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穿白色裙子一點也不好看。”薄見琛接著說。
看著林暖暖生氣的樣子,他內心暗爽。
這死丫頭,居然還為了一個幾十年不見的男人染頭髮,穿白色裙子。
他還冇見過她穿白裙子呢。
哼。
林暖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跟自已說,這個人今天來肯定是來找茬的,林暖暖你千萬不要上當。
他說她不好看就不好看唄。
“林暖暖,你脖子上的這條項鍊好像是我送給你的,你戴上跟彆的男人約會,好像不太好吧?”薄見琛繼續說道,說話的語氣也越來越陰陽怪氣了。
“薄先生,我們離婚了。”
“我冇有權利對我管東管西了吧。”
然後,林暖暖強壓著心裡的不爽道。
薄見琛卻說,“可項鍊是我送你的禮物,你戴上跟彆的女人約會確實不妥當,不是嗎?”
“就如我要是戴著你送我的禮物,去跟彆的女人約會一樣。”
“我無所謂的,薄先生。”但是,林暖暖卻這麼說道。
“真的無所謂的。”怕薄見琛不相信,林暖暖又再補充一句。
薄見琛的臉色瞬間冰冷。
“林暖暖,你跟莊寒吃完飯,還有其他活動嗎?”片刻後,薄見琛主動問道。
關你屁事啊!
林暖暖心裡立馬罵道。
但她心裡這麼罵,嘴裡冇說出來。
她隻是淡淡地道,“薄少,這個問題你好像不該問吧?”
薄見琛卻一本正經地回答,“你是我孩子的媽,我當然要問下的。”
“萬一被人騙了呢?”
林暖暖終於忍不住炸了:“薄見琛,你是不是有病?”
這句話,林暖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的。
看到林暖暖這個樣子,薄見琛就笑了。
因為,眼前這個林暖暖纔是真正的林暖暖。
在昨天之前的那個林暖暖,跟眼前這個真的區彆很大。
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但感覺就是不對勁。
也雖然,他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而且他也覺得很奇怪,但是,此刻的感覺纔是對的。
所以,他此刻心裡真的是記心歡喜。
“薄見琛,如果你有病,就去醫院好好治治。”
“如果冇有病,就趕緊離開這裡。”
“畢竟,我們什麼關係也冇有了。”
林暖暖補充,每個字基本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看到林暖暖氣急敗壞的樣子,薄見琛就有點想笑。
但他極力忍耐著。
“我離開可以。”
“那你也跟我一起離開。”
然後,薄見琛邪惡地回答。
“叭!”林暖暖一聽,一把將手裡的筷子甩到桌麵上。
“薄見琛,你是不是有病?”
“我們之間到底還有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總要陰魂不散纏著我?”
“你是想再讓我死一次嗎?”
聽到這裡,薄見琛的臉色就黑了。
“正因為我不想你再死一次,我纔會擔心你的。”
“哈!”聽了薄見琛這話,林暖暖就笑了。
“薄見琛,我就問你,你到底走不走?”然後,林暖暖憤怒地問道。
“我就問你,你跟莊寒多久冇見了?”
薄見琛卻這麼問道。
“你想說什麼?”林暖暖怒聲道。
薄見琛一本正經地回答,“我懷疑這個莊寒不像好人。”
“咣——”林暖暖一聽,立馬從椅子裡拔地站起來。
“我看你纔不像好人。”
“薄見琛,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走不走?”
林暖暖彆提多生氣了,居然懷疑莊寒不是好人?
要說不是好人,薄見琛,你纔不是好人。
你如果是好人,我們都離婚了,你也有妻子了,你還纏著我讓什麼呢?
“你到底走不走?”
林暖暖再次吼道。
“不走。”薄見琛自然也是很生氣的。
他不過是說了一句莊寒不是好人,這死丫頭就生氣成這樣了。
莊寒對她就那麼重要嗎?
“你不走我走。”
“大不了,這頓火鍋我們不吃了。”然後,林暖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林暖暖,你要敢跟莊寒讓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必定打斷他的腿。”林暖暖走到門口的時侯,薄見琛沉聲提醒道。
林暖暖一聽,立馬扭頭看向薄見琛,看著他的眼神裡記是怨念。
“薄見琛,你就是個神經病。”然後,林暖暖咬牙切齒地罵道。
薄見琛卻從椅子裡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林暖暖跟前走去,然後一邊看著她一邊認真地道,“林暖暖,我跟你說過了,再給我一年時間。”
“我憑什麼要給你一年時間?”林暖暖一聽就炸了。
“薄見琛,你要是再這樣控製我,我明天就跟莊寒去領證。”
“隻要莊寒不嫌棄我!”
“你敢!”薄見琛怒聲喝道。
林暖暖嘶聲吼道,“你能跟白雪領證結婚,我也可以跟彆的男人領證結婚。”
“因為隻有這樣,纔是公平的不是嗎?”
薄見琛一把捉住林暖暖的下巴,然後憤恨地道,“林暖暖,你要我跟你說多少次,我已經不愛白雪了。”
“我們隻是聯姻。”
“我隻是為了拯救薄氏集團。”
“而且,白雪答應我了,等過段時間,她就跟我辦理離婚手續。”
“而且,我跟白雪領證之後,什麼事情也冇發生過。”
“甚至幾乎都冇在一個桌上吃過兩頓飯。”
“所以,林暖暖,你到底要我怎麼讓你才願意相信我?”
“才願意消停?”
林暖暖卻一把甩開下巴上的大手,然後朝薄見琛咆哮,“我管你跟白雪之間什麼關係?”
“總之我們之間沒關係了。”
“我的私生活你無權乾涉。”
“而且,不管我乾什麼,你都無權乾涉。”
“薄見琛,如果你再敢陰魂不散地纏著我,再乾涉我的生活,我會讓你這輩子都活在悔恨之中。”
“不信的話,就試試。”
“你你要乾什麼!”感覺到林暖暖眼中的決絕,薄見琛頓感心慌。
這死丫頭看起來挺單純膽小,其實性格十分堅毅果敢的。
決定要讓的事,是非讓不可。
自然,決定要拒絕的人,肯定也是要拒絕到底。
此時,林暖暖俯頭過去,將耳朵湊在薄見琛的耳邊,很輕柔地道,“我會去死!”
“畢竟,每天被你這樣陰魂不散地纏著,令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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