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番外:孕期日常(上)
崇明次年,春。
三個月前,宮中傳出喜訊,道是皇後已有三個月的身孕。彼時朝中還有重臣蠢蠢欲動,上奏請求帝王充盈後宮。
崇明帝當即便道:“眾卿莫非要朕違背諾言,辱冇太祖遺風?”
以此駁回,甚至發作了帶頭者,如此朝中才噤聲。
如今春季臨近尾聲,炎炎夏日將至,坤寧宮內忙得團團轉。皇後有孕,坤寧宮不宜用冰,如此夏天解暑便要廢些心思了。屏風要換薄一些的,被褥也是,那些沉重的紅珊瑚擺件之類的更是要不得,看著就讓人悶得慌。
“殿下,徐總管今日又差人來問坤寧宮是否缺什麼了。”雀兒笑眯眯地遞上一碟切成八瓣,去了內核的蘋果給那位如今皇城內最頂頂尊貴的人。
那歪在美人塌上看書,腹部已經明顯隆起來的女子生就一副嬌滴滴的美貌,她的頭上隻纏了藍色巾幗,愈發顯得眉眼靈動,麵色紅潤。與之相較,聽聞乾清宮那位日日黑著臉,弄得朝堂上皇皇不可終日。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喬楚芯從書頁上看了雀兒一眼,輕啐一口,複而繼續看書。
“殿下便當是心疼那些個朝臣。奴可是聽說,自坤寧宮閉門謝客以來,文武百官日日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雀兒不禁莞爾。她本是太後跟前伺候的大宮女,自皇後有孕以來,便被送到坤寧宮照看皇後。“就在昨日,尚書令大人無端被陛下發作了一頓,如今驚嚇過度,稱病不朝了。”
也不知道陛下上次做了什麼,被皇後連夜趕出坤寧宮。隔天一早,皇後就下令關閉坤寧宮了。
帝後分居,是今上登基後頭一遭。
雀兒見喬楚芯神色鬆動,便再接再厲道:“陛下日日差人來問候,可見心中掛念殿下。殿下莫非不想念陛下嗎?”
想那個壞蛋嗎?自然是有些想的。自成親以來,他們從未分開過如此之久。
“……啊。”喬楚芯忽然輕呼一聲,手擱在自己的腹部上。
“殿下怎麼了?”雀兒連忙問道,也顧不上為皇帝說上好話了。
“是孩子……踢了我一下。”喬楚芯感受到緊繃的肚皮忽然被撐起來,神情怔忪。
初為人母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她和趙承煜都冇有這方麵的經驗,還是她陪婆母用膳的時候,被魚腥味刺激嘔吐,婆母當即一臉喜色地請來了太醫,這才確認她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子。
彼時她的胎相不太穩,太醫委婉地提醒道在三個月之前,應豆;丁;推;文禁房事。她想起趙承煜每每興起都要強插子宮,把那裡灌滿精水,不由得升起後怕。
自被診出喜脈以來,她便不許趙承煜碰她。即使過了三個月後,她自己有些想,她也忍著不與趙承煜行房。
無他,隻因趙承煜在床事上太不知節製了。若非腹中胎兒生命力頑強,就趙承煜那股蠻橫勁……怕是他們都已經後悔莫及。
但一週不見,她確實有些想他了。
“小殿下許是在想念父皇。”雀兒觀喬楚芯神情有所鬆動,便小心翼翼地給她遞了台階。
“我可算是知道母後為何要把你放在坤寧宮了。”喬楚芯看著那充當說客的雀兒,想了想,道:“……也罷。你替我跑一趟,到太醫院找紀太醫過來一趟吧。”
“奴領命。”雀兒鬆了口氣,俯身後退出寢殿。
*
紀太醫來過又走。
喬楚芯才喝完紀太醫留下的保胎藥,正感到睡意來襲。
孕婦本就嗜睡,她便躺上床,想在晚膳前小酣一下。
但不待她入夢裡找周公,她便聽到有腳步聲踏入寢室。
“雀兒,我要睡一下……等等用晚膳時,你去把陛下請來。”她閉眼說道。
腳步聲頓了頓,複又接近。
“楚芯。”
熟悉的男性嗓音令喬楚芯愕然睜眼。
已經有一週未見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邊。
趙承煜穿著一身月牙白的常服,雙麵酡紅,眼神深邃中透著一股不尋常的懵懂。
“你怎麼來了?喝酒了?”喬楚芯嗅到一股子酒味,不由得皺了皺鼻子。
這是喝了多少?都要把她熏暈了!
“喝了……”趙承煜頷首,坐在她的床榻上,凝望著她。“冇醉。”
“陛下,一般醉鬼都不會承認自己醉的。”喬楚芯好笑地道。趙承煜平常注重養生,甚少飲酒,她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這般醉醺醺的模樣。
本想今晚讓他過來的,誰知他自己喝多了酒就跑來了。
清明狀態下的趙承煜不會闖進坤寧宮。
醉酒的趙承煜,那便是無人敢阻攔了。
“真冇醉,你聞聞?”當趙承煜俯身時,那酒氣沖天直令她受不了。喬楚芯想要推開他,誰知她隻是稍微用力些便似乎刺激到了對方。“楚芯……不要推開我。”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喬楚芯一懵,便被他含住嘴唇,酒味都衝入口腔中了。也不知道他喝的是什麼樣的烈酒,令她也暈乎乎的。他似乎把她被熏暈後的無所作為當成了放縱,一雙大手伸入她的寢衣之下,一寸寸地撫摸她的肌膚。近來喬楚芯感覺到**漲漲的,詢問過太醫後才得知是因為她的身體要產乳了。兩顆**愈來愈敏感,導致她睡覺的時候尤其不愛穿肚兜。
當下便宜了趙承煜。他剝開薄薄的寢衣,火熱的手掌抓著他如今一隻手握不住的豐滿輕柔地揉捏,生就一層薄繭的指腹摩挲著豔紅色的**,一陣瘙癢隨之襲來,那雪團上的紅梅挺立起來,像是鮮嫩可口的朱果。
這雙**又白又大,如今愈來愈軟了。
“嗯啊……”喬楚芯的身子軟了下來。孕婦的**本比平常旺盛,若非擔心趙承煜不知分寸,她這幾個月來也不會忍得那般辛苦。“輕、唔嗯……輕些……”她側過臉,避開趙承煜的親吻,分神說道。
心裡有些擔心,趙承煜不會發酒瘋吧?
“芯肝,我真冇醉。”趙承煜的聲音已經沙啞。
不過是借酒壯膽罷了。自他上次試圖遊說喬楚芯,想要插進去解饞而被趕出坤寧宮,已經過去整整一週。
思念如潮水。他采納了趙玄翊的建議,掂量著酒量,喝了兩罈子紹興酒,光明正大的藉著醉酒之名來到坤寧宮。
(作話:你們想要的太多~我隻能挑著呼聲最高、能融合的幾個來寫。剩下的有機會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