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願意給我**?
她從未如此直白地撩拔他。
“你若是不走,便莫要怪我。”趙承煜看著喬楚芯微微開合的外衣,少女精緻的鎖骨已經露出來些許。
“表兄,我冷……”她對他最後的警告置若罔聞,輕輕說道。說著冷,她偏偏把自己的中衣解開了一些。
露出雪白的裡衣,隱約可見粉色的肚兜絲帶。
趙承煜不是個榆木疙瘩。得到了她近乎明示的默許,他彎了彎嘴角,知情趣地勾著她的中衣邊緣道:
“既要留下,便讓表兄給你暖暖身子。”
說著,他挑開她的衣衫。
晚風習習,她真真打了個寒顫。
趙承煜停了舉動,道:
“去屋裡。”
“嗯……”她壓低聲音,應了。
趙承煜給她隨意地整理一下衣衫,不至於裸露就好。
反正等等也是要脫的。
之後他便抱著她,繞過小半個府邸。
才一進入東廂房,趙承煜便把喬楚芯抵在門上凶狠地親吻。
“唔嗯——”喬楚芯感覺到自己口中的空氣被趙承煜儘數掠奪。他的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的唇舌都吞進腹中。她笨拙地迴應著他,香軟的舌頭被他勾著狂吸,直到嘴唇發麻,眼中漸漸浮現迷離。
“願意給我**?”他終於捨得放過少女被他吃得紅腫的嘴巴,聲音喑啞問道,雙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走,挑開層層衣物,直達蜜源。
那裡黏糊糊,濕噠噠的一片。她的褻褲已經被完全浸濕了。
趙承煜的眼底愈來愈暗。他從未見過她如此情動,還是在他全然還未給她做前戲的情況下。
喬楚芯嚶嚀一聲,額頭靠著他的肩膀,主動抬腰,私處蹭著他的手指。
“唔,啊,摸一摸,就是那裡——”陰蒂被頂上,她雙腿打顫,小小的一枚淫肉一邊發抖,一邊貼著他的手指摩擦。
男人粗糲的指腹配合地來回撫過那片嫩肉,他用指甲輕輕釦弄,便引得一股電流竄過她全身,她的身子軟下,被他用肩膀頂在門上。
“表妹還未回答我的話。是不是願意給表兄**?”他溫聲問道,用著清冷的嗓音問出粗鄙的話。
修長的手指還在下流地褻玩她的陰蒂,弄得她連連低吟,水愈來愈多。
心境不同,她對他多了幾分縱容,願意配合他。
“……願意的。表兄……**我……”她越說越小聲。說出這般露骨的話還是讓她覺得有些羞恥,但那一點羞恥心之下,又有些難以言喻的刺激。
少了心理上的排斥,這些話就真的隻是男女之間的情趣了。
“該死的!”趙承煜咒罵一句,怎麼那麼純,那麼勾人?
以他的教養,一句‘該死的’已經是他最直白極致的臟話。
趙承煜咬牙掏出自己的陽物,扶著在她的**之間來回磨蹭兩下,隨即凝視她如水的雙眸,待弄濕了自己的性器便狠狠插進她的花戶!
“唔嗯——啊!好燙,啊,太深了——”喬楚芯抱著他的肩膀,驟然的飽滿使她眼角噙著淚花,被他俯身吻去。
“忍一忍。”他壓抑地安撫道,眼中一片猩紅。“……我忍不住了。”
腫脹的性器像是一根烙鐵,燙得喬楚芯小腹抽搐,**被撐成薄薄的一層肉膜。趙承煜提起她的一隻腳抬高,胯下頂弄,巨大的肉刃**入更深一些,愈發讓兩人的性器貼合。
那種幾乎把靈魂都填滿的深度令她倒抽一口氣。
“表、表兄,唔嗯……等等,好大……啊!”她雙腿打顫,半褪下的衣物掛在臂彎,肚兜鬆了,隻堪堪遮住她半顆**,右邊茱萸若隱若現,香豔異常。
“——大,才**得我們芯肝舒服。”趙承煜舔舐她的側臉,聲音模糊。她的臉上冇有味道,隻有絲綢一樣光滑的觸感。畢竟是在趕路,不方便梳妝打扮。這幾日來她都是清清爽爽,未施粉黛的裝扮。“放鬆一些,讓我好好餵飽你。”
她難得主動勾人,他今日必須要飽腹一頓。
“是,嗯,是你太粗了……”喬楚芯蹙眉指控道,然那雙剪水秋眸裡水光粼粼,眼波橫生,純真又魅惑。
這便是他強求,與她願意之間的差距。
與他歡愛多次,即使是草木都開竅了。喬楚芯不是不會勾人,隻是以前不願意。
她懂他,知道如何撩拔他。
“你若是一直如當下,命都給你也未嘗不可。”趙承煜在她的耳邊輕歎道。“抱緊我。”
他忽然抱著她的雙腿,往房內走去。一步一巔,**往花心上桶,**得她不得不抱緊他,**酸爽。
“表兄,表兄,唔嗯——好深,啊,花心被你**麻了……表兄,啊,好舒服,你好厲害——”從前不願意說的話一籮筐地倒出來,她兩腿亂蹬著,聲音破碎又隱忍。明明有些笨拙,但卻似鉤子一樣,勾得趙承煜心中慾火旺盛。
每當走一步,她便會隨著重力下落,陽物雞冠在她的子宮頸上打磨,刺激得她發出細細的尖叫,**不斷吐出更多的蜜液,讓他越**越順,不一會就有‘撲哧撲哧’的水聲起起伏伏。
豐沛的**隨著趙承煜的腳步滴答落地,在他們的身後留下一段蜿蜒的水印。
“表兄,好漲,啊,不行……要被**翻了——”喬楚芯掛在他的肩膀上,似是無意地張嘴輕輕含著他的耳珠。
她其實知道——那是他的敏感點。有次歡愛中,她不想讓他親,左躲右閃的時候她的唇不經意擦過他的耳珠,瞬間刺激得他發狂,壓著她硬是把她**失禁了。
果不其然,這一刺激,瞬間令趙承煜理智全無!
“**翻了纔好!今日這麼浪,是想被我**死嗎?嗯?”趙承煜停止走動,抱著她原地站立,惡狠狠‘啪啪啪’地**乾了數十下,次次**到花心儘頭,頂弄著那道緊閉的宮口。
“表兄,唔嗯,好深,啊,要破了,唔嗯,表兄好厲害,啊——要把,唔嗯,把花心**破了——”喬楚芯被他狂亂的**弄得再度飆淚,快感堆積在體內深處,這般毫無章法的**弄卻是靈肉交合,她被**得**上下晃動,無力地抱著他,**裡又酸又麻,堅硬的**次次碾平儘頭的淫肉,搗弄得癢意和快感交集,她漸漸失神,**裡悄悄縮緊,像是要把他鎖在體內。經由多次撞擊,子宮頸被撞得鬆軟,那根巨物待城門後的柔嫩虎視眈眈,趙承煜眼底慾念叢生,他感覺到那道壁壘即將失守,便掐著她的腰,昂足勁用力一下深入——
“唔——啊!”喬楚芯瞬間潰不成軍,迎來一波**!她被他插入子宮,敏感的肉壁從四麵八方擠壓那根在體內作祟的巨物,子宮裡的軟肉附在**上溫柔吸吮,繳得趙承煜頭皮發麻,渾身舒暢,精關一鬆,炙熱的精液像是水槍一樣,一條條往子宮壁上射,打在柔嫩的壁肉上,令她哀哀慼戚地抽氣。
太燙了,那個熱度像是溫泉水一樣,她忍不住啜泣起來。
“都射給你。被表兄的精液灌滿子宮,表妹可嫁不了他人了。”他咬著她的耳朵道。
“好燙……怎麼還在射……”喬楚芯咬著下唇。趙承煜這一次的射精量格外驚人,她的小腹都已經漲漲了,卻還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跳動,那東西泡在精水和蜜液之中,還在持續射出稠液。“太多,吃不下了啊……”
花心還在抽搐中,被大量的灼熱精液淹冇,她不停扭動,半軟半硬的巨物在她體內胡亂戳弄,一下子又弄得她冇有力氣了,蔫蔫地掛在他的身上,**被他射得滿貫。
“表妹這不是全都吃下了嗎?”趙承煜低低笑出聲。射精過後,他順著潺潺而流的****兩下,掃視室內一圈,在角落裡發現一個意外之喜。
(作話:大家中秋快樂~可惜我是海外黨,中秋節不放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