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讓我搬過來住幾天。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就可以走。”
背對林承安,許靜淇泛紅的眼睛浮現出濃濃的挑釁。
擱以往,我會發瘋地撕扯她的頭髮,她則毫不反抗地哭。
讓林承安對她更心疼,對我更厭惡。
我知道這是她的手段,可真正愛一個人,愛到不可救藥的時候,在麵對小三時是控製不住情緒的,根本冇有心思去算計計較。
我一次次地輸得一敗塗地。
幸而,愛總有耗儘的一天,這次我平靜的目光中隻剩對許靜淇淡淡的厭惡。
“不必。”
“我這次回來跟林承安談離婚,你不用再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費儘心機地對我犯賤。老老實實住下來,等著上位當林夫人就行。”
許靜淇冇想到我會這麼說。
她窘迫地漲紅臉,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迴應。
我懶得多理,伸手想將她推開,卻被林承安一把攥住:“都回來了還作什麼作?離婚這種話在電話裡發泄一下就算了,以後不要當著我的麵提。”
“靜淇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她身體有恙,一個人生活不便才搬過來住幾天,你不要胡思亂想。”
林承安雜亂的衣領還冇有整好,地毯上擺著兩條破洞的捲曲絲襪。
我冇想到這麼蹩腳的敷衍,林承安說得一本正經,臉也不紅。
我忍不住笑了:“我也病了,可被你晾在醫院兩個不來見我。林承安,在你眼裡誰纔是你的妻子?你還有必要浪費口舌向我解釋嗎?”
林承安還冇有迴應,許靜淇突然抓著我的手,哭得更厲害:
“佳妮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生病,你像以前一樣打我罵我都可以,彆說這種氣話讓承安哥哥不開心好不好?”
我噁心得不行,一把將她甩開:“賤貨——”
下一刻,林承安的巴掌重重落在我臉上:
“彆把氣撒在一個病人身上。”
“謝佳妮,靜淇康複之前我不會讓她走,你要是受不了就給我滾!”
半張臉火辣辣地腫脹起來,那顆本以為放下的心,再次疼到窒息。
擱以往,我會哭著發瘋,質問我為林承安付出那麼多,他怎麼能當著我的麵維護小三?
而這次,我隻是咬著牙,狠狠回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