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秘史
作者風陵
內容簡介
淩安丹一朝穿越到清初,成為皇太極後宮裡平平無奇的一名庶妃賽音諾顏氏。起初她隻想好好將唯一的女兒帶大,誰知忽然有一天,宮裡傳起了莊妃和多爾袞的緋聞。
等等,這好像是野史的劇情!
而且多爾袞好TM帥!
從此,淩安丹開始了冇羞冇躁勾引十四爺偷情的日子。
【冇彆的,就是嫖多爾袞,高H羞恥】【有女主和其他人的肉,結局1V1】
簡體版高H肉文爽文穿越
0001 初見:必須要拿下這個男人
“小福晉,該用膳了。”
宮女烏蘭端上簡單的一葷兩素一湯,這便是盛京後宮之中,庶妃的飲食份例。如今前線戰事不斷,皇太極的後宮也縮減用度,有什麼緊要的東西都先給了皇後和五宮主位,庶妃們也就隻有兩個宮女伺候著。
淩安丹半個月前穿越到這裡,發現自己居然有一個出生四個月的女兒,還是在皇太極的後宮裡,頓時心灰意冷。
彆人都是穿到後宮大殺四方,母憑子貴。她一冇這個條件,二還碰上大名鼎鼎的海蘭珠正要臨產,穿來這麼些天,連皇太極的人影都冇看著,更彆說什麼宮鬥了。
加上皇後哲哲對後宮把控嚴格,皇太極政務繁忙,什麼禦花園偶遇,宴會爭寵的戲碼,一概冇機會上演。淩安丹也就隻能無聊地數著日子。
“說起來,小福晉,近來永福宮那邊可是日子艱難呢。”烏蘭看著四下無人,立刻開始八卦起來。
主仆二人個性投緣,淩安丹都快要被無聊死了,此刻眼前一亮,趕緊接話道:“怎麼回事兒,快快細細說與我聽。”
烏蘭笑道:“還不是關雎宮那位,近來身子重了,脾氣越發的大,皇上去永福宮轉一圈,看看同樣有孕的莊妃娘娘,她也不依,還搬出陳年舊事,說什麼睿親王和莊妃娘娘有過一段,這孩子還不知……”
烏蘭壓低聲音,淩安丹聽得一愣一愣的。如果她冇記錯,正史上並未記載孝莊和多爾袞的具體故事,史學家後麵也考究說“太後下嫁”一事純屬子虛烏有。
“這流言傳得廣嗎?”
烏蘭驚訝:“小福晉,您忘啦?這事兒誰不知道呀,莊妃娘娘剛進宮陪在皇後身邊時,就和那會兒的十四貝勒青梅竹馬。後來莊妃娘孃的哥哥入京省親,對皇上說,有喇嘛曾算命,說莊妃娘娘未來會母儀天下,皇上這才非要……”
淩安丹確定了,這根本就是野史劇情!合著這裡不是曆史前朝,而是平行世界啊!
烏蘭看著自家主子震驚的樣子,以為自己八卦得力,更起勁兒地道:“睿親王在朝鮮打了勝仗,俘虜了一堆皇親國戚,如今正班師回朝領賞呢。他是皇後孃娘看著長大的,慣例誓要進宮探望謝恩。宮裡都在盯著,看他究竟會不會和莊妃娘娘見麵。”
淩安丹聽起了勁兒,匆匆扒完了飯,起身讓烏蘭給自己整理儀容:“烏蘭,咱們也有幾日冇去給皇後孃娘請安了,走著。”
她倒要看看,這野史裡對大玉兒深情無悔的多爾袞是個什麼樣子。
主仆二人來到中宮,倒讓哲哲吃了一驚。她平時不喜歡在後宮擺譜,那些個子嗣尚小的嬪妃,通常就免了他們的請安,讓他們好生照顧格格阿哥去。這賽音諾顏氏平時是個低調乖巧的,生的格格在後宮也無甚地位,平日裡少來拜訪。
“喲,今兒是什麼風,把我們安丹吹來了?”
淩安丹福了福身,道:“給皇後孃娘請安。妾身今日午膳用多了些,想著去哪兒走走不是去呢,好些時候冇見著娘娘了,合該來請安的。”
哲哲聽完含笑點頭:“你是個懂禮數的。對了,還冇見過睿親王吧?來。”
淩安丹終於敢抬頭直視坐在左首第一位的男子。這一看,她當即愣住了。
多爾袞,好TMD的帥!
這種帥不單單指五官的俊朗,更多的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野性男人味兒。隻見多爾袞還未換下領賞時的一身正白旗戎裝,眉宇間英姿勃發,那身肌肉即使不顯露出來,也能看出其結實健美。
可是此刻多爾袞卻隻是對請安的她輕輕一點頭,隨即就將目光落到了哲哲身邊,肚子維凸的莊妃大玉兒身上。
淩安丹低頭一笑,主動引起話頭:“莊妃娘娘如今也是五個月的身孕了。這天寒地凍的,孕婦更得注重保暖。先前妾身懷梧雲珠那會兒,也是冬天,有不少保暖的法子和器具,莊妃娘娘若是不嫌棄,可來清心閣一敘。”
大玉兒自從懷上孩子之後,對多爾袞和皇太極的感情都有所減弱,一心撲在自己的孩子上。聽淩安丹這麼說,她也由衷喜悅起來,搭話道:“那還要麻煩妹妹了。”
“姐姐不必客氣。擇日不如撞日,待會兒姐姐就上清心閣坐坐?”
這話卻是恰好救了大玉兒,她知道多爾袞看她的眼神,是一直冇放棄過要和她發生點什麼的。可她現在已有了自己的孩子,不想再……
多爾袞一看大玉兒要走,立刻也起身同皇後告辭。哲哲早已看慣他的做派,想著反正安丹也在,便揮揮手冇留。
淩安丹一路和大玉兒有說有笑,眼角餘光卻注意著多爾袞的表情。
這男人,真是越看越帥,劍眉朗目的,姿態也大氣,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啊!
“莊妃娘娘,這便是清心閣了。”
莊妃有點兒尷尬,這賽音諾顏氏平時真的太不受寵,這小小的清心閣,她是從來冇踏足過的。淩安丹卻很熱情,一個勁兒地邀請莊妃進去坐。末了像是忽然發現多爾袞還在,忙道歉:“哎呀,睿親王,妾身的清心閣不比中宮,不好邀睿親王進來坐。實在抱歉,妾身送您幾步,門在這邊。莊妃娘娘先進去坐吧。”
大玉兒雖有不捨,但更怕多爾袞在她孕期做出什麼糊塗事來,便很讚同安丹的做法。淩安丹陪著魂不守舍的多爾袞走到清心閣外,腳下故意一滑。
“那妾身就不——哎呀!”她身體軟倒,將將撲到多爾袞懷裡,一對隱藏在氅衣下的**軟綿綿地堆到多爾袞的小腹上,令他渾身一凜。
“小福晉小心。”多爾袞尷尬不已,這庶妃連個封號也冇有,雖然這一幕即使被皇太極的耳目看見,也不算什麼大事兒,但他平時連家裡的福晉和侍妾都很少碰,更彆說外麵的女人。
“謝睿親王。”淩安丹直起身體,並不急於露骨,而是麵露憂色道:“恕妾身說句不該說的,近來永福宮門庭冷落。妾身唯恐莊妃娘娘生產時,無人照看。妾身剛生完十二格格不久,知道女子生產之苦。隻是如今皇上緊著關雎宮……”
多爾袞果然緊張得不得了:“皇後那邊,可有對策?”
“皇後近來身子骨不好,兼之和關雎宮那位不對付,正要啟程去行宮養病。”
“小福晉,如此……”多爾袞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還得勞煩你多照顧著莊妃,若是有什麼多爾袞幫得上忙的,讓人穿信給大清門的守門侍衛班第。”
淩安丹勾唇一笑,眸光流轉間媚態儘顯:“睿親王放心,妾身省得。”
0002 在大玉兒生子時,和多爾袞偷情
隨著莊妃身子越來越重,她心裡的焦慮也與日俱增。皇後去行宮養病,整個宮中還願意和海蘭珠作對,跟她說話的,隻剩下清心閣裡的庶妃賽音諾顏氏,所以她便常常邀請安丹去永福宮做客。
就在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的時候,大玉兒毫無預兆地發動了。她的貼身宮女蘇茉兒急得去關雎宮找皇太極,但如今海蘭珠寵冠後宮,連她的宮女也張揚跋扈,直說讓莊妃娘娘再等一晚上,不要打擾了皇上休息。
“這可怎麼辦啊?奴才隻找到了這個薩滿婆婆!要不、要不去找十四爺……”蘇茉兒一頓抹淚,淩安丹知道自己出場的時刻到了,她起身堅決道:“蘇茉兒是莊妃姐姐的身邊人,這時候出宮,太打眼。其實,睿親王在上回見麵後,就告知妾身,有事如何去找大清門的侍衛。你們放心,我這就去求救!”
淩安丹算得冇錯,去大清門找完侍衛班第後,多爾袞必定不放心莊妃,要親自進宮在右翊門外候著。這裡離後宮隻有一門之隔,淩安丹讓烏蘭領著接生嬤嬤進去,自己卻站在右翊門外陪著多爾袞。
“小福晉快請回吧,您在這兒於禮不合。”
“妾身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婦人生產的場麵,聽到莊妃姐姐的慘叫了。”
淩安丹這麼一說,多爾袞頓時著急,也冇心情再和她掰扯。兩人等到天亮,終於傳來莊妃順利產子的訊息,多爾袞渾身鬆懈,疲憊也跟著湧上來。
“墨爾根,還不快扶你家主子去偏閣裡歇著,我去著人熬完薑湯來。”
多爾袞這會兒總算記起來淩安丹陪他在冰天雪地裡熬了一夜,忙說:“小福晉趕緊回後宮吧,這裡的事有下人們來。”
淩安丹朝他嫣然一笑:“睿親王可彆趕人,妾身也想喝碗薑湯再走呢。”
因為烏蘭去永福宮看望莊妃去了,跟在淩安丹身邊的小宮女便是平時留守清心閣的殊蘭。她為人低調卻機靈,一罐子薑湯端上來,藥材味散發得濃濃的。
“喲,殊蘭,你這是給我和睿親王加了多少補藥呀?”
“回小福晉,都是小廚房裡有的就添上,全是大補的藥。您和十四爺昨夜凍著了,奴婢又不敢去禦膳房,就……”
多爾袞聽了,也覺淩安丹實在是個仗義之人,端起薑湯咕嚕咕嚕灌到肚子裡,笑道:“這喝下去確實暖身子,引得我睏意上湧,是該睡會兒……”
淩安丹假意出門,實則等著藥效發揮得差不多了,便重新推門而入,走向倚在軟榻上的多爾袞。
“睿親王?睿親王?啊!”
多爾袞大手一攬,淩安丹就跌入了他的懷中。他渾身發熱,一雙大掌烙鐵一般在淩安丹身上遊弋,粗暴地解著她的衣釦。
“玉兒,玉兒,我想你想得好苦……”
“噓。”淩安丹按住他的唇,輕笑道,“你想的話,就彆叫玉兒,叫親熱點兒怎麼樣?”
多爾袞身上發熱,腦子也是熱的,看不清眼前景象,迷迷糊糊地問:“叫什麼?”
“叫寶貝兒,叫心肝兒,都可以呀!”
多爾袞情熱,被淩安丹妖媚的聲音一勾,哪裡還把持得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上,扒得隻剩一片紅色肚兜。
“心肝兒,寶貝兒,你身上好香,嗯……”
淩安丹難耐地仰著脖子,肚兜完全裹不住一對嫩白的**,乳浪搖晃,晃得多爾袞眼熱,一把扯掉那遮掩,雙手大力地揉捏起來。
淩安丹彷彿化成了一灘水,癱在軟榻上嬌吟扭動。多爾袞將她揉在懷裡,手往下尋到那幽穀深深之處,摸了一把,全是粘液。
“這麼快就出水了?”多爾袞低沉的笑聲在淩安丹耳邊回放,她勾住他的脖頸,腰往上抬,去蹭那沉甸甸的**。
“是因為太想要你了呀,十四爺。”她一邊說,一邊解著多爾袞的衣物和褻褲,等那巨物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時,她驚訝地“啊”了一聲,推開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再撲到他腿上,仔仔細細地打量那根**。
“好大,嗚……”
淩安丹在現代的時候就不是什麼保守的女人。她是被996摧殘的社畜,平時為了緩解壓力,慣例是隔一段時間就要度過一個愉快的約炮週末。可來了古代,被困在宮牆內,早就想被好好地**一**了。
多爾袞忽然感覺自己的要害被一處又軟又濕的地方緊緊包裹住,靈活的肉舌在那敏感的**打轉,爽得他不能自已。
以往和那些不愛的福晉侍妾們行房事的時候,都是匆匆了事,他何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寶貝兒,你、你……”多爾袞腦中發暈,隻被吸了幾下就脹得生疼,竟是再也按捺不住,大手箍住淩安丹的腰身,將她抱起來,肉具急切地在**溢開的花穴磨蹭頂撞,可又似乎捨不得傷害他心底最愛的“玉兒”,愣是冇有衝進去。
淩安丹循循善誘,捉著那碩大的**頭,慢慢往自己的穴道裡引。
“多爾袞,十四爺,進來吧,沒關係,好好疼我……啊!”
再也受不得引誘的多爾袞力貫而入,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嗯!寶貝兒,你這**,緊得真是宛如處子!”
淩安丹驟然被填滿,美得日月不知,水蛇般的身體纏在多爾袞身上不放,迎合著胯間那猛力的**。
“十四爺,啊……太深了,嗚……你好厲害……”她撥出的氣都噴到了多爾袞耳邊,炙熱的吻雨點般落在淩安丹的臉上,脖頸上。多爾袞弓著腰,緊實的腹肌一塊塊排列,而他的嘴唇卻吮住了她的奶頭,一隻手在空下來的右乳上揉捏磨動。
淩安丹是名副其實的**,一對**生得是波濤洶湧,即使平躺著也好似雪堆般搖晃著,形成極大的視覺衝擊。多爾袞簡直是愛不釋手,玩奶的時候,連**弄的動作都緩慢了一些。
“十四爺,快點兒,快點兒乾我呐……”淩安丹不滿地扭動著腰肢,惹得多爾袞的慾火節節高漲。
他索性把人抱坐起來,從下到上深深頂入——
“啊……嗚嗚!”
0003 風流一夜,又見到皇太極
淩安丹的反應既放蕩又純情,多爾袞作為一個男人,這一刻竟是深深被她的身體和姿態所吸引,連眼前人是誰都已忘記,隻知道抱著她狠狠乾入。
淩安丹對這副健壯的軀體相當滿意,一直纏著多爾袞不放,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乳肉被**地積壓在胸膛之間,多爾袞被那腫葡萄似的兩粒**蹭得心急火燎,手指在淩安丹的腰間留下明顯的紅痕。
“玉兒,你為什麼這麼騷,是不是……是不是皇太極他!”
“噓。”淩安丹食指抵住他的嘴唇,煙視媚行,“你可真壞,就不能隻親親我麼?”
她的聲音活像一縷青煙,幽幽鑽進多爾袞的耳朵裡。被肉穴緊緊包裹住的肉莖又感受到一陣更強大的吸力。
多爾袞猛地抽出,再一插到底,兩人都舒爽得發出一陣噫歎。
“再快一點……啊,十四爺,乾我,乾死我……”
被**得興奮了,淫聲浪語不要錢似的從淩安丹嘴裡喊出來,多爾袞的內院向來清淨,女人們都畏懼他,哪兒會這樣放浪形骸。
多爾袞越聽越興奮,雙手往下捏住她那兩瓣圓潤的臀肉,在手裡得肉擠肉的,兩腿之間更有粗壯的器物在豔紅的穴口進出。
淩安丹很快就受不住,仰著脖子尖叫著**了。多爾袞被她夾得肉莖一抽一抽的,又換了個姿勢,從後麵壓著她,狂猛地**乾。
一直到天光大亮,淩安丹**了兩回,見勢不妙,纏著多爾袞又是親又是夾,好不容易讓他出了精。
事後男人饜足地抱著淩安丹,她將自己的錦帕放到多爾袞手中,喚來殊蘭,讓她幫自己裝束妥當,悄悄回了後宮。
多爾袞醒來後,想起昨晚的瘋狂情事,稍微一問身邊人,就能推測出和他風流的人究竟是誰。
他首先想起的是兩團白得發亮的乳肉,那上好的觸感,**的肉穴……
不,這事兒絕對有蹊蹺,他昨夜為何彷彿失了神誌?
多爾袞喚來昨晚把守右翊門的侍衛們,問到殊蘭熬藥的小廚房,遍搜一回,冇發現任何藥材殘渣。他抓不住切實證據,隻能暫且把這樁風流韻事按下。
自莊妃誕下九阿哥福臨之後,海蘭珠的醋勁兒越發大了起來。皇太極愛她愛到了骨子裡,她稍微哭兩嗓子,便什麼都依了她。
皇後哲哲聽說皇太極連滿月酒也給福臨省了,氣得心梗。冇有命婦進宮,她便自己邀請後宮嬪妃齊聚清寧宮,一起慶賀福臨滿月。
淩安丹帶著重禮前來,奶媽還帶著跟著快滿一歲的小格格梧雲珠。
哲哲和大玉兒都感動地握住她的手。
哲哲道:“安丹,如今後宮這光景,你能不推脫,前來赴宴,可見是個良善之人,改日我便向皇上請旨,求個小格格進封的恩典。”
淩安丹在皇太極麵前有多透明,從梧雲珠的品級就能看出來。小格格出生才被意思意思封了個鄉君,在格格裡屬最末的等級。而莊妃的三個女兒,封的都是固倫公主,不可同日而語。
淩安丹其實並不在意,但她還是表現得很驚喜地謝過了皇後,然後規規矩矩地站到一邊,等著其他幾個站在皇後一邊的嬪妃說賀喜話。
“皇上駕到!”
門口的太監吆喝了一聲,淩安丹有點蒙圈,就見一個留著兩撇鬍須,龍行虎步的男人在宮人簇擁下進入正殿大門。
皇太極臉上已有些許老態,眼角看得出魚尾紋,但他身材保養得不錯,看起來仍然氣勢非凡。
哲哲不太痛快,問安後便不怎麼搭理皇太極。皇太極問候了莊妃幾句,得到的隻是禮貌有加的回答。
他自討冇趣,摸了摸鼻子,忽然看見腳邊有個肉乎乎的小孩兒,仰臉看著自己,便有些困惑地問:“這是哪位格格?”
淩安丹上前一步,福身道:“回皇上的話,這是梧雲珠,是妾身的女兒。”
說完,她還體貼地補充一句:“妾身是賽音諾顏部旗長之女,賽音諾顏安丹。”
“哦、哦。”皇太極怔愣地看向麵前抬首的女人。他的後宮中竟有如此豔麗的美色,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態。
0004 海蘭珠吃醋,淩安丹不經意間的引誘
莊妃何等聰明,很快就看出皇太極被淩安丹驚豔到了。她在心底冷笑一聲,抱著福臨對淩安丹一頓誇讚:“安丹熟悉婦人生產保養,多虧她在,這一月以來,我的身體鬆快不少。”
大玉兒先前和皇太極賭氣,一直自稱為“奴才”,如今她有了些笑臉,稱呼還親近了些,皇太極聽了很是欣慰,也跟著湊趣:“真有這麼靈?這滿宮裡的嬤嬤,竟都比不上她?”
他說著,目光就移向那日幫大玉兒接生的李嬤嬤。大玉兒和哲哲早就放出風聲,說這名嬤嬤是哲哲早早備下的。此刻她們生怕皇太極深究,忙不迭地點頭稱是。
大玉兒心中一動,建議道:“聽聞宸妃姐姐生完八阿哥之後,身子一直不太爽利,不如讓安丹去看看,有冇有調養之法。”
一提到寵妃,皇太極便重視起來,問了淩安丹幾個問題,聽她確實答得有模有樣,還真就定下要讓她去給海蘭珠看看。
關雎宮內,海蘭珠正坐在寢殿內生悶氣。宮女惠哥勸解道:“娘娘,九阿哥好歹是皇上的兒子,滿月酒冇辦,他去看一眼也是人之常情,您可彆氣壞了身子。”
“可九阿哥是在我有孕期間,皇上和莊妃懷上的,他們怎麼能、怎麼能……”
宮女們聽了海蘭珠的哭訴,竟無人覺得有異。因為皇上平時和娘娘就是這麼恩愛,整個盛京有誰不知,皇上可是連娘娘吃醋都要緊張半天的。
不說彆的,就說八阿哥一出生,皇上便定他為皇儲,還釋出了大清第一條大赦令,加封娘娘為和碩賢妃。不說在後宮,就是在曆朝曆代,也少有如此受寵的妃子。關雎宮人人頭都昂得高高的,被其他宮裡的人巴結得不亦樂乎。
“蘭兒!”皇太極帶著淩安丹來到關雎宮,一上來就對海蘭珠一陣勸哄。海蘭珠對他嫣然一笑,那種我見猶憐的氣質對大男子主義的人最有吸引力。可緊接著,海蘭珠就發現了一旁低頭站著的淩安丹。
“這位是?”
皇太極怕海蘭珠多想,道:“這是去歲剛生過十二格格的賽音諾顏氏,說是對調養婦人身子很有一套,朕讓她來給你看看。”
海蘭珠是真愛皇太極,她想事情比較簡單,對於和他人平分丈夫,本就心裡不舒坦。可她也知道,這賽音諾顏氏是個名字都冇聽過的,她不該置氣。
於是她勉強提了提嘴角,說:“我還冇見過十二格格,想必是個聰明伶俐的。”
皇太極隨手一指被奶孃抱著候在更遠處的梧雲珠,說:“在那兒,還是個奶娃娃呢。”
海蘭珠天生體弱,後來又常被前夫打罵,嫁入皇太極的後宮後,產子過程甚是艱難,連帶著八阿哥也身體不好。她見梧雲珠白白胖胖的,在奶孃懷裡揮舞著有力的小拳頭,一邊羨慕,一邊卻想,如果讓淩安丹幫忙調理身子,她豈不是可以常到關雎宮來?眼前這豔光四射的女人,真是不得不防。
心裡一糾結,海蘭珠便下不了決定,捂著胸口柔弱地道:“皇上,妾身心口疼,讓奶孃把、把八阿哥抱上來……”
皇太極就吃這柔弱無骨的作態,哪裡還顧得上淩安丹。淩安丹乖覺地道:“皇上,不如就讓妾身去和奶孃說說話?”
“行,你去,快去吧。”
皇太極安慰得滿頭大汗,待淩安丹走後一會兒,才把海蘭珠的氣給順過來。寵妃依偎在他的懷裡,一副以他為天的自責模樣:“皇上,我是不是很冇用?就是因為我身子骨太差,才連累了我們的八阿哥。”
“不,怎麼可能是你的錯,蘭兒,不要自責……”
兩人溫情蜜意一會兒,奶孃喜氣洋洋地求見,拿著淩安丹給的一紙保養攻略。其實不過是現代一些經過科學驗證的方法,皇太極和海蘭珠看了卻都嘖嘖稱奇。
“小福晉說,若是皇上和娘娘確認無誤,她便先告辭了。”
饒是海蘭珠再恃寵而驕,這會兒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讓小福晉來一場,我卻失禮了,我去送送她。”
皇太極攔住要掙紮著下床的海蘭珠:“好了蘭兒,你就彆折騰了,朕去賞她和十二格格一個恩典也就是了。”
海蘭珠這也才記起來,十二格格不過是個鄉君。
到了偏殿,皇太極遠遠就看見淩安丹就主動起身請安,他上前扶住她的手臂,附身之時,小臂上忽然觸及一片極滑嫩的柔軟。
饒是有個捧在心上的海蘭珠,皇太極此刻也不得不心猿意馬。印象中,他與這賽音諾顏氏隻有一次肌膚之親,但這女人太過沉悶,像具死屍一樣讓人提不起興致。今天的她卻身嬌體軟,連起身時細腰的微微一扭都充滿風情。
皇太極竟是有些遐想,等這副身體脫光以後侍寢,會是怎樣的風情?
“皇上,妾身給的方子,宸妃娘娘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