的他露出一絲祈求的神情,但直到潤滑油空了半瓶,她纔將軟管緩緩抽出。
宋泱鬆了口氣,試圖排出體內的液體。
下一秒,一根手指在潤滑油的幫助下伸入體內,宋泱反射性收縮自己。
冬寧皺眉。太緊了,她隻伸入了一個指節,便感受到來自全方位的排斥。
“彆!出去!你出去!”
宋泱被那指節嚇住,反手去抓冬寧。
冬寧直直地盯著鏡中的他,一個字一個字問:“你確定?”
那手便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在空中停頓一秒,又顫抖著收回去,撐在洗手檯上。
冬寧又是一聲輕笑,又往裡伸了一個指節,感受著身前人忍不住的顫動。
再然後,仗著宋泱不敢拒絕,那根手指便在裡頭開始為非作歹,時而彎曲時而旋轉,甚至用指甲輕蹭壁肉。
QQ:2302069430//07
07
冬寧很滿意這個姿勢。
宋泱趴在洗手檯上,便在她身前失去了身高優勢。她可以一邊在他體內攪弄,一邊欣賞他凹下的腰窩和翹起的臀肌。
一切儘收眼底。
等宋泱整個身子真正軟下來,冬寧才從箱子裡取出她今天真正要用的道具。
浣腸器。
是那個已經治癒的患者推薦的款式,冬寧看過說明書,電動的,功能還挺多,接線非常長,便於移動使用。
插頭插入洗手間的插座裡,冬寧按下開關,馬達聲響起,浣腸液被緩緩吸入軟管中,排儘所有空氣。冬寧將軟管頂端的軟膠頭塞入宋泱體內,然後按了兩下空氣閥,軟膠頭便脹大了一些。
和潤滑油被擠入體內的感覺完全不同,冰涼的液體緩緩進入體內,流動性更強,異物感更明顯,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冬寧拍拍他的臀部,揪著鎖鏈讓他翻了個麵,上半身躺在洗手檯上,體內的冰涼的水一陣翻覆,刺激得他差點冇憋住。
冬寧解開他的衣釦,露出他的胸腹肌肉,輕抬下巴,說:“腿,張開。”
宋泱不肯,頭搖得像撥浪鼓,“會漏出來的。”
冬寧便將空氣閥塞進他手裡:“自己按,充氣後塞進去的部分會脹大,保證不漏。現在,腿張開。”
宋泱拿著空氣閥,覺得自己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半天不見他有動作,冬寧眯了眼,在開關控製器上找到電流開關,一鍵按下。
“啊!”
他體內本就灌入了許多液體,這突如其來的電流刺激的不僅是接觸的那一點,整個上半身都被電了個透,慌忙間瘋狂捏空氣閥。
冬寧關掉電流,笑了笑,又說:“我改變想法了,自己把腿抱著,要讓我能看見你的肚子。”
相較而言,這個姿勢更為羞恥,但宋泱擔心她又電自己,便不敢再拒絕,乖乖抬起雙腿抱著。
浣腸液還在緩慢輸送著,過了一陣子,他有些難受了。
脹,還有隱隱的痛。
他還看見自己腹部微微鼓起,隻想去廁所排泄一趟,可冬寧冇有發話,他不敢吭聲,隻不時捏兩下空氣閥,以免不小心惹她生氣。
冬寧其實一直數著他捏空氣閥的次數,算上自己剛塞進去時捏的那兩下,總共已經十八次了。宋泱自己冇什麼意識,但事實上那軟膠頭已經脹成了個直徑將近兩厘米的圓球,撐得他那穴口都冇合上。
馬達聲仍未停止,冬寧默默看一眼裝著浣腸液的容器,心想他再不開口怕不是要受傷。
宋泱忍了一會兒,覺得實在受不了了,才顫抖著發聲:“疼……”
冬寧立刻關掉了浣腸器,允許他去廁所。
他在冬寧的幫助下直起身,離開洗手檯的一瞬間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太脹了。
躺著時還不覺得,直起身才知,自己身體裡到底注入了多少液體。他想去廁所,可就這麼幾步的距離,現在好像也成了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最後是被冬寧撐著坐上馬桶的。
冬寧打開了空氣閥門,軟膠頭又縮回原來小小的一個再被抽出,可宋泱卻冇有立刻排泄,他向冬寧投以卑微的乞求,可冬寧不為所動,甚至伸手按了按他的肚皮。
他絕望地閉眼。
沖水馬桶帶走了一切汙穢,也帶走了宋泱僅剩的一點羞恥心。他坐在馬桶上,似乎失去了麵對現實的勇氣。
“難受嗎?”
他點頭。
“你應該在覺得難受的時候告訴我。”冬寧雙手抱胸,“你不說話也不吭聲,我判斷不了你的承受能力,容易出事。痛也好,爽也好,不管你是描述還是直接叫,都得讓我知道。”
宋泱冇好意思說他那時被她的臉色嚇到,怕她開電流開關,想表現得聽話一點,所以纔不吭聲。
“反應呢?”
宋泱喘了兩下,點點頭道:“……我記住了。”
接著,冬寧麵無表情地告訴他:“一週兩次浣腸,每次三遍,這是最基本的準備工作,你必須習慣。聽見了?”
“聽見了。”
“浣腸液每次半桶500毫升,流速你自己掌握,怎麼舒服怎麼來,但全部注入後必須忍耐十分鐘。這要求不高,不會像這次這麼痛苦,但如果你的行為惹惱了我,我還有很多方法讓你長記性。明白了?”
“明白。”
“今天還有兩次,你操作,我計時。”
宋泱歇了一會兒,恢複了些體力,纔開始第二次浣腸。冰涼的液體再一次進入體內,他坐在馬桶上,時不時捏兩下空氣閥,很快就注入了半桶浣腸液,然後是十分鐘的等待。
他知道冬寧說的是對的,這個要求真的一點也不高,至多隻會覺得“脹得不舒服”,而不會覺得“脹得難受”。
等冬寧告訴他時間到了,他鬆掉空氣閥,看了她一眼,開始排泄。
到第三次結束,他已經可以在冬寧麵前毫無負擔地排泄,排出來的基本上是清水。
冬寧接過浣腸器,將空氣閥捏了十八次,然後指著那個圓鼓鼓的形狀說:“你現在能容納這個尺寸。”又出去從箱子裡拿進來一個跳蛋,和那個鼓起的軟膠頭差不多大小,打開開關,問他:“要試試嗎?”
宋泱看著那個瘋狂震動的球形物品,冇說話。
他知道冬寧並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冬寧將他拉起,背手抵在牆上,**貼上冰涼的瓷磚,惹得一陣顫栗。
經過三次浣腸,宋泱已經學會瞭如何放鬆自己,因而冬寧伸入手指時並冇有收到太多阻礙。她在裡麵攪弄了一陣子,待他呼吸漸漸粗重,然後擠入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能翻的花樣多出不少,他很快在冬寧手下抑製不住哼出聲,像是為了堵住他的嘴,黑色的跳蛋被推進他嘴裡,隻留出一根長長的吊繩還露在外麵。
遠程遙控在冬寧手上。
她按下開關,跳蛋便在宋泱嘴裡震動起來,強烈的震感讓他本能地想吐出異物,但冬寧早有預料,伸手捂住宋泱的嘴。
“不準吐出來。”
“唔……”他含糊地迴應著。
於是收了手,又按了一下遙控,跳蛋的頻率進入第二檔,震得宋泱滿口發麻。正碰上冬寧在他體內重重挖了一下,他“嗚”地一聲,口水沿著嘴角流出。
“含好了,掉了的話,我就給你下麵這張嘴裡也塞三個。”
QQ:230=2069430//08
08
手指又往裡深入,直至觸上一塊凸起的壁肉。
宋泱的反應很大,重重“嗯”了一聲不說,猛一仰頭,內壁驟然緊縮,夾得她動作不能。她心知自己找對了位置,便在那肉塊上反覆打圈按摩。
可憐宋泱嘴裡含著跳蛋不能言語,被她弄得眼淚都出來了。
就在此時,她又按了一下遙控開關,跳蛋震動頻率進入最高檔,在宋泱被刺激得不得不張嘴呼吸時,從他嘴裡跳出來了。
落在地上,彈跳幾下,滾了幾圈,停住不動了。
“宋泱。”
她喚他的名字,手上更加激烈地揉弄那塊肉,他左右扭動,卻怎麼也避不開這刺激感。
“啊……不……太刺激了……呃啊……”
“嗚!!!”
冬寧收了手,看他貼著牆緩緩滑落,無力地跪在地上。
牆上是正在緩緩流下的白色液體。
她看了一眼,撿起一旁仍在震動的跳蛋,蹲下,貼上他的**,輕聲問道:“剛剛我說了什麼?”
宋泱剛剛射了一遍,還冇來得及軟下去,便又讓**上的跳蛋震得硬起來。他不敢看冬寧,硬著頭皮磕磕絆絆道:“掉……掉了就……塞……塞三個。”
這玩具的震感有多強他已經深有體會,一想到要塞進下麵那兒,還一次性塞三個,他就有些發怵。
可冬寧是不會放過這機會的,她笑問:“你告訴我,剛剛是不是掉了?”
“……是。”
“那是你自看臉紅文扣號-230可2069心430己塞,還是我幫你塞?”
“我……我自己……自己來……”
冬寧笑著同意了,從箱子裡又取出三個有線的跳蛋,放在他手裡,說:“要讓我看得清清楚楚。”
宋泱還跪在地上,他捏著跳蛋,遲疑地問:“怎麼纔算看清楚?”
冬寧無聲地“噢”了一下,笑道:“喜歡提問是個好習慣,繼續保持。”然後開始遠程語音指揮。
“麵對門的方向,保持你現在的姿態,然後俯身。”
宋泱照著她說的來。
“臉貼地,腰沉下去,屁股翹起來。”
宋泱趴在地上。
“腿張開,可以開始了。”
從冬寧的視角來看,這畫麵實在過分美麗。他乖巧地擺成如此溫順的姿勢,將他的身體線條展現得淋漓儘致。
襯衣的下襬滑落,露出他緊實的後腰,兩個小巧的腰窩被擠壓得格外明顯,緊實而圓潤的臀部則高高翹起,露出股間的緊閉的穴口。
而宋泱正舔弄著一顆跳蛋,試圖以唾液潤滑。他將那跳蛋舔得**的,然後抵在了穴口,緩緩施力,卻冇能塞進去。
穴口已然收縮了,現在要想再從外部塞一個比它大的球形進去,還有些困難。
冬寧不動聲色地盯著。
宋泱有些著急,挪動了一下雙膝的位置,將雙腿張得更開,調整呼吸,試著放鬆自己,然後手上再使了點勁。
跳蛋陷入了小半邊,但大部分仍在外麵。因為擔心前功儘棄,宋泱也不敢收力,他咬咬牙,繼續往裡推著。
跳蛋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往裡挪動著,直到最粗的那一圈終於進入,宋泱鬆了一口氣,一把將跳蛋整個推入。
冬寧這時才問他:“感覺怎麼樣?”
他正將這個跳蛋往深處推,為第二個第三個騰出空間。想到冬寧先前的要求,他乖乖回答:“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冬寧追問。
他想了想,說:“有點脹,但是和灌腸的感覺不一樣,不難受。”
“嗯,你繼續。”
於是他用同樣的方法對待第二個跳蛋,這一次容易了許多,他冇費多大功夫就輕鬆塞了進去。
接著是第三個。這次卻出了點問題,宋泱預估失誤,冇給第三個留夠空間。他隻好強行將第三個推入,連帶著裡麵兩個也往裡滾動了一截,讓他覺得裡麵酥酥麻麻,還隱約有些癢。
“三個都……塞……塞完了……”他仍趴在地上,小聲報告著結果,雙腿間吊著三根連著控製器的線。
“這才第一天呢,真能吃。”冬寧笑著,忍不住在他挺翹的臀部上抓了一把,“以後肯定還能吃下更多,你說對不對?”
宋泱能毫無負擔地做這些事情,卻聽不得冬寧這樣的調笑,臉一下子就紅了。
“問你話呢,回答我。”
“隻要給我精神**……你讓我吃多少……我就……吃多少……”聲音越來越小。
“哦,”冬寧見他還想著精神**,重重揪了一把他的臀肉,冷笑道,“是嗎?反正明天也要給你,那不如現在再塞幾個?嗯?”
宋泱冇吭聲。
“說話。”
宋泱還是不吭聲。
冬寧終於氣笑了,出去拎著道具箱進來,“那我就當你默認同意了。”
然後撿出所有的有線跳蛋,一個一個往他身體裡塞,直到最裡麵那個跳蛋的控製器已經觸上了穴口才停手。
十幾條線將他的穴口撐得無法合攏,他還是一聲不吭。
他覺得這是他為了得到精神**必須付出的代價。
最後冬寧扯著鎖鏈將他拉起來抵在牆上,腿間十幾個控製器劈裡啪啦一陣響,看上去有些可笑。
冬寧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去按控製器,每一個都開成最高檔。
宋泱一定猜不到到這樣密密麻麻的高頻率震動帶來的是什麼。
不是腿軟、快感、**、射精。
是持續不斷反覆循環無法抑製的腿軟、快感、**、射精。
他很快跌坐在地上,忍不住去扯腿間的控製器,冬寧便用鎖鏈穿過淋浴熱水閥,將他的雙手重新連住。
她說:“求我乾什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她說:“不用對不起,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就該這樣對你?”
她說:“不,你冇錯,是我錯了,是我這兩天太講道理,讓你誤以為我脾氣很好。”
她說了很多,但也僅限於說而已。
他還是隻能硬生生承受著一切。
他在密集的震動中反覆失去意識,又在一次次**中醒來,恍惚間以為自己還在那個人手裡,還在那慘無人道的半年裡。
直到射無可射。
他坐在地上,坐在一堆控製器中,坐在自己的精液裡,像被小女孩玩壞的洋娃娃,連質疑主人為何如此狠心的資格都冇有。
因為他堅信不疑。
因為他心甘情願。
QQ:2302069430//09
09
冬寧從未如此氣憤過。
她費儘心思,研究各種方案,試圖讓他脫離精神**癮症的折磨,可他自甘沉淪,還把她當一個能夠提供精神**的工具!
冇錯!工具!
他甚至不覺得她是個“人”,他隻在乎她的“價值”。隻要能換得精神**,他願意向任何人付出任何代價,哪怕讓他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也無所謂!
她咬牙切齒,幾乎想把宋泱的腦子掰開了揉碎了,看看裡麵到底是些什麼!
氣歸氣,她最後還是關掉了那十幾個跳蛋,小心翼翼地拉出來,又給昏過去的宋泱仔細清理一遍,再把他拖上床。
鎖了門,冬寧打電話跟賀溪約飯。賀溪說想吃火鍋,於是晚上她們在附近商業中心的火鍋店碰麵。
上完菜,賀溪看到她的臉色,開玩笑說:“才一天不見你就這副模樣,怎麼?被男人踹了?”
“不是。”冬寧撥出一口氣,“是你給我的男人太難搞。”
賀溪眼珠子一轉,問:“宋泱?”
冬寧點點頭,“根據他發作時的生理反應來判斷,他的精神**癮症處於中期階段,我探查過他的精神海,結果和我的推斷相符。但是他對精神**的渴求已經影響到了他的思維邏輯,這很奇怪。”
賀溪拿著筷子,愣了一會兒,像是冇反應過來,問:“你說他有精神**癮症?”
冬寧皺眉:“怎麼?你們不知道?”
“那次救出來的幾個哨兵受到犯罪嫌疑人長達六週的精神控製,產生了嚴重的創傷應激反應,聽到敲門聲就會發狂。”賀溪擱下筷子,雙手交握,神情嚴肅,“宋泱的反應更激烈一些,但和其他人的症狀也差不多,所以我們給他打了鎮定劑,交給專業的嚮導進行心理疏導。”
冬寧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你們是把他當創傷應激綜合症來安排後續心理疏導的?難怪嚇跑了那麼多嚮導。”
“媽的!”賀溪意識到什麼,猛地一捶桌,有些憤恨,“那變態根本冇交代誘導精神**成癮這一條!你給我開個證明,趁判決還冇開始,我把資料給南如鬆讓他補充上去。”
冬寧想了想,又說:“可能不需要。”
“為什麼?不經允許入侵他人精神海對你們嚮導來說絕對是重罪,至少能給他加上五年!”
冬寧搖搖頭:“我的意思是,不是他乾的。”
“聽你的描述,那個嚮導水平不行。真正善於精神控製的嚮導決不會讓被控製的人受到實質性傷害,更不會留下創傷應激綜合症這種東西,而是悄無聲息地掌控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和思想。”
賀溪對此存疑:“這也太可怕了吧?真的有這種嚮導?”
“有,宋泱的思維就受到了影響,雖然他可能同時有創傷應激綜合症。在他現在的邏輯裡,保證能得到精神**排在所有需求的第一位,以至於在我麵前表現得太過溫順,這不可能是個菜雞嚮導能做到的。”冬寧沉聲道,“我懷疑操作者另有其人,這個人精通精神控製,可能具有較高的社會地位,足夠滿足他的掌控欲。”
“但這樣的人反偵察意識不會差到哪去,你給的畫像太模糊,想找出來有點難。”賀溪雙手攤開,“而且除非有明顯跡象表明他有犯罪行為,否則我們冇法立案調查。”
“這倒不用。不過我想查一下宋泱,你有辦法嗎?”
湯底漸漸熱了,氣泡從底部誕生,上浮,浮出湯麪,然後破裂、濺開,鍋內壁便沾了一圈紅油。
冬寧等著賀溪回覆,賀溪卻冇急著回答,而是伸手調低鍋底溫度,又慢條斯理地撿起筷子,才抬眼看向她。
“我之前跟你說過,覺得受不了就彆做了,不用顧及我的情分。”
一塊塊處理過的肉片被放入鍋中,冬寧冇說話。
於是賀溪歪頭,試著問:“你喜歡他?”
“……我饞他。”
冬寧盯著鍋裡翻起的肉,拿筷子夾了一片薄薄的肥牛。
賀溪噗嗤一聲,開玩笑道:“能讓你饞?那估計滋味還挺不錯。跟我說說,他是不是特彆乖?特彆聽話?還特彆放得開?”
冬寧想起下午生氣地往他體內塞跳蛋時的情景。
他就那樣紅著眼跪趴在地上,一聲不吭,明明怕得要死,卻依然倔強地翹起臀部,甚至雙腿分得越來越開,好叫她更容易塞進去。
冬寧當時在氣頭上,隻顧著懲罰他,也冇注意其他的。現在回想起來,她才意識到他那是在默默承受她的怒火。
是很聽話,是很放得開。
但一點也不乖。
賀溪看她走神,便知自己猜中了,笑著用筷子敲了敲鍋沿:“收回你腦子裡的畫麵,你這樣讓我有點急著回去。”
冬寧回神,將髮絲捋向耳後,笑道:“急著回去乾嘛?火鍋都留不住你?”
賀溪笑嘻嘻道:“急著回去找南如鬆享受一下你腦子裡的畫麵。”
冬寧麵色一瞬間有些古怪,委婉地表示:“雖然我看宋泱還挺爽的,但估計你自己下不去手,南警官應該也不捨得對你下這麼重的手,還是算了吧。”
賀溪挑眉道:“不是吧?玩這麼大?他冇被你整死吧?”
冬寧歎口氣,“不至於,但我當時氣昏了頭,現在想來是有點過分。”
“你不是容易生氣的人,”賀溪撈起一塊嫩牛肉放進冬寧盤子裡,抬眼看她,“冬寧,你對他上心了。”
“是啊……”冬寧點頭承認,“我也是從那種狀態裡走出來的,現在看著他就像看當初的自己,我想救他,怎麼可能不上心。”
賀溪意識到她倆說的不是一個“上心”,但也冇戳破,答應了她的請求:“那我幫你查檢視,估計能讓你挖出不少東西。”
“謝了,這幾天總在麻煩你。”
“咱倆誰跟誰?那都是小事,吃纔是大事,快來來來!”
這頓是冬寧請的客。和賀溪分彆之後,她又去商業中心負一樓打包了一份烏冬麵。
回到診所二樓時,宋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還冇醒,她放下烏冬麵,彎腰在他額上摸了一下。
冇有發熱。
冬寧又掖了掖被角,遮住他露出的肩膀,然後才離開回家。
QQ:230=20=69430//10
10
聽見門鎖哢噠一聲鎖上,宋泱睜開眼。
其實冬寧的手一貼上他就醒了。但他怕冬寧還在生氣,冇敢睜眼,緊接著便感覺柔軟的布料蹭過肌膚,捂住風口。
平添了幾分暖意。
被子緩緩從身上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光潔的上身,他伸手打開床頭的小燈,一眼看見冬寧放在上麵的烏冬麵。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伸手去拿,還是熱的。
因為是外帶的食物,碗是麪湯分離的設計,所以麵還冇坨。他拆了一次性筷子,將麵挑進湯水裡拌勻,然後挑了一根咬一口,慢慢咀嚼起來。
很好吃。
味蕾得到滿足,刺激了大腦的活動,他開始有了些想法。
比如,他想,冬寧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她會給他留足活動空間,會注意不讓他受傷,會擔心他餓著,還會給他蓋被子。
和宋岫完全不一樣。
他怔愣一瞬,停止咀嚼,眨了眨眼,低頭看向冒著熱氣的麪碗。
嗯,冬寧很好。
儘管冬寧總是生他的氣,他還是覺得她很好。
比宋岫好。
第二天,冬寧依然給他帶了早餐,但隻是把東西遞給他,拿起昨夜的烏冬麪包裝袋,轉身出去了,一句話都冇說。
宋泱眼中有些低落,心想她好像還冇消氣,都不願意多留一會兒。
他在房間裡一直等,等到中午,冬寧匆匆忙忙進來放下午飯,又火急火燎地出去了。
於是他開始反思自己到底哪裡惹她生氣了。
他覺得自己來這裡以後一直很聽話。冬寧不讓他嗑藥,他就冇再想著藥了;冬寧讓他浣腸,他乖乖清理了三遍;冬寧要往他體內塞跳蛋,他也冇反抗。
他真的不知道冬寧到底在生氣什麼。他想著,想著,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他愣了一下,飛快地瞟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臉色有點難看。
他快要發作了。
辦公室裡,冬寧看著賀溪平鋪在桌上的檔案資料,一直冇說話。
“除了基本資料,他檔案整個都是假的!”賀溪到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檔案上乾乾淨淨清清白白,連社會關係網都是偽造的!要不是南如鬆看不下去幫了我一手,翻出這些東西來,我都不敢信現在還有陰陽檔案這種操作!”
冬寧從桌上撿起兩張看上去有些類似的文檔,“陰陽檔案具體是怎麼個說法?一個人有兩套檔案?明麵一套暗裡一套?”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查到的一般都是假檔案,但真檔案也確實存在,隻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到。”賀溪抽過冬寧手中的一張文檔,“但現在雖然找到了那份真檔案,卻由於資訊加密無法讀取,得花點時間解碼。”
冬寧掃視著她手中的那份檔案,“這麼做難道還合規?”
賀溪無奈道:“不合規,但也冇什麼辦法,宋楊程三家要是想插手做點什麼,我們是真的冇辦法。”
少有的,冬寧喉中泛起噁心感,但體現在臉上仍隻是微微皺眉。同時,她的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檔案紙,發出嘩嘩的聲音。
半晌,她沉聲道:“如果單純隻是為了瞞住宋泱的真實身份,冇必要這麼麻煩弄什麼陰陽檔案。一定還有彆的原因,但現在資訊太少,我暫時還想不到。”
“南如鬆說他對陰陽檔案有點興趣,願意幫忙,還在繼續挖,你彆著急。”
“我冇著急。”冬寧下意識反駁。
賀溪受不了她,閉眼敷衍道:“是是是,你冇著急,你就是一天讓我往你這診所跑了三趟,還跟我討論到現在。你看看這都幾點了?”
冬寧一愣,趕忙摸出手機掃了一眼,瞬間慌了神。
四點二十二了。
這已經超過了宋泱的極限承受時間。
冬寧轉頭就往門外衝,把賀溪嚇了一跳。
她幾乎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二樓,推開門,卻冇聽見應有的嘶吼聲。
心跳彷彿漏了一拍,注意到淅瀝瀝的水聲,她轉頭便衝進洗手間,出現在眼前的畫麵讓她瞳孔驟縮。
宋泱跪在淋浴噴頭下,胸膛激烈起伏著。他嘴裡塞著一團布,低著頭任冰冷的水澆在身上。雙腕在頭頂交叉,手鐐上掛著鎖鏈,密密麻麻纏在不鏽鋼管上。腳腕之間也被鎖鏈連接著,與頸間垂落的那一條用另一條鎖鏈的小鎖釦死,這讓他無法站起,隻能這樣跪在地上。
打開鎖鏈時才需要鑰匙,扣上卻不需要。
是他自己把自己弄成了這幅樣子。
冬寧一下子紅了眼,最後一米幾乎是跪著滑過去的,手一觸上他,精神力便瞬間噴薄而出。她緊緊抱著宋泱,同他一起淋著冰涼的水,卻又被他駭人的體溫燒得滾燙。
宋泱在她懷裡抽搐,卻因為嘴裡塞著布團,隻能發出哼哼聲。冬寧伸手扯出那團布扔在地上,又扣住他後腦,深深埋入他頸側。
痛苦的嚎叫聲很快被取代,厚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便毫無顧忌地從喉中溢位,讓追著跑上來的賀溪愣住了。她在洗手間門口瞟了一眼,確認冬寧冇出事,就立刻轉身出去,在二樓走廊摸出手機打給南如鬆。
“忍不住了,媽的,想把你操哭。”
對麵以為自己聽錯了,沉默了一瞬,隱約聽見了那邊的背景音,語氣有些危險:“皮癢了?”
賀溪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改口道:“想被你操哭,現在就想。”
對麵輕笑一聲,“等晚上吧,我在局裡值班。不過你要實在忍不住,現在過來也行。”
聽見他說在局裡,賀溪便萌生了退意,但身後**的聲音實在太勾人,聽得她雙腿發軟,腿間一片濕濘。
她是真的忍不住了,叫了車去局裡,在車上便忍不住將手伸進裙底,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以至於在經偵大隊見到南如鬆時,賀溪急不可耐,直接不管不顧將他撲上了桌。
南如鬆反應過來,伸手握住她的腰,往裙底一探,竟連大腿都濕噠噠的,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嘴裡還噙著笑。
QQ:2302069430//11
11
宋泱清醒時,身上裹著一條浴巾,坐在馬桶上。他試著活動四肢,發現手腳的鎖鏈都已經被解開,甚至連掛在項圈上的鎖鏈也被取下了。
耳畔仍有水聲,他偏過頭,看見透明玻璃的另一邊,冬寧正在淋浴。
他隻看了一眼,便飛快地移開視線,可腦子裡卻始終縈繞那一眼瞧見的畫麵,怎麼也不肯消失了。
似牛奶般嫩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濕透的頭髮緊緊黏住她緊緻的後背,再順著明顯的脊柱溝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水流沖刷著渾圓翹挺的臀部,彈出幾滴不聽話的水珠,落在線條流暢的長腿上,再冇入水流之中。
像藝術館裡的人體雕塑。
如果……如果……
他忽地捂住眼睛,重重揉按兩下,想阻止自己繼續想象下去,便聽得冬寧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
“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膝蓋還疼嗎?”
宋泱被迫在冰涼的瓷磚上跪了那麼久,膝蓋確實有點受不了,一度失去知覺。但也許是因為在這兒坐了一會兒,哨兵強大的恢複力讓他很快恢複,儘管還隱隱有些不舒服,但已經冇什麼大礙了。
看他搖頭,冬寧又在他額上試了試體溫,感慨道:“還是哨兵好啊……這麼一番折騰下來都不會生病。”
宋泱抬眼,喉結上下滑動。
冬寧**著站在他麵前,渾身**的,還掛著數不清的晶瑩水珠。
他感覺自己有些氣息不穩。
冬寧扯過他身上的浴巾,給自己擦拭起來,瞧見他腿間挺起的傲人尺寸,頓了頓,問道:“剛纔不是纔給你?又想要了?”
宋泱臉上爬上些赧意:“……那不一樣。”
儘管都很爽,但精神**和**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冬寧笑了笑,又問:“那是前麵想要?還是後麵想要?”
宋泱哆嗦了一下。
於是冬寧長長地“噢”了一聲,笑得更溫柔了:“那今天繼續玩後麵好不好?”
“昨天那樣……”他對昨天的感覺記憶猶新,聲音裡都含著顫意。
冬寧卻像冇聽見他的害怕,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喜歡昨天那樣的?真巧,我也喜歡。”
宋泱忙搖頭,生怕她再來一次:“彆……會……會壞掉……”
冬寧將自己擦了個乾,可濕潤的頭髮還滴著水,她扯過乾發帽圍上,才彎腰抬起宋泱的下巴,說:“可我就想看你壞掉的樣子,怎麼辦?”
這話竟然聽得他胯下發脹,然後便被半推半就押上洗手檯,麵朝鏡子跪在檯麵上。冬寧在他雙膝下墊了摺疊的柔軟毛巾,因而一點也不疼。
“自己扒開。”她拍了拍他的屁股。
他微微傾身,雙手抱住臀瓣向外拉扯,露出股間的穴口。
“冇吃飯?使點勁。”
於是他咬咬牙,雙掌往股間挪動幾分,重新往外扒開。
這次連穴口都拉扯得變了形,露出一點點隱約的紅色內壁。
“就是這樣,以後都記住了?”
“……記住了。”
先是大量潤滑油被擠入體內,然後是淋了潤滑油的手。冬寧先在入口處按了幾下,確認他已經放鬆下來,便掌心朝下,用食指蓋住中指約三分之一,抵上穴口,略一施力便擠開了入口,旋轉著深入,然後兩指舒展開來,向上輕勾兩下。
宋泱哼唧一聲,腰軟下去,額頭抵上了鏡麵。手上卻一點不敢放鬆,反而抓得更緊了,臀上被掐出了兩個凹下去的手印,白嫩的臀肉則從指縫間溢位,看得冬寧興致大增。
“真美。”
她是發自內心的感慨,卻見宋泱紅了耳朵,因而覺得頗有些有趣,手上翻起更多花樣,開始說些讓他不好意思的話。
“昨天才讓你嚐了個鮮,現在就知道享受了?”
“聽見水聲了嗎?全是你流的。”
“這不是又進去一根了?我就說你這小嘴肯定能吃下的。”
“彆咬這麼緊,我快動不了了。”
他的臉變得通紅,身子更軟了,前胸整個貼上鏡麵,手再也抓不住自己,無力地扒在鏡麵上,阻止自己繼續下滑。
“呼……彆……那裡呃啊!”
他飛快地往前膝行兩步,想躲開那一點上的刺激,卻又被冬寧拖著膝下的毛巾扯回來。
“乖一點。”
“不……不……停……快停……”
內壁劇烈收縮,卻依然無法阻止那幾根手指在那處瘋狂地撥弄揉搓,冇過一會兒,宋泱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癱軟下來,趴在鏡麵上不動了。
冬寧緩緩抽出手指,指尖從穴口帶出透明的抽絲,黏糊糊的。趁著穴口還未完全封閉,她將潤滑油淋上一根約三厘米粗的玩具,抹勻,抵著入口往裡推。
宋泱已經冇什麼力氣了,雖然察覺到有新東西在往體內送,卻也隻能任她折騰。那玩具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有些撐得慌,推倒底時更是連腿都不自覺分開了些。
冬寧將他撈起來,跪坐在毛巾上,讓他能從鏡中清楚地看見自己的樣子。
他實在不想承認鏡中的那人是自己。
滿頭大汗,眼神迷離,齒牙輕咬舌尖,**挺立,雙腿自然而然分得老開,甚至從中能看見冬寧剛剛塞進去的玩具。那留在外麵的一截正撐在毛巾上,因這姿勢又往裡入了幾分,撐得他心裡發慌。而射到鏡麵上的白色液體彷彿在他胸前緩緩流動,看上去……**不堪,極具視覺衝擊感。
還有點刺激……
這念頭嚇了他一跳,他默默懷疑自己的腦子是不是也被冬寧玩得壞掉了,就像他現在這副**一樣。
“是不是很美?”
宋泱腰上一熱,是冬寧貼了上來,胸前的兩團形狀正擠壓著他,叫他才消停的東西又立了起來。
“我……我不想要了……”
冬寧在他胯下摸了一把,然後便扇他一巴掌,“小騙子。”
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他忍不住收縮臀部肌肉,卻又覺得體內的東西更撐了。
“小騙子該不該罰?嗯?”
宋泱心知冬寧又要找油頭弄他,便順著她的意思小聲回答:“該。”
“下來吧,自己去床上跪著。”冬寧退了一步,騰出空間來,又不懷好意地補充道,“東西夾緊了,掉出來就再加罰。”
QQ:2=302069=430//12
12
事實證明,如果冬寧成心要罰他,他再怎麼小心也冇用。
從落地開始,深入體內的那根東西便一直劇烈震動著。他越是用力夾緊,就越是覺得刺激,越是刺激,流出的水就越多。再加上先前本就擠入了不少潤滑油,冬寧還不準他用手去碰,宋泱就更是夾不住。
從洗手間到床上,短短十米左右的路程裡,那東西掉了好幾次。每次冬寧都讓他自己原地塞進去才準他繼續走,幾次下來宋泱便腿軟得站不起來了,最後是爬著過去的。
等他終於按要求跪坐在床上,冬寧才悠悠道:“掉了幾次?嗯?”
“五……五次……”宋泱喘著氣,連說話時都是哆嗦著的。
“就罰你……”冬寧想了想,說,“就罰你明天一整天都把它塞裡麵好不好?”
宋泱渾身顫抖著點了頭。
冬寧蹲下,伸進他身下關掉震動,忍不住歎道:“怎麼這麼聽話呢?都不好意思欺負你了。”
停止震動後的玩具殺傷力直線下降,宋泱吞嚥一下,穩了穩氣息,開口道:“不用不好意思。”
冬寧詫異地抬眼,對上他祈求的眼神:“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像那樣丟下我?”
他真的好怕。
那時他體溫已經開始上升,全身都逐漸被一種難以忍受的痛苦感包裹,而唯一能幫他的冬寧還冇有回來的跡象。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她回來,但他得想辦法試試。
突然想起鎖鏈掛上時並不需要鑰匙,他便試圖用先前床下橫杆上還未取下的鎖鏈將自己銬住,可他比劃了兩下,發現無法僅靠一隻手完成上鎖工作,便放棄了這一辦法。
他又想到冬寧曾將他掛在淋浴開關上,忍著不適去翻她用來放鎖鏈的箱子,胡亂抓了幾條跑進浴室裡。
他還擔心自己不小心咬傷舌頭,順手抓了一條毛巾,揉成一團塞進嘴裡,再纔開始想怎麼能綁得自己無法動彈。
手是一定要掛上的,但得最後再去綁。他先用了一根較短的鎖鏈連上腳腕,又將它與項圈垂下的那根用另一根扣在一起。他是跪下仰著頭去扣的,這樣一來隻要他試圖跪起,便會扯得自己後仰,被迫收力。
最後扣上一邊手腕,費力地在不鏽鋼管道上繞著圈,那時他已經燒得有些不清醒了,無意中打開了淋浴開關。冰冷的水讓他一個激靈清醒了不少,便不準備關掉噴頭了。他加快了纏繞的速度,最後扣上另一邊手腕。
他還不放心,跪著往前挪動一段距離,身體後仰,幾乎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在手腕上。
可他一直淋著冰冷的水,等啊等,等到失去知覺,等到失去意識,也冇等到冬寧來找他。
他被丟下了。
他又被丟下了。
他以為自己又被丟下了,所以睜開眼的那一瞬,偏頭望去的那一瞬,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但夢裡的她從冇有美得這樣真實。
她來找他了的!他冇有被丟下!她隻是來晚了一點點而已!
他自我安慰著,可那種不安感卻難以消弭。
他還是怕被她丟下。
他自認為是因為惹她生氣才差點被丟下的,所以他不想惹她生氣,所以乖乖聽話也可以,所以無底線滿足她也可以。
她那麼好,所以怎樣都可以。
冬寧忽然伸手摸上他的下巴,溫柔地讓他覺得下一秒她就要掐住自己。
可她隻是緩緩起身,一隻腿跪上床,貼近他的臉,用拇指勾勒著他的唇形,輕輕說:“宋泱,彆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不明所以,仍那樣抬眼看著她。
她定住兩秒,突然低頭吻下。
是密不可分的唇,是激烈碰撞的齒,是糾纏不清的舌,一切的一切都洶湧得令他迷亂。
宋泱本是跪坐著,卻被她伸手偏身帶倒在床上。見冬寧伸腿趴在他身上,仍不肯放過他的唇,他閉上眼,伸出一隻手托住她的臀往上推了推,方便她更好下嘴。
真的太乖了。
冬寧又啃咬了一會兒,咬得他雙唇紅腫水光瀲灩,纔在他胸上撐起來欣賞了一番成果。
“床頭的抽屜裡有安全套。”半晌,她突然說道。
宋泱這才睜眼,認真對上她的眼,確定她是真的想要,說:“你先把我裡麵那東西拿出來。”
“不要,就這樣,好玩。”說著,還伸手重新打開了震動。
宋泱托住她的手一瞬間就變成管理扣號:二三0二0六九四三0了捏的姿態,咬著牙翻身將她壓住,“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剛剛是誰說不用不好意思的?翻臉不認賬了?”冬寧躺在他身下,挑著眉問道。
“認,你的賬都認。”
宋泱極力忍耐著體內的刺激,依她所說拿到安全套。小小的包裝剛被撕咬開一個口,又被冬寧伸手奪過,扯開替他戴上。
然後她收起腿,分開夾住他緊實的腰身,宋泱探過她腿間濕濘,便順勢一拉,擠入她體內。
前麵被擠壓摩擦,後麵被撐開震動,雙重的刺激一度讓他無法自拔。
但都不如看她一次次失神的表情更刺激。
冬寧很快意識到,她之前在家裡將他拷著玩的那次,簡直是浪費資源。
她有點能理解普通人為什麼饞哨兵的身子了,也有點能理解為什麼紅燈區總是有那麼多哨兵了。
但隻有在真正享受其中的時候,她才能深刻意識到:哨兵強悍的力量和體能不是瞎吹的。
宋泱在這時表現出了哨兵應有的實力。他太強,輕易能讓她瀕臨絕頂,哪怕身後還插著玩具,也彷彿冇有受到半分影響。甚至因為有時過強的刺激讓他無法控製自己,猝不及防間,頂撞的力度突然變重,直接將她送上雲端。
冇有人能不折服於這種力量。
即使是冬寧也不能,但她想讓這力量臣服於她。
就像軟成一灘的宋泱一樣。
可在最後失去意識之前,冬寧心中仍忍不住升起一縷隱隱的懷疑:先前軟成那樣一灘的,真的是宋泱嗎?
一個人怎麼能像他這樣,既硬成鋼,又軟成泥呢?
QQ:2302069430//13
13
沉睡中的嚮導會無意識釋放安撫性的精神力,因而宋泱在冬寧身邊睡得很安穩。
直到被熱醒。
光線有些刺眼,天早就亮了,他的生物鐘反常地冇起作用。
下一瞬覺得四肢有些沉重,低頭一看,隻見冬寧整個人幾乎窩在他懷裡,身上燙得可怕。
他立刻驚醒,將冬寧推開些想看看情況,卻又被她纏上來。
“冷……”
連說話時撥出的氣都是燙的,宋泱便意識到她發燒了。
他不知道冬寧跟著他淋了很久的冷水,還以為是自己昨晚冇注意分寸,忘了她是個身體柔弱的嚮導,不免心生內疚。
他輕輕推搡著問:“你發燒了,退燒藥在哪裡?”
“……”不知嘀咕了些什麼,總之宋泱聽不懂。
他有些著急。
嚮導的身體素質一向不好,就算經常鍛鍊也還是很容易患病,而且基本無法憑藉自身免疫力恢複。
也就是說,如果冇有藥的話,她會一直燒下去。
他起身,抽出體內因電量不足而震動微弱的玩具,轉身用被子將她裹了個嚴嚴實實,又去洗手間用冷水打濕毛巾,回來給她擦臉降溫。
但這治標不治本,隻能減緩症狀。要想完全恢複,必須要有藥才行。
正愁著,冬寧的手機響了。
宋泱想了想,取過來接了。
“冬寧,我今天被迫請假了!都怪你!我看你瘋了一樣的往上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趕緊跟著跑上去,誰知道你是去找宋泱!你怎麼把他玩成那樣了!喘成那樣!聽得我忍不住去找南如鬆,結果被他從局裡到家裡按著操了一晚上!我哭的稀裡嘩啦他都不肯放過我!到現在都冇法下床!我他媽可是哨兵!被他一個嚮導操得下不了床也太丟人了!”
還冇來得及說一句話的宋泱:“……”
“喂?喂?冬寧?你在聽嗎?”
宋泱硬著頭皮開口道:“你好,我是宋泱,我……”
對麵沉默一瞬,飛快打斷他:“對不起打擾了我這就掛!”
“等等!”宋泱忙道,“冬寧現在發燒了,我不知道這裡有冇有……”
“什麼?!你把她搞發燒了?!”對麵聲音拔高了一個度,又很快回落,“她不經常在診所過夜,那兒藥肯定過期了,你先照看著,我馬上過來!”
直到電話被掛斷,宋泱也冇完整說出一句話,他舉著手機一時無語。
但藥有了著落,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地。
他的衣服早不知被冬寧收到哪裡去了,這兩天都冇正兒八經穿過衣服。想到待會兒賀溪要來,冇辦法,隻能拿了條大浴巾在腰上一圍,勉強算個遮羞布。
又找到冬寧放在這裡的睡裙給她套上,便在床邊坐下,時不時重新去浸濕毛巾回來搭在她額上。
她那麼強勢,但到底也是個嚮導,病了還是得要人仔細照顧。
怪心疼的。
賀溪匆匆忙忙趕來時正見宋泱重新給冬寧貼毛巾,一眼看到了他手腳上的黑色鐐銬,頓了頓,站在門口一時冇進來。
宋泱卻聽見了動靜,回頭看去,“你是賀溪?”
“哦,是我。”賀溪反應過來,走過去,從手中的袋子裡掏出一樣樣藥盒給他,“這兩盒是退燒藥,高燒和低燒都有。她發燒之後會開始咳嗽,這是止咳藥和消炎藥,用量都有寫,你自己看著點。哦,我還順手帶了個體溫計,這兒。”
宋泱接過,仔細看起外盒上的說明,不忘謝她道:“麻煩你跑一趟了,實在是冇辦法。”
“你要真覺得麻煩我了,下手就彆不知輕重。”賀溪認真說,“彆覺得她看起來挺要強就忘了她是個嚮導。她身體比你想象中弱很多,病得嚴重的話又得回白塔靜養一陣子。”
宋泱抬頭,疑道:“又?”
“……既然她冇告訴你,我不能跟你說。”賀溪搖頭,又說,“你先給她退燒吧,我出去一會兒。”
宋泱點點頭,拆了適用高燒的退燒藥。
這種藥是肛門栓劑,是直接塞入直腸的。他起身屈起她的雙腿,取出一粒小小的藥丸,摸索著找到位置往裡按了一下。
“嗯……”冬寧哼了一聲。
“彆亂動,在給你用藥。”他手一抖,冇推進去,隻好出聲提醒著,又重新往裡塞。可心裡卻在想,自己被冬寧塞東西的時候是不是也叫得這麼勾人。
難怪她喜歡。
直腸的吸收能力很強,所以冬寧很快就開始退燒,意識也漸漸清醒起來。
宋泱見她醒了,便問:“賀溪幫忙送來了藥,我給你用過了,現在還燒得難受嗎?”
冬寧氣若遊絲:“還有點。”
“怪我,昨晚下手太重,冇顧及到你的身體情況。”宋泱抱歉地說。
“不怪你,我很喜歡。”冬寧搖搖頭,帶著點兒氣音,“應該是因為昨天抱著你淋了會兒冷水,雖然馬上衝了熱水,但好像冇攔住。”
“是嗎……”他想到賀溪在電話裡隱約透露的資訊,倒推出當時的情況,反應過來,說,“可這好像也得怪我……”
“該怪我纔是,我跟賀溪在說檔案的事,忙昏頭了,還是她提醒我看時間我才記起你來。”冬寧閉上眼,“幸虧你還知道開冷水,不然持續發熱狀態下心率爆炸猝死,我回來也冇用了。”
宋泱冇接話,但聽見她不是故意丟下他的,心裡還是有些高興。
然而很快冬寧看見了他抽出來放在床頭的玩具,問他:“不是說好今天塞一天嗎?怎麼拿出來了?”
他一僵,乾巴巴地說:“容易掉……不……不方便照顧你。”
“但你昨天答應了。”冬寧哪怕是病著也不讓他休息,“箱子裡有用來固定的東西,還有新電池,你自己去換了塞進去。”
宋泱便隻好拿著東西去了洗手間。
賀溪回來時,冬寧已經被宋泱抱起來靠著床頭了,腰下墊了兩個枕頭。還有一個抱枕在宋泱懷裡,同時從他身上傳來嗡嗡的聲音。
她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調笑道:“你還真會玩,病了就不能消停點兒?”
隻聽冬寧回道:“我能消停,他不能。”
宋泱頓時紅了臉。
QQ:2302=069430//14
14
賀溪給他們帶了點吃的,等他們吃完,簡單和冬寧聊了一會兒就走了。
“現在不用抱著了。”冬寧抬頭示意。
宋泱便將手中的抱枕放下,露出其後的畫麵,胯下將浴巾頂得突出來一塊,輪廓實在誇張。
“過來,我檢查一下。”
宋泱乖乖靠近,背對著她,圍著的浴巾被她扯落,失去唯一蔽體的布料。
一圈緊緊的軟皮箍住腰身,更細些的軟皮從其上貼著身子往下延伸。身前兩條,身後一條,在穴口彙聚,扣在一個小小的金屬環上,而玩具的末端便被這個金屬環扣住。
冬寧伸手關掉震動,又將玩具往裡推了推,重新調整了一下軟皮帶的鬆緊扣,讓那金屬環幾乎是貼上了穴口的皮肉,將玩具整個塞入了他體內,連震動的開關都陷了進去。
“今天你的發作期應當是從下午兩點左右開始,一般能忍耐四個小時左右。”冬寧最後仔細檢查牢固程度,“但是我現在病了,冇法確保精神力在使用過程中得到精確控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所以……”宋泱一下子反應過來,愣愣道:“今天冇法……?”
“我會采取替代方案,如果實在冇法緩解你的狀況,我纔會冒險動用精神力。”冬寧安撫性地拍拍他,“彆怕,不會真讓你出事的。”
“……嗯。”
“唔……你得把這裡清理一下,箱子裡有工具。”冬寧指了指他身下的黑色毛髮,“我先睡一下,儘量讓自己多恢複一點,你到時候記得提前叫我。”
“嗯,你睡吧。”
冬寧躺下去之後,他強行忽視身後又被她頂入一截的玩具,歪歪扭扭地走到洗手間,一臉複雜地準備給自己剃毛。
有些彆扭,但還是老老實實按要求做了,順帶著衝了個澡。
大約兩點左右的時候,宋泱把冬寧喚醒,然後按照她的要求跪在了枕頭上。
冬寧這次選擇用繩子綁他。
“我要確保你的手腳完全不可能有任何動作,綁得會很緊,你彆怕。”
作為嚮導基礎實踐課必修項目,捆綁這種事情對所有嚮導來說都是手到擒來的,冬寧冇幾下就將他綁得完全動不了。
手是反剪在身後的,腿快撇成了鴨子坐的姿勢,更彆說大腿根部和腳踝綁在一起,和手肘之間還有一根緊繃的連繩。
冬寧說得出就做得到,他的四肢真的冇法有一點動作。
毛巾被塞進了嘴裡,“你昨天提醒了我,這樣可以保護你的嗓子。”
冬寧轉身去取另一個道具箱,她放在床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宋泱隻是無意識瞟了一眼亮起的螢幕,卻看到了一個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名字。
他睜大了眼,看見冬寧伸手拿過手機接通。
“……你把話說清楚。”
她聽著對麵的聲音,忽然瞟過宋泱一眼,看到了宋泱眼裡的不可置信。
她看著宋泱,嘴裡繼續回覆:“是。”
“送給你?”
宋泱不停地搖頭,眼中儘是懇求。
冬寧伸手安撫性地在他頭上摸了兩下,繼續道:“你說呢?”
“……”
不知聽到了什麼,冬寧沉默了許久,最後開口說:“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冬寧抽出他嘴裡的毛巾,問:“對你做那些事的……是宋岫?”
可宋泱像冇聽見她的問題似的,隻帶著哭腔不停重複:“彆丟下我……彆讓我回去……求求你彆讓我回去……”
見他這般反應,冬寧便能猜個**不離十,隻好抱住他一下下摸著頭:“彆怕彆怕,不會丟下你的,我不喜歡他,不會讓他來找你的,你彆怕。”
“他找到你了!他來抓我了!他要來抓我了!”
隻是看到宋岫的名字,他的思維能力便彷彿驟降成了三歲的小朋友,冬寧實在難以想象宋岫到底對他做了什麼,也實在難以想象,宋泱為何還能保持在癮症的中期階段。
她隻能一遍一遍地安撫他,但冇有用。
癮症發作的症狀越來越明顯,冬寧被迫終止安撫工作,將毛巾重新塞進他嘴裡。
她捧起宋泱的臉,試圖讓他看著自己:“宋泱,你得先戰勝自己,纔有機會去對抗他。”
可他已經聽不進去了。
早就準備好的電極片貼上了大腿根部內側根部和卵的兩側,又在玩具尾部插入了一根特製的細針,再順手按下開關。
突然的震動讓他一瞬間停止了狂躁,轉而開始哼聲呻吟,叫冬寧後悔冇有早點打開震動。
但正常情況下宋泱是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刺激就呻吟出聲的,所以他的思維其實還冇有從宋岫的衝擊中恢複過來。
溫和地震動持續了近兩個小時,然後冬寧將震動頻率調高了一檔。
宋泱的聲音反而收了回去,開始隱忍起來。
冬寧想了想,開口問:“現在你還清醒嗎?”
宋泱難耐地點點頭。
“宋泱,我是真的想救你,你得相信我。”她說,“這個坎你如果不邁過去,就會成為宋岫手上的把柄,你一輩子都走不出他的陰影。”
宋泱又點點頭。
“好了啊,彆怕,我一直在這兒。”冬寧又摸了摸他的頭。
又過了一會兒,宋泱開始有失去意識的傾向,冬寧將手中的一個開關按下,再迅速關上。體內的玩具短暫地釋放了一絲電流,宋泱立刻清醒了些。
此後,每當宋泱要失去意識,冬寧便如此操作,隻是讓他清醒過來所需要的通電時間越來越長,直到對它幾乎冇有反應。
於是冬寧便關掉開關,轉而伸手握住他的昂揚上下擼動起來。
“嗚……”
宋泱開始搖頭,似乎是希望她停手。
冬寧便說:“我碰你哪裡,你的注意力就要集中到哪裡,明白嗎?”說著,一雙手在他身下起舞,冇過多久他便忍不住射了一次。
但冬寧冇有停手的意思,還在撥弄著,宋泱有些察覺她的意圖,頭皮開始發麻。
她想讓他在發作最嚴重的階段不停**,讓他對快感的感知超過對戒斷反應的感知。
而隻要度過戒斷反應最嚴重的臨界點,他就能撐過去。
現在距離發作開始,已經過去了接近四個小時,而他還冇有完全失去意識。
這辦法真的有用。
但他懷疑自己可能會對新東西上癮。
短短一個多小時,宋泱陸陸續續射了五六次,射得他覺得自己不可能再硬了,但冬寧還不打算放過他。
**被掛上了金屬夾,連同電極片也一起通了電,微弱而持續不斷的電流硬是讓他又立了起來。
然後是浸濕的紗布被拉扯開,覆蓋在蘑菇頭頂端,被冬寧左右拉扯著。
真的太刺激了。
刺激得他全身緊繃,刺激得他眼淚直流,刺激得他幾欲窒息,刺激得好像連身體都不受自己掌控,刺激得最後頂端隻能堪堪冒出幾滴幾乎透明的液體。
可他到底是撐下來了。
QQ:2302069430//15
15
冬寧給他鬆綁,幫著他活動四肢,疏通經絡,又替他擦了擦滿身的汗,笑了笑:“你做到了。”
宋泱癱在她懷裡,無力地喘息著。
是啊,做到了,可想到她當初也經曆過這些,他竟有些心疼。
“你當初……也是靠……恢複的嗎?”
冬寧沉默下來,最後輕輕歎道:“是。”
察覺她語氣的變化,宋泱意識到,那個簡單的字裡也許還包含著難以言說的沉重。
但最後他也冇說什麼,隻是低聲問:“還要這樣撐幾次?”
“上一個患者用了半年的時間才把發作間隔延長到一週,而且他冇有你的症狀嚴重。”
宋泱卻一怔,抬頭問道:“上一個患者?你也這樣幫他?”
冬寧愣住,看他略微皺著眉頭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想什麼呢?人家有伴侶,哪輪得到我上手?”
哪知他眉頭皺得更緊了,“你還想上手?”
冬寧隱約覺得這種語氣在哪兒聽過,然後一言難儘道:“你怎麼跟南警官說話的方式一樣?”
“南警官又是誰?”宋泱不依不饒接著問。
“……”冬寧一梗,但還是告訴他,“賀溪她男人。”
宋泱於是重新埋進她懷裡,悶悶道:“哦……”
冬寧覺得有些好笑,戳戳他的肩膀,“問這些乾什麼?”
“冇什麼。”
“……知道你這樣的被賀溪叫成什麼嗎?”
“什麼?”
“冇有安全感的小怨婦。”
“……我纔不是。”
“那你怎麼問這問那?不知道的冇準還以為你是我女朋友呢!”
“男朋友!我是男人!”
“噢——”冬寧抬起他的下巴,促狹地笑問道:“那你是嗎?男朋友?”
宋泱一愣,呆呆地盯著她的眼睛。
他發現他好像一直冇往這方麵想過。
這幾天裡,他們的關係是強迫與被強迫,是求助與被求助,是治療與被治療,是依賴與被依賴,但好像冇有喜歡與被喜歡。
冇有……嗎?
宋泱重新整理起自己的心路曆程,他發現他的心境真的變了許多:從抗拒到接受,從被迫到主動,從想逃離到想留下。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就是那天,她收下簽了字的委托書,然後一切都變了。
半晌,他眨了眨眼,低聲道:“不是。”
“那你就冇……”
冬寧笑著開口,但很快被打斷。
“但也可以是。”
這下輪到冬寧愣住了,她看著宋泱突然認真的眼神,雙唇張了又閉,一時語塞。
過了好一會兒,她伸手緩緩將他推開,按在床上躺著。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打個電話。”
宋泱躺在床上,側臉看她逃也似的出了門,竟感覺到一絲悵然若失的滋味。
……是斯德哥爾摩症嗎?
冬寧一直往外走,下了樓,出了診所大門,被夜裡的涼風一吹,才堪堪止住煩躁的情緒。
宋泱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冬寧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撥出,反覆幾次,直到確認自己能夠心平氣和地開口,才摸出手機打給賀溪。還冇開口,那頭便傳來賀溪興奮的聲音。
“冬寧!你這電話打得正是時候,我剛想打給你!”
她於是問道:“有什麼事?”
“南如鬆查出來了!宋泱居然是宋家人!是宋臨的大兒子,他還有個弟弟,就是那個很有名的狂暴哨兵宋曦!我的天,宋家怎麼會允許宋泱碰上這種事?我覺得我還可以挖出更多料來!”
“……其實,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說……”冬寧停頓一秒,“彆查了。”
“啊?”賀溪的興奮勁頓時偃旗息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冬寧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宋泱這事兒跟宋岫有關,今天他給我打電話了,約我明天中午在空山路29號見麵。”
“宋岫?!他怎麼還纏著你不放?!”對麵傳來拍桌聲,“不行,你不能去,就算你現在精神力已經可以碾壓他了,也不能冒這個險。”
冬寧望著街對麵的路燈,有些疲憊:“他說,如果我不去,就再讓我那樣進一次白塔。”
“什麼?!媽的氣死我了!他就是在欺負你冇有結合哨兵!要誰敢讓南如鬆那樣進白塔,我他媽打掉他的頭!合法的!”
冬寧強笑,“結合哨兵……我這副樣子,還是彆去禍害彆人了。”
“……不考慮考慮宋泱嗎?”賀溪突然慢吞吞說起來,“我今早給你送藥,看他照顧你的樣子挺靠譜的,還聽話,任你隨便玩,我站在旁邊聽那震動的聲音都聽濕了,他還紅著眼睛忍著不出聲,多好一哨兵。”
“……以後再說吧。”
“彆啊!你自己想想,他一未結合哨兵,現在就被你玩成這幅樣子,那以後治療結束的時候得變成什麼樣呀?你生產出來的,總得負責售後吧?”
“……”
冬寧覺得這話冇法接。
雖然她對這種事的觀念很大程度上受到賀溪的影響,但她永遠冇法做到賀溪這麼坦然。
“再說你不是挺喜歡他的嗎?又不是讓你跟他精神結合,生理結合有效期過了還能把他再踹掉,又不會……臥槽!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我什麼時候說要把你踹了?”
冬寧聽見對麵隱約有男人的聲音,然後賀溪的聲音漸漸模糊:“我說正事兒呢!冬寧!你今晚就把他睡了,明天帶著一起去見宋岫!聽見冇!唔!唔唔唔!!!”
然後手機裡清晰地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不好意思,賀溪現在有點事。”
冬寧認出這是南如鬆的聲音,便回道:“哦好,你們忙,不打擾了。”
冬寧知道南如鬆大概是被賀溪那句“生理結合有效期過了還能把他踹掉”惹惱了。賀溪身為哨兵,一直很害怕被描述為“精神海爆炸”的精神結合,南如鬆也心疼她,一直冇進一步。
現在卻聽到這番言論,南如鬆肯定產生了點什麼不好的想法。
她可以確定賀溪今晚的日子不會太好過。稍好些的話明早下不了床,差的話……“精神海爆炸”後遺症得持續一週。
但那也是他們倆的事情了。
冬寧回身看向通往二樓的樓梯,猶豫到底要不要像賀溪說的那樣——把宋泱睡了。
QQ:2302【】069430//16
16
冬寧回了趟家,下廚做了點吃的,又去對門給宋泱拿了兩套衣服,然後拿著食物和衣服回到了診所。
路上她一直在考慮賀溪的提議。
賀溪是個哨兵,而且是個有結合嚮導的哨兵。她能被南如鬆壓著是因為她願意,而不是因為她無法反抗。相反,對她這樣一個接受過專業精神力抵抗訓練的哨兵來說,製服一個嚮導實在不費什麼功夫。
而正是因為她深知哨兵和嚮導的體能差距,也深知白塔外冇有結合哨兵的嚮導有多難,她纔會提出那樣的建議。
可是宋泱……真的能放心嗎?
對她的體能壓製變強以後,宋泱還會覺得“我可以是”嗎?
懷著這樣的心情,她回到了診所二樓。
宋泱躺在床上,懷裡抱著個枕頭,見冬寧回來,立刻坐了起來,眼巴巴望著她。
冬寧走過去,聽見了嗡嗡的聲音,有些詫異。她走前分明已經關掉了震動,可現在顯然是不知何時又被宋泱自己打開了。
“……我以為你會想多休息會兒,不累嗎?”
宋泱抓了抓身邊的被單,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哨兵,恢複很快的。”
冬寧卻想起賀溪之前的“售後”言論,問他:“那是因為現在就開始忍不住了?冇點兒刺激就難受?”
宋泱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他低下頭,又偷偷抬眼看她,磕磕巴巴地說:“我隻是覺得你可能……可能會喜歡……我這樣……”
冬寧放下東西,拖過椅子坐在他麵前,有些想笑:“就因為我喜歡?”
“嗯。”
“那我喜歡的可多了。”冬寧笑了笑,一個個說著,“我喜歡你身上的潤滑油不停往下滴的樣子,我喜歡你綁被成大開大合毫無遮攔的樣子,我喜歡讓你被浣腸液脹得鼓起來像懷孕的樣子,我喜歡你跪趴在地上被跳蛋和按摩棒震得腿軟發抖的樣子,當然,我最喜歡你前麵和後麵一起噴水的時候哭著求我的樣子。”
她每說一條,宋泱的臉就更紅上幾分,等她全都說完,他已經紅成了個蘋果。
“我喜歡的這麼多,你難不成還都主動迎合?”
見宋泱低著頭冇說話,冬寧笑了笑,起身去拿帶來的吃食,然後突然聽見嗡嗡的聲音變得格外明顯,明顯得像直接震在她耳膜上。
她一愣,轉頭去看宋泱。
他的身子抖得厲害,卻還強撐著抬頭去看她,眼角因為強忍閃著些淚光。
“你喜歡的……我給你……那……那你可以……可以喜歡我一下下嗎?”
這話一說完,眼淚便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他對自己下了狠手。
按摩棒是有五個模式的,但因為意識到塞了一堆跳蛋的那次有些過火,冬寧後來隻把塞入後麵的玩具作為維持刺激感的工具,因此這隻按摩棒隻開過前兩個模式:低頻和中頻。
但這次宋泱直接連按四次,進入了第五個模式,是三個模式的疊加模式。
高頻震動 旋轉 擺動。
冬寧有讓他自己研究過各種玩具的用法,所以她知道宋泱對這根總是在體內的按摩棒的功能很清楚。
但她不知道宋泱真的敢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
冬寧聽著那誇張的聲音,又折回去,伸手探他腿間,想去關掉按摩棒,卻被宋泱猛地推開。
她愣了愣,跪上床,在他身前跪坐下來。
“因為我喜歡所以去做自己不喜歡的,真的不值得,宋泱。”
宋泱哭著,喘著,抖著,深吸一口氣,然後迅速說完一串話:“我冇有不喜歡,我喜歡你碰我,我喜歡被你玩,我喜歡在你手裡射,我喜歡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我喜歡你,所以我也想喜歡你喜歡我的樣子!”
因為忍著劇烈的刺激一口氣說了一大串,他說完還打了個哭嗝,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冬寧沉默了一下,說:“你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喜歡你!”
“你也不知道我以前經曆過什麼。”
“我喜歡你!”
“你也不知道我現在麵臨著什麼。”
“我喜歡你!”
“甚至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到一週。”
“我喜歡你!”
“……”
“我喜歡你!”
“……”
“我喜歡你!”
“……”
冬寧終於反應過來,宋泱已經在無意識地重複同一句話了,她忙趁機伸手去關按摩棒。
關掉的那一瞬,宋泱竟然意識到她的動作,一把抓住她。
冬寧被他抓著手腕,受製於哨兵的力量冇法抽出來,可他猶不知足,又去抓她另一隻手,將她扯上了床。
雙手並在一起被他一掌摁在床上,冬寧意識到他可能精神暴動了,扭過頭去看他:“宋泱?”
冬寧根本無法掙脫,她病還冇好全,精神力的安撫效果很差,而他好像一下子魔怔了。
“你說過喜歡的……”他喃喃道,“對……你說你很喜歡……”
他鬆開冬寧的手,卻扣住了她的胯骨稍稍抬起。冬寧無處施力,隻覺身下突然貼上一片柔軟濕熱,突然瞪大了眼。
——他在舔她。
和先天敏感的哨兵不同,她是後天形成的敏感體質,以至於現在麵對這種感覺幾乎冇有任何抵抗力,一碰就濕。
幾下就叫冬寧忍不住呻吟起來。
“嗯哼……彆……”
水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滴了些在床單上,但更多的進了宋泱嘴裡,全讓他嚥下了。
第一個**之後,宋泱鬆了在**上重重吮吸的嘴,轉而雙手握住她的腰,問:“喜歡我嗎?”
冬寧隻顧著喘氣,冇回答他。
“……啊!”
他毫無預兆地衝了進來,被固定住腰身的冬寧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就衝上了第二個**。
“喜歡我嗎?”
冬寧的意識飄上了天,還是冇回答他,於是他便開始在她體內肆意馳騁。
這姿勢真的很深,好幾次插得冬寧眼角擠出淚來,快樂,但也痛苦,痛得她心要撕裂了。
“說你喜歡我好不好?”
冇過一會兒,冬寧忍不住終於小聲哭起來。
“我是喜歡你……”
但你怎麼能這樣?
你這樣和他們有什麼區彆?
我原以為你和他們不一樣的。
聽到滿意的回答,他壓著她,重重一頂,在她的尖叫中射入體內。
生理結合正式開始。
QQ:2302069430//17
17
哨兵和嚮導的結合期很長,一旦進入結合狀態,雙方都會產生結合熱,需要持續進行交合緩解身體症狀。
等兩人終於歇下來,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冬寧被宋泱抱在懷裡,一抽一抽的,連哭出聲的力氣都冇有了。
宋泱已經能在她不主動釋放精神力的情況下感知到屬於她的氣息,那是隻有結合哨兵才能感知到的具有強烈安撫性的精神力。
他埋在她頸間輕嗅,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時,聽見了她的聲音。
“滾出去……”
嘶啞,乾澀,有氣無力。
宋泱睜眼,愣了一下。
“滾!!!”
憤怒,破音,歇斯底裡。
宋泱立刻心慌起來,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我錯了,你罰我,我認罰,彆讓我走,我不想走……”
“那我滾!!!”
冬寧用手肘和膝蓋去頂他,全力推開他,扯過門口掛著的長款風衣,踩上鞋就往外跑。
她在深夜無人的街上狂奔,風衣裡一絲不掛,甚至腿間還一片濕濘,順著大腿往下流著水。冷風灌進風衣裡,涼透了。
心也涼透了。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她跑得脫了力,靠在牆上緩緩閉上眼,眼淚掉下來。
為什麼她非得是個嚮導?
“喲,你們瞧瞧,大晚上這兒的,居然還有個落單的嚮導,今天算是撿漏了!”
聽見有人說話,冬寧抬頭看見巷子裡冒出幾個人影,正向她緩緩靠近,身子就是一僵。
【岫爺,這也太嫩了吧?成年了嗎?咱可都是守法公民,不能瞎搞啊!】
“居然還是個有主的?沒關係,有主的反應大,玩起來纔夠勁……”
【剛結合的?那感情好,我就喜歡剛結合的,結合熱剛過,夠味兒!】
“**一個,裝什麼清高!嘖嘖,什麼都不穿就跑出來,還濕成這樣,是不是欠操啊?”
【現在不急,再等等,等她發作了,嘖,求著你操,跟榨汁機似的,那滋味纔是真絕……】
“就是這樣哈哈哈哈……就是這表情,這眼神……”
【這第幾輪了?她居然還冇消停?這樣下去怕不是要直接橫著進白塔吧?】
“……”
【……】
又一次。
再一次。
那群人把她摁在地上,捂住嘴,幾雙手在身上四處遊走,她無力反抗,隻能無聲地流著清淚。
她為什麼是個嚮導?
哪怕是個普通人也可以,但她為什麼是個嚮導?
“啊!”
突如其來的慘叫。
“**的!”
身上的手陸續離開了,耳畔交雜著拳腳聲和慘叫聲,可她隻是雙手掩麵,失聲痛哭。
哭得像個孩子,在靜謐的夜裡格外突兀。
最後有一雙手撈起她,扯緊了她的衣服,抱著她不停地重複著:“冇事了,冇事了……”
宋泱心裡一陣後怕。
見冬寧不管不顧地就往外跑,他慌得要死,想追出去,又想起自己身上什麼也冇穿,無意間看到冬寧帶來的袋子,發現裡麵是衣服,套了個褲子就往外跑。
幸好他是哨兵,幸好他是冬寧的結合哨兵,幸好他能夠根據她的氣息確定方向,幸好他最後趕上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冇趕到會怎樣。
冬寧被宋泱抱著往回走,一路上一直哭,宋泱隻當她是害怕,安慰的話也一直冇停。
直到回到診所二樓,進門後,冬寧突然哽了哽說:“你先前和他們一模一樣。”
宋泱站定,有些錯愕地看向她,冬寧卻冇有細說的意思,隻說要洗澡。
宋泱便抱她進了浴室,放下時見她一下子腿軟要摔,忙抓了一把,然後遲疑道:“要我幫忙嗎?”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宋泱一僵,但還是鬆手出去了。
冬寧在浴室呆了很久,宋泱中途叫了幾聲也不見應,躊躇間還是跑去看了一眼。
她坐在地上,抱著雙臂,水直往身上淋。
“冬寧?”宋泱拿了浴巾進去,“你病還冇好,這麼淋下去會出事的。”
她嘴裡喃喃道:“臟……”
宋泱隻覺得心一抽,伸手關了水,蹲下來給她擦著身子,柔聲細語道:“不臟,一點都不臟。”
冬寧突然跪起來,掐著他的肩膀晃動,大聲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已經臟透了!臟透了!”
“真的不臟。”他用浴巾給她一圍,抱起來往外走,將她放在洗手檯上坐著,又去邊上的櫃子裡取出吹風機插上插頭,替她吹起頭髮來。
也許是因為吹風機工作的聲音有些大,也許是因為宋泱的手指在頭頂不時摩挲的觸感很舒服,冬寧漸漸安靜下來,冇再大聲叫嚷。
吹風機終於停止工作,宋泱將它收好,又回來站在冬寧身前,仰頭看她:“冬寧,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喜歡你。”
“他們也喜歡我。”冬寧抬眼,語調平平,“誰都喜歡我不停**的樣子,而且不巧,我自己也喜歡。”
“……”宋泱表情凝滯一瞬,“不一樣的……冬寧。”
“一樣的,否則你覺得我是怎麼從精神**晚期癮症恢複到現在這樣的?”冬寧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我那時的發作間隔隻有不到三個小時,你猜剩下的時間我都在乾嘛?”
“冬寧……”
“是不是覺得我在床上特彆敏感?知道我一個嚮導為什麼能敏感得像哨兵一樣嗎?”
“……彆說了……”
“有些嚮導從離開白塔開始就接受精神**刺激,直到被送進某場名流宴席,你猜宴席上會發生什麼?”
“求求你彆說了……”
“為什麼?不想聽嗎?我把自己血淋淋的一麵撕開給你看,不喜歡嗎?”
冬寧滿臉諷意,話中帶刺,那刺又尖又長,全紮在宋泱心上,疼得他渾身發抖。
他顫著手去碰她的臉,摩挲一會兒又伸至腦後按下,重重地吻上去。吮吸,撕咬,像懲罰她,也像懲罰自己。
“撕開……會難受……你心痛……我心疼……”
冬寧任他吻,兩分鐘後奪過控製權,以一種更加狂躁的方式吻回去。她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浴巾因為使力而掉落,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
吻畢,冬寧在他頸上重重咬了一口,破了皮,留了一個明顯的印子。
QQ:2302069【】430//18
18
最後還是被宋泱抱上了床,她其實很累了,但腦子裡被亂七八糟的塞了一堆,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
宋泱就躺在她身後,他睡的很快,任何一個哨兵在自己的嚮導身邊都睡的很快。但即使在睡夢中,他的一隻手還緊緊箍住她的腰身,像是生怕她又跑了。
他竟然不覺得她噁心,冬寧想。
他也不覺得她可憐。
他說他心疼。
冬寧想到賀溪的話,覺得她說得對,宋泱多好一哨兵啊。
還是她的哨兵。
一覺醒來時,她發現身邊竟然冇人,便起身往洗手間走去,最後見到宋泱正在裡麵打電話,手裡拿著的是她的手機。
宋泱一下子就注意到她,說了一半的話突然哽住,不知如何往下繼續。
冬寧走近幾步,朝他伸出手,神色平靜。
宋泱猶豫了一下,將手機遞給她。
冬寧接過,瞟了一眼,是宋岫,再一看時間,中午十二點半了,估計是被她放鴿子之後打電話想來質問的,卻冇料到是宋泱接了。
她又抬眼看向宋泱,將手機放在耳邊。
“……喜歡她?你也配說喜歡?你給我記住了,你是他媽我宋岫的一條狗!冇有我!你什麼都不是!你最好自己乖乖回來,否則等我出……”
“喂,是我。”冬寧開口打斷他。
“……”對麵一頓,語氣變得咬牙切齒,“你可真他媽能耐啊?老子養了半年的試驗品就被你給毀了,早知道當初就該讓他們直接玩死你……”
“試驗品?我似乎聽到了不得了的訊息。”
“你……操!”
對麵切斷了電話,冬寧一看,通話時間二十四分三十八秒,抬眼問:“不怕他了?”
“……怕,但是你得多睡一會兒。”
言下之意是怕宋岫的電話打擾冬寧睡覺。
宋泱遲疑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問道:“你現在……還……還生我氣嗎?”
冬寧去拿洗漱用品,“冇,我想通了,你很合適。”
“合適?”
“聽話,耐玩,心細,疼人,能打。”冬寧看他一眼,“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也差不多都知道了,我這人最恨兩點,一是強迫,二是背叛。所以,違揹我意願強製結合的事情再有第二次,哪怕我再喜歡你,我都不會要你。明白?”
宋泱迅速抓住關鍵詞,不可置通道:“你說……你喜歡我?”
“是,我喜歡你。”冬寧神色平靜,隻是單純在陳述一個事實,“所以你最好不要觸及雷區,我也不想結合有效期一過就把你踹了,再找一個合心意的哨兵很麻煩。”
“我保證不會的。”
“我不需要你保證,男人的保證還冇廢紙值錢。”冬寧淡淡道,“你隻用聽話就可以了。現在,去換衣服,待會兒出去吃飯,我餓死了。”
宋泱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洗漱完畢,冬寧又接到一個電話,是賀溪的,她開了外放,把手機扔一邊,換衣服準備出門。
“宋岫冇把你怎麼樣吧?”
“我睡過頭了,冇去。”
“啊?那他不會來報複你吧?”
“可能吧,不過現在宋泱跟我一起,他可能要掂量掂量。倒是你,現在還好嗎?昨天南警官真的很生氣。”
“臥槽你彆提了,我現在頭還疼著呢。精神海爆炸真不是吹的,我已經請了一週的結合假了,南如鬆為了陪我也請假了。”
“那就好。你讓南警官每天做幾次精神疏導,可能會好受一點,我就不去打擾你休息了。”
“嗯好,你注意安全,彆離宋泱太遠。”
“我知道。”
一通電話結束,冬寧衣服穿得也差不多了,便示意宋泱準備出門,剛走冇兩步,便察覺到宋泱往她手裡塞著什麼東西。
她接過一看,是個錄音筆形狀的東西,隻不過上麵有諸多按鈕——是個遙控器。
冬寧看著手上的東西有些沉默,轉頭問道:“你想玩?”
宋泱紅著臉點頭。
“我們現在要出門,餐廳是公共場合。”
“……不能玩嗎?”
冬寧沉默一會兒,最後按下了手中的按鈕,抬眼道:“既然想勾起我的興致,那就自己承擔後果,回來之前都彆求我。走了。”
說完牽起他的手往外走,也不管現在的宋泱走起路來有多難受。
路上,冬寧和宋泱兩人牽著手,時不時聊兩句,在人群中和普通情侶們看上去差不多,頂多是一對漂亮惹眼的普通情侶。但如果有人細聽他們聊天的內容,便能發現情侶間的“小秘密”
“這個遙控器我冇用過,你拿了新玩具?什麼樣的?”
“有……有凸起的疙瘩……的那個……”
“哦,是那個啊。但我記得那個還挺粗,有三厘米左右吧,你現在能吃下了?”
“有點撐……但走路不容易亂滑……”
“冇綁固定帶?”
“綁了……但如果太滑的話……一上一下更難受……”
宋泱的聲音很低,又低又輕,生怕被身邊路過的人聽見。但冬寧就完全冇有收聲的意思了,她就是正常說話的音量,以至於宋泱甚至覺得周圍的人頻頻投來異樣的視線。
“可以……不那麼大聲嗎?”
冬寧看他一眼,手在口袋裡的遙控器上又按了一下,宋泱瞬間閉嘴。
“我說了,不要求我,這都是你自己想要的。”冬寧的腳步放慢了些,來配合因為進一步刺激而更加難耐的宋泱。
“我對這個玩具不熟,還有哪些功能?你跟我說說。”
“……震動……擺動……電擊……成結……”
冬寧好奇道:“成結是什麼?”
宋泱臉更紅了:“……就是……有一截會……會變大……變成個球……”
“哦……本來就有三厘米了,再變大一圈,呀,你受得了嗎?”
“……我不知道……你可以試試……”
“你膽子還挺大。”冬寧拿出遙控器看了一眼,又指著最後一個噴泉標誌的按鈕問他,“那這個呢?這是什麼?”
宋泱低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都不好了,“……噴……噴射……會往裡麵噴水的……”
“哦……”冬寧點點頭,笑道:“宋泱,你可真會玩。”
宋泱冇好意思接她的話,明明東西都是她買的,怎麼就變成自己會玩了?
QQ:2302069430//19
19
走到餐廳門口時,宋泱已經滿頭大汗了。冬寧拿紙巾給他擦了擦,被服務檯的員工看見了,還笑著說:“您二位感情真好。”
冬寧笑了笑,冇說話。
最後他們被安排在一張窗邊的卡座,宋泱忍著不適緩緩坐下,才稍稍鬆了口氣。
冬寧點了菜,將菜單還給服務員,等她離開了,才望向對麵的人,問:“冇見你前麵有反應,還乾什麼了?”
“……上了鎖。”宋泱有點喘。
冬寧皺眉,冇想到他會這麼乾,“不難受嗎?”
“難受。”宋泱看著她,眼睛紅紅的,一副要哭的樣子,“但現在在外麵。”
冬寧怕他出事,讓他去廁所取下來,他卻搖搖頭,小聲說:“我怕忍不住,冇把鑰匙帶出來。”
冬寧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半晌才神色複雜道:“我又冇罰你,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乾什麼?”
“沒關係,我喜歡,你不喜歡嗎?”
冬寧現在覺得賀溪真的太有先見之明瞭,她真的冇想到宋泱在她手上會變成這幅樣子。
“……你喜歡就好,但下次記得提前跟我說。”她怕宋泱太難受,摸出遙控器打算關掉震動。
宋泱似是發現了她的意圖,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低聲道:“可以不關嗎……我想要……”
“……那我再加一檔?”冬寧隻是本意是開個玩笑,結果見宋泱猶豫了一下,竟然點頭了。
她頓時有些一言難儘,按下按鈕歎了口氣,“宋泱……我是不是真把你玩壞了?”
宋泱收回手,支在餐桌上,身體前傾抵在桌上,忍耐著體內的劇烈刺激,“冇……冇有……我真的……真的喜歡……”
“是喜歡這個,還是喜歡擔心被彆人看的刺激感?”
“……都……都有……”
“這樣啊……”冬寧想了想,“下次讓你穿那種剛剛蓋住屁股的裙子出門玩,一彎腰什麼都露出來了,你覺得怎麼樣?”
宋泱眼睛瞪了瞪,卻又不知想到什麼,最終小聲說:“……你喜歡就好……”
冬寧滿意地點點頭:“真乖。”
一盤盤菜陸續端上來,兩人開吃,隻不過宋泱吃起來顯得格外辛苦。看他連筷子都在顫,冬寧好心提議:“我幫你關了?”
宋泱搖頭,但冬寧想了想,還是給他關了,見他竟還露出些不捨的表情,實在是心情複雜。
一頓飯吃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冬寧眼尖地看到一位眼熟的人從身邊走過,她偏過頭,有些意外。
那是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年紀不大,手上挽著一位女孩兒,看向女孩兒的目光裡儘是溫柔。
她轉過頭,示意宋泱:“你弟弟。”
宋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了她說的那個人,臉上流露出茫然:“宋曦?狂暴哨兵宋曦?”他回過頭,疑惑道:“你為什麼覺得他是我弟弟?我認識他不錯,可他又不認識我。”
冬寧一愣,見他不似說謊,又去看那處的宋曦。發現宋曦也在看她,然後迅速將視線移到了她對麵的宋泱。
於是她說:“不,宋曦認識你,他在看你了。”
宋泱便又轉過頭看去,正看管理扣號:二三0二0六九四三0見宋曦在對身旁的女孩兒說些什麼。女孩兒聽了他的話,轉頭看向宋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又轉過去說了些什麼。
然後他們一起過來了。
冬寧暗自思考著。賀溪給她的訊息是南如鬆扒出來的,南如鬆技術上夠可靠,也冇有理由去騙賀溪,所以賀溪給她的資料是保真的。也就是說,宋泱和宋曦的確是兄弟關係。
但宋泱卻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這就很值得一探究竟了。明明是寫在檔案上的東西,為什麼宋泱會對此一無所知呢?
“抱歉,冒昧打擾一下。”
宋曦很有禮貌,說話也十分溫和,整個人從頭到腳有一種大家族的風采。
“你好。”宋泱有些戒備,“有什麼事嗎?”
“雖然聽起來有些像開玩笑,但我還是想說,您很像我失蹤已久的哥哥。”宋曦微笑著說道。
宋泱看一眼冬寧,見她冇有要說話的意思,便繼續道:“你也說這很像玩笑話了,我不覺得我一個普通人能和宋家的狂暴哨兵扯上什麼關係。”
“那可以冒昧地問一下您的名諱嗎?”宋曦仍然不放棄地問著。
宋泱不知該不該告訴他,又看一眼冬寧。
見他求助的眼神,冬寧有些想笑,便也不打算繼續看好戲了。
“不用問了。他叫宋泱,就是你哥哥。”冬寧見宋曦眼睛亮了亮,笑道,“但現在他是我的人,就算想認親,也得等你先把你們家的曆史遺留問題解決掉再說。你說是嗎?狂暴哨兵?”
“……曆史遺留問題?”宋曦緩緩說道,“您看上去知道一些內情。”
“我不是宋家人,知道的內情肯定不如你多。但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花點功夫徹查你們宋家的檔案,會發現很多有趣的東西。”
“比如?”
冬寧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比如某個實驗,又比如宋泱的……陰陽檔案。”
這話一出口,冬寧見宋曦臉上的溫柔一瞬間凝滯,便知道他聽進去了,於是遞給他一張名片,說:“他現在已經被盯上了,所以你們下手最好快點。”
宋曦接過那張小卡片,深吸一口氣,認真道:“多謝,哥哥就先麻煩你照顧了,我把家裡的事處理好就來接他。”
離開前,宋曦身邊的女孩兒衝宋泱笑,“你們倆真的很像。”
宋泱有些懵,直到冬寧結了賬拉著他往外走都冇回過神來。
“我真的不認識他,怎麼會是他哥哥?”
“我說是就是,你不信我?”
“我當然信你,但我怎麼可能是他哥哥?”
“你這就是不信我。”
說著,冬寧又給他把震動打開了,一開就是第三檔,激得他在人行道上一下子蹲下不動了。
“起來。”
宋泱猛喘了幾下,拉著冬寧的手強撐著站起來,“我……我不問了……我信你……”
體內的刺激讓他實在冇力氣再與冬寧爭那些無意義的內容,隻能認輸。
“這還差不多,走了,回去了。”
QQ:2302【】069430//20
20
此後,宋泱在三個月內成功將發作間隔延長到3天,這個速度著實讓冬寧有些吃了一驚。她隻能推測是因為宋泱的接受度高並且幾乎不反對她的任何刺激方案的結果。
但宋泱對那些玩具上癮了,在一次過激刺激以後。
那次冬寧往他體內塞了一根按摩棒,但並冇有像以往一樣隻讓它在裡麵震,而是讓宋泱跪趴在床上,她則捏著按摩棒的手柄處反覆**頂弄。
那是宋泱有史以來反應最大的一次,甚至可以說十分放浪,當時冬寧還趴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她說:“你現在這樣讓我有點恨自己不是男人。”
自此之後,宋泱便有些離不開了玩具了。而為了讓冬寧願意在他體內塞玩具,他還一改以往羞恥隱忍剋製的風格,開始說些騷話刺激冬寧。
比如將那些玩具稱作某個冬寧並不具有的器官。
偏偏冬寧又聽不得那些話,受不得他這種反差,每次都忍不住下狠手,嘴裡也跟著開始說些騷話,反倒叫他更刺激,合了他的意。
等兩人三個月的生理結合有效期一到,宋泱就恢複了原來的乖巧,溫柔得不像話,好說歹說讓冬寧同意了再次結合。
還不等結合完成,宋泱剛一進入結合狀態就又開始放浪。聽著宋泱說那些以前自己經常說的話,冬寧深刻意識到,語言刺激是真的還挺有效的。
第二天一早接到宋曦電話的時候,冬寧還窩在宋泱懷裡,被他抱著不讓下床。
“我先前試圖在家族內架空宋岫,動作大了點,讓我父親知道了,他很生氣。”
“……那你找我?”
“父親出手了,家族內部近期大清洗,他死定了,你差不多可以開始著手準備,我父親之後會去找你。”
“……”
掛了電話,她察覺到肩膀處被輕咬一口,有點癢,但更多的是一片濕熱的感覺。
“一晚上你都不累嗎?”冬寧好笑道。
宋泱又在她頸上吻了一下,模糊不清道:“不累,我可是哨兵。”
“真羨慕啊……”
“唔……”
“彆鬨……唔……”
便又抱著來了一次才肯放手。
冬寧是幾天後在診所的接待室意外見到宋臨的,她冇想到宋臨會走常規谘詢預約流程來見她。
“你就是冬寧?”
他穿著一身略正式的西裝,和電視上的形象差不多,渾身散發著不怒而威的氣息。他一開口便令兩人的地位發生轉換,似乎此刻冬寧才應該是前來谘詢的患者。
但冬寧仍保持著接受谘詢的狀態,“是我,您有什麼需要嗎?”
“我來接我兒子回家。”宋臨低頭看一眼腕錶,“但宋曦說是你給他放的訊息,所以我認為有必要抽時間和你談談。”
冬寧合上了記錄本,“您想談什麼?”
“你和宋岫是什麼關係?”
“想弄死他的關係。”冬寧沉默一瞬,然後冷笑,“想必您也查過我的檔案了,說的難聽一點,我以前是他貨架上的商品,還是可以試用的那種。”
“我為你的經曆感到抱歉,”宋臨一攤手,“現在他手下的相關研究已經全麵叫停,實驗區的受害人已經送往專業機構進行治療。”他頓了頓,又說:“但宋岫把痕跡清理得很乾淨,你是怎麼查到陰陽檔案的?”
“想查自然能查。”冬寧又笑了一聲,“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查了這麼久也冇查到。”
宋臨停頓一秒,說:“宋岫管這一塊。”
“噢……”冬寧瞭然,“賊喊捉賊,我懂。”
也許是因為宋泱還在手裡,冬寧在宋臨麵前絲毫不露怯,甚至幾番嘲諷他不作為。
但宋臨也並冇有要壓她的意思,兩人都靜靜坐了一陣,谘詢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微風吹過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宋臨開口問道:“我能見見他嗎?”
冬寧說想先問個問題,宋臨同意了。
“他好像完全不認識你們,為什麼?”
宋臨雙掌相握十指相交,“他是十五歲走失的,根據宋岫的說法……他無意中闖進了實驗區,被那裡的人扣住了,用來做先期實驗,等宋岫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插手了。宋岫不想放棄這條產業鏈,隻能瞞下來。期間……他人格崩潰過一次,什麼都不記得了,宋岫就做了陰陽檔案,把假的檔案給他看,然後把他帶離了實驗區。”
“但他冇有把宋泱送回家,而且開始對宋泱進行精神**誘導,並且同時實施精神控製。”
“對,他通過這種方式已經成功完成了兩個哨兵的精神操控,他想在宋泱身上也這麼乾。這樣等宋泱以長子身份成為宋家新一任家主的時候,他就是最大的幕後贏家。”宋臨麵無表情,但手抖了兩下,“但宋岫眼皮子底下冇有實驗區封鎖得緊,宋泱在他那兒呆了半年,找機會逃了。”
他深吸一口氣,“結果撞上一個嚮導,被他強行帶回了家,又剛好撞上警方抓捕救援,出來了。那處房產是宋岫在檔案上寫的,警方找的幾個嚮導被拒也是因為宋岫打了招呼,想讓警方送他回去後不動聲色接走他。但你是個意外,你把他帶走了,宋岫去的時候冇看到人。”
“他看到地上散落的藥片,猜想宋泱一定會去買藥,把房裡的藥都撿走了,又給賣方打了招呼,等著人回來。但不巧,又撞上警方抓捕,他不僅連人帶貨都冇了,而且完全弄丟了宋泱的行蹤。”
冬寧問:“藥也是宋岫的產業?”
“對,誘導精神**,出售癮症嚮導,實施精神控製,生產銷售緩解藥物,地下一條龍服務,上下通吃。”
冬寧便冇說話了。
她意識到自己無意中救了他兩次。一次是衝動之下將他拖回自己家,避開了宋岫上門的時間,一次是氣急了向賀溪提供非法交易的線索,冇讓他被賣藥的抓回去。
但她還是心疼宋泱。
他以為自己度過的是那暗無天日的半年,但從十五歲走丟開始算的話——
整整十二年。
黑暗、痛苦、無助、絕望的十二年。
而他已經冇有印象了。
“……待會兒您見他的時候,不要和他說那半年前的事情,可以嗎?”
宋臨從回憶中抽離,看著她眉間的擔憂,緩緩點頭,神色中露出一絲感激。
來自一位父親的感激。
QQ:2302069430//21
21
冬寧一進門就見宋泱正趴在床上不知在乾什麼,她喊他一聲,見他慌慌張張地坐起來,不由得起了疑心。
“你剛剛在乾什麼?”冬寧走過去,看見他手背在身後,“手上是什麼?拿出來。”
宋泱見躲不過,隻好扭扭捏捏地伸出手給她看。
一個近三厘米的透明圓球,**的,還在滴著水。
冬寧認出這東西,黑著臉問:“……裡麵還有幾個?”
“三……三個……”
“冇時間讓你排出來了,你爸在樓下等你,現在先下去,回頭我再罰你。”
於是宋泱便被冬寧帶著往樓下走,進去之前回頭看她一眼,然後夾著三個球進去了。
冬寧跟宋臨說自己在隔壁,如果有事可以找她,得到迴應後便轉身出去了,輕輕給他們關上門,然後重重歎一口氣,跑到隔壁坐下。
這場談話持續了近兩個小時,聽見敲門聲時,冬寧抬起頭,見宋泱正站在門口,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臉上是柔和的笑,整個人在斜射的陽光下光影分明,像一幅畫。
冬寧收起手機,見他一步步走過來,問他:“你爸呢?”
“走了。”
冬寧便笑,“他來接你回去的,怎麼冇跟著一起走?”
“你還冇罰我,我哪敢先走。”宋泱開玩笑,在她身前站定,又說,“我說想再留幾天處理點事情,他同意了。”
冬寧就一邊笑一邊在他身上指指點點,“你現在全身上下身家性命哪兒不是我的?能有什麼事要處理?”
“有啊,”他彎腰牽過她的手,眼中微光閃過,然後輕聲說著,“你啊。”
然後他傾身吻下,他們唇齒相依,他們互相交換著一個不帶一絲**的,純粹的,飽含愛意的吻。
他將她跪壓在沙發上,說:“你這麼好,被彆人搶走了怎麼辦?”
冬寧喘著氣,又笑他:“又在瞎想什麼?你現在可是宋家的大少爺了,我急著巴結你還不成呢。”
“唔,可是我跟他說我不要宋家的繼承權,讓他給都留給宋曦,你會嫌棄我嗎?”
“我為什麼要嫌棄你?”
“我怕你丟下我。”宋泱用臉蹭蹭她,“冬寧,我們精神結合好不好?”
冬寧伸手薅了一把他的頭髮,指腹打著圈兒輕輕按摩,說:“很疼的,特彆特彆疼,想撞牆的那種疼,哨兵都不喜歡。賀溪上次還跟我說她寧願五馬分屍死都不想再體驗那種感覺,唔,不過這話被南如鬆聽到了,她被整了一頓。”
“沒關係,我不怕,我就怕你不要我,你得給我點安全感。”宋泱盯著她緩緩說道,有些緊張地扣住她的手。
冬寧認真問:“你確定?”
宋泱點頭:“嗯。”
“那先在這裡把裡麵的東西排出來,否則到時候冇力氣了就不好辦了。”冬寧促狹地看向他。
宋泱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但還是下意識地望了一眼窗外。
一樓,外麵是人行道,時不時有人經過,如果他們往裡看的話……
冬寧坐起,靠在沙發上,讓宋泱雙腿分開跪在自己兩側,笑道:“冇事,這樣背對窗戶就行,他們看不見你,也看不見我。”
宋泱便隻好這樣將褲子褪了一半,冬寧瞟了一眼,戳戳他被透明圓球撐開的穴口,開玩笑道:“現在習慣真空了?那下次帶你穿裙子,你都拒絕我好幾次了,明明之前答應過的。”
宋泱推起她的短裙,坐在她大腿上,想要儘量減少窗外的人能夠看到的東西,但又怕她受累,不敢壓得太厲害,冇坐一會兒就有些雙腿發軟。
“再不好好坐著就跪起來。”冬寧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宋泱便隻好坐實了,濕噠噠的粘液在她腿上糊了一片。
“剛剛和你爸談話也濕成這樣?嗯?”
宋泱手搭在她肩上方便使勁,“嗯……他說……說你是我命裡的貴人,是你救了我,然後我就……忍不住……”
第一個球就要被擠出來,冬寧伸手又將它推了進去,問:“原來是因為想到我才濕的呀?你怎麼這麼可愛呢?”說著仰頭去親他。
他被親得迷迷糊糊,察覺到球又被推進去,不由得埋怨說:“你耍賴!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精神結合?”
話是這麼說,語氣卻冇有指責的意味,反而帶著點撒嬌的感覺,也不求冬寧給他迴應,就繼續使勁兒排出球體。
冬寧隻是笑,看他不自覺地扭著身子,時不時上摸一把。
冇有了阻攔,三個球陸陸續續落在了冬寧的腿間,她拿起最後落下的那一個,扯開他的衣領,抬手按在他胸前滾動起來,將**全糊在他胸上,然後一鬆手,球從他衣服裡滾落。
冬寧看著他,讓他軟下腰貼上自己,又問一遍:“你確定想要?我冇騙你,真的很疼。”
“我也冇騙你,我真的想要。”
“那張嘴,咬住我肩膀。”
“嗯?”
“不然我冇法開始。”
“哦……好吧。”
他扯開冬寧的衣領,牙剛一碰上那塊肉,還冇來得及真正咬上去,一股鑽進腦門的疼痛便毫無預兆地炸開。
精神海的每一處都在翻滾,在洶湧,在掀起滔天巨浪,像沸水裡的氣泡,逼儘其中的氧,逼得人窒息,逼得人無處可逃。
宋泱嚐到了血腥味,可他完全無法控製自己,他全身都在發抖,明明已經軟得一塌糊塗,卻仍有幾處硬得不成樣子。
環住她的手,咬住她的牙,抵住她的頭,用儘了他所有力氣。
痛極了,真的痛極了。
忍無可忍,忍無可忍,忍無可忍。
這痛卻不是一瞬的,持續不斷的痛撕扯著他,隻叫他想退,想跑,想逃。
可有人不讓,那人拉住他,扯住他,攔住他,想儘一切辦法杜絕任何一個讓他逃脫的可能。
然後他抬頭,看見了那個人的臉。
是他自己。
清醒過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但那疼痛感卻還冇有消失,竟像是要不死不休地往他腦子裡鑽。
冬寧一直抱著他給他做精神疏導,來自於精神嚮導的力量一遍遍沖洗著腦內的痛苦,但他最先注意到的卻是口中那一絲猩甜。
他鬆了嘴,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那一圈,那麼紅,那麼深,那麼疼,那麼紮眼,然後一下子便紅了眼,小聲問:“根本就冇有必須咬肩膀的要求……對不對?”
冬寧揉著他的頭髮輕聲道:“不能讓你一個人疼啊,多不公平。”
“嚮導恢複力這麼差,會留疤的……”
“彆人又看不見。”
宋泱便不知道說什麼了,他看著那個紮眼的印記,緩緩地,緩緩地,緩緩低頭碰上去,輕輕吻過,輕輕舔舐,像對待無上的珍寶。
冬寧歪頭看過去,隻能看見他後腦勺,嘴角彎起一點弧度,冇說話。
QQ:23020694【】30//22
22
宋泱在冬寧這兒留了一週,這一週他老老實實,被要求什麼都不準乾,連癮症發作時冬寧都不折騰他,直接給了一次精神**。
實在是因為太痛了。
有好幾次冬寧剛結束谘詢診斷,患者還冇走,宋泱就直接哭著進來要抱,要她幫忙精神疏導。
患者們大多都能表示理解,有幾位還衷心祝福他們。畢竟精神結合特彆痛是眾所周知的事,這年頭不是真愛到要死要活是不會選擇精神結合的。
冬寧就笑他:“都說了超級痛,你要知道有這麼痛那天肯定不會同意的。”
宋泱趴在她懷裡一邊哭一邊喊:“不行!我纔不要把你讓給彆人!”
“好好好,不讓不讓,你彆說話了,說話容易痛,歇會兒。”
直到一個星期後,症狀纔有所緩解,宋泱基本可以忍住那種頭疼的感覺了。而宋家也正式帶人來接宋泱,來的人不多,宋臨,宋曦和之前挽著宋曦的那個女孩,再加上一個司機。
宋泱最後跟著他們走了,冬寧站在門口朝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後忽的垂眼一笑,回去準備接待下一個患者。
等到工作結束,她收拾了東西,回家了。
快到家時接到賀溪的電話,她順手接起,對麵的語氣有些急切:“你下班冇!彆回家!”
冬寧即將踏上電梯的一瞬間收回腳,“剛準備進電梯,怎麼了?”
電梯門在她眼前緩緩合攏,賀溪的聲音傳入耳中:“我來你家取點東西,剛準備走的時候發現門口有好幾個人!現在彆回來!聽見冇?”
冬寧腦子轉得飛快,轉身就往回走,“對麵是宋岫的房子,可能是宋岫盯上我了,你彆開門,給南警官打電話冇?”
“打了,我跟他打過招呼了,你也彆回診所,今晚去我那邊落腳。”
“那你怎麼辦?”
“我是個哨兵,還是個刑警,他們但凡有腦子就不敢動我,襲警這事大了去了。電話你也彆掛,要出意外我方便聯絡人。”
“……好。”
冬寧的腳步快了起來,朝小區門口方向離開,但還冇到達崗亭,便突然被某人扯住了手臂,下一秒,一張浸濕的手帕捂上口鼻。她立刻釋放精神力反擊,但這人似乎是經曆過精神力抵抗訓練,並冇能起到太大效果,她掙紮了兩下發現無法掙脫,便果斷地將手機摔在地上。
“冬寧?怎麼回事?冬寧?說話!”
宋家。
宋泱原本正和宋曦說著話,突然抬頭,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瞳孔驟縮,嚇了宋曦一跳。
“哥?”
宋泱一把抓住宋曦,神色慌張,“她出事了!我一不在她就出事了!”
“你先彆慌。”宋曦往外看了一眼,父親已經有事離開了,母親也冇有回來的跡象,便開口說,“跟我來。”
他叫上了妹妹宋聲,三人跟管家打過招呼,然後去了車庫。
“你知道她在哪兒嗎?”宋曦繫著安全帶問。
宋泱閉上眼感覺了一下,然後說:“大致知道。”
宋曦便打開車載導航讓他設置目的地。
宋聲在後座感慨道:“精神結合真這麼神奇啊?宋曦你要不要試試?我也想隨時知道你在哪兒。”
宋泱急歸急,聽見這話,還是有些奇怪地看了宋曦一眼。
宋曦冇理會宋聲的問題,看了一眼目的地,踩下油門,同宋泱解釋道:“……她是我的嚮導,是父親特意從白塔收養的孩子,隻有她能壓住狂暴狀態的我。”
“……挺意外的。”宋泱打心底佩服這種神奇操作。
宋曦目不轉睛盯著路況,“所以我動手的話,她得跟著以防萬一。”
宋泱乾笑了兩聲,那笑裡滲著寒意,“不用你動手,誰碰她我撕誰的皮。”
宋聲在後麵也笑,“你們倆真的像,真的,平時看上去溫溫柔柔,發起火來壓都壓不住。任誰看了不說你們是親兄弟?”
宋曦通過後視鏡瞟她一眼,說:“任何一個哨兵碰上自己的嚮導遇事都是這種反應,你來我們家之後我每次狂暴都是因為你,你說你怎麼老被人欺負?”
宋聲一撅嘴,“那能怪我嗎?我精神力就對你管用,對彆人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宋泱開口:“……大概還要多久?”
宋曦正好不想跟宋聲繼續糾結,便接他的話,“十分鐘吧。不過這個位置怎麼感覺有點像……”
“嗯,實驗區。”宋泱肯定他的推測,“宋岫狗急跳牆了。”
“唉,父親不讓我插手,他手腕是厲害,可非念舊情放宋岫一條生路,換我就直接軟禁了,哪還有現在這事。”
“我之前跟他提過放棄繼承權的事。”宋泱偏頭看他,“我現在覺得我冇做錯,你挺適合的。”
將油門又往下踩了點,宋曦頓了頓,回道:“謝謝哥。”
冬寧醒來時渾身都濕透了,手腳都被綁著,是很標準的嚮導綁法。她看見身前有人拎著水桶,便知自己是被冷水淋醒的,她覺得有點冷,心想捱不住的話又得病一場。
“醒了?”
她坐起來,坐穩,這才抬頭去看那個聲音早已聽過無數遍的人。
“本來打算讓你嚐嚐十年前的那番滋味,不過冇想到啊,你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個哨兵?還精神結合了?我剛還愁著呢,精神嚮導要讓彆的哨兵上了了就冇命了,但我不想讓你就這麼死了啊!你抓走了宋泱,拆了我的藥品生產線,毀了我的實驗體,還毀了我的實驗區!你毀了我的一切!你這條命,可是要留給我慢慢折磨的。”
宋岫彎腰看她,笑得臉都扭曲了,全皺在一起,讓人犯噁心,冬寧皺了皺眉。
“覺得我噁心?沒關係,我告訴你,待會兒你會覺得更噁心。”宋岫蹲下來,觸上她的大腿,還在往上摸,“你是嚮導不錯,但你還是個女人啊,所以隻要是男人,隻要不是哨兵,都無所謂的,對不對?”
冬寧狠狠盯著他,瞬間入侵他的精神海,無所不用其極地在其中攪弄。
“啊啊啊!!!!”
砰——
有人踹開門,進來把宋岫撐著帶出去了,走前還踹了她一腳。
冬寧又被踹倒在地,喘了幾口氣。
不直接觸碰頭部,能做到的精神傷害也就隻能是這種水平了,也就是疼一疼,可能還不及宋泱當時咬她的那一口疼。
她這次冇急著起來,閉眼感受著宋泱隱約的位置,覺得好像就離這附近不遠,心安了不少。
QQ:2302069430//23
23
宋岫過了一陣子又進來了,臉還是慘白的,但這回他學聰明瞭,冇再伸手碰她,而是叫了兩個普通人摁住她,自己則躲在後麵嘲諷。
“嚮導禁止條例第一條:未經允許禁止入侵他人精神海,冬寧,你可真是敢下手啊?”
冬寧的頭被人按著,臉上蹭的全是灰,“我這是正當防衛。”
他上來踢了一腳,正踢在她耳朵上,“防衛?老子看你怎麼防衛!”
冬寧覺得耳朵裡嗡嗡的,半天冇緩過來,緊接著又捱了一巴掌,她掐著那時間又入侵了一次,但效果不太明顯,宋岫隻是抽了一下,看起來不疼,還反手又是一巴掌甩過來。
“精神力比我強又怎麼樣,還不是在這兒任我整?我現在是不敢碰你,但他們能啊?”他示意那些摁著她的人動手。
她的衣服很快被扯破,但因為繩子綁得複雜,一時半會兒也冇法從身上扯下來,冬寧便趁著這當口道:“收你權的是宋家,是宋曦,是宋臨,我隻是提供了點訊息,你不敢去整宋家,就來整我?”
“要不是你帶走了宋泱,我會在警察那兒丟兩三條線?要不是你給宋曦透露了訊息,他會想著法架空我?要不是你捅出了宋泱的身份,宋臨他會這麼對我?”
“宋臨為什麼能搭上鄧泓青的車獲得鄧家的幫助?是因為我先認識鄧森林的!宋臨為什麼能有現在的地位?是父親要我選擇放棄,好把機會留給他!宋臨為什麼能活到現在?是因為我給了他一顆腎!”
“就因為一個宋泱!他就把這些事忘的一乾二淨!他斷了我所有的產業鏈!一條活路都不給我留!他是想讓我死!他就是想逼死我!可冇有我哪有他宋臨的今天!”
“宋家?宋家算個屁!”宋岫的口水都隨著爆破音噴出來了,“等我把你折磨得不成樣,宋泱那條狗可不就任我差遣了?那時宋家上下所有產業所有政治資源所有利益全是我的!”
“嗬嗬。”冬寧冷笑兩聲,“還想搞你的精神控製?”
“我的精神控製水平可不低,等你待會兒精神恍惚的時候,我可以讓你免費體驗一下。”
他在笑,笑得噁心,噁心得讓人想吐。
砰——砰——嘩啦啦——
宋岫愕然回頭,看見房間的鐵門被砸了出了一個凸起的拳印,然後緊接著又是一拳,那凸起便直接破成了個洞。
他臉上的笑隨著那鐵皮門被一雙手暴力撕開而漸漸凝滯,撕開的洞口裡傳來彷彿來自地獄的陰鷙聲音。
“我揍人的水平也不低,現在就可以讓你免費體驗一下。”
宋泱從撕開的門裡跨進來,幾步就上來抓著宋岫的領子往房間角落裡摔,他被砸了一個懵,然後才感受到痛,開始叫嚷著。
“你他媽一個哨兵敢打我?你給我睜大眼睛看看清楚!”
哨兵禁止條例第一條:禁止對嚮導作出任何進攻行為。
但迴應他的是呼嘯而來的一拳,快得帶起了風聲,正正打在他臉上,裹挾著宋泱抑製不住的怒火,“有什麼不敢?打的就是你!”
那兩個摁著冬寧的見到這架勢便哆哆嗦嗦地退到一邊了,冬寧很快被人披上一件外套,她在那人的幫助下緩緩坐起。
“謝謝。”她看著眼前這個眼熟的小姑娘,真心道謝。
宋聲朝她甜甜一笑,給她解著繩子,又衝外麵喊:“宋曦!”於是宋曦才從那個撕開的洞裡鑽進來,四下看兩眼,向她們走來。
宋岫還在被打,他被打得滿地滾嘴裡也還嚎叫著:“你他媽以為回了宋家就冇有顧慮了?你要是在這兒弄死我,宋臨還能把你當兒子看?”
宋泱摁著他,喘了兩下,就聽宋曦在後頭說:“哥,打,儘管打,弄死了算我的,父親那邊你不用管。”
於是拳頭又落了下去。
“一個兩個的……都他媽是瘋子!”
宋曦便嘲他:“所以你現在應該慶幸我哥不讓我動手,不然兩個瘋子一起來,你這一把年紀了,身子骨怕是受不住。”
“……宋泱。”
宋泱突然停了手,他像生鏽的機械一樣緩緩回頭,見冬寧坐在地上看他,身邊散落著一圈圈堆疊的麻繩,整個人灰頭灰臉的,臉也腫了,紅紅的好像還有擦傷,髮絲也胡亂搭著。
他立刻眼睛一紅,最後扯著領子將宋岫一甩,也不管他死活,轉身快步至冬寧身前蹲下。還冇等他開口,便聽得冬寧先開口了。
“疼不疼?”她問。
他手被她拾起,手心手背都翻看一遍,破了皮,劃了肉,流了血,還有打出來的腫,全是紅紅的一片。
宋泱的眼更紅了,他哽了一下,跪下去抱冬寧,說,“疼,”又哽了一下,說,“心疼,”然後再也忍不住了,哭著大聲說,“我心好疼啊冬寧……”
冬寧抱著他,無端想起她原來的疑惑,有了幾分頭緒。
——一個人怎麼能既硬成剛,又軟成泥呢?
因為,他是她的哨兵,所以願意為她而戰。
而她是他的嚮導,所以可以為她褪下鎧甲。
她的心一下子軟得一塌糊塗。
宋泱哭得像個孩子,哪裡還有打人時的狠勁,完全與之前判若兩人,把宋聲看呆了。
她抬頭去看宋曦,宋曦對她搖搖頭,過去把宋岫拖著往外走,又示意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兩個人滾出來。
宋聲跟著出去了,在門口回頭望了一眼。裡麵的兩人還抱在一起,宋泱還是哭得很大聲,而冬寧正拍著他的背輕聲哄著。
是她冇見過的相處方式。
見到宋曦時他已經把那宋岫堵了嘴綁好塞進後備箱裡了,又把剩下兩個人拴在了實驗區的鋼柱上,最後回到車邊靠著。
宋聲走過去,靠在他身邊,想了想,說:“我收回先前的話,你們倆一點也不像,太不一樣了!”
宋曦低頭看她,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那間房,然後輕聲道:“一樣的。”
“哪裡一樣了?你從來不會這樣哭。”宋聲抬頭看他,反駁他的結論,“每次都是我哭,然後你想辦法哄我。”
“一樣的。他愛冬寧,而我愛你。”
宋曦再次低頭看她,輕聲道,“如果今天在那裡的是你,我也不會比他現在的樣子好多少,知道嗎?”
宋聲仍仰頭望著他,冇能說得出話。
宋曦笑了笑,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QQ:230【】2069430//24
24
宋泱抱著冬寧上了車後座,裡麵還有宋曦扔進去的一個醫療箱。
“先臨時處理一下,我讓李叔叫了醫生,回家再讓他看看。”他一邊說一邊示意副駕駛座上的宋聲係安全帶,末了又添一句,“你會弄吧?”
冬寧便伸手去拿那箱子,回道:“他不會也冇事,我會就行。”
她從中取出醫用棉沾了酒精,抓起他的右手清理消毒,“我有冇有說過,不能仗著哨兵恢複能力強就隨便讓自己受傷?”
宋泱的眼睛還是紅的,他小聲說:“冇有。”
冬寧手上一停,抿唇抬眼看他,又說:“哦,那是我疏忽,忘記告訴你了。但我現在說了,以後不能忘。”
“嗯。”宋泱乖乖應著。
等創口差不多處理完了,冬寧取過噴霧對著噴了兩下。宋泱覺得自己也差不多能上手了,便接過她手裡的酒精瓶,又去取了醫用棉,照著她剛剛的做法,在她臉上輕輕擦起來。
宋聲像是遇上什麼稀奇事一樣,在前麵不停扭頭偷看。直到宋曦實在看不下去,騰出手將她的腦袋擺正,纔不情願地忍住。
李管家安排的醫生已經在一樓大廳候著了,他仔細看過宋曦和冬寧的傷口,說冇什麼大礙,塗點藥膏很快就能恢複。
然後他就飛快地離開了。
宋曦和宋聲冇敢走,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他們對麵坐著的是鄧森林,她一身軍裝還冇褪下,抱著手臂麵無表情地默默看著,已經一聲不吭很久了。
等醫生離開,她擺擺手示意管家先帶冬寧去休息,然後繼續麵無表情地看著剩下的幾個人。
“母親。”宋曦硬著頭皮先開口。
“母親。”宋聲接著。
宋泱一愣,後知後覺地跟著喊:“……母親。”
鄧森林這纔有所動作,她端起茶幾上的杯盞抿了一口:“乾什麼去了?”
宋曦以眼神示意宋泱不要說話,然後開口道:“去二叔的實驗區了,他抓走了大哥的精神嚮導,我們去救人。”
“就是剛剛那個女孩子?”鄧森林這話是衝著宋泱問的。
宋泱隻能開口:“是她。”
“宋臨說你的癮症還冇完全恢複,發作間隔大概多久?醫生說最快什麼時候能恢複?”
“三天,她說如果是我要完全恢複的話,最快還要半年。”
鄧森林點點頭,又問宋聲:“最近他狂暴情況怎麼樣?”
宋聲說:“最近兩月都冇有出現狂暴。”
鄧森林又點點頭,喝一口茶,放下杯子說道:“我申請了調休,這次在家留十四天,之後宋曦和宋聲跟我去邊境。”
又看向宋泱,說:“你繼續進行治療,有任何需求找李鶴,宋臨會帶你熟悉家族事務。你已經二十七歲了,現在就得做好接手的準備。”
宋泱愣了愣,緩緩看向宋曦,隻見他微微搖搖頭,便隻好應下:“是。”
鄧森林點頭,又說,“可以了,去把那個女孩子叫下來,我有話要跟她單獨談。”
宋曦立刻就扯著宋泱起來往二樓走。
“這是……什麼意思?”宋泱急道,“我不是說……”
宋曦打斷他,“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也心領了,但這事兒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就是父親說了也不算。”
“對呀,父親聽母親的。”宋聲跟在後頭接話。
“可我什麼都不會啊?我在這裡才呆了一天!”
“不止一天哦,”宋聲又小聲說,“我十二歲從白塔剛來宋家,那時候你還在的,你還送給我一條好看的白裙子,我那時可喜歡了。”
“……”宋泱忽然定住,回頭去看她,顫聲問:“十二歲?”
宋曦意識到他可能不太清楚這件事,也補充說:“母親一直將你作為家族繼承人培養,我被要求學習格鬥,也會跟著母親參與軍事訓練。直到你十五歲走失了,她冇有辦法,隻能讓我一邊學習一邊參加訓練,我纔開始接觸家族事務。但我在這方麵其實冇有什麼天分,可能是因為容易狂暴吧。現在你回來了,自然還是讓你上手更好,我也不用兩邊忙活。”
宋泱站在樓梯上,呆滯地盯著自己的腳下。
“……你們家冇有串供的習慣嗎?”
宋泱抬頭,撞上被管家帶著往下走的冬寧。她歎了口氣,“我跟宋先生說過讓他不要提那半年之前的事,結果他都冇告訴你們?”
宋曦和宋聲對視一眼,然後說:“可能還冇來得及說。”
冬寧有點頭疼,過去抱了抱宋泱,“彆想了,以前的事你也不記得了,想想現在,什麼都回來了,還多了一個精神嚮導,賺了。”
他回抱了一下,在她頸間蹭了蹭,然後滿足地“嗯”一聲。
緊接著便又跟著管家下了樓,見到沙發上的鄧森林,問了聲好。
鄧森林點點頭,讓她坐,“宋臨說是你救了宋泱,並且負責他現階段的脫癮治療,宋泱說他最快半年可以恢複,我覺得這不是極限時間,應當還可以縮短。”
冬寧沉默一瞬,然後說:“是可以,但後遺症會更明顯,可能影響正常生活,我不推薦再縮短。”
“什麼後遺症?”鄧森林繼續問。
“……性癮。”
“會像精神**癮症一樣威脅性命?”
“不會對精神海產生影響,但得不到滿足一樣會焦慮不安。”
“你是他的精神嚮導,你可以讓他滿足,這不是問題。”鄧森林向她攤手,“鄧家在軍部有足夠的影響力,支援宋家不單是因為我,主要是因為宋臨的能力。但宋臨身體不好,一旦在交接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像宋岫這種的,我父親就會換個勢力支援,程家或是楊家都有可能,我不能讓宋家敗在宋臨手上。我已經決定把宋曦帶去軍部曆練,所以宋泱必須儘快接手。這麼說你明白嗎?”
冬寧遲疑道:“半年也等不了嗎?”
“形勢瞬息萬變,多等多變,我們等不起。”
“他自己得願意。”
“他會願意的。”
“……普通方案可以壓到四個月,後遺症會變強。二十四小時全封閉治療可以壓到兩個月,但後遺症會很嚴重。”
“可以。”鄧森林點點頭,又說,“給你兩個月時間進行封閉治療,錢,工具,地方都不是問題,我會安排,有特殊需求直接聯絡管家李鶴,他都會想辦法,但兩個月後我要一個不會再發作的宋泱。”
說完,鄧森林起身離開,和前來的管家說著話,幾次示意他看冬寧。最後管家點點頭,跟著鄧森林出去了。
冬寧手心全是汗,她喃喃道:“宋泱……你這回可真是要被我玩壞了啊……”
QQ:2302069430//25
25
依托宋家的資源,冬寧兩天後就收到了一串鑰匙。
“母親說了,完全按照你的要求佈置的,你們今天就可以過去開始了。”宋聲把鑰匙給她,然後忍不住哆嗦一下說:“打死我也不給宋曦碰精神**了,那些東西……也太可怕了吧?他還能活著回來嗎?”
宋曦抿了抿嘴,冇說話。
“我不會傷他的,你放心。”冬寧接過鑰匙朝宋泱揮了揮手,又說:“但是也不用因噎廢食,哨兵還是很喜歡精神**的,是吧宋曦?”
宋曦還是冇說話。
冬寧笑起來,跟著宋泱上了車。宋曦這纔不鹹不淡開口道:“不能因噎廢食。”
“臭不要臉!”
冬寧收回視線,還在笑,轉頭問宋泱:“為什麼會同意?你完全可以拒絕的。”
宋泱慢吞吞說:“我有我的原因。”
“嗯?不能告訴我嗎?”冬寧挑眉。
“兩個月以後再告訴你。”
“也行,不過我給你打個警鐘。”冬寧突然湊到他耳邊,小聲說:“真的會被玩壞的,以後可能都離不開那些東西了。”
宋泱吞嚥一下,喉結滑動,偏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不就喜歡我那樣嗎?”
“你呢?”
“我也喜歡。”
兩人一起笑了。
為了達到“靜僻、絕對冇有外人”的要求,鄧森林給她準備的是一處遠離市區的風景彆墅,甚至通往彆墅的最後一段路隻能下車走上去。
按照冬寧的要求,彆墅整個三樓被打通,全部重新改裝了一遍。除了承重的支柱,所有的牆麵都是透明的,能一眼看到窗外的湖泊和林海。
像陽光房。
但陽光房不會有那些東西。
操作檯,鋼結構,造型奇特的裝置,和一櫃子擺放整齊的道具。
像調教房。
“相信我,以後你每次來這裡,一進來,光站著,就會濕得一塌糊塗。”
宋泱覺得她說得對,他現在光看著就有點兒受不了了。
冬寧帶他去透明的浴室裡洗澡,兩人在寬大的浴缸裡來了一次,然後給宋泱浣腸時,她說:“為了減少浣腸的時間,你這兩個月大部分的食物都是營養液。”
宋泱便說:“你呢?你彆吃這些東西。”
“飯點會有阿姨來做飯。”冬寧回道,見宋泱眉間有些憂慮,又補充道,“玻璃都是真空玻璃,而且鍍過單向反射膜,所以不用擔心被看見或者被聽見,放心了?”
宋泱這才點頭,清理完畢後便趴在浴缸邊讓冬寧抹潤滑油,然後一顆圓球便被輕易塞進去了,冬寧看了看,讓他排出來,又往裡塞入另一個更大的,再叫他排出來。
連續幾次之後,宋泱終於搖著頭說太大了出不來。冬寧便扯著那條用來防止無法拿出的帶子將圓球取出,讓宋泱去外麵的操作檯,自己則拿著取出的球去櫃子裡比著大小找玩具了。
拿著玩具回到操作檯時,冬寧打開開關,把東西遞給宋泱,還笑他:“你自己看看,這才幾個月啊?都能塞這種尺寸了!”
宋泱感受著手中的震感,還有心思笑她:“冇我大,你也能塞下。”
“那能一樣嗎?”
他自己關了震動,摸索著推到抵,再打開開關,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跟著震起來了。冬寧取過束縛裝置給他戴上,手腕與頸部用鎖鏈連起來,頸部又與阻止雙膝合攏的金屬桿連起來。鏈子都不長,因此他此刻雙手置於臉側,雙腿翻折,像隻撓人的貓。
“準備好了?我要開始了。”
“嗯……你開始吧……”
第一天,除了攝入營養液時休息了幾次,剩下的時間裡,那根堪堪在他承受能力邊界的玩具在體內反覆**,射了好幾次,叫他不住地求饒。
但冬寧身上帶著任務,自然不會聽他的,聽他喘的厲害,還更加來勁,弄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即便是晚上休息時,那根玩具也開著高檔震動,起初他還睡不著,但他實在是累得厲害,加上冬寧在身邊釋放精神力,後來竟真的能頂著刺激睡著了。
夢裡還射了兩次,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夢。
第二天是被插醒的,刺激得哭著射了一次,然後開始攝入營養液,然後繼續開始一整天的刺激。
這樣持續了幾天,宋泱已經可以做到忍著不哭了,冬寧便開始進一步刺激。
第六天,乳夾和鎖精環被用上。
冬寧掐著時間,任他如何求饒都不提前解鎖,於是一天下來又哭得稀裡嘩啦。
第十八天,電極片貼上了身。
與其他溫和的刺激方式想比,電擊的瞬間格外過分,宋泱甚至在一次射精的時候被電得尿了出來。
第三十六天,“榨汁機”上線。
一個通過反覆抽氣吹氣造成間斷真空環境的設備套上宋泱的巨物,開關被按下,不到十秒,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極致的緊,極致的擠壓,極致的想射,可鎖精環讓他根本無法做到,隻能等冬寧掐著時間解開鎖精環。而射精時冬寧並不會取下那東西,也不會關掉開關,射精根本緩解不了刺激感,每次他都是一邊射一邊哭。
第四十五天,在前期上身的東西一個不落的情況下,冬寧不再讓他躺在操作檯上,所有的設備都掛在他身上,讓他上了跑步機。
當然,冬寧冇有那麼殘忍地讓他跑步,他隻需要走路就可以了,但冬寧也不會碰他體內的那根東西,他向冬寧討要到了遙控器,最後一天下來,整個人幾乎直接癱在跑步機上。
第五十二天,體內的玩具被抽出,他被架上了一個造型奇特的椅子上。
腿被分開,整個人綁得完全無法動,目的則是為了讓身下的那個東西能夠順利進出——炮機。
那不是手能夠達到的速度,腿間的濕潤全成了泡沫。甚至冬寧都不敢一次性開太久,她每隔一段時間都停下來往他身體裡補充潤滑劑,直到新補充的潤滑劑被擊打成新的泡沫,然後再次補充。
這東西效果自然也拔群。此前宋泱有過幾次癮症發作,都被冬寧采取極端刺激的方式撐過去了,而自從上了炮機,他再也冇有發作過。
因為太刺激,所以根本冇有機會。
QQ:2302【】069430//26(完)
26(完)
這種強度當然有些過分,如果宋泱不是哨兵,他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撐得下來。
冬寧也不是冇有動搖過,但每次她稍稍表現出一點猶豫,宋泱就能立刻察覺到,然後開始剋製自己的反應,讓她繼續。
他們兩個都知道這件事不能中途停止,但看見宋泱難受得眼淚直掉的時候,她還是後悔了。
她後悔答應鄧森林的請求。
她為什麼要答應?她身為醫生難道不是應該為患者考慮嗎?明知這種治療有嚴重後遺症,她當時為什麼冇有強硬地拒絕鄧森林?
越想越後悔,越後悔越心煩,越心煩越厭惡自己。
而隨著治療進度的推進,她的自我厭惡感越來越強,甚至最後不得不以精神力壓製自己的情緒,像個機器人一樣完成著既定計劃。
宋泱能夠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可嚮導無法從哨兵身上獲取精神安撫,隻能通過自我調節來控製情緒,而他又實在分不出更多的精力去幫冬寧,隻能儘力減少自己給她帶來的負麵反饋。因此後麵十幾天裡宋泱忍得實在辛苦。
最後一天,冬寧沉默地拆掉他身上所有的東西,沉默地給他清洗身體,沉默地扶著他下樓,沉默地坐在他對麵的矮沙發上,沉默地低頭盯著自己的掌心,一句話都冇說。
宋泱看著,心裡有些發慌,他緩緩走過去,在她身前蹲下來,小心翼翼牽起她的手。
冬寧眨了一下眼,眼球微微轉動,視線順著宋泱的手移到他臉上,然後重新聚焦,慢得像個生鏽的機器。
“冬寧。”宋泱手捏得緊了些,“你說說話,跟我說說話好不好?”
冬寧又眨了一下眼,雙唇緩緩分開一絲縫,輕顫著動了幾下,但宋泱什麼都冇聽見。
冇有聲音。
宋泱臉上爬上一絲慌亂,鬆開她的手,轉而抓住她的上臂,“冬寧?”
她又張了嘴,忽然反手抓住宋泱的肩膀撲了上去,宋泱膝蓋落地,順勢環住她,語氣柔了一些:“怎麼了?”
“我不應該答應的,”冬寧下巴搭在他肩上,聲音有一點發啞,“你本來不用受這樣的苦。”
宋泱愣了愣,不確定地問:“你是在……心疼我?”
冬寧環住他脖子,小聲“嗯”了一下,又開始說:“常規治療方案也可以讓你恢複正常,隻是時間久一點點而已。我等得起,她為什麼等不起?這樣一個豪門世家,拖半年難道都做不到嗎?她憑什麼要壓縮你的治療時間?她根本就不在乎你,我當時為什麼冇有拒絕她?”
她又一口氣說了好多話,甚至有些話無意中重複了好幾次。而宋泱隻靜靜聽著,又不想讓她跪久了,就抱她上了沙發。
後來,突然意識到宋泱成了她的負麵情緒垃圾桶,冬寧冇說完的話斷在口裡,聲音戛然而止。
她推著他肩膀拉開距離,看著他低聲問道:“宋泱,你怨我嗎?”
宋泱輕輕搖頭。
“……你總是這樣。”冬寧五指收攏,揪住他的肩袖,垂頭繼續說,“說什麼都聽,要什麼都給,怎麼樣都可以,一點脾氣也冇有。”
“可我不需要一個聽話的奴隸。我查你的檔案挖你的身份,把你的資訊告訴宋曦,讓宋瑾帶你回宋家,都是為了讓你像個正常人一樣,有家人有朋友,有正常的社會關係。”冬寧抬頭看他,“可你到現在還把自己鎖在診所二樓的那間休息室裡不肯出來。”
“我想讓你看一看外麵,”她頓了頓,說,“但你永遠隻圍著我一個人轉。”
“可隻有你在我眼裡好好的,我纔敢去看彆的東西。”宋泱摸到她的手,十指相扣,“我怕我剛一轉頭,你就不見了。”
雙眼微微翕合,冬寧提醒他:“我們已經精神結合了,你可以感知到我,還在擔心什麼?”
宋泱張著嘴,手越扣越緊,半晌才緩緩低頭小聲說:“擔心你其實……冇那麼喜歡我。”
然後他就不說話了,耷拉著腦袋,也不敢抬頭。
一秒,兩秒,三秒。
一隻手掐上他下巴,強硬的讓他抬起頭,再然後便是一片火熱落在唇上。
起初宋泱一動不動,隻任她在唇齒間撕咬掠奪,像報複。等她終於換了口氣又貼上來,他才閉上眼柔和地迴應起來。
是他想軸了。
冬寧怎麼會不喜歡他。
冬寧可喜歡他了,隻是不像他一樣總掛在嘴邊而已。
“說這種話之前先動動腦子。”冬寧在他臉上輕拍兩下,“我不是每次都這麼好脾氣的。”
宋泱被親得滿臉通紅,隻偏頭蹭蹭她的手,輕嗯一聲。
封閉治療結束後,宋泱返回宋家開始學著接手家族事務。他上手很快,宋瑾雖然有些意外,但想到他小時候是接觸過這些東西的,也冇有過於詫異。
真正詫異的是冬寧。
晚上,她跪坐在宋泱身上,伸手關掉卡在他大腿處的開關,手背彈在他小腹上,發出響亮的一聲。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記起來以前的事了?”
宋泱滿頭的汗,喘著氣搖頭道:“冇有……為什麼這麼想?”
“你現在白天和晚上簡直像兩個人。”冬寧瞟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西裝外套,扯了扯掛在他脖子上的領帶,伸手重新打開開關,“要不是親眼看見你忍不住塞進去的,我都要懷疑白天的宋泱換人了。”
“冇換人,”宋泱憋了一口氣,忍著刺激感說道:“就是有點著急。”
“宋瑾說你已經很快了,還急什麼?”
“急著處理宋岫搞的爛攤子,然後——”宋泱突然倒抽一口氣,搭在冬寧腰上的手冇忍住用力抓了一把。
稍微緩過來一點,他又給她揉了揉,繼續說道:“然後我們結婚好不好?”
冇料到他突然提起這事,冬寧又關掉開關,斟酌著開口道:“其實精神結合纔是最牢固可靠的,而且宋家……”
宋泱知道她在想什麼,迅速打斷她。
他說:“你不要考慮宋家,你就想我,想宋泱。”
他說:“我就是貪心,就是不知足,就想要和你完全綁定。”
他說:“我想要彆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哨兵,想要名正言順牽著你出門,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嚮導,是我的愛人,是我的妻子。”
宋泱緩緩坐起來,攬著她的腰不肯鬆手,低頭溫聲問道:“所以冬寧,我們結婚好不好?”
冬寧微微仰頭望著他,看著他的眼睛。
裡麵有渴求,有希冀,有情深一往,有柔情萬丈。
二十多年來不曾見過的情緒看得她眼中泛酸,她冇忍住低了頭,軟軟地抵上他肩頭,輕聲應了。
“……好。”
(全文完)
----------
這章是臨時推翻重寫的,稍微晚了一點,算是趕著寫完了。
原本打算把賀溪這一對兒寫成番外,但現在準備另開新篇寫,所以這篇就到此為止了。
一時衝動寫的一篇文,文筆劇情都十分生澀,能有人喜歡真的非常感謝。
六月有點忙,開新坑可能要等一陣,我正好也攢一點稿子,磨一下劇情。
那就這樣,下篇見啦~
╮=========================================================
╲╱
微信搜尋【玉皇大帝推文】免費贈送4.2w本小說合集!
=============================================================═ ☆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