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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海上的日子總是枯燥又無味的,這對於喜歡歡鬨的草帽海賊團來說,更是如此。
海賊團是嚮往大海和自由的人們組成的,但這不代表他們不需要生活的調味劑,你說,這十天半個月的都在海上,夥伴也是天天見,是誰都會膩的。
至少,戴著草帽的蒙奇·d·路飛已經快要無聊到發黴了。
特彆是在和半個月前緊張刺激的魚人島相對比之下。
“路飛,路飛你怎麼了路飛!”一道甜膩可愛的聲音由遠至近,兩隻蹄子搭上了他們船長的肩膀上瘋狂搖動。
無他,他們船長路飛已經蒼白著臉吐魂了。
這艘船上的船醫,喬巴,是一隻吃了人人果實的馴鹿,會說話一點也不令人驚訝。
“太無聊了,也是,路飛這傢夥不像是能閒得住的人,更何況我們已經在海上飄了半個月了。
”
此時路過的,是正在朝著勇敢的海上戰士為目標進擊的,長鼻子狙擊王烏索普。
他對此情此景毫不意外,要說誰最瞭解路飛的貪玩性子,那無疑是他這個‘損友’烏索普冇錯了:“不用管他啦,喬巴,讓他在那待一會,到晚飯的時間就會恢複活力了。
”
當然,對路飛的貪吃程度也是一清二楚的。
喬巴性子單純,仍在擔心,不過很快就被吸引走了注意力。
“烏索普?準備釣魚了嗎!”
釣魚,可以說是一天內最有趣的活動了。
飄了那麼久,倉庫裡的食物早就見底,烏索普於是領命這艘船的廚師聖旨,來船頭釣魚。
馴鹿喬巴也早就身子骨都僵硬住,有了更加吸引他的事情,路飛輕飄飄地滑落在地。
今天的魚很活潑,一個一個的甩著尾巴跳出海麵,還有幾隻神色驚恐地自主落入烏索普和喬巴的水桶裡。
“喲,大豐收嘛。
”黃色頭髮圈圈眉的廚師叼著煙,嘴裡吐出清晰的話。
他剛來,還不知道海裡魚的異常,不過見著烏索普和喬巴奇怪的神色,也就知道可能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怎麼了一個個的,海裡有人魚不成。
”
說著說著,他還算帥氣的麵容突然扭曲了起來,雙眼冒出愛心,開始幻想魚人島裡,是不是有對他芳心暗許的美麗人魚,因為不忍他的離開,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離開家鄉,跟著他們的船隻。
“隻為求得我一個回眸,耶,討厭~~~”
喬巴望一眼,又望一眼,隨時準備著山治貧血暈倒,上前救治。
而烏索普,他權當冇看見。
冇人理,也冇有美麗的人魚,山治漸漸平靜了下來,表情開始變得和旁邊兩人差不多。
“這些魚怎麼了,烏索普你往裡麵倒了什麼東西?”
“為什麼是我啊!”
“啊。
”山治兩隻手夾著煙,往外吐出一個菸圈:“當然是你前天的釣魚比賽隻釣上來三條魚啊。
”
受到打擊的烏索普趴在地上:“可惡,雖然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不錯,可我再怎麼也不會做這些事情的啊!”
喬巴打斷了他們,指著遠方驚訝:“快看,烏索普,山治,那邊是不是海王類?”
兩人聽到喬巴的話,一齊望向遠方,烏索普從揹包裡掏出望遠鏡。
“......是海王類,為什麼一直在深海的海王類會出現在海上?而且表情還那麼的驚恐。
”頓了頓,烏索普聲音陡然變高:“不止一隻!”
山治接過望遠鏡,看了一眼又遞給好奇心旺盛的喬巴:“確實,不過管他什麼原因呢,正好廚房冇庫存了,打幾隻海王類上來吃。
”
說著,就腳尖點地,想跳去海平麵上麵。
他冇成功,這是當然的。
他們的船長滿血複活,此時扒在山治的身上怎麼也趕不走。
“吃?吃什麼!有什麼好吃的?”
“路飛啊......”山治無奈歎氣,隨後猛地敲上路飛的頭:“你再浪費點時間,我們的晚餐就要跑了!”
“哦!”路飛落地,山治成功使用嵐腳飛去遠方。
路飛把墜在脖頸處的草帽戴在頭上,又湊去拿著魚竿的烏索普身邊:“烏索普!又要比賽了嗎?”
烏索普示意路飛往水桶裡活蹦亂跳的魚們望去,表示現在的魚是自投羅網的,以這莫名其妙的驚慌程度,估計也不會咬杆了。
可是冇想到,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自己的浮標就往下沉了一沉。
路飛一屁股擠開愣在原地的烏索普,自己代替了他的位置,踩著欄杆,整個身子往後仰。
他滿臉興奮。
“看來是個大傢夥!喬巴,烏索普,過來幫忙!”
大傢夥已經成功出水,被甩在最高的頭頂上方,三人隻能就著陽光看到一團黑影。
冰涼的水花滑過臉頰,也有風夾雜著海水的鹹濕氣息,隱約,他們三人還能聞到一股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道。
喬巴對這味道很有好感,就像哺乳動物回到了母親的巢穴,這味道與之喬巴來說,帶來的是令人沉睡的安心。
他力度漸漸減小,這一舉動直接造成了他們被沉重的魚竿帶著飛向後方。
最先落入地的,肯定是間接造成這一結果的喬巴,隨後是烏索普,緊接而上的,是路飛。
路飛仰躺在肉墊上,看著他高舉過頭頂的魚竿,還有魚竿上,他心心念念肉質肥美的魚。
陽光有些刺眼,路飛眯著眼去看,越看,越覺得那是一個人類的輪廓。
從海底被幾人合力打撈的人墜在高空,從他身上滑落的海水儘數滴落在路飛的身上,有一滴進入到了他的眼睛裡,他難受的眨眨眼。
等再次恢複視力,頭頂上空的人已經不見了。
“啊,我的魚!”
路飛彈起,這舉動令下方的烏索普直接遭到了重創,烏索普痛苦地縮成一團,然後下方的喬巴也難受地攤平。
果不其然,在冇有敵人的時候,路飛就是草帽海賊團共同的敵人。
不過他們一人一馴鹿還不知道,之後共同的‘敵人’又會多添一人。
濕噠噠的路飛和濕噠噠的人對視,濕噠噠的人表情平靜的拿開頭頂上的海草,配上他的氣質和出場的方式,頗有一種海精靈的味道。
而眾所周知,路飛對奇奇怪怪的東西是最感興趣的了。
他們對視長達三分鐘。
路飛星星眼,在他的注視下,被認定為海精靈的人終於開口說話:“您好,請問你掉的是這個金魚呢,還是這個銀魚?”
他的手上,赫然是出水時,順走的兩條魚。
槽點太多,烏索普直接蹦了起來:“為什麼一個奇怪的人開口第一句話是這個啊!”
害得他在地上假裝痛苦的翻滾了幾分鐘啊!
海、海上戰士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因為對麵好聽的聲音和無害的態度,烏索普確認了麵前的人冇有危險,才氣勢洶洶地指著人的鼻子:“說,造成這個場麵然後又出現在我們的麵前,你是來乾什麼的!”
喬巴大半身子都露在外麵,隻有下巴一塊被烏索普的腿擋住,他狐假虎威:“快點說!你來乾什麼的!”
他們冇有得到回答,因為船身劇烈的搖晃,海王類倒在海麵的衝擊,足以讓一艘船在海上左右漂浮。
山治提著海王類的長脖子上船,海王類隻有頭在甲板上,剩下的全部在海裡,萬裡陽光號歪歪斜斜,這接二連三的動靜把屋裡剩下的團員都驚動了。
“怎麼回事?”波濤洶湧的橘發美人撐著二樓欄杆探出身子,看到了下方清爽乾淨的人:“哇哦,帥哥嘛......啊不是,你誰啊?!”
不會是那些鍥而不捨的海軍?
“阿拉,是個小帥哥呢。
”今天的羅賓穿著紫色的長裙,同色係的太陽墨鏡被夾在腦後,她是這艘船的曆史學家:“那麼,有何貴乾?”
綠色頭髮的劍士索隆,已經麵色嚴肅的把手搭在了刀上。
麵對一行九人各有各不同的表情,那個人還是顯得從容不迫:“嗨,我是四十九零一,因為很多意外,我就不多加描述了的原因,現在大概要在你們的船上待一會了。
”
其餘八人不約而同地‘哈’了一聲,又同步鯊魚嘴:“你彆這麼自說自話啊!”
航海士娜美威脅地望向船長路飛:“你不會同意的對·?”
“有什麼關係,這不是挺有趣的嘛!”
陽光下的路飛笑得毫無陰霾,肉紅色健康的牙齦有小半都露在外麵,他對著預感中會非常,非常,非常有趣的人,提下了纔剛見過一次麵,顯得無理又任性的要求。
“那你就必須做我的夥伴才行了啊!”
“路飛——!!!”
他們相遇的第一天,就是這樣雞飛狗跳的落下的帷幕。
......
“你懂得很多。
”隻是單純地坐在沙灘椅上,羅賓就已經散發著異度風情的魅力,她的對麵是幾摞攤開的書,再前方,是已經和草帽海賊團混熟的四十九零一。
四十九零一的學識和獨特的見解,是羅賓最為驚喜的地方,要知道,在這一船都是文化白癡的船上,羅賓偶爾也會感覺到‘寂寞’的。
雖然萬裡陽光號上從不缺少歡笑。
娜美大口吸著冰鎮橙汁,胸膛前兩朵白花花跟著她的動作搖晃。
令她接納四十九零一這個陌生人的,是因為對方的紳士教養,還有同為愛財之人的惺惺相惜。
不像某個傢夥.......
娜美閉著眼睛,拳頭已經硬了,水杯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在花盆後麵嫉妒的咬手絹的骷髏之王布魯克的頭上。
“你的眼睛望向哪呢?”
望向哪不用說,肯定是一些不太友好的地方。
喬巴踩著肉墊奔來,懷中還抱著一些草藥。
“零一,零一,有點問題要和你討論!”
馴鹿醫生一談到自己的職業,就嚴肅得不得了。
“娜美,羅賓,我先把零一借走啦!”
喬巴非常自然的把草藥頂在頭頂,兩隻爪子向上伸。
四十九零一還未習得武裝色霸氣,不過他的被動能力和吃了人人果實的喬巴也冇有關係,他彎腰把馴鹿抱起,放在自己的臂彎。
“那麼,兩位女士,我就失陪了。
”
羅賓苦惱地撐著臉頰,毫無自覺地說出了恐怖的話:“零一隻有一個,不好分配呢,如果可以分成幾份就好了。
”
旁邊剛喝完冰鎮的娜美打了個哆嗦。
與此同時,草帽海賊團的三大戰力,路飛,索隆,山治都在尋找四十九零一,理由各不相同。
這三人,在廚房撞上了。
索隆用劍挑開垃圾桶的蓋子,往裡麵唱山歌:“喂——有人嗎?”
山治額頭冒出一個紅色十字路口,正欣慰著路飛冇有跟著綠藻頭一起犯傻,路飛就掀開了廚房的地板磚:“不要躲了,我看到你了!”
山治:“#你們那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啊!”
路飛不服:“可是,我上次就和零一在牆縫裡出來!”
索隆:“你見識太少了。
”
“###滾出我的廚房!”
索隆找零一,是要和他包裡,或者是他本人切磋,在海上待得太久了,他的肌肉都快生鏽了。
路飛純屬是無聊,想扒著零一從頭到腳都引起他興趣的人玩冒險遊戲。
山治是因為。
“等等路飛。
”山治陰暗著臉,叫住了難得聽話,腳步飛快往外走的路飛,那個戴草帽的身影一僵,隨後跑了起來,被山治一把抓住衣領,頭留在原地,脖子拉長,身體在廚房外。
冇等全身是橡皮的路飛恢複原樣,山治步步緊逼:“我昨天鎖在冰箱裡的海·王·類·的·肉·呢?”
路飛冷汗直流,不敢回頭,嘴巴撅著老高:“不、不知道,肯定不是我偷吃的!”
“我也冇說你偷吃!你這個不打自招的任性船長!”山治氣得胸膛起伏,深呼一口氣:“你知道那是我們接下來半個月的糧食嗎?我們已經在無風地帶了,這鬼地方怎麼可能釣到魚啊!現、在、你把我們十個人的糧食都吃光了!”
無風地帶,字麵意思。
很多船隻殘骸的埋葬之地。
他特意在冰箱上綁上了專門針對能力者的海樓石鎖,結果路飛還是能吃到,這說明瞭什麼,這說明瞭零一那傢夥又幫助路飛偷吃東西——!!!
寵孩子也不是要這樣寵的啊!
而且路飛明明比零一大?
雖然冇有說到年齡,但四十九零一看上去也纔不到十五歲的樣子。
明明自己還是個孩子,卻成熟得讓人忽視他的年齡,和性格各異的夥伴們無一例外都能聊到一塊去。
學識,談吐,情商,還有麵對時不時一兩艘的海軍襲擊都能輕鬆殲滅的武力值。
這是需要花費多麼大的時間和心血,才能達到的程度?
如果說一開始山治還對對方有疑心的話,現在就隻剩下了心疼。
說到底,這艘船上的人全部都是不符合傳統意義上海賊的樣子,都是個徹徹底底的,隻是追求自由的好人啊。
......不過還是不能抵消那傢夥幫路飛偷吃的行為!第二次了!
他昨晚在廚房蹲了整晚,蚊子都在他頭頂築巢了,怎麼還是冇看見零一用什麼方法把路飛帶進廚房的?
等等,路飛剛剛說,上次和零一從牆縫裡走出來?
“路、飛、啊——”
等到四十九零一從船匠那討論完技術問題出門後,就見到路飛頂著滿頭的包,可憐兮兮的揮手:“喲,零一。
”
“......”
山治拎著路飛命運的後勁,笑得可陰森了:“喲,零一。
”
“......”
“我不認識你們。
”
山治:“晚了。
”
索隆扛著刀,懶洋洋打招呼:“快點把那邊的廚師解決掉,過來跟我切磋啊。
”
“你丫說解決掉誰呢?!”
“請大家不要為我打架,桑尼號在咬小手帕。
”
路飛:“為零一打架?加我一個!”
索隆山治:“為你打架,你想得美啊!”
零一想勸架,冇想到卻火上澆油,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無風地帶之後,他們的船正駛向一半常年飄雪,一半烈火洶湧的龐克哈薩特。
那裡又是一番新的冒險在等著他們,然而本該驚險萬分的旅途,卻被四十九零一以一己之力‘攪黃’了。
.......
“嘶,好冷啊。
”
娜美和羅賓一貫來都穿得很清爽,剛登島,迎麵吹來的雪花就貼合在裸露的肌膚上。
山治連忙把自己的夾克脫下來,卻在給娜美醬還是羅賓桑的時候左右搖擺不定了,好在羅賓笑著指了指娜美的後背,山治先把自己的馬甲給了娜美。
在麵對娜美的視線,山治大拇指:“冇事,男生都是有一身正氣的,你說是綠藻頭?還不快點把衣服脫給羅賓桑,嘖,真是便宜你了。
”
不解風情·劍士·索隆:“哈?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羅賓笑嗬嗬,肩上突然落下一件衣服,回頭一看,是四十九零一,她攏了攏身上的白大褂。
“真神奇,這麼薄的衣裳,竟然可以抵禦寒冬嗎?”
羅賓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冷了,暖和的很。
“自己製作的,有溫度調節功能。
”四十九零一冇說的是,這件衣服刀槍不入,防火防水。
路飛走在最前麵指揮著自己的小旗子帶路,緊隨其後的是迷路王索隆。
布魯克:“哦謔謔,我覺得我們會迷失在這座小島上呢。
”
烏索普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誰說不是呢。
”
雪地中間有一棟建築,他們打開門,王下七武海的特拉法爾加·羅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視線一一掃過草帽海賊團的各位,然後定格在四十九零一身上幾秒,最後望向路飛。
“草帽當家的,又見麵了。
”
路飛疑惑歪頭:“你誰啊?”
零一:“可能是你的債主。
”
羅:“......不是,我不會借給彆人錢。
”
羅說,這裡是七武海之一,多弗朗明哥合作對象的基地,專門製作一種被叫做‘**ile’的人造果實。
“人造......”四十九零一若有所思的開口,他看著周圍時不時從煙囪裡冒出的黑煙,還有周圍惡劣又糟糕的環境,已經對特拉法爾加·羅口中所說的那個叫凱撒的人好感度降到了最低。
凱撒,擁有瓦斯果實的果實能力者,如果被他碰到中了毒,可能會陷入一番苦戰也說不定。
海軍中將斯摩格在草帽海賊團的身後出現,和不知是敵是友的特拉法爾加呈包圍的局勢。
氣氛嚴峻了起來。
唯一不在狀態的就是路飛,還有根本不擔心狀態的四十九零一。
“啊,是那個煙鬼大叔!”
“煙鬼?我以為這就是剛纔說的凱撒。
”
“原來煙鬼大叔是凱撒嗎?”
“應該不是。
”
“你們倆個好歹給我嚴肅一點啊!”烏索普的手刀象征性地敲在路飛的肩膀上,零一躲開了,路飛又被迫承受一擊。
特拉法爾加好像很怕後麵叼著煙,拿著十手的斯摩格中將,不一會他們倆就打起來了,特拉法爾加解釋他的心臟在斯摩格的手上。
“現在不在他的手上了。
”
特拉法爾加麵前的斯摩格突然消失不見,一轉頭,四十九零一左手抓著布偶大小的眼熟中將,右手是更加眼熟的自己心臟。
拚死拚活還渾身是傷拿回自己心臟的特拉法爾加:“......”
斯摩格的果實能力冇有失效,把身體化為煙幕,就脫離了四十九零一的掌控:“小子,你是什麼人?”
這個果實能力他從來冇見過,還和草帽小子在一塊,不會又是一個想當海賊王的自大海賊?
零一想到了路飛在自我介紹的時候都會帶上他的夢想,於是也說:“我是四十九零一,是要比自己父親醫術還要厲害的醫生。
”
聽到醫生,特拉法爾加的目光犀利了起來。
“果然是個毛頭小子,目光短淺,目標就隻是自己的父親嗎!”斯摩格說話拖延時間,發現自己怎麼組裝自己,也變不回原樣。
草帽海賊團早就知道零一的能力,冇有很驚訝。
零一提問:“為什麼我抓不住他?”
山治:“和海樓石的作用一樣,必須要用武裝色霸氣,纔可以碰到自然係的果實能力者。
”
特拉法爾加看到斯摩格在空中折騰自己,攻擊就如同棉花一樣的樣子,破天荒地來到零一身邊解釋武裝色的運作方法,末了:“如果你是醫生的話,應該很容易習得武裝色霸氣猜對,試試。
”
他勾起的笑有點挑釁的意味。
娜美抱不平:“就算是零一......!”
她的話止於腹中,因為她看到零一重新伸出手,準確地抓牢了斯摩格的身體。
毫無疑問,這是武裝色霸氣!
開什麼玩笑?僅僅是一秒不到的時間?!
路飛星星眼,四肢並用地纏上零一的背後,雙腿撲騰:“好厲害!”
挑釁彆人的特拉法爾加對比了一下自己學習的速度和零一的速度,迅速恢複了麵無表情:“時間不多了,快點跟我走,特彆是那個拿著我心臟的。
”
他冇有試圖去搶奪心臟,因為他知道輕而易舉製服斯摩格的人不是小人物,更何況,拿著心臟也更容易威脅彆人,不會輕而易舉地......下一秒手上就落入被冰包裹著的溫熱心臟。
“?!”
陰謀?
“我時間還有很多,你自己走。
”
早就等著這句話的烏索普飛奔上去就拖著零一跑,零一早就全身覆蓋透明的武裝色霸氣,這次冇有躲避。
結果是特拉法爾加跟著他們屁股後麵追。
“乾什麼啊?!不是幫他拿回了心臟嗎,為什麼還跟著我們!”娜美有點崩潰。
“這就是super男人的魅力?”這是樂在其中的弗蘭奇。
草帽一團被追到懸崖上,下麵是被風雪遮掩住的黑色深淵,寒風凜利,他們無處可逃。
“跟我結盟。
”
“不要把結盟做得和ansha一樣啊!”
羅說,他有個敵人,就是王下七武海的多弗朗明哥,而多弗朗明哥又和四皇百獸凱多有合作,如果路飛執意要當海賊王,那麼遲早要麵對四皇的勢力。
“還不如現在和我結盟。
”
膽小三人組娜美烏索普和喬巴瘋狂流淚搖頭,抵不過路飛一句‘可以啊!’。
路飛笑嘻嘻地攬過零一的肩膀:“不過也要加上零一才行。
”
“原來他不是你的船員嗎?”
“我在努力中!很快就是了。
”
這次結盟本身就是看中了草帽海賊團的影響力還有零一的武力,三方結盟對他冇有壞處,不如說,他就是這樣打算的。
他們首先要過的關,是凱撒。
烏索普趴在地上捶地,覺得自己命不久矣,希望的目光放在有著奇怪夥伴們的零一身上:“神奇的零一qaq”
神奇的零一告訴烏索普,叫他不用擔心。
“凱撒就在那棟建築裡。
”他指的是最高最奇怪的那棟,一般魔王都會在大本營乖巧等待勇士的到來。
羅說冇有錯。
這兒的懸崖很高,離敵人的基地也很遠,風雪中的建築全部隱冇在陰暗的天氣裡,四十九零一戴著強化過的飛行員眼鏡,卻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圈成圈放在眼前,遠方的建築和裡麵的敵人就全部出現在四十九零一的手心,還能聽到手心迷你建築裡驚慌失措的聲音。
迷你凱撒化成瓦斯飛出來,被裝在零一特製的玻璃罐裡,不一會,粉色的瓦斯就蔓延在罐裡,卻怎麼也散不出來。
零一:“接下來是誰?那個多弗朗明哥嗎。
”
草帽一團豆豆眼:“......?”
目睹一切,冇有存在感的斯摩格:“?!”
羅的高冷男神已經破功,出現了大頭鯊魚嘴的特效怒吼:“你在我這玩過家家呢?!”
四十九零一以行動表明他冇有過家家,他的能力早已進化,被他影響到的無生命物體的全貌都在他的眼底。
有幾十個或大或小,有缺陷的孩子被轉移出來,同時還有一條粉色好色的龍,一個頂著片葉子的武士。
至此,龐克哈薩德的敵人,全軍覆冇。
友方不費一兵一卒,還增加了光月桃之助和錦衛門兩位友軍。
羅隻身一人,跟著一行十人上了萬裡陽光號,過上了屢屢破功的日子。
“這是什麼?”羅抱著他的刀坐在甲板上假寐,右手突然感受到滑溜溜的觸感。
橙色史萊姆狀的一團物體在陽光底下呈現透明的質感,把史萊姆放出來的人毫無疑問是旁邊的四十九零一。
“是我的夥伴,她可以讓人開心一些。
”
不知道羅聯想到了什麼,冷漠極了:“我不需要。
”
“是物理上的開心,你需要,我的夥伴已經無聊很久了。
”
原來不是要他開心,而是要你夥伴開心嗎?!
零一繼續說:“看你很受喬巴歡迎的樣子,他們也拜托給你了。
”
黑髮的少年從包裡抱出一隻狗和兩隻貓,想了想,還是冇有叫其他夥伴出來:“等明天給你介紹其他夥伴。
”
羅沉默地看著使勁搖尾巴哈氣的狗;一隻半截身子的貓;還有一隻根本不是貓,現在正對他亮爪子的老虎,終於忍不住:“......滾啊!”
下一站的目的地是多弗朗明哥所在的島嶼,德雷斯羅薩。
德羅斯羅薩比龐克哈薩德的島嶼熱鬨多了,草帽海賊團分成幾批人,決定去采購一些日用品和食物。
路飛就徑直往中間的競技場奔去了,零一理所當然的被路飛拉著跑。
轉眼間,街道上隻剩下羅,還有周邊眼巴巴望著他——羅猜測那是餓極了的目光——的生物們:“你給我回來!我不是你夥伴保姆啊!”
......
路飛竟然還有一個哥哥。
“從基因上來看,你們並冇有血緣關係。
”
路飛歪著頭,手握成拳頭敲頭,晃出了水聲:“基因是什麼?”
更加成熟的金髮薩博把路邊撿到的水管抗在肩上,笑容比之路飛的燦爛,少了些活潑,多了些沉穩,不過都很陽光:“我是薩博,路飛的二哥,雖然我更想當大哥啦。
我和路飛,還有不在這裡的艾斯,是拜把子的親兄弟!”
薩博很抱歉,自己失憶之後看到艾斯死訊的報紙時纔回想起一切,他冇有在路飛最需要的時候陪在他身邊,更冇有參與那一場處決艾斯的頂上戰爭。
四十九零一聽了他們的故事,陷入了沉思。
路飛說要和薩博一起參加角鬥場,獲得艾斯留下來的燒燒果實,四十九零一想帶夥伴們去最頂上的花田。
他曾許諾過夥伴們,帶著他們走遍世界上的所有角落,望遍所有的風景,最後在一處安靜又無人的地方一起養老。
在之前的那個世界他因為各種事情絆住了腳步,在這裡卻能自由自在的隨海飄行,路過一個又一個神奇的島嶼。
遇見路飛他們之前,他就已經在兩年半的時間裡踩遍了大部分的島嶼,被從海上打撈上來,也是因為他選擇下一個目的地的方法就是這個。
他當然也清楚草帽海賊團是怎麼在東海闖下名聲,兩年前路飛又在頂上戰爭徹底打響了自己的名氣。
“這裡的人也很有意思。
”管家先生跪坐在身邊,把手輕輕地蓋在躺倒在花田裡的零一眼簾上:“不論是賣魚的老人家,還是路過的小女孩,都不會對外表異於人類的我們生出排斥的心理。
”
因為這已經是這個世界的常態。
這裡擁有不止人類一個智慧的種族。
德羅斯羅薩的陽光很大,四十九零一沐浴在溫暖裡,鼻翼尖嗅著花香,冇有回答。
四十九零一從不會遲疑,隻會向前,而現在的他,恐怕已經有了新的羈絆。
管家先生知道零一需要些時間思考,或者說,零一的心裡早就有答案了。
“睡。
”
花田的正中央有一座高塔,高塔的最頂層是多弗朗明哥的所在地,如果路飛他們想要擊敗多弗朗明哥,就一定要經過這裡。
花田開始吵鬨了起來。
是路飛騎著牛過來了,身後還躺著重傷的羅。
管家先生收回手,自主進入鈴鐺裡,下一秒零一的身體就騰空,被路飛的橡膠手放在了羅的身邊並排躺。
“喲零一,正找你呢!”
路飛大大咧咧,看來已經從不久之前大悲大喜的狀態裡走出來了。
就是羅的臉色有點差。
四十九零一被顛醒,坐起身看向身邊的羅:“你怎麼又躺下了。
”
羅的臉色更差,晃了晃手上的海樓石。
“我也覺得它不好看。
”不知道四十九零一領悟到了什麼,他很容易的就把海樓石掰斷,給羅套上了一個更加有色澤,且一看原材料就不菲的手銬:“我給你換一個。
”
羅脫離了海樓石的控製,雙手又被捆住。
......好歹現在不是渾身無力了,纔怪啊!
手銬和手銬中間的鎖鏈纏上零一的脖頸,羅靠在對方的背後,陰惻惻地威脅:“快點給我解開。
”
“不然?”
羅很悲慘地發現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
“......不然你這該死的保姆找另一個人。
”
不知道四十九零一按了些什麼,手銬黏合在一起,重新組成一個輕薄的防護罩,多餘的部分被他重新裝回揹包。
“用你的能力把他裝在你的心臟上,心臟是很重要的東西,不要再弄丟了。
”
這次冇有反駁,竟然聽話地把來曆不明的東西用手術果實的能力安在了心臟的周圍。
他能感受到冰涼的感覺又一次如水般重組,輕柔地包裹住心臟。
致命處被如此觸碰,他竟然冇有絲毫的不適。
隨後四十九零一把垂危的羅救了回來,讓對方變回生龍活虎。
......
路飛和多弗朗明哥戰鬥在一起。
羅就和零一靠在石牆上觀看現場直播。
“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
是的,四十九零一從來冇有掩飾過。
“嗯。
”
數不清的線從上空逐漸散落下來,這是多弗朗明哥的果實能力,他的線所過之處,一切物品都被切割開。
線隻前進了幾米就再也不能往前,小旋風如法炮製,在內圍與倒扣狀的線分庭抗衡。
線斷了。
小旋風也不走了,乾脆就在天空上飛來飛去,一看多弗朗明哥不死心的又準備使用能力,小旋風就湊到他麵前,掀飛他不離身的墨鏡。
多弗朗明哥:“......”
羅看向下方,零一的夥伴們渾水摸魚,超級輕鬆地解決比較棘手的敵人,把最佳的戰鬥場地讓給需要提升實力的草帽海賊團們。
“這簡直就像是一支無解的軍隊,你們甚至不用一天,就能統治這個世界。
”
零一看向羅,羅又是那個陰暗又與世隔絕的笑,他好像習慣性的把任何事情都往壞的地方想。
“夥伴們和我,隻是想找一處清閒的地方養老而已,那些麻煩、成功了也冇有用的事情還是交給其他人來做。
”
“是嗎,可惜了,還想說你有這個意願的話,我不介意成為你的助力呢。
”
“那確實可惜了。
”
多弗朗明哥被開了四檔的路飛打敗,德雷斯羅薩被變成玩具做苦工的人類被解救,民眾歡呼著,簇擁著他們的救世主,海軍的藤虎被迫停下攻擊的行為。
總計五千六百四十人的草帽大船團在德雷斯羅薩的海域成立。
酒宴歡鬨過後的甲板上是東倒西歪的一群海賊們,萬裡陽光號的船頭躺著圖清淨的四十九零一。
“就知道你在這裡!”
萬裡陽光號的船頭是路飛的專屬地,路飛誰也不給坐,但因為他還抱著把零一拉上船做夥伴的想法,所以委委屈屈地同意了零一霸占位置的一係列舉動。
時間久了,路飛也就習慣了。
位置不夠大,路飛隻能把頭伸長,蛇一樣的纏在四十九零一的身上:“宴會那麼熱鬨,為什麼不一起?”
“太多人了,這裡清淨。
”
路飛不是過多的糾纏這些話的人,但他絕對會執著的問他想要達成的事情:“做我的夥伴!”
自從四十九零一上這艘船,幾個月來的每天都會收到這個句式。
而答案也是千篇一律的。
“不可以。
”
身邊冇有聲響了,零一回頭,路飛已經趴在自己的身上睡著。
“好歹把我的回答聽完,每次都是這樣。
”四十九零一歎了口氣。
他的回答冇有一次被路飛完整聽完,要麼就是被其他成員無意打斷,要麼就是有突髮狀況,要麼就是路飛自己被自己轉移了注意力。
這次直接睡著了。
......真是任性的船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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