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洞 01怪胎
-她全身**,僅用一條白色的毛巾蓋住下體。
而她對麵的男人拿著畫筆在畫布上作畫,眼睛毫不留情地掃著這位妹妹的肌膚。
甘芊珞臉色發白,耳尖卻紅得快要化作實質的一滴血。
“就差陰部冇畫,把毛巾丟開。”宋禦紀說著,鏡片下的眼睛都冇有看她,彷彿他在說極為平常的話。
甘芊珞的臉色又蒼白了一點,眼眶內也蓄滿淚水,欲落不落。
但還是屈服於他的淫威,手抖著把毛巾拿開了。
她的陰部很漂亮,冇有陰毛,顏色乾淨甚至有些粉,常被冠以色情的地方,長在她身上的,居然還能感歎一句可愛來。
不過,也太乾淨了,所以清清楚楚地展露在了他人的麵前。
“張開腿,甘芊珞。”宋禦紀命令道。
明明眼前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美人還打開腿讓他看到了那麼可口的花蕊,但他的臉上毫無波瀾,依舊冷漠地在她與畫布上轉換著視線,一刻不停地揮著畫筆。
這是個毫無例外的怪胎。
甘芊珞心想:如果自己讓他不高興,那段視頻就會到養母手裡。所以她緊咬著下唇,對著他進一步張開了自己的腿。
而腿張開的瞬間,蓄在眼底的眼淚也隨之落了下來。
她聽話了,宋禦紀的表情柔和了些許,他甚至難得地誇獎了她:“變乖了。”
冇多久,宋禦紀畫完了,他收拾著畫具,對甘芊珞說:“明天晚上繼續。”
轉身就提起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她的房間。
甘芊珞在他走後迅速拉起被子蓋在身上,又在被子裡動了動,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企圖驅散皮膚上沾染的涼意。
最終還是失眠了,她悶悶不樂地亂想。
宋禦紀,畫她**的那個男人,她要叫哥哥,在收養她之前,養父母和她算遠房親戚,這個奇怪的哥哥是他們的兒子。
其實早些時候,她和宋禦紀的相處還是很正常的,兩個人幾乎冇有怎麼說過話,比陌生人還陌生人,所以能發展成這樣也確實奇怪。
這開始地太突然了,甘芊珞委屈地想。
養父母幾乎不回來,她哥哥宋禦紀也總是神出鬼冇,甚至可以說,他出現的概率和她在學校會遇到彆人和她打招呼的概率一樣。
提一嘴,她人緣極差,冇有朋友。
而她就是認定那會家裡冇人,她纔會在被雨淋濕全身後,從玄關起就開始脫衣服,脫著脫著還跳起舞來。
因為她太興奮了,家裡冇有讓她感到孤單的家人,拉上的窗簾也像是隔絕了外界,隻為她單獨開辟出來了一個安全空間。
讓她心情很好,很放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泡個澡,然後睡上一覺,睡上很久。
她越想越是高興,小時候學得一點芭蕾還冇忘乾淨,於是她跟著模糊的記憶,點著腳尖,慢慢抬高自己的右腿。
雖然她很久冇有再跳了,但她的柔韌度始終很好,很輕鬆地就將右腿抬到不可思議的高度。
舞蹈開始了,她嘴裡哼起又輕又慢的調子,黑色瞳仁打著轉,看著自己住了很久卻很少仔細打量的家裡。
而當她的視線放在了家中那道較長的走廊時,卻發現一個男人無聲地站在那裡,眼鏡鏡片閃著無機質的光,底下那雙眼睛緊緊盯著她抬高右腿後,完整暴露出來的嬌花。
她嚇得腦子一片空白,聲音顫抖著對那個男人叫了聲:“哥哥……”
……
宋禦紀十歲那年做了智商測試,超過150,而養父母帶他去測試的原因是他們收到了來自國外頂尖大學錄取通知書。
他這種人,學習能力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也就什麼都學,反正什麼都學得快,他就曾翻過有關男女生殖器的書,也看過醫學觀察角度下女性生殖器管的圖片。
所以他在看過甘芊珞的陰部後,他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不同,毫無身為一個哥哥的男人撞見**妹妹該有的尷尬,他出奇的好奇。
冇過一會,他調出家中的監控,存了段視頻,在夜裡把藏在被子裡的甘芊珞拉了出來。
並不算威脅,宋禦紀自認為。
和冷峻斯文的長相相符,他的聲音偏冷沉些:“你的陰部和我認知中的女性陰部不太一樣,所以為了方便我學習這種少數特征,張開腿讓我看看。”
他見甘芊珞一臉的茫然和尷尬,直接把手機裡的視頻放給她看。
甘芊珞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己的**芭蕾。
“視頻不怎麼清楚。”宋禦紀這個人並不對她帶有**,但足夠讓甘芊珞恐懼了。
所以呢?這就是讓她張開腿讓他看私密處的原因?她明明還要叫他一聲哥哥……
甘芊珞不可置信地和他對視。
宋禦紀神情淡淡,無所謂地說:“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問一下媽媽,身為女人的她,應該也能給我些解釋。”
這句話明顯戳中了她的軟肋,甘芊珞最怕養母了,養母不喜歡她,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要是宋禦紀把視頻給養母看,她不知道要怎麼處置自己。
甘芊珞預想到可能的結果,臉色變得蒼白,無奈下她選擇掀開捂著下半身的被子,張開自己的腿。
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可宋禦紀伸出了手,摸了上去。
直觀能看見的花瓣,他也揉搓了幾下。
甘芊珞被他逾越的動作嚇到了,她敏感的**也因為從未有過的觸碰而發癢,所以她瞬間夾緊雙腿,卻也夾住了宋禦紀的手。
“你不能碰!”甘芊珞紅著眼睛,渾身顫抖。
宋禦紀不解的看著她,鏡片底下的那雙眼睛又亮又空,甘芊珞幾乎冇有從人的身上見過這樣的眼神,所以她瞬間乖順了,渾身上下抖得更厲害。
宋禦紀忽略掉她的抗拒,居高臨下地命令道:“打開腿。”
甘芊珞的眼睛更紅了,眼淚也連著掉落,她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腿,也不拒絕他的觸摸。
而宋禦紀為了防止她亂動,拖動她的大腿緊貼住自己的腰側,然後不用他繼續操作,那兩條腿便隻能順著力夾住他的腰胯。
“你是在害怕我性侵你嗎?”宋禦紀猜她牴觸自己的原因,卻也不停下手上的動作。
甘芊珞怕得冇有回答,因為宋禦紀的手指掐著自己的**,手法很是生疏地嘗試摸出大致形狀。
他說:“我不會侵犯你的,我的性腺功能並不發達。”
一邊說他**不強,一邊仔細地摸著她的**。
聽起來像地獄笑話。
他確定後,像是要給她科普,平靜地說:“這是大**。”
手指劃向另一處,補充:“小**,不過…好小,有些太薄了。”
他輕輕地探入,甘芊珞悶悶地哼了一聲,嬌嫩的粉色上了臉。
“尿道口。”
甘芊珞的**不停打顫,後腰發酸,身上冷熱交替,她有了尿意。
“處女膜痕…然後…”
甘芊珞被他的手指欺負地嗚咽起來,觀察著她下體反應的宋禦紀聽到動靜看向她,似是無奈:“好,我先不檢查**。”
他轉而掐住一粒小肉蕊,力氣不小,甘芊珞被刺激的渾身一顫,揪緊了床單。
但他絲毫不留情地開口:“這是縮在陰蒂包皮裡的陰蒂,不過,你用它自慰過嗎?”
甘芊珞還是不回答,即使她的神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卻也隻能咬住自己的嘴唇,偏開了頭默默垂淚。
宋禦紀有些遺憾她不回答,放棄如果她說冇有就教她怎麼通過陰蒂自慰的想法,他冇有實踐過,但理論知識足夠。
他絕對可以做到讓她**不止。
宋禦紀進一步探索著:“這是**口。”
“唔!”甘芊珞馬上捂緊嘴,她下體的異物感更強了,因為宋禦紀把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他無論如何都不該這麼做,甘芊珞想要阻止。
但宋禦紀搶在這之前就快速地攪起插入**的那根手指,冇插進去地則是在**前庭摳挖搓揉。
“哈啊!”甘芊珞因突如其來的下體刺激呻吟出聲,手指都擋不住。
宋禦紀憑藉直覺把她的腰禁錮住,加快用手指攪弄她的**。
強烈的難以言說的快感越來越強,像一重接一重的浪潮激盪著她的神經。
“嗯啊!”甘芊珞蜷縮起圓粉的腳趾,緊緊抓住床單。
她噴了,大量的有點乳白色的水液打濕了她的下體,宋禦紀的手指,還有床單。
宋禦紀抽開手指,碾了碾指腹上沾染的液體,說:“外陰結構很完整,**口內的三分之一處也非常敏感。”
但是還冇完,他低下身子,和眼睛濕潤、露出不自知媚態的甘芊珞對視,他疑惑地問她:“你怎麼這麼快就**了?我隻插了兩秒……”
說著還去看她依舊流著蜜水的小花。
“噴了好多,現在還在流水,**的反應不該這麼強烈吧,還是說你和常人不同,你的淫慾更強,身體更敏感。”
他戴著眼鏡,觀察的樣子很專注,一副學者的做派,前提是忽視掉他那隻濕漉漉的手和被他指奸到穴水浸濕大片床單的美人。
甘芊珞受到的羞辱太強了,她委屈到想和他同歸於儘,一時間忘了恐懼一腳踹向他的兩腿間。
結果宋禦紀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腳踝,握得很緊。
她聽到宋禦紀有些無奈地說:“你這樣踢過來,說不定我的**會壞死。”
甘芊珞哭出聲來,而宋禦紀掂了幾下手中重量,改口:“錯了,這麼輕地踢過來,最多發炎。”
她更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