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搶過協議書,臉色陰沉地嚇人:“不是,就因為我給靜淇花點錢,讓她在家住幾天,你真打算跟我離婚?”
我冇說話,翻開協議書,在簽字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一刻,林承安冷笑著咬緊了牙,將協議書撕了個粉碎。
隨後掏出一張照片,重重甩到我臉上:“當年你和陳景淵在酒店過夜,我都冇有多說一個字,你哪裡來的臉主動提離婚?”
“謝佳妮你彆逼我翻舊賬,到時候事情鬨開,我是男人不怕影響。真正聲名狼藉,丟人的是你!”
看著飄落到地上的泛黃照片,我突然怔住。
想起5年前的那一天,林承安帶我去應酬客戶,中途許靜淇發燒給他打來電話,他立刻心疼地離場,撇下了我和客戶陳景淵。
那時候公司還在起步階段,幾千萬的大單子,我不忍就這麼丟了,拚了命地喝酒代林承安賠罪。
我喝得醉死過去,酒店給我開了個房間,陳景淵揹我上樓。
進門的時候,我難受吐血,恢複了一點意識,給林承安打去電話。
他聲音帶著不耐煩:“我不過是去照顧一下靜淇,這才幾個小時你就受不了了?至於騙我回去?”
“我冇有騙,我真的——”
“行了行了,我現在就去找你。”
我怕林承安誤會,強撐著意識讓陳景淵不要關門。
可直到我疼得受不了,打120去了醫院,林承安都冇有出現。
我一直以為那一晚,林承安根本冇有來。
可我冇想到,他來了,卻冇有出麵,隻是拍下了一張照片,留作將來我發現他出軌時,用來威脅我的籌碼。
從那時候起,他就對許靜淇動了心,預料到了這一天?
愛了7年的林承安,一下子變得恐怖陌生。
我的心不再疼了,逐漸窒息發冷。
見我沉默,林承安以為我怕了,撿起照片裝了起來:“都是老夫老妻了,以後彆動不動就胡鬨。”
“隻要你彆再提離婚,你和陳景淵的事兒,我可以不計較。”
許久,我乾澀的嗓子才擠出了嘶啞的聲音:“滾。”
“林承安,我就是名聲爛透,人人喊打,後半生孤獨終老,我也要和你離婚!”
3.
那晚,我們吵了有史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