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麵試時,柏螢就知道少爺不算個好脾氣的人,此刻被捏痛,也不敢反抗,隻覺得他手指比瓷器還要冰涼。
無聲散髮著危險,像毒蛇牙齒。
因爲注意力被迫集中,螢幕傳出的曖昧動靜也格外清晰,即使閉上眼,也難以忽視,彷彿趴在她耳邊叫喚似得。
柏螢從前在村頭,聽到那方麵的八卦都臉紅心慌,更別提眼下,綿密的睫毛扇得飛快,聲音抖得要碎了:“我,我不敢看。”
身後的人嗤了聲,不置可否:“不敢,還是不想?”
隱含威脅的話幽幽掉在地上,讓人腿軟,柏螢哪敢説不想。沒關繫,隻是看小黃片,她在心底默唸著三萬月薪來寬慰自己。
有錢人可能就是有些不爲人知的怪癖。
柏螢哄好自己,試探地睜開一隻眼,強迫自己將電影裡的交配主角當成大白菜,嘴唇囁嚅著:“沒有不想看......”
“少爺,站著很累的,你去沙髮上吧。”她髮揮職業素養,貼心地指了指單人沙髮。
潛颱詞是別掐她下巴了,真的好痛,要脫臼了。
嵇川挑眉,意外好説話,柏螢剛舒口氣,自己就被強勁的力道拽了過去,少年腳尖點在地毯上,言簡意賅:“坐。”
似乎他剛才説的一起看是指物理距離。
柏螢睜大了眼睛:“坐地上嗎?”
嵇川手腕支起頭,看到電影裡激烈的場景也沒什麼情緒,似乎是嫌她話多了,斜她眼:“那你坐我腿上。”
影音室隻給別墅主人配備了一張單人沙髮,除非站著,否則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農村田埂上打滾長大的柏螢倒不是嫌髒,就是,感覺怪怪的。這種別扭,在電影變換場景,女生趴在男人雙腿之間時達到頂峰。
柏螢看見裸體的女生掏出性器,主動含在嘴裡,明明那根東西醜得可怕,女生卻滿臉戀慕,腦袋聳動,不時髮出嬌喘。
好奇怪......
柏螢骨頭縫裡彷彿爬進了螞蟻,如坐針氈,她難受地變換著蜷縮的坐姿,心髒跳得好快,對這種反應感到無措。
影音室裡的空調也派不上用場了,整間屋子都蔓延起燥熱,柏螢的反應沒能瞞過嵇川的眼睛。
他冷不丁出聲:“你喜歡**?”
柏螢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明明什麼也沒做,卻莫名心虛,在此之前她甚至不懂什麼叫**。
短暫遲鈍後,拚命搖頭:“不不不”
誰會喜歡這麼可怕的事情啊。
嵇川瞭然,薄唇勾出戲謔,深紅髮色給這張俊美臉孔鍍了層妖冶,他挑起柏螢的下巴,戳破她想法:“是覺得這個姿勢跟他們很像?”
尤其此刻,柏螢被迫側扭身體,同他對視,脊背繃得筆直,跟電影裡的畫麵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柏螢難堪地點頭,下意識地舔弄起幹涸的唇瓣,內心還在擔心,少爺會因爲這個想法被冒犯到,從而責怪她。
殊不知,嵇川盯著一閃而過的粉嫩舌尖,瞇起眼,呼吸悄然粗重:“差點意思。”
他單手解開腰帶,金屬“哢噠”聲在此刻顯得格外突兀,柏螢懵住,沒等她反應過來,臉就被摁向褲襠,猙獰粗壯的性器直接打在她嘴巴上。
嵇川像髮現了有趣事物,揚唇補充:“現在就完全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