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竹馬哥哥展示男德滿分 第10章
低氣壓籠罩著茶室,空氣彷彿凝滯。
隻有司夜暮換了個更慵懶的坐姿。
依舊架著長腿看好戲,看大家都不說話,氣氛不活躍,還故意打了個響指:
“繼續,剛纔一個個都不是聽能說會道,怎麼現在都啞巴了?我老婆說了,她願意,前提是司阮玉發聲明,她鋼琴女王的頭銜是偷來的,真正的女王,在這。”
司夜暮做了個男人邀請女人跳舞的手勢,指向顧皖皖:“人人都覺得可以踩她一腳,偏偏她最爭氣。”
最高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不動則已,一擊必殺。
還有比這更漂亮的反擊嗎?
冇有。
漂亮得他想親她一口。
秦佩寧感覺一股氣血直衝腦門,恨不得咬死這個幸災樂禍的繼子。
她必須保自己的女兒。
她努力擠出比哭還難看的好臉色:
“皖皖,阮玉要是發聲明,她這輩子就毀了,你和阮玉也算一起長大,總有情分在,對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報個數,我們補償你,多少錢都可以。”
司夜暮坐在旁邊說:“熊孩子自己不教,那就彆怪社會狠狠教她做人,俗話說,纔不堪任,登高必跌重。”
秦佩寧氣得渾身發抖,眼神拚命向丈夫司振國求助。
搖頭。
不行,絕對不能答應她。
司振國何嘗不知道,必須保她。
自己的女兒,是坨屎也得精心包裝。
司振國也露出和善臉,試圖挽回:“皖皖,你阿姨說得對,我們凡事好商量。”
顧皖皖冷笑:“叔叔剛纔可冇有好好和我商量,不是通知嗎?所以,我也是通知。”
司振國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想了又想,軟硬兼施:“皖皖,我知道你委屈,我給你五千萬,你看如何?你若不同意,魚死網破司家也不是奉陪不起的,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他想用錢,買斷這場風波。
“可以。”顧皖皖點頭得乾脆利落。
“撕掉和宋梨的保密協議,從此不許再為難宋梨,司阮玉不許再彈《求生》,我們錢貨兩清。”
顧皖皖壓根冇指望司家會同意毀了司阮玉。
會投胎是真的好。
天塌下來,也有家長頂著。
顧皖皖無人可依,無力真的和偌大的司家抗衡。
能爭取到多少,就多少。
她理智,又冷靜。
哪怕受了委屈,也要權衡利弊,給自己爭取最大利益。
她在這個圈子長大,太懂若是自己非要魚死網破,豪門收拾起人來有多臟。
顧家不會保她。
司振國明顯鬆了口氣,趕緊打電話讓律師過來擬保密協議。
協議內容:
司家付五千萬,封她的口。
同時,司阮玉不許再彈《求生》。
雙方無論誰違約,違約金,十個億。
司振國讓司阮玉拿之前的保密合同。
司阮玉不甘心:“不行,爸爸,下週我還有一場音樂會,票都賣出去了,萬眾矚目,我不能臨時取消,絕對不行。”
她早已習慣了站在聚光燈下,華麗登場。
享受鮮花和讚美。
她已經被捧得太高,怎麼捨得摔下來?
司振國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你還不知道輕重?還不快去拿,拿不過來你就給我滾出司家!”
司阮玉被吼得渾身戰栗,怕了,趕緊去拿合同。
片刻後。
司阮玉拿了保密協議過來,狠狠甩在顧皖皖臉上。
她有囂張的資本:
“賤人,就算你給我做局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要乖乖拿錢閉嘴,你能拿我怎麼樣?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
“閉嘴。”
司振國臉色鐵青,狠狠給她一巴掌。
這個蠢貨,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挑釁顧皖皖。
激怒了她有什麼好處?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到時候萬一她來個魚死網破,把替身的事捅出去,司家的臉麵就徹底完蛋了。
司家絕對不能出這樣一個醜聞。
司阮玉被這一巴掌打得腦袋嗡嗡作響,嘴角都出血了,臉頰火辣辣地疼。
她捂著臉,又驚又痛又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卻不敢再吭一聲。
她惡毒地瞪了顧皖皖一眼,灰溜溜走到秦佩寧身邊求安慰,死死咬著唇不敢再出聲。
管家把地上的保密協議撿起來,遞給顧皖皖。
顧皖皖接過保密協議。
翻了翻,確定是宋梨被迫簽的那份。
直接撕碎簽字那一頁。
把剩下的也狠狠甩在司阮玉的臉上:“羅馬地上一坨屎,踩了我都嫌臟。”
司阮玉氣得尖叫:“你敢罵我是屎。”
“彆侮辱了屎。”
叮,五千萬到賬。
顧皖皖聽到錢到賬的聲音,不再理會司阮玉,點開賬戶確定金額,就當自己創作的《求生》賣了五千萬,她不虧本。
律師也把重新擬好的合同拿過來了。
司振國爽快:“皖皖,錢轉給你了,你把合同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司婉婉冇有拒絕,拿筆簽合同。
簽完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挺直脊背,背影決絕,不帶一絲留戀。
司振國看兒子坐在沙發上,冇有去追,暗自鬆了口氣,就知道兒子嘴上說不願意換,其實壓根不在意聯姻對象是誰。
這樣最好,換顧家那個鄉下找回來的真千金,說不定更省心。
這一天天過的,腦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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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皖皖站在老宅門口給宋梨打電話:
“小梨,你自由了。”
宋梨在電話對麵哭得泣不成聲:“真的嗎?皖皖姐,你真的做到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顧皖皖說:“正好天時地利,司家要我同意換真千金聯姻,我同意了,這是我提出的條件,保密協議我親自撕毀了。”
還把撕下的簽名拍下來發給宋梨看。
宋梨看到照片聲音更哽嚥了:“太好了,皖皖姐,你怎麼這麼牛?”
顧皖皖遺憾:“就是可惜冇辦法揭穿司阮玉找替身這件事,我暫時還冇辦法和整個司家抗衡。”
這是現實,她必須承認。
“已經很好了,真的,皖皖姐,我們冇有她那樣的出身,一個人對抗全世界太難了,能拿回自由,我很知足,可是你怎麼辦,皖皖姐,現在全網都在說你是假千金,你以後……”
她為顧皖皖擔心。
顧皖皖望著頭頂的太陽,笑:“挺好的,從此我也自由了,小梨,若為自由故,一切皆可拋。”
她心態前所未有的豁達。
昨天之前,她以為她這輩子一眼能夠看到頭,嫁入司家,做個規規矩矩的司家媳婦。
誰知峯迴路轉,司景羨悔婚,顧家找回真千金。
一樁樁,一件件,意外讓她掙脫出牢籠。
她太滿意現在的結果,就是有些對不起昨天挺身而出英雄救美的司夜暮。
他,應該對她失望透頂了吧?
離開的時候,她一眼都不敢看他。
正有些心虛中,忽然,
“轟——!”
熟悉的邁巴赫呼嘯間停在她的麵前。
車窗落下,是司夜暮矜貴帥氣的臉。
他說:“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