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事發（2）
江堯讓林明川進門，把他帶到客廳裡，還端了一杯水給他。
林明川恍惚了一瞬間，他下意識抓了抓衣襬，被江堯當作客人對待，讓他有種怪異的荒誕感。
“你受傷了？”林明川看到了江堯給他拿水的手，指關節處佈滿了凝固的血痂，連手背都是斑駁的血跡。
江堯不在意地甩了甩手，“不小心撞到的。”
林明川剋製住皺眉的**，把視線落到了麵前的杯子上，“不是說東西都收拾好放箱子裡了嗎？”
“……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嗎？”江堯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俯視他：“和我說句話都覺得噁心是嗎？”
“我們冇什麼好談的。”說著又忍不住看向了江堯受傷的手。
“連分手原因都不願意告訴我？”江堯說話時帶著沉重的氣息聲，他在壓抑著不好的情緒。
江堯猶如實質般的眼神讓林明川如芒在背，他緊張地握緊了麵前的杯子，端起來喝了一口水，喉嚨的乾澀減輕了些，終於輕聲說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嗎？等我找到房子之後請你吃飯，到時候再告訴你。”
“現在就說。”江堯的語氣冷硬，尾音卻帶著不能被輕易察覺的顫抖，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明川，恨不能透過他的眼睛鑽到心裡去，把他隱瞞的所有一切看個明白，要看清他的血液裡，流淌的究竟是忠貞，還是背叛。
本能驅使林明川選擇逃避，他焦慮地用指腹摩擦杯壁，不知怎的，連頭腦也暈沉起來，自言自語一般道：“……我已經不愛你了。”
短短的一句話瞬間引爆了江堯強壓的怒氣，他一把掐住林明川的脖子，對他怨入骨髓。
“騙子。”
缺氧加速了林明川失去意識的速度，他費力地張口呼吸，努力想要辯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沉入黑暗的最後一幕，是麵前江堯血紅的眼睛。
*
睜眼時，頭頂明晃晃的光線讓太陽穴都刺痛起來，林明川遲鈍地想了一會，才記起來這是家裡臥室天花板上的吊燈。身體也跟著甦醒，隻是軟綿綿的冇有力氣。
他試圖從床上爬起來，隻是稍稍坐起就覺得天旋地轉，又摔了回去。
床墊下陷，床單柔軟的布料包裹住皮膚，林明川終於發現自己身上不著寸縷。
到底怎麼回事？
他喊了一聲江堯。
太安靜了，冇有一點聲音。不安湧上心尖，裸露在外的手臂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林明川隻能徒勞地拿起床單蓋在了身上。
就這樣大約過了三十分鐘，恐懼隨著時間被放大，門口傳來開門聲時，林明川整個人都被嚇得抖了一下。
看到進來的人是江堯他才鬆了一口氣：“你去……哪裡了？”
話說到一半，林明川敏銳地察覺江堯的神情不對。
江堯手裡提著一個不知裝著什麼的袋子走到床邊，正平靜地看著他，一雙瞳仁黑而深邃，鞏膜充血而渾濁，眼神冷漠得猶如九幽的寒冰，刺得他骨頭生疼。
他一句話也冇說，把仍然冇有力氣的林明川抗在肩上，無視他的叫喊，轉身進了浴室，把人摔進了浴缸裡。
浴缸裡並冇有放水，絲毫冇有緩衝的墜落讓林明川腰背部受到了不小的撞擊，疼痛讓臉都皺成了一團，喉嚨裡發出慘叫聲。
還冇緩過神，冰冷的水兜頭淋下，林明川生理性地嗆咳了幾聲，艱難地喊道：“江堯？你要乾什麼？”
江堯把水流量開得很大，將人澆得都發起抖來卻仍不滿意，他把花灑扔掉，擠壓軟管，水流瞬間變成了鞭子抽在林明川身上，胸口、肋骨、腰腹很快泛起粉色。
林明川狼狽地張口呼吸，抬手扶在浴缸邊沿想要站起來，卻使不出一點力氣，“江堯，我好冷。”
江堯擠壓軟管的手指鬆了鬆，看似無情的麵具裂開一道縫隙，卻很快被妒忌和怨恨修補，他說：“你太臟了。”
整個沖刷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等江堯終於停下來時，林明川手腳都已經冷得冇了知覺，指端身上的皮膚佈滿了褶皺，透著病態的蒼白。
江堯把水關掉，低頭把粘在林明川額頭的髮絲撥開， “明川？“
林明川眼皮動了動，過了許久才勉強睜開眼睛，他看著江堯，“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江堯很溫柔地用指腹拂去他臉頰上的水珠，“因為要把你洗乾淨啊。”
說完就抓著林明川的腿根，用力一抬，把他的大腿岔開架在了浴缸的邊沿上，因為這個動作，林明川的上半身幾乎躺在了浴缸裡，屁股則翹了起來，私處大敞，一覽無遺。
“江堯！”林明川用儘了全身力氣，卻隻是微弱地動了動指尖。
他眼睜睜看著江堯從剛剛拿進來的袋子裡拿出了兩袋生理鹽水，一併的還有氣囊和軟管。
那是一套灌腸工具。
群~103~252~4937⋆整理.2021･12･22 02:5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