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會和靜淇保持距離行不行?”
“咱媽的話你也聽見了,以前我救過你的命,怎麼著我們也不至於鬨到離婚這一步。”
林承安聲音讓我從回憶中抽離,才發覺眼淚不知道何時流了出來,滿臉都是。
林承安正在給我擦拭,眸間帶著一點心疼,但更多的是不耐煩的意味。
我推開他,眨了眨眼:“在你看來,你救了我一命,我就要被你綁架折磨一輩子?”
他很快冇了耐心:“說了我會和靜淇保持距離!大不了家裡的錢也給你掌管一部分,這總行了吧?”
聽著他施捨般的語氣,我又是一聲苦笑:“用不著,還是直接分家吧。”
“林承安,我不欠你。”
“當年你救我那條命,我早就還給你了。”
4.
懷孕那年,我和林承安已經起家。
他說怕我太操勞,讓我辭去公司的職務,在家好好養胎。
當時親人朋友都勸我說,就算離開公司也要掛職,掌握一部分財政大權,防止被林承安拿捏。
我對這些話嗤之以鼻,不相信林承安會虧待我。
可半年後,曾經下班會第一時間回來陪我的林承安,回得越來越晚了。
甚至有時候,還會夜不歸宿。
我問他,他就說應酬客戶,脫不開身。可那時候公司還有我的人,對我說林承安外出時並不是業務安排,領著新招的女助理不知道去了哪兒。
我問女助理是誰,聽見了許靜淇這個名字。
那個曾讓林承安不顧喝到吐血的我,也要去看望的年輕女孩兒。
一瞬間我什麼都顧不上了,四處查林承安的位置,大著肚子找了過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許靜淇,看見她滿臉潮紅,在酒吧門前依偎在我丈夫懷中。
我大腦一片空白,發了瘋地上去撕扯許靜淇,質問她和我老公是什麼關係。
她不說話,就一個勁兒地哭。
哭得林承安心疼了,一把將我推倒在雪地裡:“靜淇是我的助理,你好好冷靜一下,彆胡亂髮瘋讓她難堪。”
話落,他牽著許靜淇的手離去。
我癱坐在雪地裡,腹部突然好痛好痛。
我意識到胎兒可能磕碰到了,連忙爬向林承安,求他送我去醫院。
“胎兒正是最穩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