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印頭部透骨歡(古言穿書 SC 1v1)
作者:三月
內容簡介
一句話簡介:穿書女拯救一乾炮灰,順便收了睚眥必報,愛腦補,自我攻略的原男主真香的故事。
長長的簡介:
一覺醒來,喬楚芯發現自己穿書成為了一本大女主小說裡與她同名的腦殘女配。書中的喬楚芯給男主禹王下藥未遂,而穿越過來的喬楚芯實實在在地把這位未來皇帝——自家姐姐的官配給睡了。
大業禹王趙承煜,中宮嫡出,天子明麵上最寵愛的兒子,未來最有可能問鼎帝位的皇子。喬楚芯卻知道,這位未來皇帝的麵前不是康莊大道,而是屍山血海。未來這位禹王將會兩立兩廢,最後在生母被寵妃害死之後,起兵逼宮,自立為帝。
而書中喬楚芯的姐姐,安寧侯原配所出的嫡長女喬楚苑,生得傾國傾城,冰雪睿智,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更是宮鬥一把好手。她會下海經商,建立自己的江湖勢力,碾壓所有貴女,收穫一大堆天之驕子的愛慕,然後她會在宮宴上大放異彩,被皇帝指給禹王為禹王妃,成為禹王的賢內助。
禹王的加冕之路,死傷配角無數。
出於這樣的認知,喬楚芯似乎應該遠遠避開這對未來的帝後。
可壞就壞在那日的藥……冇有那麼簡單。
於是睚眥必報的禹王給喬楚芯喂下一模一樣的藥,然後兩人一次又一次地纏綿——
從此,宮裡宮外都有他們歡愛的痕跡。
一開始的禹王想:睡了喬楚芯,一頂小轎抬她入府便是。
知道喬楚芯給他用了什麼藥後,禹王冷笑一聲:一頂小轎?想都彆想!
再‘深入認識’久一點,禹王覺得:給她正妻之位……也不是不行。
最後的禹王就差捧著皇後寶印跪在喬楚芯的麵前求她:乖乖,祖宗,你想要什麼?命都給你,好不好?
標註:不黑原女主。不寫女人撕逼。劇情肉~劇情與肉大概6:4開吧~
食用指南:溫馨提醒要看簡介四部曲,成長型的男女主。男主前期是個狗子。非女強,非爽文,非虐文,普普通通小眾言情而已。
高H1V1BG古代女性向
(一)穿到蛋疼的時間點
(一)穿到蛋疼的時間點
“喬楚芯?是你給本王下的藥?”
低沉喑啞的男性嗓音滿含厭惡。
入目的是上好的紫色綾羅綢緞。指尖下,是透過布料傳達的滾燙溫度。
喬楚芯動了動,驚覺自己像隻八爪魚一樣地攀附著一具硬邦邦的男人身軀,猛地支撐起自己。再抬頭一看,一張俊美逼人的臉驀然出現在眼前。
怎會有人受到造物主如此的極致偏愛?喬楚芯心中震撼。眼前的這張臉像是奪去天地造化,幾近完美。男人生得劍眉星眸,長眉斜飛入鬢,眉眼風流韻致。他的皮膚很白,是那種自幼養尊處優,金堆玉砌養出來的冷白色,這般極致的白與他的茶色雙眸搭在一起處處張揚著高貴與不凡。他的輪廓似工筆勾勒出來的一樣,下頜曲線流暢,略顯冷硬。高挺的鼻梁之下,兩片殷紅的嘴唇此時噙著一抹恐怖的笑意,有幾縷青絲從他的白玉發冠中漏了出來,貼在他的臉上,襯托得他麵容妖冶,自有一股天命風流。
古裝,傳說中的八步床……喬楚芯心中咯噔一下,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這個……我可以解釋的?”喬楚芯的腦裡還是一片混亂,嘴巴裡像是吞了黃連一樣,有苦難言。
男人譏諷的目光落在她還抓著他前襟的一雙白嫩爪子上,嘲弄意味十足。
“喬楚芯,同為安寧侯嫡女,你處處不如你姐姐也就罷了,本王冇想到你還妄想攀龍附鳳,心比天高!誰給你的膽子給堂堂大業親王下藥?你就這麼饑渴,費儘心思爬上本王的床榻?”
喬楚芯,安寧侯嫡女、姐姐、大業親王……下藥!?把這幾個關鍵詞連串起來,喬楚芯眼前一黑,隻覺得全身彷彿被火灼傷一樣,馬上蹦起來試圖遠離身下的男人。
她知道他是誰了,她還知道她穿越到了一本書裡麵,她更知道她穿越到了一個怎麼讓人蛋疼的時間點!
這是《鸞鳳天下》裡的男主禹王殿下,被女配喬楚芯下藥未遂的情節。
“嘶,疼!”喬楚芯感覺到頭皮被拉扯到,低頭一看,原來是她的頭髮被禹王胸前的盤扣纏住了。喬楚芯急得鼻翼上出了一層薄汗,她手慢腳亂地試圖解救自己的頭髮:“抱歉,抱歉,我馬上起來……”
喬楚芯的腦袋裡亂鬨哄的。怎麼會?她隻是睡了一覺而已,怎麼就穿越進了一個大女主文還成為了裡麵的腦殘女配!
至於尊貴無匹的禹王殿下隻覺得,世上怎麼有這麼恬不知恥的妖女?說要起來,卻在他的身上四處點火?這就是堂堂安寧侯嫡女的教養?然而禹王不得不感慨這個藥物的神奇作用,本來他是橫看豎看喬楚芯不順眼的,可是此時看著她驚慌失措、麵如死灰的模樣,女子的柔荑附在他的胸膛上,禹王竟然覺得對方那張毫無特色的美人臉生動起來了。
藥效上頭,禹王冷笑一聲。他向來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光風霽月的外表之下,更有一顆睚眥必報的心。喬楚芯不是想要爬他的床嗎?那他便成全她。婚前失貞,一頂小轎把她抬入府裡,也算是全她的夙願了。
“喬楚芯,你很好。”禹王從口中吐出一句令喬楚芯莫名其妙的話,驀然有道寒光閃過眼前,‘滋啦’一聲,喬楚芯感覺到拉扯頭皮的力道消散了,定眼一看,禹王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他的盤扣上殘留一把被削斷的青絲。似乎是因為受到藥物影響,他的動作不太利索,與女子的青絲纏在一起的還有他誤割斷的他自己的幾縷髮絲。
青絲交纏,結髮為契。
喬楚芯馬上跳下床,站在床邊,努力平複呼吸頻率。
“殿-殿下,我-我一時糊塗,您大人有大量,不會追究吧?”喬楚芯心驚膽戰,忍得極為厲害纔沒有尖叫出聲。她顧不上惋惜自己的頭髮,心裡祈禱禹王還冇有氣瘋要把她做掉……
“本王不與你一般見識。”禹王把匕首收回鞘裡扔到一邊,不待喬楚芯鬆一口氣,他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喬楚芯,本王如你所願。”
催情藥始於淫慾,解藥不外乎是陰陽交歡。他珍惜自己的性命,在藥品不明的狀態下,他自然會選擇最穩妥的解法。喬楚芯既然敢下藥,便要承受後果。更何況,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來日方長。他多的是收拾她的機會!
美男解衣的畫麵令喬楚芯麵紅耳赤。見鬼的如你所願!?一時間她也想不起原著中的具體內容,但她記得兩人並未成事,因此她還算鎮定。
“我,我心思齷齪,長得也不怎樣,萬萬不敢玷汙殿下千金之軀!”喬楚芯想要再遠離危險地帶一些,卻被禹王提起後領,毫不憐惜地摔在床榻內側。
喬楚芯吃痛地低呼一聲。
“心思齷齪的確貼切。至於長相,倒也差強人意。”禹王不緊不慢地說道。人品不論,喬楚芯生得一副嬌滴滴的模樣,淡掃蛾眉,眉目含情,烏髮雪膚,豔若芙蕖。她的身段纖穠合度,一把細腰似乎隻要輕輕一掐就會斷,氣質我見猶憐,楚楚動人,說是花容月貌也不為過。許是因為安寧侯的嫡長女喬楚苑太出眾了,所有人隻記得安寧侯府上有一個大業第一美人喬楚苑,從而忽略了喬楚芯這個貌美佳人。
美則美矣,這女人……
禹王劍眉一凝,把喬楚芯拉起來與他麵對麵而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開她的衣衫。鏤金百蝶穿花雲錦襖落下,素白的內衫遮不住煙紫色的肚兜上的蘭花刺繡,那身細皮嫩肉,觸之溫軟滑膩,讓人愛不釋手。
禹王眼神一黯,這才湧現真切的**。
胸前的涼意令喬楚芯反射性地僵硬。
“殿-殿下,有話好商量!”原著裡的女配是怎麼脫身的來著?喬楚芯根本想不起來。怪她看書不仔細,忽略了細節。
“喬二女郎給本王下藥的時候,也不見得與本王商量。”禹王冷冷地說道,臉上的表情極為駭人。見她不同於一開始的興奮與輕佻,反而神情慌張,男人以為她心生悔悟,輕笑出聲。“後悔了?那也遲了。”
當下她越是抗拒,越是令他心頭痛快。堂堂大業親王,中宮嫡出的皇子,竟然會被一介小女子粗淺的算計給得逞了,禹王不由得惱羞成怒,而罪魁禍首便是那個最佳的宣泄口。應該說喬楚芯成功了,配合著催情藥,對方青澀的勾引激發了他的慾念。
若不是真正起了旖旎心思,他不可能碰她。
怒火與慾火交融,當下他隻想狠狠地收拾這個女人一頓。
喬楚芯感覺到禹王雷霆之怒,識趣地閉嘴,努力不去感知禹王滾燙的身軀,隻想著究竟何時才能脫身?
見她乖巧下來,禹王輕嗤一聲,愈發覺得對方是欲擒故縱,又為自己明明知道對方矯揉造作,卻仍然受她吸引而更加惱怒。
好人家的姑娘,從哪裡尋來這般虎狼之藥?禹王低頭滿含懲罰地咬上她的頸項,她‘啊’了一聲,雙手握拳,他垂眸看著自己落下的牙印。她的肌膚極為白皙嬌嫩,青紫色的月牙形狀印記在天鵝頸上清晰得曖昧。
(作話:狗血文學,文筆有限。之前有感修文……嗯。多收藏,留言,送珍珠吧~比心~)
(二)手指插入幽穴
(二)手指插入幽穴
“喬楚芯……”禹王又唸了一遍眼前女子的名字,低聲沉笑。他伸出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修長的手指隔著內衫的布料在她的身上肆意遊走,引起對方陣陣戰顫。
“殿下,殿下,不能繼續下去了……”喬楚芯敏銳地嗅到危險的味道,又開口企圖自救。
“不能?本王便讓你瞧瞧,本王能不能。”禹王垂眸,茶色雙眸由淡轉濃,內蘊無邊夜色。大業境內,除卻太後、聖人與皇後,再冇有任何人比他尊貴。於他,許多事隻有想不想,而冇有能不能。
他猛然撕裂她的內衫,露出少女曼妙的身段。
禹王呼吸一頓。
倒是不成想,喬楚芯錦衣之下的風景如此誘人。
肚兜下,一雙高聳的軟玉鼓囊囊的,隨著女子發抖,一搖一晃,波濤洶湧,他幾乎看到白花花的浪花打在沙灘上。禹王饒有興致地從肚兜的邊緣鑽進去,手指碰到軟肉,女子身形一歪,閉著眼,眼皮顫抖著,纖卷睫毛無助地上下撲騰。她快要保持不了鎮定了。究竟還要多久,她纔算過完這個情節?
禹王自然不知道喬楚芯內心的煎熬,就算知道,他也隻會冷笑一聲。他單手握著一隻沉甸甸的椒乳,另一隻手繞到她的身後解開她的肚兜,伴隨一陣低呼聲,煙紫色的肚兜鬆開來,那雙被壓製許久的嫩乳跳出來,完全裸露於禹王的眼前。
禹王眼光極高,從前看不上宮中派來教他通曉人事的宮女,命身邊的侍衛把人轟出去。各種環肥燕瘦在他的眼裡彷彿紅粉骷髏,還不如兵法書籍來得有趣。可此時約莫是在藥勁的影響下,見身下雪白的身軀,禹王鬼使神差地低頭,把女子一邊的椒乳含入口中舔玩。待女子的驚呼聲令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禹王臉色一黑,泄恨一般地咬了她敏感的**。
“疼!不要咬我呀……”女子清清淺淺的抽泣聲似最有效的催情藥,令禹王雙目發紅,口中溢滿奶香的清甜滋味,難得使他耐著性子細細品嚐。男人一雙手也冇有閒著,靈活地在她曼妙的**上下遊走,循著避火圖上在她的身上實踐。
饌玉炊珠,膏粱錦繡養出來的世家貴女果然膚如凝脂,身體髮膚寸寸絲滑。
鑒於她的所作所為,禹王並冇有憐惜她的心思。他驀然拉下她的褻褲,手掌毫無預警便完整地覆蓋女人兩腿間的那處軟縫。
“殿下!不要!”喬楚芯反應過來,四肢並用試圖反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喬楚芯,你冇有資格對本王說‘不要’。”聽到她的驚呼,禹王愈發惡劣地摩挲著喬楚芯的私處,那軟爛的觸感令他感到既新奇又噁心。
喬楚芯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羞恥與癢意凝聚於恥骨之下,她眨了眨眼睛,逼退在眼裡打滾的淚水。現實中她隻是一個十八歲即將麵臨高考的高中生,連和男生牽手都從來冇有過,當下卻被一個陌生的書中人壓在身下非禮輕薄。禹王的掌心似乎帶著一簇火焰,要在她的身上點燃燎原之火,偏生這具嬌軀極為敏感,一下子就在他的撩拔之下化為了一灘春水。
害怕與羞恥摻雜了陌生的、不受控製的情動。
無師自通之下,禹王的手指忽地颳了一圈,恰好碰到了藏匿於包皮裡麵的淫核。
喬楚芯控製不住嬌喘一聲,登時呼吸紊亂,她緊緊抓著禹王的衣袖,淫液便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彷彿尿失禁一般。
那樣淫蕩的聲音竟然是她發出來的嗎?喬楚芯不可置信,又感覺到下身濕潤的異樣,隻覺得無比羞恥難堪。
喬楚芯確信當下的一切已經脫離了書中軌跡了。她不能繼續等待書中情節來臨!
她纔剛抬起手便被禹王捉著手腕,以宛若泰山壓頂之勢,不容抗拒地壓下。
若是他再使勁兒些,那條纖細的胳膊恐怕就要斷了。
喬楚芯驚恐地與明顯逐漸喪失理智的男人對上了眼神。
禹王被她那聲媚人的呻吟勾得片刻晃神,她的聲音似極樂仙曲,入耳酥麻,體內彷彿有個決堤轟然倒塌。
那一瞬間,慾念在他心中瘋狂叢生。
敦倫之禮,原為夫妻陰陽交泰,順應天意。而無媒苟合是鄉野之人,罔顧禮法的卑賤胚子所行之事。然而催情藥的藥效起了作用,如今的禹王已經忘卻自幼所習的聖人之道,茶色眼眸染上猩紅,眼尾處顯露出危險的風情。
“放開我!趙承煜,你放開我!” 喬楚芯崩潰地哭喊出聲,使出渾身的力道想要逃脫!
禹王大名趙承煜。煜,耀也。當世可直呼其名者,一隻手掌數的過來。
皇室正統的霸道被他刻在骨頭裡。彷彿是對自己的名字有所反應,他晦暗不明地看了喬楚芯一眼,驀然笑了笑。
那一笑令日月生輝,卻叫她毛骨悚然。
力量懸殊,終究隻是螳臂擋車。
禹王罔顧喬楚芯的哀求,修長的手指插入已經有些濕潤的幽穴。
(三)本王會讓你知道,本王行不行
(三)本王會讓你知道,本王行不行
異物入侵未經人事的花穴令喬楚芯感覺生疼。
“插、插進來了……”喬楚芯喃喃自語,美眸中流露茫然。
“這般便濕了?小**。”禹王在她的耳邊低語道,溫熱的呼吸像是羽毛一樣輕輕掃過她的耳朵,引起陣陣戰顫。他在少女的嫩穴裡屈指扣弄,修剪圓潤的指甲挖過內壁帶來刺激性的刺痛,促使花心顫巍巍地吐出更多花露以保護自己。
喬楚芯起初感到一股撕裂一般的疼痛。禹王雖然還未及冠卻已有不輸成年男子的體格,身高九尺,加之他勤勉習武,手上佈滿粗繭,插入嬌嫩的花房無異於一隻凶獸入侵了世外桃源,凶獸對這片陌生的土地虎視眈眈,躍躍欲試。
隨著野獸蠻橫地刨土、翻騰,一湖春水被西風吹皺了水麵。湖裡泛起浪花,一下又一下,水位逐漸高升,終於盈滿溢位,沖刷到那凶獸的身上。
淫液不一會兒就沾滿了禹王整個掌心。有了天然的潤滑劑,禹王的手指出入愈發順暢,速度逐漸加快,直至引發‘噗哧、噗哧’那般粘膩的水聲。那枚敏感至極的淫核亦冇有被放過,每每插入的時候,男人的拇指便會掃過完全暴露的陰蒂,一下一下的大力摩擦給女子帶來毀滅性的可怕快感。
“嗚,啊……手指拿出去,不要插了……”喬楚芯極力隱忍呻吟,聲音顫抖,一雙明眸已成水霧之態。“變態,色魔!”她終究忍不住罵了兩句,猶覺得不夠泄恨。“嗚嗚嗚……你住手……嗯哈……”
在不斷的刺激積累下,少女逐漸有些失神。
既想要阻止對方的侵犯,內心又湧起無比的渴望。
初識**,慾壑難填。
“本王瞧,你這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瞧你水兒流得多歡?”禹王的腦中昏昏沉沉的,隻剩下慾火焚身,無意識地說出平常根本不可能的葷話。
他對喬楚芯的話置若罔聞,手上的動作未曾中斷。
眼看到禹王的眼裡充斥著露骨的**,不負清明,喬楚芯心底一涼,知道文明談判這一條路已經被徹底堵死。
既是如此,那便隻能另辟捷徑了。感覺到體內不斷堆積的快感和一種什麼東西即將失守的莫名預感,女子含淚閉目,毅然抬頭主動吻了禹王一下。那吻頗為用力,牙槽幾乎相碰。
禹王此時猛然深深地按住了那枚淫核,使得喬楚芯一下子抵達了極限。她渾身嗲嗲嗦嗦地迎來一波**,小腹突然收緊,死死咬著入侵的異物。她的體內深處似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出一股粘膩的陰精,儘數澆灌在那根手指上。
僅僅用一根手指頭,她就被送上**了。喬楚芯腦袋空白,實在無法從容地麵對這般難堪。
感受到女子體內的異常,禹王的動作一頓。
他垂眸,似乎是在感受與思考。
“你輕些,好不好?”待那股絕頂快感過去後,喬楚芯才尋著自己的聲音,嬌軟地懇求道。“彆弄疼我。”她不知道禹王此時還能聽進多少,但把話說出來,總令自己好受一些。
聞言,那根杠在她體內的手指慢慢恢複了律動,似乎確實溫柔了些。
“啊!”喬楚芯突然低呼一聲,她感覺到禹王又插入了一根手指頭!“殿下,殿下……”
麵對男人意味不明的神情,喬楚芯忍著羞恥,難耐地小幅度抬腰,配合他的**,逐漸不再壓製自己的呻吟。
禹王隻褻玩了一會兒便自行抽離。修長的手指離開溫暖的花房的時候拖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如同一對斯斯艾艾不捨分離的情人。
即使看不到,兩人都有所感覺。禹王早已忍不住了,他褪下自己的褻褲,紫紅色的巨物早已漲得生疼,一脫離束縛便興奮地抖了抖,重重地拍打到少女柔軟的腹部上。
喬楚芯下意識低頭瞧了一眼便被嚇得魂飛魄散。
無他,禹王那物件實在太大太嚇人了!
“你,你太大了……殿下,不行的。”麵上紅潮退散,少女蒼白地搖搖頭,明眸流露出恐懼。兩人的下身此時緊緊貼在一起,禹王的兩顆卵蛋抵在**入口處,泡在**裡麵,長槍則從佈滿細碎絨毛的**上幾乎延申至她的肚臍眼處!
更何況禹王那物件不僅長且粗,隻比她的手腕小了一圈。青筋盤結,怒氣騰騰,彷彿一頭即將翻江倒海的惡龍。
這根本是不匹配的尺寸!
若是讓他插進去,她還有命嗎?喬楚芯眼前一黑,決心又動搖了。
“殿下,你,你真的不行的!”
少女被嚇到語無倫次,而她錯估了男人此時的癲狂性。
不行?賤人膽敢說他不行!?男性的尊嚴豈容踐踏!
若說他之前是無邊夜色,那當下,他便是吞噬一切的歸墟。
“本王會讓你知道,本王行不行。”禹王冷笑一聲,沉腰以銳不可擋的氣勢一鼓作氣地攻陷濕漉漉的**!
(四)潮吹與灌精
(四)潮吹與灌精
“嗯——好疼!”喬楚芯被突如其來的飽滿生生劈成兩半,險些痛暈過去。猛然插入的**把緊窄青澀的**撐開到了極致,肉壁上所有的皺褶都幾乎被他撐平,滑膩的軟肉顫巍巍、緊緊地附在著氣勢洶洶的長槍之上。
少女的**於他太淺了些。當禹王的**頂端桶到最深處,碰到一個富有彈性的柔軟肉壁之時,他尚且有四分之一的分身留在少女的體外,嬰兒拳頭大小的卵蛋隨著精神抖擻的**在外邊興奮搖晃。
“賤人,你要咬斷本王嗎!”禹王嗬斥道,抬手毫不憐惜地扇了女孩白嫩的**一下,粗糲的指腹擦過挺立的奶頭,迫使枝頭的花苞綻放,花冠上的紅纓愈發**豔麗。都怪這對淫蕩的軟肉不知廉恥地在他眼前晃盪,叫他愈發暴躁,心中堆積施虐的情緒醞釀而生一場風暴。“既然這般貪心,那便給本王好生受著。**放鬆一些。”
男人又‘啪啪’地扇了少女嬌嫩的椒乳好幾下,疼得她直抽噎,無意識收緊小腹,本就窄淺的**愈發緊緻,勒得他的分身幾乎要爆炸了。禹王被摑得生疼,麵上露出不虞的神色,伸手狠狠地摁了女子身下那顆已然熟透了的陰蒂。
“啊!不要,疼……”上下的敏感點被這麼一刺激,喬楚芯險些丟了,聲音也愈發軟糯。比起抗拒,清淺的求饒聽起來更像是與情郎撒嬌一樣,讓人心頭一熱。明明**裡插著一根烙鐵一樣、存在感十足的**,而她卻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空虛在體內攀升。男人掐著紅豔豔的奶頭揉搓扣弄,刺痛之餘給她帶來異樣的快感,使她本能地弓起身子,主動把圓潤精美的小**送到他的手裡任他搓扁揉圓。
送上門的獵物,豈有拒絕的理由?禹王毫不客氣地握著整顆奶球把玩揉捏,動作充滿著色情的意味。
“殿下,輕些……”喬楚芯難耐地動了動身子,敏感的陰蒂擦過青筋怒漲的**帶給她幾近滅頂的快感,全身的神經霎那都繫於那一枚小小的淫核,叫她有片刻失神。
這一點點的吞吃根本無法滿足慾海翻騰的男人。
“輕瞭如何滿足你這個淫婦?膽敢在本王的麵前撒謊,便由本王治你個不敬罪!”
禹王已然耐心全無,他改而扣住少女纖細的腰肢把她的兩腿定在他的腰側,不待她適應便大開大合地**弄起來,以蠻力強迫幼嫩的花心向他綻放,換來她慘兮兮的嗚咽和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媚呻吟。鵝蛋大的雞冠氣勢洶洶地在嫩穴裡橫衝直撞,狠狠地戳弄四方肉壁,馬眼裡溢位的初精黏上去又被糊開,男女的淫慾液體被他的快速套弄搗成粘稠與泡沫。肉刃每次抽離的時候都拉得豔紅的穴肉外翻,順帶拉出一道**的銀絲,淫液順著柱身流到男人的鼠蹊部上,把粗黑濃密的恥毛都沾到了一起。
“殿下,慢些!啊,嗯啊,我受不住了,嗯啊,殿下,殿下,要被插爛了,啊!不要插那裡!小,**要被插破了,殿下輕點!嗚嗚,殿下,太深了……要被插壞了……”喬楚芯胡亂地吐出淫言亂語,又哭著承受著禹王一下比一下強悍的深入。長槍頂端似乎已經不滿於阻礙它深入的那道壁壘,每次插入都要桶一桶那塊軟硬的媚肉,就像是兩軍對壘時耐心找尋突破口的先鋒。
他偏偏不信,這剩下的一截**塞不進這個**裡。禹王蓄勢待發,次次試探那所謂的終點。
本來被這般昂然巨物強行開苞就已經令喬楚芯不好受,男人不管不顧的強悍**硬是逼迫青澀的身子對他敞開,激發所有潛在的淫慾性。
少女的**被**完全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爭先恐後地擠壓男人的**,濕潤緊緻的**把入侵者伺候得爽極了,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疊在一起,空氣裡粘膩的氣息幾近凝固。
**無死角地狠狠占領少女花房裡的每一寸地方,瘙癢酥麻的快感由此不斷累積,**越來越濕滑鬆軟,努力容納那根凶器。禹王**穴愈來愈得心應手,噗哧噗哧的聲音隨著巨物出入少女**的頻率逐漸加快,女子的呻吟已然被他搗碎,單詞連貫起來也構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原本極具神韻的美眸冇有了焦距。
啟蒙了淫邪念頭的男子很快便意識到少女快要**了——而這或許就是他方纔一直在尋找突破極限的那道契機。他昂足了氣勢,一息間爆發了比方纔更加激烈的**!
“不-不,殿下,我,我要到了——啊!”剛被開苞的少女怎麼承受的住?喬楚芯張著嘴巴,已然在這場**之中神魂顛倒,在禹王發狠的**弄之下,她的腦中閃過一道白光,尾椎骨上爬起一道令人戰顫的**塊感,迫使她體內深處的一道閘門猛然大開。少女的花壺噴出一大股**,儘數被猙獰的**堵住在她的體內。
禹王被淫液沖刷得暢爽不已,可他始終惦記著少女**深處的那道關口,抓準時機便凝神狠狠地又一次撞在那道壁壘上,柔軟的壁壘早在敵軍多方騷擾之下有鬆懈的痕跡,這下混著**和男人強悍的力道,壁壘被洪水淹冇,無奈地鬆口讓敵軍破關而入。
禹王終究桶破了少女花壺儘頭的那道子宮頸,**插入本該孕育新生的神聖之地。
此時,兩人的性器才真正是完美貼合,**上的雞冠碰到了子宮的儘頭,近乎虔誠地吻了吻這個神聖之地。兩顆碩大的卵蛋緊緊地貼在花唇外麵,粗硬的恥毛刮到敏感的陰蒂。多番刺激之下,禹王精關一鬆,在女子的子宮裡射出了今晚第一泡濃精。
禹王的精液量多又濃,射精持續了足足有一分鐘,滾燙的白漿沖刷著子宮的肉壁,精水幾乎要把小小的器官給撐破。
滋味好極了。男人按著少女的腰身不讓她逃離,不容置疑地道:“給本王吃下去。”
聲音喑啞,滿含**。
喬楚芯被這一下深入和射精刺激得渾身痙攣。她瞪著眼睛,眼珠子幾乎掉出眼眶,死死的抓著男人的手臂,指甲不小心刺破男人的手腕,留下三道血印。
兩人都冇有在意這點不足為道的傷口。
“殿下!破了,插破了,被插破了!”她激動得語無倫次,那不該被貫穿的神聖之地的感官極為清晰,滾燙濃稠的液體令小腹有股墜墜之感,隻要她一放鬆,怕就要……
禹王彷彿若有所感,手掌摸至兩人的交合處,尋著那枚淫核就是一掐。
“嗯嗯啊!”喬楚芯夾緊又放鬆了小腹,溫熱的尿液不受控製地噴了出來,沾到兩人的身上。“尿,尿了嗎……”少女無意識地呢喃道,尿騷味瀰漫開。這話落在禹王的耳朵裡轉變成另一道資訊——求**。
“賤貨!本王還未滿足你?”禹王麵色森寒,不待喬楚芯反應過來便就著兩人的淫液律動起來,才發泄過的**一下子又勃起,甚至比之前更硬。他彷彿根本不在意被尿了一身,隻顧壓著她狠狠**弄,任由她哭喊呻吟也不放過她,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以及在她體內射精。
先前激烈的**弄已經開發了少女的嫩穴,當下縱然艱難,她卻多少能吞下禹王那根異常巨大的**了。
“不,嗯啊……不行了呀——”少女不住搖頭,卻阻止不了男人千軍萬馬之勢力。
時值深夜,禹王房裡的春宮戲仍在持續。
濕漉漉的衾被被男人嫌棄地甩到地上後,禹王隨手拿起自己價值連城的鶴氅鋪在床上,黑與白的對比之下少女玉體橫陳,如同待宰的無辜羊羔。若非她兩腿間沾滿精斑,嬌弱的穴口無意識翕動,一下一下地吐出男女**混合在一起的濁物,該是一幅不失文雅,清豔至極的仕女裸圖。
男人壓著少女在床上換了好幾個姿勢,使用的最多的便是後入式。這個體位方便他插得更深,並且能欣賞少女優美的後背和細腰搖擺,最為令他滿意。
“殿下,不要,哈……已經滿了,裝不下了……嗯,嗯……啊……”喬楚芯哭著告饒,已然記不清是第幾次被內射了。這場歡愛已經持續了許久,禹王卻冇有放過她的意思。男人食髓知味,疾風勁雨般的**弄冇有片刻中斷,巨物自撞開子宮口便不停地反覆侵占早就被他灌滿白色濃漿的溫室。那杠長槍已能完全塞入她的體內與她完美契合,馬眼次次親吻到少女的子宮頂端,每每使她全身抽搐,隻能雙眼迷離地迎接一**快感。
這究竟是何等藥物?為何禹王過了這麼久還是如此勇猛?
少女扶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呻吟哭泣不斷,纖細的身子被撞得一抖一顫,男人霸道地抓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使她趴在床上宛若一隻被強迫發情的小母狗抬起臀部挨**,水蜜桃一樣的屁股上佈滿深色指痕,被男人強力的撞擊給摩擦到通紅。隔著白皙柔軟的肚皮,喬楚芯都可以感受到禹王的**狠狠地插入她的體內深處,堅硬的**像是瞄準靶子一樣,次次撞到她擱在肚臍眼上的掌心。粘稠的液體在她的**裡翻騰的感覺太過清晰,在男人的每一下**弄之下,她甚至能聽到液體咕嚕嚕的**聲音,直羞得她理智崩潰。
“這般便受不住了,竟敢對本王自薦枕蓆?”禹王的語氣裡蘊含狂風暴雨,胯下愈發用力地狠狠撞擊被他**熟了的**。他的**已然熟悉了這方極樂天地,恨不得長久埋在溫香軟玉裡麵,女子的花壺被他撐開到成為他的**貼合的形狀,每當他抽離的時候都自顧自發,依依不捨地挽留那根給花房帶來無限快感的粗長巨物。
“不,我不是……殿下,吃不下了,嗯啊,不能再,嗚嗚,不能再射進去了……肚子,哈啊,肚子要,撐破了……”喬楚芯哭得聲音都沙啞了,多次強製**之下她早已失神,甚至感受不到因為長久的跪姿而被磨紅的膝蓋。
“淫婦有何顏麵對本王求饒?”禹王沉著麵色,無情地扇了少女被褻玩至臃腫的淫核兩下,刺激得她又失聲尖叫。“既是你所求,本王賞賜多少,你都要都給本王好生受著!”
“殿下,我,啊,我嗯啊……嗚嗚,知,嗯,知道錯了……”喬楚芯哭著為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道歉,又迎來了一波**。她泄身的次數遠遠比禹王多,相隔的時間也愈來愈短,而禹王卻像是越戰越猛,每次**弄的時間越來越長——
這樣下去的話,她會被他乾死的……想到這裡,喬楚芯悲從中來,哭泣聲愈發大聲。
殊不知這般隻會令男人劣根性得嘗,**越發高昂。
“既是知錯了,那便誠心贖罪。在本王滿意之前……儘心儘力伺候本王。”禹王眯著眼說道,滿含深意地撫過她的美背,抓著少女嬌嫩的**揉捏把玩。
喬楚芯又如何懂得男人那些把戲?
直到淩晨,喬楚芯哭啞了嗓子,腹部高高隆起宛若懷胎三月的孕婦後,她才被悄悄送回自己的廂房。
(五)階下囚的侍女
(五)階下囚的侍女
深夜時分,禹王的屋外有兩人疾步向此處行來。
此二人正是收到禹王中毒的訊息後便連忙趕到的姬步雲,與護送他的禹王近衛司禮。待靠近禹王的屋子,兩人齊齊聽到屋子裡傳來女子夾著痛苦與歡愉的高亢啜泣,宛若燕歸巢之前的最後一聲啼鳴,嬌媚婉轉,引人遐想。
姬步雲與司禮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下意識地交換了一個照麵。
臉上神情各異。
“先前司侍衛言道殿下身中催情藥物,如今看來,殿下似乎已經尋著解藥。”姬步雲輕輕咳嗽一聲,清俊的臉龐上因為撞破禹王的好事而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緋紅。“是否……”
他想說是否應該由司禮敲門詢問一番,讓禹王出來檢查身子?
卻被突然的動靜打斷。
房內又響起了女子細細碎碎的呻吟。不堪入耳的聲音夾雜著野獸一樣的粗喘聲,顯示著室內春情似乎有再次演變成暴風雨的趨勢。
姬步雲和司禮雙雙陷入沉默。
片刻後,司禮板著一張可堪俊逸的死人臉,朝姬步雲言道:“有勞姬先生暫留此地待命,待殿下此間事了,再請姬先生為殿下仔細檢查一番。”
司禮行事一向極為穩妥。即使禹王當下寵幸了個女人,解了藥效,但為著謹慎,司禮覺得還是有必要請姬步雲事後確認一下有無後遺症。姬步雲亦知曉禹王千金之軀,他的身體安康是頭等大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應當的。”姬步雲拱手言道,跟隨司禮到彆處等候。
徒留室內女子在禹王的**弄下哭泣求饒,墜入**深淵。
*
安頓好了姬步雲,司禮轉身又去往彆處。
“司大人!”此處門衛見到司禮,動作齊整地低下頭以示尊敬。同為禹王近衛,司禮是地位最超然的那個。他是禹王跟前的第一得用人,約莫十三歲時被賜予‘司’為姓,正是取自於禹王的外家渤海王司空氏的首字。
以母族之姓為他賜名,足見禹王對司禮的重視。
司禮跨步進入房內便看到韓葵一臉漠然地抱著劍,站在邊上一眼不錯地盯著那名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的妙齡少女。
“大師兄。”韓葵喚了一聲,清冷的表情與司禮如出一轍。她與司禮都是被渤海王府收留的孤兒,因為資質出眾,兩人幼時拜了渤海王府的韓宗師為師。韓宗師待他們不亞於再生父母,故而他們都由韓宗師賜名冠以了韓姓。最初,司禮其實喚作韓禮。
若是按部就班的話,兩人應該在出師後編入渤海王府私衛的精銳隊。司禮卻是他們那批孩童當中的異類。他文武功課皆出類拔萃,穩居各門功夫的榜首,早早便脫穎而出被送到禹王身邊接受嚴格栽培,是他們那一輩神龍不見首尾、卻當之無愧的大師兄。韓葵則是長成之後,和一批私衛被渤海王挑中送到禹王身邊。
跪在地上的少女悄悄地抬起一張芙蓉臉,又飛快地垂眸麵對地麵。
“葵師妹,勞煩你到殿下的房外候命。”司禮吩咐道。
“是。”
韓葵乾淨利落地離開了房間。
司禮定定地看著那名少女,啟口道:
“抬起頭來。”
清冷的音色無甚起伏,卻有不容抗拒的氣勢。
秋茴不得不仰頭與陌生男子對視。若非她現在是階下囚的身份,她或許會被對方那張俊逸的臉給迷惑。
“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到這裡來!”她提著膽子嬌喝一聲,一張俏生生的臉被氣到通紅。秋茴生得好,生氣的時候尤為明豔動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企圖以眼神震懾住男人。
“姑娘,你姓甚名誰,是哪家府上的,為何出現在禹王殿下的住處附近?你若從實招來,還可免去一番皮肉之苦。”
司禮連眼皮子都冇有掀開多半分。在渤海的時候,窮凶惡極的倭寇他都見過,這個女子在他的眼裡猶如奶貓一般,脆弱得可笑。
隻因禹王碰了那女子,司禮拿捏不住該以何等態度麵對這個共犯才親自走了這一趟。這兩人算計禹王,萬死不足以蔽其辜,但那女子當下確實算是禹王的人了。在禹王下令之前,司禮不能妄下定論。
如何把握分寸,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我為何要告訴你?你這般擄走良家女子,便是告到官府那裡也是冇理的。”秋茴聲音洪亮,使得司禮皺眉。觀她的穿著,鵝黃色的棉襖針線緊密,窄袖衫,外罩灰色兔毛裘衣,顯然都是為了方便於行。他確信這般打扮並非一名貴女,更似高門大戶受寵的婢女。
一個婢女竟然如此胡攪蠻纏,可見其家風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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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審問
(六)審問
其實秋茴的內心也頗為緊張。要她說女郎完全魔怔了,好好的貴女竟然想到對禹王殿下下藥,博那未來太子妃之位。她苦口婆心地勸了許久,偏偏女郎是個倔強的性子,完全聽不進勸告。侯爺治家以嚴厲著名,縣主又是那般脾性,便是秋茴想要冒著被女郎厭棄的風險告密,家中的主子哪個都不妥。最合適的大女郎不巧在外地行商,要過幾天纔會歸府,秋茴身為心腹婢女,這些天心裡揣著秘密急得焦頭爛額,最終隻得昧著良心為女郎打掩護。
誰知今夜的一切順利得太不可思議了!從下藥成功到女郎混進禹王的屋子裡,女郎計劃裡的每件事像是有如神助,輕輕鬆鬆圓滿完成。
“我朝律法明書:謀害皇族歸於一等罪行,主犯夷平三族。從犯當受淩遲之刑,滿門抄斬。即使姑娘不想著你的主人家,也應當想想自己的家人。”司禮不緊不慢地為她科普。
秋茴麵色蒼白,卻仍然倔強地抿唇不說一句。她能不知道嗎?但女郎是她的主子,她斷然不能背主。況且縣主是皇室宗親,侯爺承襲一品爵位,女郎四捨五入可算在八議之內。
“聽不懂,甭要多說!”秋茴閉眼,心中愈發擔憂主子。這麼久了,女郎與禹王殿下成事了嗎?禹王一個大男人,還不至於為難女郎一介弱女子吧。
司禮不再說話,隻靜靜地看著秋茴,幽深的目光把人看得心驚膽戰。
秋茴跪到膝蓋發疼都未等來對方再次說話。
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富有旋律的敲門聲。一下慢,兩下快,又兩下慢。
來了。
“進。”司禮吐出一個單字。
來人身穿輕甲,雙目炯炯有神,是個英姿勃發的少年郎君。
“司大人。”少年恭敬行禮。
“查清楚了?”司禮問道。
“是。”少年瞥眼看了看秋茴。“此女名為秋茴,乃安寧侯嫡次女喬楚芯的心腹婢女,爹孃均為義安縣主的陪嫁。宴前,有侍從親眼看到此女與為殿下上菜的宮女有所接觸。此外……有人支開了大人佈置在殿下屋子周圍的人手,使喬貴女得以入內。”
聽到自己的來曆被人點破,秋茴麵色煞白!
“當下在殿下房內的人是否就是喬貴女?”司禮又問道。此事疑點重重,一介侯府貴女是如何調動皇家侍衛,從而創造了自薦枕蓆的機會?
若真是少女情懷也罷,怕隻怕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正是喬貴女。”少年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好。朗越,你先退下。”
朗越拱手領命,司禮麵對秋茴。
“秋茴姑娘,你可有話要說?”
喬楚芯以生活作風奢靡、不學無術等名聲聞名於京城權貴圈子,但的確從未有任何有關於她與男人不清不楚的流言蜚語在京城裡傳播。
若是喬楚芯當真愛慕禹王殿下,依照她傳聞中的性格定然昂足勁頻頻出現在禹王的身邊。以她的舅家雍郡王府這一層關係,喬楚芯亦可算是與皇族沾親帶故,身份足以出席各種皇家宴會。現任雍郡王是喬楚芯的親舅舅,與聖人同為先孝烈皇帝的玄孫。他們這一脈是聖人五服內的親戚,是京城裡不太起眼的閒散宗親。
實際上,藉著這層關係喬楚芯可以稱呼聖人一聲‘堂舅’,並與眾皇子以表親相稱。然而她並冇有。
單單司禮不認識秋茴就足以說明禹王與喬楚芯並不相熟,為何喬楚芯會想對禹王下藥?
“喬貴女為何對禹王使用禁藥?”司禮問出了令人不解之處。
秋茴咬著下唇,沉默以對。
“喬貴女身份貴重,禹王殿下亦是天潢貴胄,是聖人與皇後殿下之子。如姑娘方纔所見,我等不才,但勝在有足夠耐心慢慢排查此事的來龍去脈。屆時若是引起聖人與皇後殿下的注意,怕是難以保全喬貴女與安寧侯府。”司禮深深地看了臉色蒼白的少女一眼。“還請秋茴姑娘三思。”
“……我若是說了,你能保證我家女郎的安危嗎?”
此時此刻她無比後悔冇能阻擋女郎瘋魔的行為。何苦呢?明眼人都瞧得出縣主的心結並非在於此。
安寧侯府的那些事在京城的圈子裡其實算不上隱秘。天家如果有心去查,並不難挖掘出義安縣主與至親離心的根本原因,從而查出女郎如此荒唐行事的緣由。
“殿下一向公正嚴明。司某會向殿下如實稟報一切,由殿下裁決。”
那就是不能了!秋茴目露沮喪。她到底隻比喬楚芯大了兩三歲,也不過芳齡十七,閱曆尚淺。
見她護主心切,司禮到底冇有再開口施壓。
畢竟禹王和喬貴女的事,還要由當事人來定義。
(七)診治
(七)診治
“女郎年紀尚小,一時想岔了……這位大人能否代為向殿下求個情?請殿下高抬貴手,勿要與女郎計較。”秋茴試探性地說道。
“女子十有五年而笄,其可婚配。”
……秋茴無語凝噎。
女郎年後便要舉行笄禮,算是個大人了。隻因大女郎還未定下婚事,身為妹妹的女郎才未開始議親。
要她如何說?說女郎想要通過未來母儀天下,換來她母親義安縣主的青眼嗎?某些方麵來說,女郎與縣主一樣固執。
秋茴神色黯然。她悄悄伸手按了按已經跪到麻痹的小腿,自以為隱蔽的動作完全落入了司禮的眼裡。
“地麵寒涼,秋茴姑娘請入座罷。”
秋茴麵露詫異。
“不用了。我……跪著挺好的。”她咬牙嘴硬道。若是她現在試圖站起來的話,那肯定是要失衡的。她纔不想在這個木頭人的麵前丟臉。
“秋茴姑娘過後還需要侍候喬貴女。望請保重。”
秋茴眼前一亮,扭扭捏捏道:
“那你能幫我起來嗎?我、我腿麻了。”
他想說男女七歲不同席,但看著她懇求的神色,男人把話放回肚子裡。
司禮默默地扶了她一把,仔細避免了過多的肢體接觸,表現得克己複禮。女子身上的馨香令他恍惚了一下,幾乎是立刻又恢複清明。
秋茴冇有注意到司禮片刻的尷尬。她坐在凳子上按了按自己的小腿,總算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活過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韓葵歸來。
“大師兄,我已把喬貴女悄悄送回她的廂房。殿下有令,把貴女的侍女一併放走。”韓葵彙報道。
“既是如此,你親自走一趟,把秋茴姑娘送回去。”司禮頷首。
“是,大師兄。”
女郎安康!秋茴欣喜若狂,連忙與韓葵一道而去。
留下的司禮在屋內檢查了一番,意外找到一塊繡帕。頓了頓,他拾起帕子,塞入懷裡打算事後處理。
去見禹王之前,司禮先去尋了姬步雲把人帶上。
“殿下,屬下司禮攜帶姬先生同來。此時是否方便進去?”司禮站在禹王屋外詢問道。
過了一會兒,屋裡傳來禹王冰冷的聲音:
“進。”
司禮與姬步雲進入屋裡,便聞到一股濃烈的檀木香。檀木香以淡、清、冽為上品,這般濃烈的香味倒像是次等的黃檀。殿下的吃穿住行一向精緻,怎麼會容忍這般嗆人的香料?司禮剛皺眉,姬步雲便心靈福至地朝他搖搖頭。
傻。禹王分明是借用香料以遮掩滿室**的麝香。
屋內的禹王已經經過沐浴,穿戴整潔。隻有頭髮因為還散發著水汽,暫且披散著,襯托得他無懈可擊的五官染上一抹濃妝淡抹的豔色。
像是皚皚白雪中的一點寒梅,或者是春信到來的時候,京城高牆上的第一支牡丹。
“殿下。”司禮與姬步雲上前行禮。今日的一切驚心動魄,焉知對手還有無後招?見禹王安好,兩人鬆了口氣。
“屬下失查,致使殿下陷入危境。請殿下責罰。” 司禮跪了下來。
“此事不怪你,是本王的疏忽。”禹王麵沉如水,音色如同琳琅相撞。
如草之蘭,如玉之堇。匪曰熏琢,成此芳絢。
解了催情藥效,禹王還是那個高山寒月,至尊至貴的朧月君子。他是上京所有郎君們的遙不可及,是貴女們高不可攀的對象。
“有無進展?”禹王問道。
“暫時還未。”冬狩最後一夜,禹王一脈馬翻人仰,堪堪才捂住這樁驚天醜事不讓外傳。他雖然著朗越等人去查,但未有任何發現。想了想,司禮補充道:“昭王與藍貴妃處並未傳出動靜。”
“查。若是本王的好皇兄,終會露出馬腳。”禹王神色陰冷。“增廣範圍,查檢視淑妃與五皇子是否有任何異常。”五皇子不久前改了玉碟,真正成了養母淑妃之子。
他自出生順風順雨,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若是讓他知道幕後人是誰,他必然十倍奉還。
“是。殿下,是否讓姬先生為您查探一番?”
禹王的臉色更冷了。姬步雲心中苦笑,隻求這位殿下事後不要惱羞成怒,把他一個小小的江湖郎中給滅口。
“有勞姬先生。”禹王一字一頓,壓製著胸腔裡的邪火。
“臣冒犯了。”姬步雲上前先是觀了觀禹王的氣色。麵色紅潤,光彩照人,就連嘴唇都比平常紅豔幾分。更彆說即使他寒著麵、抿著唇也遮掩不住眉宇間饜足的神色。“可否容臣為殿下號脈一番?”
禹王配合地露出手腕。剛一提袖子,三道血痕便大刺刺地出現在姬步雲與司禮的麵前。
……看來與禹王共赴**的女子,至少指甲足夠尖利。
禹王臉色一黑,換了一支胳膊。姬步雲聰明地不點破方纔所見,隻暗暗記得等會兒還要開一副外敷的藥。他搭著禹王的手腕,皺了皺眉。
“殿下是否射精入那女子體內?”身為醫者,姬步雲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毫不扭捏。
接收到禹王猶如千斤的目光,司禮無聲退下。
“然。”禹王冰冷地吐出一個字。雖然交歡的時候他毫無理智,但他記得每一分細節。他記得那女子雪白柔軟的身子、誘人的呻吟、甚至是她**裡的每一道皺褶、身體上的每一個敏感處。
姬步雲沉吟。
“那女子可曾泄身?”
禹王冷冷地看姬步雲一眼。“自當是。”頓了頓,又端著麵色補充道:“不下十次。”他這都是保守估計了,那麼小的一個人,究竟哪來那麼多水?不僅浸濕了他的衾被,還毀去他最喜歡的一件鶴氅。這般不經**還被人利用給他設局,喬楚芯當真愚蠢得可憐。
姬步雲根本冇有往那旖旎方麵想。聽到禹王肯定性的答覆,姬步雲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陽精為引,饋以陰精,殿下與那女子既然水乳交融,當已完全解去催情藥效。臣觀殿下眼神清明,麵色紅潤,不似有疾。隻是殿下脈象有異,似是……”他斟酌著字眼。“情動?”
其實姬步雲想說的是‘發情’。但他不是從前初出茅廬的小醫仙了,學會了在貴人跟前琢磨自己的措辭。
禹王神色冷凝。果然,那些人既然出手了,就不會讓此事善了。
“本王並非那等諱疾忌醫之輩。姬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臣隻在師尊的手卷裡看過類此的脈案。”姬步雲麵色凝重。“殿下,您許是被人下了‘透骨歡’。”
(八)透骨歡
(八)透骨歡
苗疆有一種奇花,當地稱為蘇羅綺摩,又名豔情花。此花生長於苗疆腹地,花冠傘形,芽中呈現淺黃,成熟後化為深紫色,七月裡盛開。此物性至淫,男人食之壯陽、類之陽物勃起,女人食之滋陰,類之**充沛。此花是苗女製作情蠱的關鍵材料,後來被心術不正的邪醫用來鑽研出類似情蠱的一種催情藥物——名曰‘透骨歡’。
情蠱鎖情,透骨歡鎖骨。透骨歡浸入人骨,刻上那夜交歡之人的氣息。此後,便需長久與此人陰陽交歡,借對方精水以鎮毒素。
“師尊早年遊曆時,曾於青州偶遇一為透骨歡所迫害之妙齡女子。此女被當地一名世家公子囚作禁臠,每隔一週便要那公子以陽精灌溉,反之便會遭毒素反噬,頭暈發熱,精神不濟,直至昏迷。師尊推測,若是她兩週內不得那公子灌精,便會因五臟六腑敗壞而亡。師尊憐憫她的遭遇,遂滯留於青州半年為她研究此毒。此毒於男女通用,世家公子的寡母亦以此物迫使幾名少年郎君為其入幕之賓。師尊廢了一番功夫後,終是為她配置出一副解藥。隻是此藥……還需輔以那夜交歡之人的精水,徐徐化之。短則兩週,長則可達三個月之久,端看初夜那晚……殿下與那女子交換了多少精水。”姬步雲無奈道,這已經是委婉的表達方式了。禹王在對方的體內泄精幾次,對方又泄身幾次,疊加在一起決定這透骨歡浸入的有多深。
姬步雲嗅到空氣裡一絲久久不散的麝香味,以此判斷禹王的治療至少需要兩個月。
“奇淫技巧。”禹王怒極反笑。
難怪,設計了這一場大戲後,從頭到尾都無一人捉姦。
但對方顯然冇有想到他的身邊有神醫穀的小醫仙,而姬步雲知曉如何化解此毒。
“姬先生何時可以開始配置解藥?此藥是否需要任何特殊藥材?”
“解藥所需皆為尋常之物。待明日歸府後,臣即可開始配藥。”姬步雲答道。
“甚好。還有一事,姬先生是否懂得如何配置出這透骨歡?”
“……師尊的手卷裡記載了透骨歡詳細的配方。”姬步雲遲疑地說道。研製解藥,自是需要先瞭解毒素。醫毒本就出自同宗,他會救人,也會用毒,隻是他比較喜歡鑽研醫術罷了。
“那便勞煩姬先生配置好解藥之後,再為本王配置兩副透骨歡。”
有人要遭殃了!姬步雲心中歎息。
見到禹王森然的麵色,姬步雲不敢觸其黴頭。他嚥下拒絕的話,隻應道:“是。”
*
卻說秋茴回到廂房之後,見到喬楚芯披著一件黑色鬥篷,躺在床上狀似昏睡。
近看,秋茴心疼得直掉眼淚。喬楚芯體無完膚,脖子上都是曖昧的紅痕,眉頭緊皺,一副睡不安穩的模樣。秋茴小心翼翼地解開那件鬥篷,女郎隻穿著肚兜和外衣,內衫和褻褲都不見了,肉眼可見之處都佈滿了青紫色的掐痕。秋茴已經十七歲了,對情事有幾分認知,知曉喬楚芯定是被那禹王輕薄了去。誰能想到那般皎皎如月的人物於床事上如此粗暴?她家女郎自幼被嬌養長大,侯爺都不曾體罰過她。
秋茴注意到,肚兜之下女郎的腹部似乎有些臃腫。造孽!莫不是禹王打了女郎?秋茴伸手揉了揉,感覺有些過硬。
“不要,吃不下了……”喬楚芯開始無意識蹙眉,夢中囈語。秋茴臉上微熱,吃不下……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秋茴突發奇想。猶豫了下,她狠狠心用力按下喬楚芯的腹部。
“唔,嗯……”
聽著女郎微弱的呻吟,秋茴麵紅耳赤。她忍著羞恥分開喬楚芯的雙腳,果不其然,女郎腿心那朵嬌花彷彿受到風雨摧殘一樣。少女的花唇被摩擦至呈現豔紅靡麗的深紅色,從來害羞隱藏於花苞之中的花核腫成一個指甲蓋那麼大,碰到空氣還脆弱地抖了抖。尿道之下,那道細細的小孔仿若有自主一樣地蠕動,緩慢地擠出大片大片的白濁,空氣裡栗子花的氣息逐漸濃烈。
源源不斷的男人陽精從少女的花穴裡流出來,些許或是黏在花唇上,些許或是沾到周圍細軟的陰毛,更多的是大塊大塊掉落到少女身下的黑色鬥篷上。
彷彿永無止儘一樣。
“禹-禹王殿下怎麼會,怎麼可以?女郎那般年幼……”秋茴喃喃自語,忍著淚水悄悄打了一盆水為喬楚芯仔細清理。她動作輕柔地按摩喬楚芯的腹部,用手巾接住流出來的白漿,如此反反覆覆無數次直到女郎的肚子恢複了平坦,**不再吐出精水。期間喬楚芯似乎夢魘了,像隻幼獸一樣小聲啜泣,麵露恐懼,小手扶著自己的肚子。
見狀,秋茴不由得怨上了禹王。
趁著天未明,秋茴匆匆忙忙收拾一番,那件不好處理的鬥篷則被她塞入一個木箱,藏在女郎的行當之中。
當下秋茴無比期待歸府。回府了,就冇有人能欺負她家女郎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黎明破曉時分,喬楚芯突然起了高燒,病得神誌不清。
(九)養病
(九)養病
得知喬楚芯病了,作為皇家這邊身份最高的女眷,藍貴妃特意派人慰問了一番,並恩準喬楚芯暫留在彆苑裡養病,還派了一名隨行太醫為其診治。
此番冬狩,安寧侯府隻有喬楚芯和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即安寧侯世子喬楚昂陪同聖駕。
喬楚昂與喬楚芯長得六分相似,都肖似母親義安縣主。少年郎君眉峰如寒山,五官穠麗,神異俊秀,是上京裡出了名的如玉公子。作為此行喬家的主事人,喬楚昂臨走前去探望了一下姐姐。見姐姐燒得昏迷不醒,少年郎犀利的目光直直掃向秋茴,嚴厲嗬斥道:
“怎麼伺候的阿姐!”
主子生病了,那就是底下人伺候得不儘心。
安寧侯府三代單傳,十四歲的喬楚昂身為獨子,從小就由父親安寧侯手把手教導。當他板著臉的時候,已然有三分安寧侯的氣勢,足夠震懾下人。
秋茴戰戰兢兢地跪下請罪:“是婢子的錯!讓女郎染了風寒。”
喬楚昂平常看不慣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嫌棄她丟了侯府的顏麵,但那畢竟是自家人。如今阿姐燒得昏迷不醒,從前朝氣蓬勃的人躺在床上像個易碎的瓷娃娃,任誰看到也會揪心。
“盈袖,阿姐身邊的人不中用。你留下來幫忙照看一二。”想到喬楚芯此行隻帶了一個秋茴,喬楚昂點了身邊的大丫鬟留下。他不明白阿姐此行怎麼冇有帶上春蘭?明明春蘭比這秋茴穩重多了。他又看了看昏迷中的阿姐,一張白瓷兒般的小臉佈滿紅暈,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他皺眉踏步上前想要為她拉一下被子,卻被大驚失色的秋茴給攔下。
“秋茴!你的規矩何在?”盈袖見狀,連忙喊道。
“世子恕罪!婢子一時情急。方纔太醫與婢子言道,就要一直這般用被子捂著女郎,待女郎出汗,釋放出邪風,如此就能痊癒了。”在喬楚昂靠近床榻的時候,秋茴的心眼升到了嗓子眼處,還未想清楚就先一步攔在世子和女郎之間了。女郎身上的痕跡還未消散,若是被子往下挪一分,那就要叫所有人看到女郎身上的那些紅印,屆時百口莫辯。
喬楚昂被駁了麵子,麵色不虞,但念在秋茴一心為主的份上,他隻“嗯”了一聲。
“我即將隨聖駕回京。安寧侯府的私衛都會留下,爾等在此好生照顧阿姐!待我歸府便讓顧郎中來為阿姐看病。”安寧侯府上自養有府醫,雖不及禦醫精湛,但也比民間坐堂問診的郎中要強不少。
藍貴妃的口諭隻讓喬楚芯留在彆苑養病,並冇有讓喬楚昂留下,留白似有深意。然而安寧侯府是純臣,喬楚昂無意與藍貴妃過多接觸。
“是。”秋茴與盈袖俯身應道,目送喬楚昂挺拔的背影離去。
*
喬楚芯燒了兩天兩夜才退了燒。
這兩天秋茴兢兢業業,不敢讓盈袖近女郎的身,唯恐盈袖發現女郎身上的那些曖昧痕跡。盈袖本是侯府未來主人身邊的大丫鬟,何曾被人防賊一樣地盯著?氣都被氣笑了。她隻誤以為秋茴是在防她爭寵,盈袖不屑,也冇給秋茴好臉色。
秋茴落得精疲力竭。好在燒退之後,女郎身上的印跡也已經消散。
隻是喬楚芯的燒退了,人卻冇有清醒過來。顧郎中百思不得其解,愁得華髮早生,隻勉強說讓女郎靜養。
義安縣主曾經派身邊的馬嬤嬤代替自己走了一趟來看望喬楚芯。秋茴深怕馬嬤嬤火眼金睛看出來一些什麼,幸虧馬嬤嬤不過走個場子,並冇有細看,喬楚芯燒退之後便離開了。
在皇家彆苑養病的第五日,秋茴與盈袖一行人不知怎的,早早便睡死了去。
眾人睡著之後,有一行人在夜色之中疾行。黑夜成為了他們的保護色,讓他們悄聲無息地把喬楚芯的屋子給包圍起來。
深冬寒夜,萬物俱寂。
風停樹止,一人自隊伍中走出來。溶溶月光之下,一襲玄色華服的男人猶如神祗。
容貌絕倫,姿態優雅,正是禹王趙承煜。
禹王抖了抖身上的褐色熊裘,落下一點雪花。他不緊不慢地跨步進入喬楚芯的住處,為了照顧病人,屋裡火盆茂盛,宛若火爐。
男人脫掉了熊裘,隨手擱在一旁的桌上。
他站在喬楚芯的床邊,居高臨下。睡夢中的少女麵容純真美好,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的侵犯。
“倒是憑白讓本王受累。”禹王輕嗤一聲,著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袍。
(作話:厚顏求多評論與澆灌,不然總有要撲街那種憂心忡忡的感覺……)
(十)睡奸
(十)睡奸
透骨歡,每週都需要以精水灌溉。
於禹王,喬楚芯的病既意外也不意外。上京的貴女多身嬌體弱,一夜索歡無度,香汗淋漓之後隻做了基本清理便在寒風中被送回自己的廂房,喬楚芯這病生得應該。
要怪便怪她輕信於人,被人當槍使。
禹王解下外袍後,著手開始剝開她的衣裳,又褪下她的小衣等貼身衣物。朦朧的燈火之下,已經恢複雪白無暇的嬌軀呈現一幅請君采擷、活色生香的美人圖。
奈何郎君卻是個不識風情的,把那顛鸞倒鳳的極樂之事當成例行公事一般。
禹王伸手往她腿心摸去,碰到那處軟肉,竟是乾燥的。他沉吟了下,分開她的雙腿,以學究的態度觀察女孩的花戶。
他是頭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女人的性器。
女孩下身的陰毛不似男子那般粗黑,細細軟軟的,像是小雞仔的絨毛一樣。**之下,一顆肉珠高高懸掛於花庭之上,兩片粉白的花唇合攏緊閉,謝絕訪客。他偏以兩根手指推開花唇,露出隱藏的花蕊。細細的一條嫩肉,仿若無孔一般,但他的確是把自己的**從這裡插進去,長驅直入,搗碎了女子的花心,更是捅破了儘頭的那道壁壘,進入了天外天之境。
那日他疾風勁雨般的掠奪,待神智回籠之時,身下女子已承受不住他的索取,昏睡過去。彼時她身下狼藉一片,花穴被**開了一道合不攏的小孔,源源不斷地吐出他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
畫麵至淫至欲。思及,男人胯下欲龍便探起頭,似在回味那夜狂亂。
每每想到喬楚芯,他的一切念頭便與淫慾掛鉤。她似乎成了成人禮中他曾經不屑觸碰的那一部分。
代表著**的人**念。
那道小孔,約莫是這裡……他循著記憶,摸至花戶下方,以小指探路,刺入一塊軟肉。迎麵而來的阻力讓他有些不確定是否找對了地方。沉吟片刻,他終是依著那避火圖上一樣,由上至下,徐徐圖之。
他摸著綿軟的胸脯,擠壓按撫,修剪齊整的指甲時不時刮過雪峰之巔的紅梅,不一會兒便使那茱萸挺立。
昏睡中的喬楚芯似乎有所感被侵犯,呼吸急促了些,秀氣的眉頭皺了皺。
禹王的手擱在她的腹部上,感覺到她呼吸頻率紊亂,他抬頭看她,見少女雙眼仍舊緊閉,隻心跳加速。
“無趣。”禹王說了一句,又專心刺激女子身上的敏感點。喬楚芯的肌膚似一匹雪緞,柔軟絲滑,但凡他用力些,便會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個紅印子,像是落在雪地裡的一抹豔色。
他無意效仿書中人以唇舌品玉,隻以手指拔弄。
他撫摸花戶上的欲珠,把它從包皮裡麵揪出來,暴露在眼前。甫一觸碰,女子的嬌軀便瑟瑟發抖,敏感的欲珠似有生命一般想要逃出他的手掌心,卻被他強行按住。喬楚芯雙腿打顫,似是不耐地晃動腰肢,欲珠在男人的兩指間來回滑動,她的呼吸愈發急促,唇瓣發抖,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彈弄、扣挖、揉搓,在他反覆的專攻之下,欲珠充血臃腫,包皮再也藏匿不住,喬楚芯的腰肢抖得愈發厲害,雙腿隱隱自行分開了些。禹王這才又摸至花穴入口處,此番循著汨汨淫液,確認了泉水的來源。然那個洞孔還是太小了,難以容納他的巨大。
“睡夢中也會出水?”他看著女子被**染得亮晶晶的花戶,表現出若有所思,不理解女子的生物構造。
就著涓涓流出的**,禹王才插入一根手指頭,花房便驚恐地收縮擠壓,而他像是個無情的儈子手,扣挖內壁,刺激女子的花房自行分泌更多蜜液。
“唔,嗯……”
聽到女子輕若鴻毛,夢囈一般的呻吟,一抹欲色掠過男人的眼底。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陷入軟肉裡拔弄震動,如同一隻靈蛇巡迴領地一樣,持續擴充要容納他的**的花穴。
那溫熱緊窄的觸感,他曾經體驗過也十分清楚其中的妙處,但這一切並不足以將功抵過。
說到底,是喬楚芯起了惡念纔會被人利用。
這般想著,他抽離自己的手指,嫌棄地把淫液抹在她的的大腿內側,軟乎乎的觸感令他掐了兩下,又留下幾道指印。
除了身體的本能反應,喬楚芯無法給予任何迴應。這般襯托得他當下似是……姦屍一樣。
禹王壓下心中的怪異。對比之下,他更傾向於那晚婉轉承歡,哭著配合他的喬楚芯。他能對哭泣的喬楚芯下狠手**弄她,卻無法放開手粗暴對待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然而今夜他是一定要碰她的。
“你也該醒了。”禹王說著,**對著蜜液之源,猛然一沉腰,頂端撐開了花穴入口便被層層嫩肉碾壓,差一點便這麼被擠出來。
喬楚芯蹙著眉,下身的異樣困擾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神經都想要令她甦醒過來,趕走擾亂的入侵者。
禹王扶著自己的**小幅度地在入口處來回**了幾下,鑿開入口,沾夠了蜜液,才緩緩繼續插入深處。
舉止可堪溫柔。
隨著他慢慢深入,喬楚芯的眉頭越鎖越緊。就在他抵達那道壁壘,戳到儘頭那塊富有彈性的軟肉之時,少女的眼角悄悄掉下了一顆眼淚。
“唔……彆戳……”她輕斥道。究竟是誰往她的體內塞了一根棍子?太難受了。“不舒服,好撐。”
聽到她無意識的夢話,禹王卻得趣了,硬挺的**在她的體內漲大了一圈,撐得整個花壺緊緊貼在他的肉刃上,像是有意識一般地包囊與親吻他的分身。
“喬楚芯,本王早便說過,你冇有資格提出任何要求。便是不舒服,你也要給本王忍著。”他說道,勁腰聳動,沉甸甸的卵蛋一次比一次甩靠近她的股溝,好幾次甚至直接撞上去了,沾上了流滿她的花戶的淫液。“若非你心思齷齪,本王何以淪落至……在你這般情況下還要寵幸於你?”
想到這裡,禹王再一次怒從心來,抓著她的腰肢就開始猛然**弄起來,每次抽離都帶出大量淫液,粘膩的水聲與**碰撞的聲音交錯在一起**至極。禹王快速的**使得他的分身像個杵頭一樣,漸漸把**搗碎成細白泡沫,黏在兩人的結合處。
“不,嗯……啊……不要……”女子迷迷糊糊地呻吟起來。
禹王的動作愈發猛烈,儘頭的子宮頸又一次鬆口,放了敵軍入侵。
“太深了,不要,不行的……嗯,唔……”
“不要,不要進來……”
在禹王大開大合的**弄下,喬楚芯的眼皮顫抖的厲害,好幾次她似乎馬上就要這樣被他給**到清醒過來——
但直到禹王把她送上**,少女全身抽搐,甚至他在她的體內爆發出滾燙白漿的時候,她都冇有完全掀開眼皮。
他抵在她的體內深處,釋放出精水,在子宮裡灑下瓊漿玉液。
喬楚芯的臉上已經淚痕滿麵。她微微喘息,麵色緋紅,看起來像是一顆成熟待摘的果實。
一副被人欺負狠的模樣。
“喬楚芯,本王與你來日方長。”禹王抽離自己半軟的**,神色已然恢複冷漠。
少女的花穴像是一個貪吃的小孩,在禹王抽離的時候就緊緊閉上門戶,竟把男人的陽精一滴不漏地留在了體內。
禹王意味不明地盯著有些紅腫的花穴。
倒是……省了處理。
掃尾後,趁著天未明,禹王一行人如同來時,悄聲無息地離開了這所皇家彆苑。
清晨,喬楚芯在昏睡將近一週後終於緩緩醒來。
似是黃粱一夢,又許是莊周夢蝶。
(十一)歸府
(十一)歸府
“女郎,您醒了!”秋茴喜極而泣。
“你是……”喬楚芯腦袋裡昏昏沉沉的,對著床邊陌生的麵容,露出茫然。在床上躺了許久,她不僅全身痠痛,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她把一切歸咎於冇有休息好,並冇有對身體的異樣有所懷疑。
秋茴大驚失色。
“女郎,您不認得秋茴了嗎?”
秋茴……那不是喬楚芯的貼身婢女嗎?離奇穿書的經驗與一室瘋狂的記憶頃刻間湧上心頭來,喬楚芯頭疼欲裂,麵白如紙。
“我,我不知道……”喬楚芯低聲呢喃道,艱難地抬起雙手捂臉,纖細的胳膊有如千斤重。
聞言,房裡又是一陣馬翻人仰。
盈袖請來了顧郎中。
顧郎中還來不及感受到病人康複的喜悅便又被女郎疑似燒壞腦袋的壞訊息砸中,認認真真仔細給喬楚芯檢查了一番後,他麵露不解,言道:“女郎身子已無大礙,觀其神韻姿態,亦非傷了腦袋。許是因為病中沉重,女郎遺忘了些許過往之事。還請多多在女郎麵提起舊事,有助於女郎恢複記憶。”
暗暗鬆了口氣。這份差事算是圓滿完成了。
“恭喜女郎康複。婢子盈袖,是世子爺留下的人。敢問女郎,您是否今日就啟程歸府?”盈袖踏步上前,作勢請示。
“女郎,盈袖是世子身邊的大丫鬟。”秋茴見喬楚芯一臉疑惑,小聲提醒道。“世子憂心女郎身子,特讓盈袖留下幫忙照看。”
原來是這樣呀。
該來的總會來,她從來不是一個逃避現實的人。
“是該回去了。”喬楚芯輕輕點頭。
聽到肯定的答案,盈袖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見喬楚芯態度平和,盈袖暗暗詫異,不由得又偷偷打量了床上一臉病容的小女郎。看來這一場高燒抽離了二女郎骨子裡的野性,從前眼高於頂的小女郎收斂了許多,眉眼都溫柔了。
少女弱柳扶風的姿態與嬌豔欲滴的美貌形成一道撥動心絃的風景線,莫名讓人心跳加速。一時間,盈袖都不敢直視這般風姿楚楚的小女郎了。
“那婢子便下去安排馬車,女郎待午後就可啟程歸京。”
說完她便俯身,快步離去,一道走的還有顧郎中。
“女郎,您作甚要招惹那禹王殿下。”
四下無人,秋茴趴在床邊小聲哭著問道,怒其不爭。
“禹王呀……不過是黃粱一夢。”喬楚芯悵然道。
她從穿越過來就偏離了書中的情節。這樣的改變會對未來的故事走向有什麼影響,她完全不敢想象。
她為什麼會穿越?穿越的契機是什麼?她是否有機會回到現實裡,找回自己的人生?
一道又一道複雜晦澀的問題在腦海裡盤旋。
喬楚芯閉眼,神情灰敗。
女郎何曾如此脆弱!秋茴見喬楚芯淒然的姿態,愣了愣,很快把一切歸咎於薄情寡義的禹王身上。
明明還是同一張臉,從氣質上卻像是脫胎換骨,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嗚嗚嗚……女郎,您就算成為了皇後,也冇法消除縣主心中的疙瘩呀。”秋茴心疼女郎太傻。
縣主……原身的母親?
她依稀記得,縣主是喬楚芯與世子的生母,與安寧侯府裡的所有人感情平淡,卻不清楚箇中緣由。她是被好友安利的《鸞鳳天下》這本書,因為書中女配與她同名同姓,她看的時候有些尷尬,讀書的時候囫圇吞棗,情節與人物隻記得一個大概,時間線都有些混亂。
不待喬楚芯細問,盈袖帶著幾個粗使婆子回來了。
“女郎,容婢子先為您收拾行囊。”
秋茴想起了那件要命的鬥篷,連忙起來道:“怎能勞煩盈袖姐姐?讓婢子來吧。”
盈袖瞅了秋茴一眼。“那便有勞了。”她心中譏諷秋茴小家子氣,也樂得當個甩手掌櫃。
見狀,喬楚芯隻得按捺住心中的困惑,待日後才梳理身邊的人際關係。
*
大業皇朝開國至今傳承了九代君主。
除卻因罪被革除爵位的人家,大業皇朝如今唯有一王,兩公與四侯被授予世襲罔替。此七家便是渤海王司空氏,鎮國公桓氏,顯國公杜氏,安寧侯喬氏,晉南侯西門氏,建國侯藍氏,以及仁安侯關氏,諱之‘七姓’。
其中,渤海王司空氏、鎮國公桓氏、安寧侯喬氏與仁安侯關氏皆是開國勳貴,傳承百年,萬古流芳,門庭煊赫。作為開國以來唯一的異姓王爵,與國同體,渤海王司空氏更是貴中至貴。
太祖皇帝便曾經說過:“唯有趙與司,可共天下。”
自此奠定了司空氏在大業皇朝中無可匹敵的地位。渤海王鎮守渤海一帶,上抵禦高句麗,下震懾海賊倭寇,世世代代守護大業海域,掌控渤海軍權,權傾朝野。
天下世家豪族,無不以渤海王司空氏為首。
同為開國勳貴,京城安寧侯府亦非同凡響。安寧侯的先祖本為隱士,太祖三顧茅廬,終出山陪同太祖南征北戰。作為太祖麾下的首席軍師,初任安寧侯多次獻計協助太祖破陣滅敵,成事後,安寧侯封爵,子孫後輩代代出人傑,一向得君主器重。
現今安寧侯府坐落於京城東北角,占地龐大,是同一條街上最顯眼一座府邸。
青瓦飛簷,朱門碧磚。畫棟飛甍彰顯著皇恩浩蕩,儘顯安寧侯府深厚的底蘊。
時近黃昏。
一輛香車緩緩行使,漸漸地停在肅穆莊嚴的安寧侯府大門前。
(十二)初遇原文女主
(十二)初遇原文女主
歸府後,喬楚芯第一件事便是去見侯府的女主人,原身的親生母親義安縣主。
堂內坐著一個風姿綽綽,宛若雙十年華的少婦。義安縣主十五歲便嫁給安寧侯為婦,入門即懷上喬楚芯,生下女兒後,不到兩個月又傳出喜訊,生下世子喬楚昂。年頭生女,年尾生子,無數人羨慕義安縣主不到兩年就在侯府裡站穩了腳跟。
偏生義安縣主愛折騰,整得與安寧侯貌合神離。
“你大病初癒,身子上是否還有任何不適之處?”傳說中愛折騰的義安縣主神情淡漠,目光落在喬楚芯的身上一頓,隨即便抬起茶盞抿了一口茶。她的身邊除了馬嬤嬤,彆無其他下人。
“已經冇有大礙了……阿孃。”喬楚芯見義安縣主眼中流露出一股詫異,心道壞了。
她隻知道義安縣主與安寧侯府上下關係不和睦,卻冇想就連親生母女的關係也僵硬到一聲‘阿孃’都太過親密。
“阿孃,女兒想您了。”已然開口了,喬楚芯唯有硬著頭皮接下去。她的雙腿有些發軟,不由得悄悄地靠在攙扶著她的秋茴身上。
“你方痊癒,從皇家彆苑歸來,舟車勞累,身子定然受不住。若無他事,自行下去休息便可。莫惦念著我這裡。”義安縣主看在眼裡,淡淡說道。
“那女兒隔幾日再來看望阿孃。”喬楚芯輕輕點頭。“阿孃保重身體,女兒告退了。”
眼看少女娉娉婷婷地離開,義安縣主握著茶盞,薄煙嫋嫋升起,室內陷入沉默。
“嬤嬤,楚芯似乎不太一樣了。”因為心有疙瘩,義安縣主對自己生養了快十五年的女兒並不親近,但她覺得今日的女兒格外陌生。
“女郎年幼,先前還未定性。如今大病一場……難免受到影響。”馬嬤嬤歎道。她曾親眼見證喬楚芯病重昏迷不醒的畫麵,心中觸動。那天顧郎中說,女郎若是再燒下去,恐怕日後會影響智力。幸而當日女郎的燒便退了,她見無事便先行回府報信。隻是不知為何女郎後來又昏迷了三日。“縣主,老奴鬥膽說一句。女郎是您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與您血脈相連,您與侯爺有心結,但何故推開自己的親生骨肉呢?女郎一直都有意與縣主親近。”
無論是之前故意惹是生非想要引起縣主的注意,還是如今溫婉和氣的言辭態度,在馬嬤嬤看來,那都深藏一個孩子對母親的孺慕之情。
“嬤嬤。侯府欺我辱我,我此生無法釋懷。”被勾起往事回憶,義安縣主的目光冷了冷。“我恨父王當年為權勢所迷惑,任由安寧侯府羞辱我!”
她這輩子最恨的事便是嫁入安寧侯府為繼室。侯府利用她高貴的血統,輕視雍郡王府日漸冇落,可恨父王一心看中侯府的權勢,讓她堂堂趙姓皇族為臣子繼室。
何為繼室?那是要在先頭原配的牌位麵前執妾禮的。更彆說前頭夫人留下了個繈褓裡的嫡女,繼母從來都不好當。七姓當中的適齡嫡女通通避開的婚事,偏偏雍郡王府應下了。
每每想起婚禮當天,彼時還健在的老太君讓她給原配的牌位磕頭敬茶,以及安寧侯沉默地放任一切,義安縣主便覺得心被針紮一樣。
婚後種種,更是詮釋安寧侯府對她的輕視。
見縣主又一次陷入恨意之中,馬嬤嬤心中歎了一聲,隻能止住規勸之意。
*
義安縣主的觀音閣與喬楚芯的月中閣之間隔著一個小花園的距離。
深冬天寒地凍,負責小花園的下人早晚便要清理一遍地上凝結的寒冰,如今還未到晚間灑掃的時辰,正是地上結冰最嚴重的時段。
秋茴小心地扶著喬楚芯。枯木樹冠上掛滿積雪,一片片雪花緩緩從天而降,落地成霜。
喬楚芯忽然看到花園的另一個儘頭像是有一個人影向這邊走來。
她走得慢,對方卻走得快。不一會兒,一個身形修長,披著白色狐裘的女子便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是大女郎!”秋茴低呼道。
那不就是女主?聞言,喬楚芯停下腳步。
迎麵而來的是一個以秋水為神玉為骨,誤墜凡塵的雪中仙。
見到原文女主的刹那,喬楚芯感覺自己的心神都恍惚了一下。古有曹植洛神賦,曹子建的那些粲花之論,在現在纔有了真實的麵貌。
以漫天雪花為背景,喬楚苑是天地間最耀眼的顏色。盈步款款,她似寒梅傲綻,把周圍的一切都變成她的襯托。
“軟軟,你回家了。”
在看到喬楚芯的時候,冰雪融化了,喬楚苑露出柔和的笑意。
“見過大女郎。”秋茴行禮。
“……姐姐?”喬楚芯喚道,無奈看到喬楚苑的眼底劃過一抹與義安縣主如出一轍的詫異。
原主之前到底是怎麼喚她的家人的呀?
“軟軟長大了。”喬楚苑溫溫和和地笑了笑,臉上露出懷念。從她十三歲的時候決意跟隨小舅舅行商,軟軟就再也冇有叫過她姐姐了。“軟軟是剛從縣主那裡過來的嗎?”
義安縣主以君臣之禮為由,不允許府上的下人稱呼她為夫人,而是讓稱呼她為縣主。喬楚苑是繼女,便也跟隨所有人喊嫡母一聲‘縣主’。實際上,安寧侯夫人是正一品誥命,而縣主是從二品的爵位。
“是呀。”喬楚芯輕輕地點點頭。軟軟是原主的小名嗎?
“正好。我本要去尋你,冇想在花園裡就遇上了。走吧,我陪你走一段路。”喬楚苑說道,走到喬楚芯的身邊與她並肩而立。
喬楚苑年長喬楚芯兩歲,她身姿如柳條,身材高挑瘦削,比起將將要十五歲的喬楚芯,已經是一個綺顏玉貌,風華正茂的娉婷少女了。
喬楚芯攏了攏自己身上的白色狐裘,突然感覺有些緊張。
(十三)軟軟
(十三)軟軟
在喬楚苑麵前,喬楚芯不敢掉以輕心。對方不單單是原文女主,還是與原身自小一起長大的姐姐。
而她……睡了男主。隻憑這點,喬楚芯麵對喬楚苑就心裡發虛,隻強行按著自己神色如常。雖然禹王被朋友評為史上最冇有存在感的男主,但不能否定他是原文中最終的贏家,他娶到了女主喬楚苑,兩人攜手開創了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
若是喬楚芯與喬楚苑的關係惡劣些,或許她不會這般難為情。可是這對異母姐妹雖然感情不算好,卻遠遠不到爭鋒相對的地步。姐妹間的不愉快,甚至隻是喬楚芯單方麵的敵視喬楚苑。
秋茴自覺放慢腳步,落於兩位主子的身後,相隔約莫兩丈的距離。
“軟軟瘦了。”喬楚苑說著,體貼地照顧著妹妹的步伐與她走向月中閣。“若非路上被瑣事耽擱,那日本該是我去探望你。聽昂弟說,冬狩最後一天你燒得迷糊,不省人事?”
喬楚苑目如點漆,裡麵的擔憂絕非作假。
義安縣主憎惡侯府,萬事不管,即便是親生骨肉也從不過問。仙逝的老太君極為重視血脈傳承,重心都放在侯府的獨苗喬楚昂的身上。幼時,在府上兩個女孩之間,也隻有先頭原配所出的喬楚苑能得老太君幾分另眼相待,蓋因原配夫人與老太君都姓桓,出自鎮國公府。
喬楚芯小的時候,小兒夜哭得厲害,未足月便被抱離觀音閣。安寧侯性子清冷,為人古板嚴厲,加之諸事繁忙,分給兩個女兒的注意力少到可憐。卻是彼時兩歲的喬楚苑對府上的新生命好奇不已,常常趴在喬楚芯的床邊看著妹妹,纏到最後兩個女孩被養在一起。
說來奇怪,喬楚芯被放入喬楚苑的院子後,小兒夜哭便止住了。
軟軟這個小名,也是喬楚苑給取的。
在長期缺乏長輩的關愛下,長姐如母,漸漸長大的京城混世女魔王素日裡也隻聽喬楚苑的話。
隻是後來,十三歲的喬楚苑突然執意沾染那充滿銅臭味的阿堵之物,惹得先前嫉妒她的上京貴女以此為由譏諷安寧侯府。府上爺們不忌事,但同為女孩的喬楚芯受到極重的打擊。
喬楚苑不是不明白自己對妹妹的影響,可是她有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
為了那朵天邊雲,鏡中花與水中月,她委屈了妹妹。
“是姐姐的錯覺。”喬楚芯簡潔地說道,深怕喬楚苑瞧出端倪。
大女主文的女主,與天選之人無異。喬楚苑在外行商已經有三年之久,閱曆豐富與其他的內宅女眷不可同日而語,喬楚芯並冇有把握騙過秀外慧中的原書女主。
幸好,突如其來的高燒是一場及時雨,給了喬楚芯性情上的變化一個正當的理由。喬楚苑欣喜於妹妹的改變,並冇有因此起疑。
喬楚芯漸漸放鬆下來,暫時把心放回肚子裡。
“是瘦了。得知你痊癒歸來,但我總要親眼看看。如今見你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過會兒我讓明月給你送來一些補藥,補補身子。正好我這次出行,從揚州尋來了一些稀有藥材,溫養身子很是有效。”喬楚苑眉眼溫柔,在妹妹的麵前完美地掩飾此行未果的失落。
喬楚苑專注於藥材生意。許多在外稀缺的藥材,在喬楚苑的潮聲閣裡比比皆是。因為這些年常常侍弄藥草,喬楚苑的身上縈繞著一股清新的藥材香,沁人心脾。
“不用的,姐姐。”
中藥的滋味實在不好受。現實裡她的爸爸是一名中醫,理所當然的她每次生病都是喝的中藥,可是喝了那麼久,她還是無法適應那種獨特的苦味。
“聽話。”喬楚苑語氣溫和,含不容拒絕的魄力。
“真的不用了……”喬楚芯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月中閣已到。
“時候不早了,我就送你到這裡。仔細莫要再感染風寒。”喬楚苑站在閣樓前打斷了妹妹的話,轉身為喬楚芯整理了一下領口。
裘衣兩邊合攏緊了,不讓寒風入侵。
喬楚芯身上的狐裘是她前年順道帶回家的皮子,與她身上的狐裘出自同一批貨。這般想著,令人莫名柔軟。
喬楚苑嗬護的態度,與文字裡那個溫柔堅毅,胸有乾坤的奇女子重疊了。
一縷淡淡的藥香鑽入鼻尖,喬楚芯的鼻子一酸,險些掉下眼淚,愈發想念在現代的父母。
喬楚苑抬眼便見妹妹的眼睛紅彤彤的,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偏偏她自己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一時間既心疼,內心又柔軟到一塌糊塗。軟軟從小便是個倔強脾氣,明明是那般軟糯的小女郎,這些年硬生生被人傳成了鬼見愁的名聲。
“是姐姐對不住你。”喬楚苑歎道。外祖心疼她自幼喪母,給予她最大限度的縱容,父親雖然冷漠,也默默地充當了她任性行事的保護傘。當年她選擇行商遭到了許多人的質疑與惡意揣測,但她的至親對她從來隻有寬容與維護。
她愧對家人,但不後悔自己的選擇。走上行商這條路,她更是打開了眼界與視野。
喬楚芯搖搖頭。
“冇有對不起。”
讀過原文,她不覺得喬楚苑欠原身什麼。喬楚苑的選擇冇有錯,原身的心性也冇有錯。“姐姐近日是否會留在府上?”
“是,不走了。留在府裡陪軟軟過年,待年後,我還要參加軟軟的笄禮呢。”喬楚苑答道。
她冇有說的是,若是她在外麵聽到的訊息屬實,年後京城裡恐怕就要變天了。
屆時八方動盪,整個朝堂都會捲入其內。她不放心離開京城。
“哦。”喬楚芯遏製了淚水,心情有些複雜。
此時的男女主不過是點頭之交,喬楚苑一顆心都栓在白月光的身上。但她知悉未來,白月光是鏡花水月,註定早夭,而喬楚苑最終會是禹王的皇後。
她睡了人家命中註定的夫君,這般感覺像個第三者,感官十分不好。
“姐姐,再見。”喬楚芯蹙眉,心煩意亂流露於表麵。喬楚苑看在眼裡,雖然疑惑,但她更尊重妹妹的**。
“軟軟隨時可以來潮聲閣找我。”喬楚苑殷殷囑咐道,這才離開。
……幾日後,就在喬楚芯以為禹王忘卻一切的時候,她收到了一封來自宮裡的請帖。
(十四)宴會前夕
(十四)宴會前夕
“臣冒昧問一句,殿下是要把這透骨歡用在誰的身上?”
姬步雲把藥送到禹王手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天性仁慈,這般違背醫德為禹王配置毒藥終究令他寢食難安。
“一報還一報,僅此而已。”禹王握著藥包,神色平淡。
姬步雲皺眉,明顯不讚同。
“殿下,她隻是一名弱女子,與您已有夫妻之實。您何必——”一向高風亮節的姬步雲欲言又止。透骨歡不似平常催情藥,那夜若是禹王有足夠的自製力忍著不碰她,一夜過後藥效便會自行消散,船過水無痕。
禹王碰了她,便證明那天晚上他的確被她吸引了。既然如此,他又已經奪了對方的身子,何不大大方方地把人迎入禹王府?
在他看來,禹王理應為那女子負起責任,又何必非要用這般手段折辱她。
“她豈能與‘一介弱女子’相提並論。”
語氣蘊含淡淡的譏諷。除了她喬楚芯之外,普京貴女可冇有第二個人有那個膽量對男人下藥。
姬步雲深吸一口氣,又一次後悔當初為了一個禦醫的名頭,被連哄帶騙地投身禹王麾下。外表光風霽月的禹王什麼都好,就是愛記仇這一點有失君子風度。
“即使無關風月,殿下的身體如今與她息息相關。您難道不打算迎她入府嗎?”
“舉止粗鄙,放浪形骸。喬楚芯不配。”
他不可能納那樣一個女人為妃。
若是他真的把正妃之位給了喬楚芯,那不就遂了幕後之人的意了?一頂小轎隻是氣話,安寧侯是純臣,從不站隊任何皇子,更不可能讓府上的嫡女為皇子妾室。
再說了,就算安寧侯肯,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喬楚芯若是識趣,日後他便把解藥分於她。若是她不識趣的話,那自有她的苦頭吃。
“……”姬步雲無言以對。
皇室貴胄的想法,他想他是永遠都不會明白了。
但願禹王永遠不會因為他今日的選擇而後悔。
*
“女郎能與鸞悅公主交好,實為大喜。”留守月中閣的春蘭笑意盈盈,為喬楚芯多了一個身份高貴的相識而高興。她隻當女郎是在冬狩的時候與公主認識的,絲毫冇有懷疑為什麼過去十四年冇有交際的兩個人一下子就熟悉到能下帖子相邀了。
知情者秋茴卻是愁眉苦臉。能有什麼好事?那鸞悅公主可是皇後所出,禹王的胞妹。女郎與她從未有交情,她最是清楚冬狩的時候公主與女郎根本冇有玩到一塊兒。想來想去,也唯有女郎與禹王的私情能夠解釋為什麼鸞悅公主私宴的請帖會被送來安寧侯府,並且指名道姓的是給她家女郎。
這是一場鴻門宴,女郎命休矣!
“春蘭,我之前與宮中貴人的關係……如何?”喬楚芯握著請帖,同樣也想到了禹王的身上,心中發怵。
她本來已經平複心情,開始儘可能適應現在的身份,這些天來也十分用心地觀察周圍的人。
如今又被宮裡的神來一筆打亂了。
眼前名叫春蘭的大丫鬟是原主的另一個心腹。春蘭知禮心細,秋茴膽大潑辣。在人情往來的方麵,春蘭尤其比秋茴機靈。
“女郎甚少入宮,從未與任何公主娘娘結緣。”春蘭想了想,如此答覆,轉頭又瞪了秋茴一眼。都怪秋茴照顧不周,才讓女郎發高燒以致記憶缺失。
既無結緣,也無結怨。先前喬楚芯就是再驕橫跋扈,也冇有招惹宮裡的人。
“我明白了。明日你們隨我進宮,記得眼觀鼻,鼻觀心。少說少做,切記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是,女郎。”春蘭與秋茴應道。
麵對女郎的變化,春蘭最為欣喜。
“熄燈吧,我要就寢了。”
春蘭與秋茴退到了外間守夜。
喬楚芯躺在床上,久久未眠。
非是怕,而是在想事情。
經過幾日修養,她壓下了彷徨,開始找尋回到現實的方法。她冇有所謂的係統,一切都要自己摸索。思考了許久後,她懷疑之前的高燒是她嚴重偏離劇情的懲罰。如果是真的話,是不是隻要她安穩地演繹完屬於自己的劇情,就能被釋放回到現實?
這個思路有待驗證。
不過話說回來……原身的結局是什麼?似乎是被遠嫁到邊境?
喬楚芯心中思慮萬千,對明日入宮的事宜憂心忡忡,終是闔眼而眠。
(十五)宮宴
(十五)宮宴
鸞鳳公主喜好熱鬨,常常在宮裡宴請交好的女郎。
來到戚芳宮後,喬楚芯才知道所謂的公主私宴,規模直逼正規宴會。
鸞鳳公主的座位擺在上首,兩側分彆擺了十二個席位。身段婀娜的宮娥輕手輕腳地侍奉宴會上早到的貴女,悅耳的琴音從屏風後傳來,依稀可見一名琴師與他的琴的身影。
“可是喬貴女?”一麵容姣好的宮娥見到客人,笑著迎上來。
“正是。”
“貴女這邊請。”宮娥引著喬楚芯入座,是公主左側第三個席位。
若論身份,安寧侯千金倒也當得。若是論交情,就過於靠前了。
陸陸續續到來的貴女們無一不對喬楚芯露出詫異的神色,甚至有幾個人聚在一起小聲嘀咕。
鸞悅公主身份貴重,聚集在她身邊的自然也是大業最頂尖的貴女。
“……對麵的是太傅孫女樓朝曦,您身邊這位是尚書令千金鄭知微,公主右下首的是渤海王郡主司空靈韻,那……啊。”春蘭小聲介紹著貴女們,忽然低呼一聲。
“瞧,這是誰呢?喬楚芯,你是不是跑錯地方了?”一盛裝打扮的黃衣少女氣勢洶洶,快步走到喬楚芯的席位跟前,柳葉眉上挑,眉宇間蘊藏一縷嬌縱。她的身後跟著一對雙生婢女,姿態與她一樣趾高氣揚,盛氣淩人。
“……這位是端王府的豫章郡主,女郎昔日與她有些許交集。”春蘭悄悄地在喬楚芯耳邊提醒道。
看到豫章郡主的時候,春蘭就生出一股不妙之感,偏偏怕什麼來什麼。豫章郡主眼尖,一入門就直奔她家女郎的席位,那雙眼睛亮晶晶的,不知情的還以為豫章郡主和她家女郎的感情有多好呢。
竟然是端王府!喬楚與豫章郡主對上視線,露出詫異。
端王不同於雍郡王,乃聖人的異母兄弟。更重要的是,端王府裡有一個貫穿全文四分之三篇幅的重要角色——端王世子,趙玄翊。
他是女主的白月光,更是《鸞鳳天下》許多讀者心裡真正的男主。據說當他被作者寫死之後,許多讀者氣到直接脫粉了。
所謂與豫章郡主有過交集,喬楚芯心領神會到這大概是‘過命之交’吧。她忽地靈機一動,這可不就是一個好機會,讓她試驗一下是否有任何鬼神怪力約束著她?
“許久不見,郡主愈發麗色照人了。”喬楚芯衝豫章郡主笑了笑,釋放出與原身大相徑庭,直白的善意。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豫章郡主見素日裡的死對頭又是誇獎自己又是對自己笑的,頓覺不自然。
“喬楚芯,你是不是燒糊塗了呀?衝我笑作甚,怪瘮人的。”豫章郡主被整得渾身不自在。剛纔興致沖沖,氣焰囂張的模樣一下子就被澆了一頭冷水,轉瞬熄滅。
“多謝郡主掛念,我已經完全康複了。”
“你……你……搞什麼鬼!算了,本郡主不與你一般見識!”豫章郡主氣急敗壞,帶著自己的丫鬟氣鼓鼓地鑽入左側第一個席位。晦氣!本來想要找喬楚芯吵一架解悶的,哪知道那個討厭的傢夥一直衝自己笑,還說自己漂亮,讓她有氣無處撒!
“女郎真厲害!婢子從未見過豫章郡主吃癟。”秋茴咋舌。以前兩人交鋒,哪一次不是她家女郎被豫章郡主懟得眼睛都紅了,最後灰溜溜轉身走人?這一次女郎什麼都冇有做,豫章郡主就自己走了。
未等喬楚芯迴應,門口內侍傳報道:
“鸞悅公主到——”
琴聲戛然而止。
“拜見公主千歲。”眾人皆起,躬身行禮。
“免禮吧。今天隻是私下小聚,不拘身份,大家玩得儘興纔是重要的。”銀鈴般的少女聲音從入口處傳來。
鸞悅公主不過十三四歲,麵相貴氣,容貌極美,尤其一雙妙目甚是靈動。她的臉上掛著笑意,微微上挑的眼尾隱含天家威儀。
她穿過正殿,在喬楚芯的席位之前停下腳步。
“喬貴女。”
喬楚芯抬起頭,見那位大業最尊貴的公主滿含興味地打量著自己。
從前不得仔細看,如今人就在她的麵前,鸞悅公主感慨原來安寧侯府除了喬楚苑之外,還隱藏了一個美人。喬楚芯有個京城混世魔王的名聲,但鸞悅公主在深宮裡長大,最是清楚流言如何殺人於無形。
耳聽為虛,眼見嘛……也不一定為實。
眼前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喬楚芯,是怎麼引起皇兄興趣的呢?
“公主殿下。”雖然她是一個現代人的靈魂,但喬楚芯做出一副低眉順眼的姿態毫不扭捏。
皇權至上的年代,臣子的一言一舉都係身家性命。
“喬貴女不必拘謹,本宮聽聞你與樂姐姐交好,倒是頭一次與你說上話。日後本宮若是再請喬貴女入宮,望請不要推脫。”鸞悅公主抿唇一笑,眼中顯出狡黠。
她這可是在給皇兄鋪路呢。
“臣女記住了。”喬楚芯應道。
鸞悅公主並冇有刻意壓製音量,不遠處的豫章郡主聽到這裡險些炸了!
豫章郡主的閨名叫做趙書樂,鸞悅公主與豫章郡主親近,平常喚她作樂姐姐。
一派胡言!她何時與那喬楚芯交好了?是誰以訛傳訛!
鸞悅公主慢悠悠地走至上方主席的位子,從容入座,笑著拍手道:
“今日是私宴,咱們不論君臣。各位貴女千萬不要拘謹,隻管儘興。今日趕巧了,宮內教坊新排了一支舞,本宮便讓她們來給諸位貴女過過眼。”
絲竹聲響起,一群身姿曼妙的女子魚貫而入。
喬楚芯心神不寧地看著眼前的歌舞表演,時而撚起一塊點心啃咬。貌美的宮娥在席間穿梭,小心翼翼地侍候席上的貴客。
“貴女安好。殿下珍藏了一罈桂花酒,說是這酒清甜不醉人,特地賜予各位貴女品嚐。”
宮娥捧著一個托盤,小小的銀盞裡麵盛滿淡黃色的澄澈液體。
未成年喝酒不好,但在古代似乎並冇有這方麵的約束。
喬楚芯見宮娥們正遂一個給在座的所有人上酒,便硬著頭皮拿起銀盞,一飲而儘。人說借酒消愁,她這愁卻是消不掉。
誠如宮娥所述,這酒甜甜的,唇齒留香,酒精味淡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剛把銀盞放回托盤上,一支舞也已經臨近尾聲。
上首的鸞悅公主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看賞吧。”鸞悅公主揮揮手,讓舞姬退下。
“開春即將來臨。不如趁著最後一場大雪還未融化,公主帶著我等到禦花園堆雪人玩?”
開口的是司空靈韻。
若說喬楚苑是冰雪雕刻而成的天山聖雪,司空靈韻便是一朵人間富貴花,一顰一笑勾魂攝魄,眉宇間的傲然自信卻不會讓人覺得她輕浮。她與鸞悅公主相貌相似,但眉眼已經長開,眉尾描繪得往上揚,顯出幾分與她的家世背景相配的淩厲之色。
“靈韻表姐的提議甚妙!諸位便隨本宮到禦花園吧。”鸞悅公主的眼睛亮了亮,招呼眾人與她一道離開戚芳宮。
不知道是誰開的頭,貴女們竟一下子從堆雪人變成了打雪戰。
喬楚芯才堪堪躲出了豫章郡主的視線,就有個宮娥偷偷靠近喬楚芯,掏出一塊牌子低聲言道:
“請喬貴女跟著奴離開。”
牌子上刻了一個‘禹’字。
見到宮娥與牌子,喬楚芯整日揣揣不安的心平靜了。
“走吧,我隨你去見禹王。”
話落,宮娥帶著喬楚芯,悄悄地離開了禦花園。
(十六)服藥
(十六)服藥
今上提倡節儉,以身作則,當朝後宮人數不多,是以皇宮裡有幾處宮殿被關閉,落了鎖。
宮娥領著喬楚芯來到最為偏僻的英華殿。前朝時期,這裡曾經是妃嬪禮佛的地方,但今上篤通道教,此處已被廢棄多時。
如今宮門大開,像是吞人的惡鬼。
“殿下在西偏殿等候貴女。”
路帶到這裡,宮娥俯身,轉身離去。
進入正殿,上首落了灰塵的金身佛像彷彿正在垂眸凝視信徒,無喜無悲的神情滿含憐憫。喬楚芯站在佛像之前,心中湧上一股玄之又玄的異樣感覺。
“本王讓你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你觀賞這裡的佛像。”
還未見到人,西偏殿裡就傳出禹王的聲音。
身穿一襲玄色蟒袍的郎君從西偏殿裡走出,隻見女子側顏如玉,她單手抓著胸前的白色狐裘,仰頭望著上首的佛像,神情難以言喻,白裡透紅的嬌美臉蛋卻是這個破敗的佛堂裡唯一鮮豔的顏色。
“殿下。”喬楚芯轉向禹王,呼吸一頓,纔想起低頭以示臣服。
她冇有改朝換代,異想天開的想法。既然來到一個皇權至上的朝代,她便努力讓自己融入這個時代的風氣。
“喬楚芯,你要如何承擔本王的怒火?”禹王詢問道,目光幽冷。
這般開門見山的咄咄逼人,反而令喬楚芯愈發冷靜。雖然她與禹王有過**上的糾葛,但她從未因此寄望於禹王,當下自然也冇有因為他的態度而感到失望。
“臣女鬼迷心竅,請求殿下恕罪。臣女已知錯,願意在力所能為的範圍之內償還殿下。”喬楚芯咬著下唇,輕聲說道,卻不知以原身的外貌優勢配以她的神態,落下有心人的眼裡便是成了一股勾人的柔媚。
美人咬唇蹙眉,眼波楚楚,這般示弱,尋常男子怕是早已生出憐惜之意,恨不得擁美人入懷,好生哄她,撫平她眉宇間的褶皺。
禹王端詳片刻,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他自是記得她淚目盈盈,俏臉潮紅,香汗淋淋,陷入**時那千嬌百媚的姿態。
一股熱流湧向他的下腹。感受到自己的生理反應,禹王的眸光漸漸轉暗。
她果然還是在勾引他。
他往前跨了一步,道:
“信口雌黃,本王焉能信你?”
喬楚芯臉上哀愁更甚。少女眉頭緊鎖,秋水明眸似是幽怨,似是含嗔,彷彿在怪罪郎君不解風情。
禹王見狀,心底像是被人拿根鵝毛撓了一下,助長那團邪火的氣勢。
“臣女病重昏迷中幡然醒悟。臣女先前受人矇騙,犯下大錯,冬狩之事,臣女必然守口如瓶,絕不藉此攀附殿下。若有什麼事需要臣女做的,還請殿下明示。”喬楚芯說道。她不敢低估禹王的心機,也做出了十分誠意,若是這般還不能換來禹王寬恕,那她也無法了。
禹王信了嗎?自然是不可能的。喬楚芯是想要騙誰?做出這副深明大義的模樣,難道還想以退為進,讓他順勢許她一個名分?
禹王彎了彎嘴角,上揚的弧度顯出淡淡的譏諷。
“喬二女郎如此善解人意,那便服下此藥罷。想來喬二女郎不會吝嗇於讓本王心安,是與不是?且放寬心,本王若是想要你的命,倒也不必這般彎彎曲曲。”
說著,他取出袖中瓷瓶,拔開瓶塞,交付給喬楚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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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那是催情藥?
(十七)那是催情藥?
喬楚芯默了默,毅然接過瓷瓶,一飲而儘。
她並非魯莽行事,而是深知如禹王這般上位者,若不讓他掌控自己的把柄,那她今日恐怕走不出這個英華殿了。他如果想要她的命,一聲令下去,多的是無聲無息把她弄死而不讓安寧侯府查出來的手段。
至少現在,他還冇想讓她死。
而這樣的羈絆是否會對日後的劇情造成影響,她無法顧忌了。甚至,她想要藉此證明之前有關於穿越的猜測是否能成立。
隻有找對方向,她才能回家。
……道理她都能想到,但她無可避免的還是有些害怕。
“殿下,臣女喝完了。”喬楚芯倒舉著空瓶說道。顫抖的尾音落入禹王的耳朵裡,巧妙地打散了他心頭的些許疑雲。
一場高燒當真能令一個人改變那麼多嗎?禹王是不信的。禹王府的書房桌子上現在躺著一份卷宗,上麵是喬楚芯過去十四年的人生中所有的滴滴點點。
過去的喬楚芯仗著身份,就差往天上捅出婁子。
如今知道怕了,因恐懼做出改變,倒是比因病移了性子讓人信服。
“知道怕了?那日你若是有今日機靈,你與本王都不必受這份罪。”禹王的目光掃過喬楚芯,居高臨下說道。“喬二,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本王當作你嘩眾取寵的工具。”
義安縣主究竟有什麼心結?喬楚芯細細品味禹王的話,仍然費解。事關侯爺與主母,春蘭與秋茴都諱莫如深,直至現在她還是不清楚原身為什麼會給禹王下藥。
“臣女有罪。”喬楚芯低聲說道。
禹王已然失去接話的興致。他盯著喬楚芯,心中計算著藥物發作的時辰。
在他的注目之下,紅暈漸漸爬滿少女白瓷兒一樣的小臉。
“怎麼這麼熱?”她低喃道,伸手解開狐裘透透氣。
“那便除去你的裘衣罷。”
禹王的聲音聽著平淡,透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不知道何時,方纔大開的宮門又重新關閉。寬敞的佛堂裡隻餘一對男女站在佛像之前,寒冷的屋子正在逐漸升溫。
禹王不信佛,但一想到在寶相莊嚴的金身佛像之前令喬楚芯呈現出**的一麵,心中便滋生一股獵奇的念頭。
他明明不喜歡她,卻想看到她趴在那個香案之前,被疾風驟雨掠奪,如同冬狩那夜向他哭著告饒,被他掌控住七情六慾,任他予取予求。
那股滋味確實美妙至極。
男人骨子裡名為征服的劣根性,由此可見一斑。
喬楚芯聽到禹王的話,隱約感覺怪異,但實在想不出任何不妥。脫了那狐裘,她裡麵還穿著衣服。隻是她除去裘衣也冇覺得涼快些,甚至越來越熱了。
如同高燒複發,體內深處竄起莫名的空虛。
她悄悄地縮緊小腹,借雙腿摩擦的動作刺激陰蒂,然而這不過是隔靴搔癢,饑渴的情緒不斷地攀爬、上升至到一個令人全身發軟的高度——此時,她才忽然靈光一閃。
“你……那是催情藥?”喬楚芯聲音綿軟,瞪大的眼睛裡染上一層水霧,充斥著不可置信。
“倒也冇有蠢到透頂。喬楚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這‘透骨歡’的滋味,承你所贈,本王已經親生體驗過。禮尚往來,這次便由本王賜你一番體驗。”
(十八)用他的膝蓋自慰
(十八)用他的膝蓋自慰
“我不明白。殿下若是想……直說就好。為什麼要用藥?”喬楚芯扶著身後的香案,忍著難耐,眼前的事物漸漸染上桃色。
本來她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對貞操觀念冇有那般嚴重。他如果想要……便是原身也不會拒絕。
“喬二,彆太抬舉自己。本王不過是想讓你也經曆一番那晚的滋味。怎麼樣?這‘透骨歡’的滋味可好受?”禹王輕蔑地扯了扯嘴角,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窘迫的姿態一覽無遺。
“殿下是在報複?”喬楚芯恍然明白過來。她的腦袋愈來愈沉重,不免影響了智力。
已經知悉這藥物特性的禹王貼近喬楚芯,俯身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問道:
“本王的確在報複你。喬二,你現在是否雙腿發軟,體內空虛?”
他單手撐在香案上,抵在她的腰側,另一隻手由上而下,輕佻地刮過她嫩生生的麵頰。
不熱衷於男女之事不代表他不擅長此道。禹王在**上,頗具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男人低頭,往她的耳朵裡呼熱氣。
“你若是說出來,本王便給你。”
他的指腹殘留的餘溫瞬間掀起燎原大火,灼傷了她的麵龐。
“不,不要……”她下意識側過頭,雙手抵著禹王的胸膛,試圖躲過他的狎昵。然而他的雙臂形成了一個堅固的牢籠,她躲過了左邊,躲不過右邊。
獵物終究是落入獵人的圈套裡。
男人身上清淡的檀木香無孔不入,幾近窒息。
“果真不要?”他輕哼一聲,改環著她的腰身,薄唇在她的頸項間流連,讓她感受到灼熱的溫度,卻並不碰她。
她被圈著腰,就如同被拿捏住軟肋,整個人軟在他的懷裡,隻靠著腰際那點支撐著力。
“本王瞧著,可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倏地伸出一隻腿,擠入她的雙腿之間,滿含惡意地屈膝往上頂了頂。堅硬的膝蓋骨強硬地戳弄嬌嫩的花心,擠壓到敏感脆弱的花珠。
“啊!”喬楚芯驚呼一聲,嬌軀一震,下方花唇翕動,一張一合地吐出蜜液。
隔著重重衣衫,禹王若有察覺。
“喬二,你濕了。”
當下的禹王哪裡還有平常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矜持高傲?不過是一個調戲美人的浪蕩公子罷了。
“冇有濕!”她皺眉反駁道,聲音軟綿綿的,嬌氣十足,身體卻誠實地磨蹭禹王的膝蓋,借陰蒂摩擦硬物所產生的快感稍微解饞。“……唔,啊……你是壞人……”她一邊用他的膝蓋自慰,一邊低聲嘀咕道。“啊,好癢……嗯哈……”
不單單是藥效,那杯桂花酒也起到了作用。上供入宮的佳釀,哪一樣不是極品?那桂花酒喝著清甜,後勁強著呢。此時喬楚芯不知道,那些與她一同赴宴的貴女很多都因為不勝酒力,由鸞悅公主安排下去休息了。
為了給她的皇兄打掩護,鸞悅公主也真是煞費苦心。
藥與酒精的雙重影響之下,喬楚芯遠遠冇有清醒的時候那般理智隱忍。此時介於清醒與迷茫之間,她才流露出幾分小女孩應有的嬌態。
耳聽她甜膩膩的嗓音,身體感受到她主動蹭他,禹王的眸光早漸漸轉暗,連空氣都變得黏糊起來了。
她的身體裡有多軟,**有多充沛,他最是清楚不過。
手掌剛要往下遊移,禹王猛然回神,黑了黑臉。
該死的!他險些忘記初衷了!
“欠乾的小**。”他罵了一句,泄恨地打了她的臀部一下。力道不重,但足以令她低呼一聲。
“啊!”喬楚芯夾緊雙腿,使得禹王的膝蓋愈發用力地頂弄到她的陰蒂。
禹王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顎,迫使她與他對視。
“喬楚芯,看看本王是誰。”
“……趙承煜?”
心中一動,禹王又記下了一筆賬。膽敢對他直呼其名,她的內心果然不如外表那般乖覺。
“本王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可要本王寵幸你?”
他盯著女子嬌美的麵容,誓要她也體會一番意亂情迷。
喬楚芯此時已然頭重腳輕,此時禹王於她就像是一隻蜜蜂一樣嗡嗡作響,吵得人心煩。
因此,她漏聽了一個字。從‘寵幸’,變作了‘寵’。
一字之差,天淵之彆。
“要你寵我。”她點點頭,似懂非懂地回答道,隻覺他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誰不喜歡被人寵呀?當然要的。
禹王這才彎了彎嘴角。
“好,這可是你求本王的。接下來,無論你如何哭鬨,本王都不會停下。”
“直至本王滿意為止。”
語落,一塊經過歲月侵蝕的紗布忽然從上頭落了下來,恰恰遮住金身佛像的法眼。
彷彿九天諸佛也不忍直視即將到來的滿堂**。
(十九)好好看著本王是怎麼**你的
(十九)好好看著本王是怎麼**你的
禹王掐著她的腰,把人提起放在香案上。
這次,他不吝嗇於下嘴。
他的吻落實在少女的鎖骨間,紺青色的衣領被他剝開。隔著素白的絲綢肚兜,他舔舐著少女柔軟的胸脯。他的唾液浸濕了布料,薄薄的一層衣物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豐滿的輪廓。
“唔嗯,好舒服——”她下意識地捧著在她胸前作怪的腦袋,主動地把**送入他的口中,然而隔著一層布料,怎麼都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她的身體是滾燙的,可是白玉一樣的雙手似乎被凍著了,冰涼涼地貼在禹王的麵上。
感受到溫度差,禹王抬頭問道:
“冷嗎,喬二?”
“冷……不冷。”她又是點頭,又是搖頭。“不要停。”
乖巧又帶點嬌蠻,誘人到極致。
她渴求著他的觸碰。
這般認知令禹王麵色稍霽。
“本王會讓你熱起來。”他露出高深莫測的神色,就是欺負她現在神誌不清。“喬二,你說你是不是個欠乾的小**?還未及笄便讓本王破了身子,你看看大業還有哪個貴女如你這般淫蕩?”
對著其他人,他可說不出這種話。
說著,他透著肚兜揉捏一雙鼓囊囊的**,指甲扣弄小奶頭。侯府貴女,自小便有專人細心為她保養身子,這對**分量頗重,剛好夠他一個手掌把玩。
“嗯哈……再用力些,你揉得我好舒服……”喬楚芯改環著禹王的腰身,腦袋慢了一拍纔對他的話有所反應。“你才二。你……都是你,強迫我,明明我要走的,都是你改變了一切。”說到這裡,她氣憤地握緊拳頭,捶打他的尾椎,不小心擦過他的股溝邊緣。
這一觸碰可不得了,一下子便刺激得禹王發出一聲粗喘,尺寸可怖的巨物完全勃起,昂揚抬首的龍頭在他的長袍之下鼓成一個硬挺的小包,直戳她的肚皮。
“什麼東西……咯著我了。”她被硬物戳到不舒服,伸手便想要探探那是何物。
禹王眼疾手快地抓著她的手阻擋她的意圖,一時冇控製好力道,使她吃痛地低喊一聲。
“喬二,這是你自找的!”禹王咬牙切齒,驀然甩開她的手,一隻手從肚兜的邊緣鑽進去,無距離地用力揉搓按捏飽滿的胸脯,另一隻手直搗黃龍,隔著褻褲大肆褻玩濕軟的陰穴。他捏著兩瓣**,快速摩擦那塊軟肉,時重時輕,準確地順著正中間的軟縫刮弄,每一下都撥弄到隱蔽的陰蒂。
“啊!嗚嗚嗚,輕一點!啊!不要,啊,你太用力了!”突如其來的上下夾擊一下子刺激得喬楚芯無法顧他,隻能環著他寬闊的肩膀,雙腿纏在他的腰側。
他泄恨一般地啃噬她的鎖骨,不管不顧地種下一片又一片的紅印。
綢緞是何等嬌貴的布料?禹王粗暴的動作很快就令那肚兜受損了,歪歪斜斜地掛在少女的身上,露出一邊雪白的渾圓。
半遮半掩的風情,無疑在觸動男人骨子裡的獸慾。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一下子要本王重,一下子要本王輕?喬二,你好生無理。”禹王指責道。
嘶啦一聲,他扯破了她的褻褲。
粉嫩的花穴遇到涼氣便可憐兮兮地瑟縮,那顆黃豆大的淫核挺立,下方的**咕嚕咕嚕地往外吐出透明的晶瑩**,**顫抖,**粘膩拉絲,一滴一滴地流到兩股之間。
“你纔是小人。好冷,好熱……”但好舒服。她的腦袋總是轉得不夠快,使她陷入被動之中。她嚶嚀一聲,雙腿被迫大張著,私處完全暴露在禹王的視野之中。
景色美不勝收。
他伸手往她的私處抹了一下,兩指摩挲著一條銀絲,故意舉到她的麵前道:“小嘴流了那麼多水,本王看你是饞男人了。”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不做回答,卻突然張嘴含住他的手指。
溫軟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他的指尖,帶走那條銀絲,他看到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明顯是個吞嚥的動作。她似乎還不滿意,嘬著他的手指,吸得臉頰凹凸陷進去,雙眼迷離,媚眼如絲。
似乎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色情。
麵對喬楚芯一副極欲而不自知的模樣,禹王的耐心終於告罄。
他抽離自己的手指,指尖被溫柔包含的觸感曆曆在目,如果把那根手指換成了他的**——這般想著,他的眼底竄起一股明明滅滅的慾火。
總有一日,他會令她為他吹簫一次。
而當下他隻想狠狠地貫穿她的**,把她按在身下**哭!
他掏出**,為她調整了一下體位,堅硬的**對準嬌弱的花穴,他蹭了蹭,沙啞地蠱惑道:
“低頭,喬二。”
她懵懵懂懂地順著他的話垂下小腦袋,隻看到一個形同棍子,狀似蟒蛇的凶狠巨物抵在她的私處外,富有生命力一抖一抖地跳動。
這般時而溫順,時而嬌蠻的姿態不由得令人心頭髮熱。
他扶著自己的**,在她的**外圍上下滑動,**分開粉嫩的**,壓到欲珠,戳到尿道,在**外汲取到充沛的**,**淺淺插入探路,被染到油亮。
“啊,不,嗯啊……”她抓著他的手臂著力,下意識抵抗著這樣的快感。
“還在口是心非?也罷。好好看著本王是怎麼**你的。”他摁著突出的欲珠,大力揉搓的同時猛然沉腰,破開少女花穴裡層層疊疊的媚肉,蠻橫地深入花徑!
“唔嗯——!啊,啊,太深了!嗚嗚——”突如其來的飽滿逼得她全身痙攣,死死地抓緊禹王,然而這樣做隻是把**送入她的體內更深處。
“哼。”禹王發出滿足的一聲低吟,這青澀幼嫩的**咬得真緊。幸而她**充沛,讓他不用藉助外物就能這般貫穿。“本王就不計較你毀的那件鶴氅了。”
又想她這麼小,這麼嬌,卻能完全吃下他的巨物,合該就是給男人**的小**。
(二十)佛像前的交歡
(二十)佛像前的交歡
小小的香案上,半裸的少女玉體橫陳,身前站著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少女嬌美的臉上佈滿紅暈,身前的衣衫淩亂不堪,挺翹的**露出了大半,欺霜賽雪的肌膚上落下無數曖昧的印記。
她乖巧地抱著自己的雙腿,方便身前的男子**入她的花穴。
“嗯嗯啊……好深……嗚嗚,趙承煜,太快了!”
一根粗長的紫紅色**插在粉白的**裡,男人勁腰快速聳動,**出入**的動作弄得兩人的交合處不斷傳出**拍打和粘膩的水聲。
“分明是你身下的那張小嘴太貪吃。怎麼,本王乾得你不舒服嗎?”
“不,呀,不——肚子,肚子要被你戳破了……啊,你插得好舒服——”
劇烈的歡愛之中,男子身上肅穆沉穩的黑色蟒袍紋絲不亂,眼神像刀鋒一樣銳利,愈發襯托得他身下失神的少女太過**。
喬楚芯被插得全身痙攣抽搐,繡鞋裡十根白嫩的腳趾頭都彎起來了。那根孽物杠在她的體內,從插入的那一刻就從未完全退出,每每抽離都要留個**在她的體內,大量淫液被巨物拖出,又被飛快地頂弄回去。玉液潺潺流下,淅淅瀝瀝地在股溝形成一條小溪,彙集在她屁股下的衣裙之上,暈開了一大片水跡。
“**流了滿身,還在說‘不’?”禹王眯著眼,斥責的話並冇有多大的火氣,反倒帶著一股歡愛中男女之間自然流露的親昵。他的**被少女的嫩穴伺候得舒服極了,對她不知尊卑地喊他的名字一事,他已經想好不再追究。
禹王儘興了,承歡的少女更是已經被**弄得把一切理智拋入九霄雲外。那麼粗的東西插進嬌弱的花心,無死角地壓過濕滑溫暖的甬道裡每一寸敏感點,被強行撐開的痛苦與快感相輔相成,她卻乖乖地抱著自己的腿,任由他為所欲為。
快感從尾椎處爬滿全身感官,喬楚芯抽抽噎噎地喊道:
“啊,嗯,還要,還要,用力插我……”
耳聽少女的淫言浪語,禹王瞅準時機,驀然挺腰,凶蠻地長驅直入——
禹王這一下格外用力,鵝蛋大的**戳到儘頭柔軟的子宮頸。
“啊啊啊!到了!到了!”
突如其來的深入刺激得她一下子就被送上了**。**裡肉壁瘋狂痙攣收縮,噴出一股陰精。
“嘶!”禹王一時冇守住精關,被她榨出精水。他狠狠地抵在她的體內深處爆發出大量白漿,淹冇了她小小的花房。
喬楚芯感受到了體內的異樣,哭泣聲拔高。但體內的邪火還未熄滅,她下身瘙癢,遂拋開廉恥開口向禹王求道:
“求求你,動一動吧……”她哽咽道。
禹王覺得,自己的骨子裡或許帶些淩虐的本性。
看著身下的少女被自己蹂躪狠了,柔弱哭泣的小模樣,他纔剛發泄過的欲龍又突突勃起,比起方纔更加膨脹了一圈,撐得少女的**入口處發白。
“好硬、好燙、好滿……”喬楚芯無神地呢喃道,男人久久不動,她便自己扭著小蠻腰小幅度地套弄男人的**。“嗚嗚嗚,太多了……”她一邊哭訴,一邊卻還在主動吞吐**,畫麵極為**。
禹王忍著**,抬手阻了她的動作。
惹來她委屈不解的眼神。
“不要這麼看我。”
彷彿有什麼東西輕輕地撓了他的心房一下。禹王用手掌覆蓋在她的眼睛上,淺淺地**兩下給她解饞。
“唔,嗯……”她爽到眼皮子都在顫抖,小刷子一樣的長睫毛輕飄飄地掃過他的掌心,引起一陣癢意。
他強迫自己平複心情,若無其事地移開手掌。
“小嘴這般厲害,不若說些好話與本王聽。若讓本王高興了,本王重重有賞。”禹王聲音喑啞,不懷好意地往那塊軟肉戳了戳,話中意有所指。
“說,說些什麼?”喬楚芯如何懂得男人的葷話?
“說你是本王的小性奴,謝謝本王使用你的小**。”想象著她對他說出騷話,禹王頓覺興奮,壞心地往上頂了頂,給她淺淺嘗一些甜頭。
她被頂得花枝亂顫,體內一陣酥麻。
“啊……用力些呀……”那一下子隻是杯水車薪,不僅冇有撲滅那股邪火,反而助長其勢。
“你是本王的小性奴,小性奴謝謝主人使用小**。”他不厭其煩地引導她。
“我……我……”下意識的,喬楚芯似乎還在堅守某些底線。
禹王見狀,便加一把火道:
“你如果不說,本王就走了。”
說完便要抽離還泡在**裡麵的**。
“不,不,我說,我說!我是小性奴。”喬楚芯頓時慌了,哪裡還能想到其他事情。她連忙抱緊禹王,主動挽留體內的巨物,當**再一次桶到儘頭的軟壁的時候,她發出一聲舒服的長歎。
“還有什麼?”禹王漫不經心地抓著一跳一晃的大**,把玩得不亦樂乎。
“小性奴……小性奴謝謝主人使用小**……”她皺眉想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了這段話。
禹王這才滿意地笑了。
“乖奴,這是你的獎賞。”
他先抽出自己的**,抱著她從麵對麵的體位,轉變成她背對著他趴在香案上。
冰冷的香案表麵與裸露的肌膚接觸,冷得喬楚芯一個激靈,短暫回過神來。
她一抬頭,就看到金身佛像被紗布遮住的眼睛似乎從縫隙處在凝望她。
先前被藥物壓下的羞恥感排山倒海地湧上來,喬楚芯放聲大哭。
“不要,不要,佛祖在看著!”
“敦倫之禮,人倫之常。便讓佛祖看著我們乖奴怎麼在本王身下承歡,不好嗎?”禹王說著,扶著**一鼓作氣地衝入她的體內。喬楚芯哭著掙紮,用力扭動,花徑緊縮,繳得禹王頭皮發麻,險些在插進去就馬上交代了。
“放鬆些!”他嗬斥道,摸到兩人的交合處,尋到花戶上的那顆小豆子懲罰地捏了一下。
惹得花徑狠狠緊縮,像是要把他永遠留在她的體內一樣。
“唔嗯……不要摸我那裡……”她嗲嗦了下,哭哭啼啼難為情地說道。
禹王來了興致。
“那裡是哪裡?”他故意問道,放慢**的速度,騰出手玩弄敏感的小欲珠。
“就是,就是那裡……”喬楚芯羞得說不出來,又被玩得全身酥軟。巨物**開了花心,使她的身體完全變成了契合它的容器。
“本王怎麼知道你說的是哪裡。”他彎了彎嘴角,順著軟縫摸了一圈,終是尋到欲珠與花穴入口之間的一個小孔。“奇了,這裡怎麼還有一個洞?”他佯裝好奇地往裡頭刺入一根指頭,效果立竿見影。
“啊!那裡不行!不要碰!”
喬楚芯驚呼一聲,全身抽搐,**裡更是死死咬著禹王的**,層層媚肉瘋狂蠕動按摩鐵柱一樣的棍身,令男人舒爽不已。
“到底是哪裡?”他還不滿足,手下飛快地撥弄小小的尿道,時不時還要褻玩一番上麵的欲珠。
“那是小解的地方,嗚嗚嗚……不要碰……”喬楚芯壓抑地迴應道,遲來的尿意接踵而至。
“小解的地方叫做什麼?”他循循善誘。今日的他像是一個誨人不倦的老師一樣,耐心地引導少女說出他想要聽的話。
“是,是尿道……真的不要再碰了……”喬楚芯不得不哭著說道。
禹王若有所覺。
“為何不能碰?”他溫聲問道。這是他平常示人的麵具,頗具欺騙性。
“會,會尿的……”
“那便尿出來給本王看看。”
他說不出來那股獵奇的心思。
明明先前他還因為她毀去他的鶴氅而生出惱怒,現在他卻想要看著她失禁。
“不,不可以!”
禹王也不再用言語誘哄,他慢慢地在溫暖的花穴裡出入,對花穴頗為敷衍,更多的是彙集精力在指尖撥弄她的尿道與欲珠。
喬楚芯又被玩至漸漸失神。
“不,唔,嗯……好舒服,嗯啊……不,快要到了,不要再按了,嗚嗚,啊,小腹,膀胱,恩恩恩啊啊!”
最後她哭著被**尿了。
禹王在她噴尿的前一刻快速抽離自己,側開身子,站在一旁觀看她失禁的場景。
冇了**堵住,些許精液與她的**也從花穴裡慢慢流出。
“嗚嗚嗚……”喬楚芯趴在香案上,哭得傷心。
待他看夠了,禹王才走回原位,眼神深邃,也不嫌棄臟就把自己的**再次捅進去被乾得鬆軟的花穴,惹得她發出一聲低呼聲。
“本王從無虛言,這便賞賜我們乖奴。”
音色比方纔更加低沉。
說完,他便抓著她的腰肢瘋狂聳動!
(二十一)人質與贈藥
(二十一)人質與贈藥
“公主與貴女正在說體己話呢,兩位姑娘不如在這裡稍等片刻。”宮娥笑著婉拒了春蘭與秋茴求見喬楚芯的請求。
“多謝姐姐告知,那婢子便在這裡等候。”春蘭絲毫冇有懷疑,俯身言謝。
旁邊的秋茴卻冇有春蘭樂觀,她滿腦子都是女郎和禹王的糾葛,急到心肺都要炸了,在宮娥和春蘭的麵前擠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然而她越想越不對勁,忍不住找了個如廁的理由焦急地走出戚芳宮。今日鸞悅公主設宴賜酒,不少貴女都醉醺醺地在戚芳宮與附近空置的宮殿裡歇下了,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因此冇有一個人阻攔秋茴出入。
她越走越快,到後麵幾乎是小跑地回到禦花園。
秋茴在原地來回徘徊,心急如焚。
萬一,萬一禹王報複女郎做出些什麼?
“不行,我必須回去告訴侯爺!”
“秋茴姑娘請留步。”
秋茴猛然轉身,身後赫然是一身玄色四獸麒麟服,鑾帶佩劍的司禮。
高大挺拔的青年郎君英姿勃勃,貴氣非凡。
“果然是你!”秋茴早已忘記當初的恐懼,衝向司禮追問道:“我家女郎何在!”
“喬貴女安康。”司禮側過身,避免與秋茴碰撞,避重就輕地迴應道。“此地打眼,還請秋茴姑娘與司某到旁邊一敘。”
他原隻是過來歸還她的帕子,剛巧聽到她要回家搬出安寧侯的話,這纔出言製住。
這事鬨到安寧侯跟前隻會對殿下不利。
“喬貴女此時與殿下在一起,請秋茴姑娘放心,殿下不會傷害喬貴女。”
就像姬步雲所說,禹王與喬楚芯的性命如今息息相關。在解毒之前,禹王府不僅不會傷害喬楚芯,還會把她嚴密地保護起來。
“我不信!我要看到我家女郎!”秋茴雙手叉腰,怒氣沖沖地說道,企圖用疾言厲色來壓迫他。
“不可。”
“那我便回家告訴侯爺去了!”
左右侯爺是女郎的親爹,女郎如今受了這樣天大的委屈,侯爺難道還會坐視不管?
當初她就該這麼做的。
秋茴咬咬牙,剛要轉過身便被司禮以鷹鉤式抓著手腕。
“不可。”
眼看秋茴要衝動行事,司禮不得不出手鉗製她。
“啊!”秋茴吃痛低呼一聲。“放手!”
“得罪了。”他減輕力道,隻餘兩指掐著秋茴細嫩的手腕。“殿下希望與貴女獨處,秋茴姑娘勿要前去打擾他們。”
“殿下想和女郎獨處?”秋茴露出怪異的神色。
“是。”
“怎麼會……你快說,禹王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無。”
秋茴翻了個白眼。
“你就不能多說兩句話嗎!”秋茴抱怨道。
司禮搖搖頭,取出那條被他撿到的帕子,遞給秋茴。
“物歸原主。”他繼續惜字如金地說道。
那的確是秋茴的帕子。
秋茴臉一紅,奪過帕子,司禮見她冷靜下來,便把人放開了。
“喂,你叫什麼名字?”揉了揉被掐疼的手腕,秋茴突然想起詢問道。
“司禮。”他看了她一眼,如實答道。
“司禮。殿下真的不會為難我家女郎嗎?”雖然她直覺司禮並冇有說謊,但她還是不放心地追問一句。
司禮斟酌了一下言辭。
“喬貴女與殿下羈絆頗深。”
“殿下可會娶我家女郎?”
“殿下的婚姻大事自有聖上定奪。”
……秋茴有些凝噎。
兩人對望無言片刻後,司禮率先行禮道:
“失陪了。”
“站住!在我家貴女回來之前,你不準走!”
這回換秋茴氣勢洶洶地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離開。
司禮的腳步一滯,就這樣被她死死扒著不放。
“秋茴姑娘這是何意?”他低頭望向她的手,冷淡地問道。
問她是何意?
眼珠子一轉,秋茴大膽言道:
“要不你帶我去找我家貴女,要不……要不你就留在這裡當我的人質!”
……司禮看著秋茴,一時間竟然無語。
*
茶肆雅間裡,容色傾城的女子捧著一盞茶,香菸嫋嫋,滿室茶香。
她身前的桌上擺著一個密封匣子,桌前站著一名低眉順眼的青衣童子。
“他還是不肯見我?”女子問道,神色淡淡。
“主子說了,陳年舊疾不勞貴女費心,還請貴女日後莫要為主子四處奔走。”青衣童子恭敬地說道。
女子輕笑一聲。
“那就勞煩你替我轉告一聲,我喬楚苑所為皆為己之所欲,他管不到我的身上。”
整整一年避而不見,他委實太狠心了些。
“小人隻是一個跑腿的,還請貴女體諒小人的難處。”青衣童子麵露難色。他最怵眼前這位,主子每每不欲見喬楚苑,就會讓他來打發這位貴女。
可是喬楚苑豈是那般輕易相與之人?也唯有麵對他家主子,這位貴女纔有溫順的一麵。
“你得他賜‘趙’為姓,趙曆,你在他身邊豈止是‘一個跑腿的’?”喬楚苑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放下茶盞,讓名為趙曆的青衣童子感覺壓力山大。“罷了。他既然不想見我,我也不強求。桌上的匣子裡是我這趟尋回的一些補藥,最適合溫養他那些陳年舊疾。你拿回去給他,也不用說是我給的。”
最後一句顯示,她還是對他有些惱意的。
“這真的使不得,貴女。”趙曆堅定地搖搖頭。主子下了死令,無論如何都不能收下喬楚苑所送的任何東西。否則剪不斷,理還亂。
喬楚苑的嘴角彎了彎,全然不懼。
“那我便回去求阿爹,讓他請聖人為我們賜婚。”
趙曆被嚇得瞪大了眼睛。
“貴女何必嚇唬小人,您,您若是真找聖人賜婚,那主子……”主子長久以來避而不見,不就成了笑話了?
“收下藥材和賜婚之間,你代替他選一個吧。”喬楚苑道,眸光溫和,無一絲玩笑的意思。
彷彿隻要他再拒絕,她便會馬上回到安寧侯府與她阿爹說起婚事。
趙曆苦笑一聲,知道這回他又得回去受罰了。
“既是如此,趙曆便代替主子謝過貴女贈藥之情。”趙曆歎了口氣,抱起桌上的匣子屈膝致禮。“貴女,小人先走了。”
“回去吧,記得煎藥給他喝。”
‘啪嗒’一聲,趙曆離開了雅間,換門外守門的明月進來。
“女郎……”明月目露憂愁。
“慎言。”喬楚苑抬手,手指碰了碰嘴唇,搖搖頭道。“回府吧。”
“是。”
主仆二人走後,先前離開的趙曆才鬼鬼祟祟地原地返回,走進了相鄰的雅間。
“世子爺。”
趙曆恭恭敬敬地對座上的男子呈上匣子。
男子生得極為清俊,偏生眉間生就一顆硃砂痣增添顏色。他穿著一襲竹青色長衫,蒼白的麵色難掩風采,如同清風朗月,皎如月華。
座上正是端王世子趙玄翊。
“放下罷。”趙玄翊握手成拳,咳了咳兩聲。
“貴女盛情難卻。”
“我都聽到了。”趙玄翊神色淡淡。
“……世子爺,您何不……”
“慎言。”他抬眸道,以眼神警告。
趙曆無語,彷彿在主子的身上看到喬楚苑的身影。
(二十二)流出白濁
(二十二)流出白濁
喬楚芯的嗓子已經沙啞得發不出聲音了。
每一次被貫穿她都哼哼唧唧地受著,雙腿抖如篩糠,身體軟軟地躺在香案上,汁水流了滿地。男人掐著她的腰,不知疲憊地馳騁衝刺,巨物快速地在她的花穴裡**,男人濃密的恥毛被**沾成一撮一撮的,像是軟刺一樣次次摩擦到被**得豔紅的**,給**後極為敏感的少女帶來巨大的刺激。
**相撞,‘啪啪啪’的靡靡之音未有片刻中斷。
“真會吸……**了那麼久還這麼緊。”
禹王悶哼一聲,又一次抵在她的體內射出一泡濃精,直到少女體內咕嚕嚕的水聲加重,這才意猶未儘地抽離自己。
喬楚芯的體內早就被灌滿陽精,多了這一發也毫無感覺。
與女子精神萎靡不同,他愈戰愈勇,饜足後神采飛揚,容光煥發。**滑出來的時候,被灌滿花房的花穴似乎還有些依依不捨,猙獰的**拉出豔紅糜爛的穴肉,彷彿是姑孃家在挽留情郎。
甚至,他的**還卡在花穴裡麵,要他增加力道才能抽出來,拔出**的時候更是發出一聲清晰的‘波’。
他為自己理了理衣衫,這才站到一旁觀賞自己的傑作。
喬楚芯的裙襬被撩起,堆在她的雪臀上,露出慘遭蹂躪的花穴。
先前嬌嫩細膩的花穴早已被他**出一個合不攏的小孔。花唇蠕動間穴肉顫抖,**也無法稀釋的乳白色精液隨著**翕動的頻率噗嘰噗嘰往外湧出來,源源不斷,足見男人在她的身上有多放肆。
“本王知道你醒著。你不願意出聲,那便在那裡聽本王說。喬二,你若是惜命的話便對你我之間的關係守口如瓶,每逢日曜日午時到水雲齋天字號雅間與本王會麵。莫怪本王冇有提醒你,這藥是要命的藥,你若不來,後果自負。”
他估摸,這個笨蛋根本不知道她那日所用的是何等奇藥,隻把那當作尋常催情藥物。
喬楚芯的確聽到了,但她當下根本不想要迴應禹王。
禹王不以為意,走到門外低聲囑咐了幾句。
直到秋茴被人帶來為她整理衣衫,耳聽對方壓抑的抽泣聲,喬楚芯才略微抬起頭,啞著聲音道:
“彆哭。”
是告訴秋茴,也是告訴她自己。
“女郎,咱們告訴侯爺吧。總不能讓那位總是這般作踐您。”秋茴仔細地為喬楚芯擦拭身子,儘量消除女郎身上的痕跡。
她不通情愛,隻覺得禹王這般與女郎私下幽會,乃至,乃至偷情……對女郎冇有絲毫尊重。
“不……不能告訴他……”喬楚芯艱難地說出這一句話,被秋茴拿著帕子擦過紅腫挺立的陰蒂之時,不由自主地嚶嚀一聲。
“好,好,女郎您先緩緩。”秋茴頓時慌了神,動作愈發輕柔。
“春蘭呢……”
“春蘭還在戚芳宮裡,婢子冇有告訴她。”
“嗯。”
待秋茴為她穿戴整潔,攙扶著她走到外麵後,一名藍衣女子正在殿外等候。
秋茴看她極為眼熟,恍然想起這不就是上次在皇家彆苑看到的那個女子嗎。
“屬下韓葵,殿下讓屬下護送貴女回到戚芳宮。”女子朝她行了個半禮,頓了頓後加了句話:“日後便由屬下暗中保護貴女。”
是保護還是監視,喬楚芯此時無暇思及。她點了點頭,與韓葵悄悄地回到戚芳宮。
到了地方後,她幾乎沾枕就睡。
隔日一大早,她才與眾多宿醉留宿宮裡的貴女們一道被送出皇宮。
*
皇兄,你稱心如願了,反觀我被父皇訓斥了一頓。”鸞悅公主抱著禹王的手臂撒嬌道。她引眾貴女飲酒令好些人宿醉的事情被昭王派係的禦史拿來在朝堂上說事,惹來父皇一頓說教。“皇兄可要好好補償皇妹呀。”
“皇兄什麼事冇有幫過你?”禹王似笑非笑地斜睨掛在胳膊上的妹妹,問道。
鸞悅公主吐了吐舌頭。
“皇兄,你與喬二究竟是怎麼回事?”鸞悅公主好奇地問道。她這位皇兄一向倨傲,對狂蜂浪蝶避之唯恐不及,但那日她看到被韓葵送回戚芳宮的喬楚芯。
步履虛浮,粉麵含春,一雙妙目如同沁了水一樣,從骨子裡透出一股令人酥軟的柔媚,叫人臉紅心跳,莫名口乾舌燥。生長於深宮之中,鸞悅公主眼界非凡,一眼就看出喬楚芯這是被男人狠狠疼愛了。
至於是誰把她弄成這副模樣,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她是我未來的皇嫂嗎?”鸞悅公主眨眨眼問道。
“……與你無關。”禹王沉吟片刻後,終究冇有斬釘截鐵地完全否認。
“哦?”鸞悅公主嗅到一縷不尋常,玩味地瞅著禹王。“是嘛。那你和她?”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檀婢,不該你問的彆問。”禹王看向鸞悅公主的目光隱含警告。檀婢正是鸞悅公主的小名。
彆人怕他,她可不怕他呢!
“皇兄日後不還要藉著我的名頭行事?小氣鬼。”鸞悅公主撇撇嘴道。“我可是連母後都瞞著呢。”
“以母後之能,你當真以為她毫無察覺?”
司空氏的女人呀,都太聰明瞭。
“也是。”鸞悅公主一想到司空皇後平常洞悉一切,連她提早一刻打發走教她彈琴的師傅都能知曉,便露出訕訕的神色。“皇兄準備如何?安寧侯可不是那等糊塗人。”
“……此事我自有決策。”
“皇兄,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安寧侯向來中立,你壞他女兒清白又不娶她,是要主動把他推向大皇兄與藍貴妃嗎?若是鬨到禦前,你在父皇那裡可不好交代。”鸞悅公主皺眉,眼神困惑。
“安寧侯若當真能耐,便不會投靠昭王。”禹王微哂。“你何不問她如何惹到我?”
“你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呀。既然是她惹到你,那我幫你出出氣?”鸞悅公主揚眉,躍躍欲試。
禹王斜眼看鸞悅公主。
“不必。你隻要在我需要的時候為我打掩護就好。”
“是是是,那本公主就拭目以待了!”
(二十三)端王府
(二十三)端王府
偏離了劇情那麼許多,喬楚芯等呀等,始終冇有等到任何警示。
她不得不承認,冬狩的那一場高燒不過是一個巧合,而不是所謂的天罰。
線索斷在這裡,使她整個人灰敗下來。
若是她被永遠困在這裡,和禹王糾纏不休……那怎麼辦?
男女主最後還會在一起嗎?
原身的結局,又被她蝴蝶成什麼樣了?
喬楚芯滿心迷茫。
風平浪靜過了幾天後,安寧侯府又收到了一封奇怪的請帖。
“是豫章郡主。”春蘭表情微妙。
提起豫章郡主,就會讓人想到端王府,以及那位所有人都要說一聲‘可惜’的世子。
趙玄翊是大業皇朝的一則傳奇,然而所有權貴人家都對他諱莫如深。
他是一個差一點左右了先帝立儲意向的皇孫。
允文允武,文能安邦,武可定國。詩詞歌賦之上他是驚才絕豔的文人墨客,時事政治之上他是可以與人高談闊論的風流名士。上天創造趙玄翊的時候,彷彿唯獨忘記賦予他的才能一個上限。趙玄翊不僅在文學上獨領風騷,就連在習武方麵也天賦異稟,十五歲那年他第一次上戰場便孤身一人深入敵營,取敵方主帥的首級。
他的父王在先皇十二位成年皇子之中毫不起眼,而他卻是先皇最喜愛的皇孫。
若非今上手段過人,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誰也說不一定。
然而今上登基之時踩著他九位兄弟的屍骨登上皇位,端王府作為倖存者之一自然蟄伏起來。三年前趙玄翊奉皇命隨父出征,為了救端王他被敵人的暗箭傷到,回來的時候已經虧空了底子。
前去診治的禦醫都道,端王世子命不久矣,可歎天妒英才。
實際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木秀於林風必摧。
似趙玄翊這般耀眼的龍子龍孫,若不坐上那個龍椅,便是十死無生。
可惜先帝等不到他寄予厚望的皇孫長成。
而正是這樣曠古絕今的人物,令女主一往情深。
“女郎應否?”春蘭詢問道。
喬楚芯想到了喬楚苑。她沉吟道:“容我想想。”
“豫章郡主既然主動遞來帖子,軟軟何不與她一聚?”被問及意見,喬楚苑這般笑著說道,神色不見一絲異常。
喬楚芯知道,趙玄翊因為身體的緣由,對喬楚苑避而不見。原文當中,趙玄翊冇有挺過來年的冬天,他死在喬楚苑為他帶回神醫穀穀主給他看病的前夕,成為了全文最大的虐點。
“姐姐剛回京不久,不如陪我到端王府做客?”
喬楚苑的笑容微微一頓,隨即她搖搖頭,輕描淡寫道:“我不去。”又看著喬楚芯道:“但軟軟可以去。豫章郡主性子爽利,愛憎分明,值得相交。”
過後喬楚芯思考良久,這才應下了豫章郡主的請帖。
*
“喬二,你倒還真敢來!”豫章郡主驚奇地道。
“郡主相邀,芯不敢拒。”喬楚芯莞爾一笑。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縐縐的了。”豫章郡主被尬了一臉血色。
那日從鸞悅公主的宴會回去之後,她與阿孃嘀咕原來那喬楚芯笑起來也挺好看的,但她突然轉性了是不是真的燒壞了腦子?阿孃卻笑著說,姑孃家家的哪有隔夜仇?許是喬楚芯想和她重修於好呢。豫章郡主想了想,既然喬楚芯先露出善意,那她便大度地原諒先前在兩人賽馬的時候,她明明輸了還耍賴不肯承認的事吧。
於是便有她下帖給喬楚芯,邀請她到端王府做客。
豫章郡主悄悄打量著眼前的黃衣少女,暗忖她好像真的因病傷了元氣。從前那樣飛揚明媚的人,如今一臉倦容,彷彿許久冇有休息好了。
幾乎和她阿兄無二……想到阿兄,豫章郡主變得心情低落。
“喬二,任何事都比不過身體健康重要,哎,我告訴你,我就是看著我阿兄從鮮衣怒馬變成瞭如今深居淺出的模樣,彆說我娘,就是我看了也揪心……”
“我最討厭冬天了,出個門都要囊成粽子,太不方便啦!”
“哎,你還記得當初我給你看過的那兩隻小奶貓?現在它們都長大啦,你要看看嗎?”
任誰都想不到,豫章郡主私底下是個小話癆。
其實當初兩人能聚在一起賽馬,足見他們的交情。小女孩玩在一起,磕磕絆絆鬨了變扭,最是正常不過了。
豫章郡主性子風風火火,說要帶喬楚芯看貓,就把人帶到端王府的獸苑。
“這是團團。”豫章郡主抱著一隻昏昏欲睡的白貓,撓了撓貓兒的下巴。她又抬起下巴朝那隻被塞到喬楚芯懷裡,異常機靈的灰藍色貓說道:“那是圓圓。”
團團肥膘,圓圓矯健。
“它們好可愛呀。”喬楚芯抱著圓圓,學著豫章郡主那樣給它撓下巴。圓圓發出舒服的一聲呼嚕。
愈發惹人憐愛。
配合地被逗了一會兒,圓圓忽然豎起耳朵,‘喵嗚’一聲就從喬楚芯的懷裡躍起,從窗戶跳了出去!
喬楚芯被嚇了一跳,一旁的育獸人也手忙腳亂的要去抓回圓圓,卻突然有人‘吱呀’推開大門,走入苑內。
一襲青衫,外罩大氅,長身玉立,眉疏目朗。
男人的懷裡抱著逃逸的圓圓,小貓此時溫順地趴在他的懷裡喵喵直叫,用頭蹭他胸前的衣裳,儘顯親昵。
“阿樂,阿孃正在尋你。”男人喚了妹妹一聲,又對喬楚芯頷首,道:“小喬貴女。”
“阿兄!”豫章郡主見到自家兄長,自是驚喜。
這般溫潤端方的君子,是趙玄翊無疑。
(作話:謝謝大家努力投喂,已經100珠了~週末兩天都是3更。先打個預防針,下一章可能會讓人感覺跳躍性。不是漏貼內容,是推進劇情哦~另外想和大家說作者在簡介裡加了一個食用指南。這裡貼出來:
溫馨提醒要看簡介四部曲,成長型的男女主。男主前期是個狗子。非女強,非爽文,非虐文,普普通通小眾言情而已。)
(二十四)立儲
(二十四)立儲
年關前,渤海傳來了捷報。
與大業交戰多年的高句麗王終降,不日將派遣使臣呈上降書,另外獻上金銀珠寶二十車以及高句麗美人十人。
今上龍心大悅,立儲之事亦被提上日程。
高句麗被納入大業版圖的那一天,今上昭告天下:二皇子趙承煜秉性仁厚,有上古聖賢遺風,封為皇太子,普天同慶。立儲儀式將與二皇子的冠禮同時舉行,就設於皇太子的生辰正月十八,與喬楚芯的及笄禮隻相差幾天。
一時間,禹王府的風頭在盛京無二,源源不斷的賀禮被送往禹王府。
喬楚芯再次與禹王見麵的時候,對方已經是準太子了。
水雲齋天字號雅間裡,禹王憑欄而立,俯瞰樓下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群。
一雙茶色雙眸波瀾不驚,寬大的袖袍被冷風吹得獵獵作響,形影孤寂。
“來了。”他說道,似乎因為吹了太久的冷風,聲音帶點寒意。
喬楚芯有些不適應這般平靜的開場,畢竟她與禹王每次見麵就是劍拔弩張。
他站在那裡不發一言,給她帶來的壓迫遠勝上次的咄咄逼人。
“殿下有何煩心事?”
直到禹王轉過身,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喬楚芯的身上,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忌諱。
上位者從來都不喜歡彆人揣摩他們的心思。古有曹操因此誅殺楊修,由此可見掌權者對知悉自己心思者的忌憚。
喬楚芯對禹王的感官極為複雜。被侵犯的怨恨有,被恐嚇的懼怕有,更有在歡愛中屢次被他送上**後那種男女之間微妙的情緒。
這般情緒很容易讓人生出恃寵而驕,她壓抑又壓抑,卻在壓力之下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些許天性。她在現代是獨生女,自幼千嬌百寵地長大,父母都是高知識份子,她得到最好的栽培,性情比同齡人穩重,但難免還是有些被父母縱容出來的嬌蠻,深藏在骨頭裡。
禹王的跟前絕不是她放肆的地方。想到這裡,喬楚芯的麵上流露出慌張。
可禹王畢竟不是曹操那等梟雄。認真算起來,他隻比現實的喬楚芯大上一歲。放在現代,那便是上大一的年紀。
若非他的身份地位使然,禹王也不過是一個快要成年的少年郎罷了。
許是因為他與喬楚芯從第一次產生交集就見證了彼此最醜陋的一麵,他在她的跟前從未壓抑過本性。
相較於政敵,下屬,乃至血脈至親,隻有在她的麵前,他纔是純粹的趙承煜。
水乳交融就是那麼一種奇妙的經曆。
“膽子比芝麻還小,怎麼,本王是吃人的猛獸不成?”見她一臉無措地抓著自己的裙麵,禹王嗤笑一聲,自立儲以來被各路人馬不停地騷擾試探而產生的陰霾就這樣被打散了不少。“過來。”
她麵露猶豫,小心翼翼地走到距離他三丈的距離。
“太遠了。”劍眉一挑,禹王不滿地說道。
她又往前挪了兩步,禹王不耐煩地主動上前捉著她的手腕,把人拉到欄杆旁。
喬楚芯被冷風吹得一個激靈。
“嬌氣。”他嘴上嫌棄,到底側過身為她擋住冷風。他可不想她再病倒昏迷了。
他今日心情不佳,需要冷風來壓抑那些暴躁的情緒。
喬楚芯被禹王抓著手腕,嬌小的少女幾乎完全貼合男人滾燙的身軀,像是嵌入他的懷抱一般,仔細的話,甚至可以聽到禹王心跳的頻率。
姿勢就像熱戀中的男女一樣,曖昧至極。
(注:曆史上的高句麗其實就是渤海郡的前身。這裡為了劇情調整了一下背景與地理,曆史黨彆糾結啦。)
(二十五)換你給本王含含
(二十五)換你給本王含含
喬楚芯‘騰’地臉紅了。
“喬二,即使未來你母儀天下,義安縣主也不會因此對安寧侯府有所改觀。”禹王音色淡淡,以拇指輕撫喬楚芯皓腕內側嬌嫩的肌膚。“都是個大姑娘了,怎還這般天真?義安縣主的心結源於你那祖母,或有些許執著於皇族身份的緣由,但本王冷眼瞧著,比起皇族身份被辱,她更恨的似乎是你父親。你父親為官板正,在家務事上卻是個拎不清的。”
因為喬楚芯,他特意抽出時間瞭解安寧侯的家事。
這才確定,這就是個小可憐呢。傻到他都懶得與她計較了。顯得他與她一樣蠢。
“在殿下看來微不足道的事,於內宅或許就是頂天了。”喬楚芯被禹王親昵的姿態整得不自在,試了幾次想要抽離自己都冇成功,隻好放棄。
她說的是這個時代的弊端。後宅三畝土地葬送了多少女人的一生,除了皇帝的女兒,就連親王郡主也少有人能跳出這個定律。在這個時代的背景之下,女主喬楚苑的行為可謂驚世駭俗,叛經離道至極。
作為一名土著,非重生非穿越者,喬楚苑做到了喬楚芯這個貨真價實的穿越者都不敢想的事。
說完後,喬楚芯本以為禹王會藉此譏諷她,可禹王思考了一下,卻道:“然也。”
喬楚芯訝然,下意識地抬頭,髮髻擦過禹王的下頜,輕若鴻毛,禹王隻覺得一陣癢意直達腹部下三寸。
沉睡的欲龍漸漸抬頭,男人眼底掠過欲色。
她總有法子撩撥他的**。
原本漫不經心的把玩少女皓腕的動作頓了頓,恢複的時候已然放緩了速度。禹王的拇指輕柔地在她的手腕上畫一個又一個圓圈,無端多了些許色情的意味。練武之由,禹王的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粗繭,他的體溫又高,一下一下的撫摸柔嫩的手腕內側,如同按摩一樣,叫她體內生出一股燥熱。
“本王得封儲君,你更是迫不及待投懷送抱了麼,喬二?”禹王問道,低沉的聲音蘊含邪惡的魔魅。
“不是……”喬楚芯抗拒道。她不是原身,並不執著於用那太子妃、乃至皇後的身份以獲得義安縣主的認可。之所以赴約,全是出自於惜命。
她慶幸這裡是書中虛構的世界,通用字體便是簡體字,否則她便要穿成個文盲了。那日之後,她翻閱了無數古籍,終是瞭解到禹王所說的透骨歡是何等奇藥,也明白他為何勃然大怒。
雖然如今她也中了那無解之毒,但她反而因此安心了不少。左右禹王不可能會殺了她了。定時歡愛固然羞恥,但冇有什麼比活下去重要。
她惜命的很,人隻有活著纔有希望。
相隔一週,他們各自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你這口是心非的壞毛病,該改一改了。”他拉著她,低頭在她耳邊說道。
“冇有-嗯……”推拒的話消散在一聲呻吟之中。
禹王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尖,溫熱的舌頭舔過耳朵內側,時不時刺入耳道,模仿某種**的頻率,叫人臉紅心跳。
“不要咬我的耳朵。”她抗議道。
“那便換你給本王含含,嗯?”他在她的耳邊低語道。
含什麼?喬楚芯直覺不妙,而禹王已然強勢地帶著她的手,摸到他的鼠蹊部。
一根火熱粗硬的棍子被塞入她的手中。當冰涼涼的小手貼到那條烙鐵一樣的物件時,禹王的呼吸加重了些。
喬楚芯迷迷糊糊地地捏了兩下,便造成了粗喘,與男人咬牙切齒地在她的耳邊威脅道:
“喬二,不想被本王乾死的話,你最好適可而止!”
(作話:最近看到一些小可愛的留言,想了想,決定澄清一下。寫這篇的初衷是因為最近看文有兩大雷點,對金手指大開和一見鐘情梗有些審美疲憊,想要寫一些不完美的主角‘日’久生情。所以前期不會很爽,可能會有些憋屈。造成感官不適的話,提前道歉~但作者就是想看這個套路呀,自割腿肉了。)
(二十六)讓你身下的那張小嘴來吃
(二十六)讓你身下的那張小嘴來吃
【警告:有男強迫女給他口的情節。慎入。】
何為顛倒是非,倒打一把?明明是他做出下流的動作!
喬楚芯心中不忿,但到底敢怒不敢言。
禹王拉著她,走至桌邊,撩起袍子大馬金刀地坐下。他那猙獰的孽物早已高高立起,黑叢林下那根赤紅色的欲龍像是有生命一般地跳動,頂端的馬眼溢位透明的初精,下麵兩顆碩大的陰囊看著沉甸甸的,如同野外蓄勢待發的猛獸。
想到等會兒這般凶器便要進入她的體內,喬楚芯不由得身子發軟。
“給本王舔舔,像你那日吃本王的手指一樣。”
憶起那日意亂情迷,禹王心頭邪火旺盛,盯著喬楚芯的目光泛著幽光。
拜她所賜,他如今是愈發重欲了。但他還是挑嘴得很,隻中意她乖順中藏著嬌蠻的那股滋味。
“你要我給你舔……給你舔……”喬楚芯滿麵通紅,又羞又惱,急得連尊稱都省略了。
“不願意嗎?”他的眉毛往上揚了揚,骨節分明的手握著自己的巨物,幽深的雙眸與身前的少女對視,四目交接間,他當著她的麵收張五指,由上往下,慢慢地擼動粗長的**。
他竟然盯著她自瀆!
禹王神色自若,高深莫測的眼神落在少女嬌豔的嘴唇上,幻想著那張小口含住他的分身,柔軟的唇瓣貼在棍身上,濕滑的舌頭靈巧地勾弄馬眼,直至他在溫暖的口腔裡爆發。他的目光愈來愈暗,呼吸加重,赤紅色的欲龍整整脹大了一圈,變成了她單手無法握著的粗度。
“上麵的小嘴不吃,那便讓你身下的那張小嘴來吃。”
喬楚芯的臉已然漲成豬肝色!
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鸞鳳天下》可是個正經的大女主文!他還要臉嗎!
“色魔!”
倒是個新穎的詞彙。禹王品味了一番,唇邊染上冰冷的笑意。
“跪下,彆讓本王說第三遍。”
喬楚芯打了個寒顫,這纔不情不願地跪在他的身前,好在身上的白狐裘鋪在她的膝下成為了一個軟墊。
她握著炙熱的**,男人生殖器的味道著實不太好聞。即使禹王愛潔,頂端的尿孔難免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她忍著肚子裡泛起的一陣陣噁心,在禹王的注目下張嘴,艱難地含入頂端的**。
敏感點被置於溫暖緊窄的口腔之中,一下子令禹王從尾椎爽到頭皮,渾身酥麻!
“咳咳咳——”光是吞入一個**,喬楚芯就被巨物嗆到不行,加上那淡淡的鹹味令她幾欲作嘔。
她想要吐出口中的**,卻被禹王掐著下巴不讓動彈。
“乖奴,給本王含含,嗯?本王等等便疼你。”他沙啞著聲音哄道。
“唔,嗯,嗯——”喬楚芯反應劇烈。
‘乖奴’這個稱呼喚起許多不堪的回憶。她抱著自己的腿露出**求著男人**她,主動吞吐男人的**,**迭起尤覺不夠,當著佛像之前歡愛,噴尿……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見她不配合,禹王目光泛冷,道:
“識相些,莫讓本王動手。”
他不喜歡恃強淩弱,但並不介意在床榻之間使出一些手段令她聽話。
喬楚芯不得不繼續含住那根物件,小手握著根部,慢慢吞吐起來。她生得那般嬌小,禹王的**足足有鵝蛋那麼大,塞入她的嘴巴裡令她臉頰發酸,眼角一下子溢位兩滴淚水,要掉不掉的,神色委屈至極。
“收起牙齒,舔一舔頂端,繞過溝壑,吃深一些……唔……小嘴真緊。揉一揉下方的陰囊,嗯?”他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撫摸,一下一下往前頂弄腰身,巨大的**往嗓子眼戳,來回**的動作慢慢地撐開了窄小的食道,令她能吃得更深一些,可仍然有一大半的柱身暴露在嘴巴外。男人半眯著眼,眼尾染紅,神色豔靡,緊抿的薄唇顯示著他有多滿意身下為他吞吐**的女子。“就是這般,乖奴做得好極了。”
得了男人明顯帶著黃色腔調的誇讚,喬楚芯閉著眼不去理會。她手中的一雙睾丸分量頗重,顯然是男人的敏感點,每捏一下便會讓她口中的巨物興奮地跳一下,在她的口腔裡亂戳,叫她痛苦不已。她慢慢地適應了吞吐**的技巧。
禹王還算是個人,並冇有在她嘴巴裡橫衝直撞,老神在在地坐在板凳上任由她掌控節奏。唯有在她的舌頭頂開雞冠上的那個馬眼的時候,禹王捏著她的下巴的力道纔會忽然加重。她福至心靈,溫軟的舌頭反覆地刺激馬眼,手也冇有閒著,輕柔地撫摸揉捏那雙碩大的陰囊。
禹王喘息加重,**硬如鐵柱,彷彿火山瀕臨爆發。忽然間,禹王狠狠地掐著她的下巴,毫無章法地在她口中狠狠地衝刺了好幾下,頂到了嗓子眼處險些令她窒息,最後他定著她的嘴巴不讓她躲開,隨著一聲低吼就在她的嘴巴裡射出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
(作話:PS小可愛可以罵男主,但請不要罵作者哦~)
(二十七)隔著肚皮摸馬眼
(二十七)隔著肚皮摸馬眼
“吃下去。”禹王掐著她的下頜,不讓她吐出他的**和精液。
“咳咳咳……”喬楚芯被大量的精液給嗆到了,本能地把口腔裡微苦的濃稠液體給吞下去。
禹王這才放開她,從她的口中抽離那射精後仍然尺寸可觀的**。他射得太多,來不及嚥下的白濁順著她精緻的下頜曲線從嘴角流下,被她用手背拭去,嬌嫩的肌膚因為摩擦而落下紅印,足見她的力道有多大。
那張嬌美的臉上呈現薄怒。
“生氣了?”他淡淡問道。她在他的麵前從來是一副柔順,驚恐,理性剋製的模樣,非要在劇烈的歡愛中纔會撕下這層偽裝,露出那被她深藏起來的脾性。
她越是壓抑,他就越熱衷於令她失控。
這是他新開發的樂趣。
“冇有。”她拒而不認。
禹王不置可否地“唔”一聲。
“坐過來。”
喬楚芯凝眉,並不覺得他是讓她坐著說話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他單指輕叩自己的腿上,道:
“坐這裡。”
那根孽物不知何時又一次勃起,馬眼對著她,彷彿一頭對獵物虎視眈眈的猛獸。
“把衣服脫了。”
一切不言而喻。
她想叫他不要盯著她看,但又覺得多此一舉。她慢慢地解開自己身上的狐裘,柔軟的狐裘先落在地上,內裡紫羅蘭色的衣裙襯著她雪白的肌膚,仿若神仙妃子。她解開紫青色的腰帶,衣裙漸褪,鵝黃色的肚兜也在她稍作猶豫後,被毅然脫下了。
屋子裡燒著火炭,但大開的窗戶時不時會吹進一股冷風,吹到喬楚芯的身上便令她不由自主地瑟縮。
隨著她裸露出來的肌膚越來越多,禹王的目光也在逐漸轉暗。
雅間裡,全身**的少女環著自己飽滿的胸脯,站在衣冠楚楚的男人麵前。
她搭著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他的雙腿上,先前被揉搓得濕軟的**貼著怒漲的欲龍,性器相貼,兩人都可以感受到少女的花穴多麼柔軟,還有對比之下,男人的**多麼粗硬。喬楚芯的小屁股壓著一雙碩大的陰囊,男人濃密的恥毛刺刺的,時不時擦過她的後庭帶起陣陣異樣。
被夾在兩人中間的**的頂端隻差一個手掌的距離就頂到了少女的胸脯。喬楚芯害怕地抱緊禹王的肩膀。
此時他是劊子手,亦是支撐點。
下意識依賴的姿態令本想叫她主動吃下**的禹王心中一軟。他伸手把貼在他的**兩側的兩瓣**再分開一些,尋到**最上方隱匿在包皮裡,宛若嫩芽一樣的那顆欲珠。兩指撚住,揉搓按壓。
“嗯啊……那裡,那裡不行……”佈滿敏感神經的小陰蒂落入男人的手心裡,一股極大的刺激蔓延花房,**深處不受控製地噗哧噗哧吐出大量蜜液,她感覺自己整個下身都濕漉漉的,**甚至似乎還沾濕緊挨著**的欲龍和陰囊。“嗯,好舒服……嗯啊……”
“就這麼快樂嗎?嗯?”
“是,嗯……好舒服,你摸,唔,嗯,你揉得我好舒服……”喬楚芯漸漸屈服於**。
禹王低沉地笑出聲。
她難耐地扭著腰肢,濕軟的**不斷地摩擦欲龍,給兩人都締造大量的快感,尤其少女的陰蒂被按摩褻玩令她感受到一陣飄飄欲仙,她的**愈流愈多,幾乎浸濕了男人的黑毛叢林,她自發用**摩擦欲龍的頻率愈來愈快,當她的身體猛然一僵,**緊緊包裹著他的**時,禹王用力地捏了她的陰蒂一下——
“唔啊——丟了!丟了!嗯嗯啊!!”陰蒂**中的喬楚芯她不由得後仰,一雙**撞到禹王的麵前,禹王亦毫不客氣地叼起一顆奶球瘋狂吸吮,延長了她的快感。
與此同時,他握著喬楚芯的臀部把她抬起來,**來回滑過濕漉漉的肉縫,他尋著那個**的**,趁著她**的時候往前推進,經過一次小**後甬道裡的潤澤很充足,但還是太緊緻了,尤其一張一合的甚難攻克。他輕咬著小奶頭,慢慢地把**插入少女的花穴裡,每深入一分便增加一分難度,溫暖的花徑裡的層層媚肉又軟又滑,囊得他舒爽不已。
少女似乎意識到他在做什麼,配合地小心翼翼把身體往下壓,一邊呻吟抽氣,一邊把他的**給吞入**裡。她的**被撐得痠軟,壁肉壓著欲龍,待他插到那道柔軟的子宮頸,少女平坦的腹部突起了一個若隱若現的圓形小硬塊。
正是他的**的頂端戳出來的形狀。他壞心眼地帶著她的手,撫摸上那個硬塊。
喬楚芯下意識地順著形狀摸了一圈,按了按正中。
禹王在霎那間爽得頭皮發麻!
隔著一層肚皮,少女摸了他的馬眼!
“乖奴感受到本王在你體內嗎?本王的**插在你的**裡,就在這個位置上。”他抱著她,抽動了兩下,讓她感受到那個硬塊移動。“就是這裡……本王一動,你便能感受到。”
“唔嗯……好深,太大了……”喬楚芯身子發軟,他一動,她便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飽滿,穴肉甚至能感應到肉莖上盤結的粗硬青筋。青筋刮過敏感的穴肉,引起陣陣顫動。
(二十八)抱著她在屋內踱步
(二十八)抱著她在屋內踱步
“放鬆一點,讓本王**進去。”
“不可以的,那裡不可以……”
女上的姿勢使得喬楚芯特彆敏感,緊張的情緒讓她無法完全放鬆。那根孽物更是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硬度桶到甬道的深處,而他還在試圖深入,像是悍勇的軍隊推進國線一樣,無所畏懼地衝鋒陷陣。
她死死地抓著禹王的肩膀,神色似歡愉,似痛苦。
“怎麼不行?本王進去過,你不也很舒服嗎?乖,本王多桶桶兩下就鬆了。”他抱著她在他的**像是螺旋一樣打圈,刺激得她呼吸急促,發出唔唔嗯嗯的呻吟,花徑不住緊縮,**碾壓每一寸壁肉,**淅淅瀝瀝沖刷著柱身,令他暢爽不已。
這般轉了三圈,他的**機緣在巧合之下掃過甬道裡一個小小的硬塊,喬楚芯登時拔高聲音“啊”了一聲,**經曆一輪痙攣,箍得他的**生疼!
這塊肉隱藏在周圍的褶皺之中,隱蔽性很強,但如今還是被他找著了。
禹王輕哼一聲,目光流露興味。
“原來是這裡。”
說完他便瞄準那處敏感點,悶頭猛乾。
禹王握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上頂弄。他入得又狠又深,鵝蛋大的**撞在那塊敏感的淫肉上,像是要把那塊肉碾平,凶猛的力道幾乎要把她給乾穿。
“不,不要撞那裡,嗯……好深……”她的呻吟被他大力的**乾給撞得支離破碎,就像騎馬一樣,被他拋起又下落,上下顛簸,**甩得波濤洶湧,被男人嘬得豔紅挺翹的奶頭極為嬌嫩敏感,與他的胸襟上的銀絲蓮紋團刺繡摩擦產生微微的刺痛與陣陣酸爽。“奶頭,奶頭好疼……”她終於被磨得受不住,輕輕啜泣起來。
禹王低頭一看,這纔看到那雙雪團上的茱萸已經被他這身藍錦蓮紋長袍上的刺繡磨得好像要脫下一層皮,神色變幻之間,他終是暫停攻勢,抬手拍了拍她的雪臀輕斥道:
“都說安寧侯嫡次女驕奢淫逸,非四大名繡不用,非珍饈美饌不食,非昆玉純金首飾不戴,本王瞧著,卻是不假。”
心中卻對他人的評價頗為不以為然。他亦是生長於金尊玉貴之中,不說那些禦賜之物,渤海王府送給他的也都是千金難買的珍品,諸如金銀玉器,珍奇古玩,在禹王府的庫房裡堆積成山。他的妹妹更不用說,大業唯一的嫡出公主,父皇的掌上明珠,每一件衣裙極為考究繁複,需要宮中最好的繡娘忙活一整個月,少了一針都是折損了天家顏麵。
鳳凰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非醴泉不飲。放在他的妹妹身上,**不離十。
父皇對他們這些皇子還有幾分考量,對他的妹妹,那就完全隻是寵溺了。
“給本王把衣服解開。”禹王對她說道。知道這是為她好,喬楚芯的**裡含著巨物,穴肉不住收縮,一雙白嫩的小手摸到他的腰際找尋腰帶,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緊張了,一時找不到那個結在哪裡。
禹王被她摸得**發硬發疼,尤其她那裡還死死地咬著他的分身,不由得慾求不滿。這時她飛來一記嗔怪的眼神,一下子就刺激得他冇了耐心!
禹王自己動手,乾淨利落地扯掉外衫上的盤口,露出雪白的裡衣。柔軟的緞料帶著男人的體溫,令喬楚芯舒出一口長氣。而他已然不管不顧地抓著她開始大力**乾起來,硬邦邦的**鑿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往方纔那塊隱蔽的淫肉瘋狂頂弄!
“舒服嗎?喬二?本王**得你舒不舒服?”他粗聲問道,大手掐著她的屁股,**強勢在她的**裡進進出出。喬楚芯根本無力抵抗,被他給弄得隻能呻吟哭泣。禹王卻不滿意於這種冇有意義的靡靡之音,他抱著她的雙腿,猛然站起來,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令她尖叫一聲,死死抓緊了禹王,那根**插得更深一點,子宮頸的那道小孔被破開些許,**插進去了。
子宮頸的敏感程度本就不下於那塊隱蔽的淫肉。體內深處的宮口被次次撞擊,喬楚芯哀哀低吟,而禹王毫不費力地抱著她在屋內踱步,每一下都入得極深,伺機找尋突破的機會。
“說,舒不舒服,嗯?”
“水兒流那麼多,是想要淹死本王麼?”
“再咬,本王就乾死你!”
“放鬆些,讓本王疼疼你……”
他又是逼迫,又是誘哄,噗哧噗哧的**穴聲跌宕起伏,時快時慢,室內滿是**的氣味。
喬楚芯的神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她被乾得渾身酥酥麻麻,壓根兒什麼都聽不到了。
禹王愈發不滿,抱著她轉了個方向。
“呀!”喬楚芯裸露的後背猛然接觸到刺骨的寒風,她被刺激得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禹王竟然把她帶到了大開的窗邊!這裡是四樓,今日烈陽高照,若是有人抬頭就能看到他們在窗邊行苟合之事!
一個分神,她被抵在欄杆上,後背冰冷的觸感幾乎凍傷嬌嫩的肌膚。
“不要,不要在窗邊,太冷了!他們會看到的,唔嗯——”
“那便讓他們看,本王是怎麼乾你的。”
“不行,不行……你混蛋!”她崩潰地罵了一聲。
這聲嬌軟的責罵不僅冇有惹禹王生氣,隻令他**高亢。
他就著這個姿勢深深頂弄了兩下,見她痛苦蹙眉,雙唇打顫,甬道僵硬實在不好**弄,他冷哼一聲,到底不想她再病倒,這才把她抱離開窗戶。
轉身的霎那,喬楚芯鬆了一口氣,禹王感覺到囊著他的分身的穴肉鬆軟下來,心思一動便摁著她狠狠往上頂!
“啊!”
“這不是可以嗎?喬二,本王替你未來的孩子先來暖暖這個小宮包。”禹王滿足的語氣在喬楚芯聽來令人髮指。本來隻有一道小孔的子宮頸被強行侵犯,禹王的**插入了小小的暖室裡,一下子便戳到子宮壁上。他渾身舒暢,被那種柔軟的緊緻囊得幾欲瘋狂。
這個嬌嫩的地方本來不該被他造訪,但他仗著資本粗長,硬是擠入孕育新生命的神聖之地。
他忠於自己的**,又一次律動起來。
“變態,混蛋,嗯……出去,那裡不是被,被插進來的地方啊……”喬楚芯收縮著宮道,聲音顫抖。聽聽他說的是什麼混蛋話?什麼替她未來的孩子暖暖宮包?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然而那種被完全塞滿的感覺和酥麻瘙癢很快就令她破防,哀哀慼戚地呻吟,細微的刺痛被接踵而至的快感覆蓋淹冇,敞開花穴和儘頭的子宮房任由男人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瘋狂馳騁。
堆積的快感很快就抵達巔峰。隨著一聲尖叫,**深處噴出一股**澆在**之上,溫熱的觸感和突然瘋狂痙攣的花穴終是令男人繳械投降,深深一頂弄在子宮裡爆發出濃稠的白漿。燙得她小腹抽搐,子宮裡漲漲的,敏感的子宮壁被一股股精液沖刷。
“混蛋,混蛋,還不拔出去……”喬楚芯渾身無力,完全靠禹王的雙臂來支撐她的體重。
饜足後的男人是很好說話的。禹王聞言,慢條斯理地抽離半軟的**,冇了堵塞物,少量還未稀釋的精液合著蜜液溢位被**開了的穴口,那道小孔冒出一點點乳白色的渾濁,更多是被層層媚肉深深鎖在子宮之中。
禹王把她擱在桌上,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之寶。
她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不適應那種漲漲的感覺,仰起頭對他橫眉怒目。
此時男人衣衫淩亂,不比裸著身的少女體麵到哪裡去。
“你,你怎麼射得那麼多,還那麼深,我要怎麼把那東西弄出去……”她可不想提心吊膽地在移動間流出這種羞人的液體。
明明是正經話,他聽得耳熱。
“搗弄得深些,你纔好吸收本王的雨露。”他意味深長地道。“這東西本就應該留在你的體內。”
是了,怎麼會忘了那透骨歡正是要用兩人的精水來相互壓製呢。
這本是事實。可是禹王看著喬楚芯黯然的神色,莫名有些不高興。
(作話:你們都說男主狗,我都有點怕放出後續章節了……放心吧,轉折點就在這兩天了。不會讓狗子一直舒適下去的。)
(二十九)贈簪子
(二十九)贈簪子
過了年關,京城裡的大雪漸漸消融,城外的草坪開始抽青。
先前隨著立儲詔書而騷動的各方人馬也漸漸沉寂下來,京城彷彿恢複了平靜。
喬楚芯最近有些心緒不寧。這股不安有一半來自於她所知曉的劇情,另一半則是來自於趙承煜。
書中趙承煜被封太子之後,不久就被秘密派去揚州處理民亂。因為辦事不利,農民義軍差一點就占據了江都府,趙承煜被罷黜太子之位,貶為和城郡王。
半年裡麵又立又廢,宛若兒戲一般。這便是皇帝震懾開國勳貴的手段。
曆代皇帝與這些世代掌權的開國勳貴向來關係微妙。他們的先祖陪著太祖皇帝打天下,太祖皇帝仁義,入主洛陽城後分封麾下功臣,其中有十個人勞苦功高,被賜下世襲罔替的爵位。
太祖皇帝時期有一王,四公與五侯。
如今皇位傳到了敬德帝,隻剩下一王,一公與兩侯。諸如顯國公杜氏,建國侯藍氏等皆是曆代帝王後來扶植起來以平衡朝堂的新貴。
自聖人下詔立儲以來已經過了小半個月,再過幾天便是立儲大典了。為了準備立儲儀式,禮部與內宮六尚忙到腳不沾地。好在先前禮部早已開始為趙承煜的冠禮做準備,趙承煜作為今上唯一的嫡子,冠禮本就設得規模宏大。如今在冠禮上增添一些禮節,加改融合立儲大典,雖然時間上緊張了些,但也不是不可能。
趙承煜要去揚州,她勢必會與他同行。到時候該用什麼理由瞞過安寧侯府?
想到趙承煜,她的心中便有一股不清不明的滋味。
那人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不僅床第之間花樣百出磨人得很,每每都把她弄得欲仙欲死。跨年後他便隔三岔五地以鸞悅公主的名義送來各種名貴的藥材,美名其曰給她調養身子。現在闔府上下都以為她與鸞悅公主是莫逆之交,尤其喬楚苑見到其中一支百年人蔘,笑著說:
“這隻人蔘掛在我的藥行裡快一年了,前不久才被禹王府的管事收去。早知道這東西會輾轉到軟軟的手裡,不如我親自取給你呢。”
喬楚芯隻覺得臊得慌。事到如今她已經無法把趙承煜與喬楚苑看成一對了,尤其是見過了天人一般的趙玄翊。
那纔是君子風範。清風是他,朗月是他。難怪女主對他一見傾心,從此深情不改。
原文結尾有一個場景虐翻了無數人。
喬楚苑獨自站在高樓上,身邊隻有女官陪伴,靜看皇權沉浮與天下熙攘。
那時正是冬天。
“他生前惟願海晏河清,四海昇平。明月,我無愧於他。”
她所看的方向正是城外鹿鳴山。尊趙玄翊遺願,他死後並非葬入皇陵,而是葬在了鹿鳴山上。
見過了魏晉風骨的趙玄翊,喬楚芯問自己還能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走向死亡嗎?若是改變劇情冇有懲罰,若是,若是她真的無法回去了……那她是不是可以試試看,改變喬楚苑和趙玄翊的愛情悲劇呢?
她仍在舉棋不定。這個世界於她始終不真切,明明她的腳底踩在實地上,但心靈還在雲層中飄揚。
“女郎,鸞悅公主又差人送東西給您了。”春蘭捧著一個盒子從外入內。
“是簪子?”喬楚芯從盒子裡取出一支精美絕倫的金鑲玉芙蓉點青枝髮簪,意外得很。這是她第一次收到趙承煜非藥材的禮物,還是一根這麼漂亮的簪子。本來原身生得秀美,隻是她愛著大紅大紫,首飾隻看寶石有多大,金條有多粗,而她根本壓不住那種珠光寶氣,就這樣生生磨去了她天然的外貌優勢。
這根簪子做工精湛,造型雅緻,簡直像是為她量身打造一樣。
趙承煜……究竟是何意?
“好漂亮!女郎再有一週便要行笄禮,公主殿下送的這根簪子與大女郎給您準備的簪子都很適合女郎呢。”春蘭歎道。及笄禮上若是用禦賜之物,那是天大的體麵。“女郎怎麼盯著那個髮簪看,是有什麼不妥嗎?”春蘭一臉疑惑。
喬楚芯搖搖頭,敷衍應道:“冇有。”
然她撫摸著髮簪,心湖中悄悄地泛起一點異樣的漣漪。
(三十)本王若是**得重了,會如何?
(三十)本王若是**得重了,會如何?
正月十七,水雲齋。
今日本不是日曜日,但趙承煜以立儲大典之後瑣事繁多為由,傳了口信給韓葵,讓喬楚芯出來會麵。
一身鵝黃色衣衫的少女一入門內便被男人抵在門上,衣帶漸寬,男人猴急地啃咬她的頸項,在褲襠的束縛之下腫成一大坨的物件抵在她的兩腿間摩擦,不一會兒就把她欺負得淚眼汪汪,褻褲裡濕了。
“你輕一些!”她嬌斥道,頗有些招架不住他今日格外的強勢。
在他的麵前,她愈來愈放肆了。一個在床上總是說些無法入耳的騷話,還要她也說的人,時間久了,任誰也無法繼續繃著臉色。
喬楚芯就不明白,似趙承煜這般的王孫公子究竟是哪裡學來的騷話連篇!
然而她忘了,食色性也。這句話放在男人的身上尤其準確。
“這就重了?等等本王可還有更重的東西要給你。”他含糊不清地道,雙手抓著一雙她的一雙嫩乳,兩指捏著蓓蕾,揉得那雙小奶頭紅豔緋靡。
臨近立儲大典,趙承煜的眉眼間儘是意氣風發,寒星一樣的眸子裡初露睥睨天下之勢。
在這樣關鍵的時刻,他本該小心行事,但他年少氣盛,麵對一眾虎狼,在他踏出君臨天下的第一步之時,趙承煜躊躇滿誌,氣勢銳不可當。
他是未來的天下之主。有何不可為?有何不敢為?
飽暖思淫慾,放在他的身上最確實不過。少年人血氣方剛,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精力,他急需一個宣泄口。
當一縷慾念叢生時,他並不委屈自己,順著自己的心意,便要與喬楚芯會麵。這場歡愛由算計而起,報複與解毒的延續,到瞭如今已然分不清**的始端了。
他抱著懷中化成一灘春水的少女,把她擱在雅間裡多出來的那張床上。
水雲齋本就是他名下的產業,這間位於水雲齋最頂樓的雅間是他的專屬。
在他的授意之下,這間雅間裡添了一張床和各類用品。
他輕車熟路地剝開少女的衣裳,扶著自己的**破開濕漉漉的穴口,輕輕刺幾下後便整根冇入,兩人結合的一刻雙雙都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
“小嘴兒被本王乾了那麼多次,怎麼還這般緊?”趙承煜的鬢髮緊貼側臉,麵容妖冶。“乖,腿兒再張開些,讓本王**進去……”
她輕哼一聲,乖乖地分開腿,敞開腿心被巨物撐得不成形狀的嬌花。兩側的花瓣上沾滿露水,小巧的欲珠悄然探頭,染著晶瑩液體,像一顆粉色的珍珠。
“輕一點。”她說道,明明知道求饒在他這裡並不奏效,隻會令這隻禽獸興致高昂。
喬楚芯青澀的撩拔在趙承煜這裡立竿見影。他敏銳地捕捉到喬楚芯今日異常的乖巧,勾了勾唇問道:
“哦?本王若是**得重了——”說著,巨物忽然似狂風暴雨一樣往深處頂弄,惹得床榻和她一齊吱吱呀呀作響。“——似這般,乖奴會如何?”
喬楚芯的眼角噙著淚水,被他凶狠的出入弄得神魂顛倒,斷斷續續道:“會,會,嗯,啊,會被,**壞的……”
如願從喬楚芯的嘴裡聽到他想要聽的話,趙承煜的那根孽物在她的體內整整膨脹了一圈,撐得她額頭上冒出冷汗,口中軟軟地說:“不要,怎麼變大了,**要被撐破啦……”
她其實很聰慧,他想要她說的她都懂,平常驕矜不肯在床第之間輕易順從他罷了。一旦她放下心裡那些九曲迴腸,稍加配合,便令趙承煜**高亢。
“小浪貨,今日怎麼那麼會勾人?”趙承煜咬牙切齒,抱著她的雙腿狠狠地撞擊起來,每一下都撞到了花徑深處。“還夾?是要把本王夾斷嗎?嗯?放鬆些!”
花心都被他撐開了,她的**早就不受自己控製,死死含著那根巨物。
“太深了……唔……**會被,會被插壞的……”
“唔,嗯,花心要破了……”
“啊!到了!啊,彆插了……”
濕漉漉的**相撞聲伴隨女子的嬌吟與男人的粗喘,久久不斷。
(作話:打個商量,看完明天的章節不要刀我。男主的好日子真的快要到頭了。信我!)
(三十一)清醒
(三十一)清醒
喬楚芯很快便後悔她今日的魯莽。
在趙承煜第四次抵在她的體內深處又一次爆發出海量的精液的時候,她的神智早已隨著無數次**被拋入九霄雲外。
飽餐一頓的欲龍慢吞吞地滑出被射得鼓鼓的花房,沿途不忘再壓一壓被操勞過重的嬌嫩壁肉,拉出一點豔紅糜爛的穴肉。拔出來的欲龍泛著銀光,柱身上覆蓋一層白濁與蜜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呈現拉絲狀態。趙承煜低頭一看,少女的花穴被他**開了一道大約兩指寬,久久合不攏的小孔,小孔像是一汪盛滿白濁的泉水一樣,竟然隨著花唇翕動咕嚕嚕地吐出一個又一個白色泡泡。
“乖奴身下這張小嘴好生厲害,不僅會吃**,還會吐泡泡。”趙承煜伸手撥弄著欲珠,惹得**後愈發敏感的少女身下的花唇不停顫抖,穴口吐出更多的白濁泡泡。他起了玩心,修長的手指插入**裡麵扣弄,敏感的壁肉被這一刺激就不由自主地收縮,咬著男人的手指還可憐兮兮地噗哧噗哧往外吐出**。
“不要弄了,好漲。”酥酥麻麻的快感隨著他的動作傳遍喬楚芯的全身,無法再繼續忽視膀胱的飽滿。“我,我要尿了……”
趙承煜充耳不聞,手指持續在她的**裡瘋狂攪動,甚至故意屈指往上頂弄,給她拚命壓製的膀胱施壓。
“乖奴的**裡麵真嫩。”他誇讚道。
“不,不——嗯,啊……”她十指死死抓著衾被,還是阻止不了失禁。隻是在她的壓製之下,**上方的尿道像是噴泉一樣,隨著他彎指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噴出一股股尿液。
他掏得輕了,那道小孔便淅淅瀝瀝隻吐出一點,他掏得重了,就噴出一大股清液。
趙承煜看得入迷。
“水真多。”男人懶洋洋的嗓音充斥著旖旎。“小**,繼續夾緊了。”說著,他插入第二根手指,兩指併攏在她的**裡展開新一輪的攻勢!
“不,不,唔,嗯,好麻,嗯……又要,啊,又要到了——啊啊啊!”
媚肉瘋狂蠕動間,那股瘙癢一下子達到了極致,她的眼前閃過一陣白光,隻能尖叫著又抵達一次**。少女痠軟的花房未得片刻休息就又吐出一波春水,**裡洪水氾濫,緊繃的穴肉發揮超強的吸力死死地咬著男人的手指。
同時間,她的膀光像是負重過度一樣,尿孔裡噴出一股清淺的水柱,各種液體沾滿了男人的手掌心。
趙承煜這才滿意收手,慢條斯理地拿起一方帕子擦拭,喚外麵的人送熱水進來。
“今日怎麼這麼配合?”
事了,趙承煜抱著懷中柔弱無骨的嬌軀,慵懶的嗓音透著情事後的沙啞。
披上了小衣的喬楚芯靠在他的胸前,仍在喘息平複。她實在被折騰得不輕。這男人在床上愈來愈花樣百出,叫她完全招架不住。但她今日的心境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殿下若是歡喜強迫的戲碼,臣女亦可配合。”她輕哼一聲說道。
放在從前,她大概會說些“恭賀殿下鵬程萬裡,青雲直上”之類的恭維話,萬萬不會這般直白的挑釁。
趙承煜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毫無懼色,品味了一番她的話。
他忽地輕笑出聲,撫著少女香肩的動作戛然而止,語調有些說不明的意味。
“喬楚芯,誰給你的膽子這般與本王說話?”
他閉眼,再睜眼的時候先前的愜意已經蕩然無存。
“許是本王太縱著你,讓你忘了你我之間的聯絡源自於你對本王下的透骨歡。”
喬楚芯的呼吸一頓,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之間已經許久冇有提起透骨歡一事了。
“殿下還在記恨當初之事?”喬楚芯問道,心底有些落空。她不會去狡辯說那不是她,她承了原身的身份與人生,自然也要承擔原主之前所有行徑的後果。
就像佛經裡所說的一樣,善惡相對,冇有隻取善果而棄惡果的道理。
趙承煜不緊不慢地把她推離自己的懷抱,收攏衣襟,目光平然地道:
“本王不曾忘卻。喬楚芯,你我不過露水姻緣,各取所需。你逾矩了。”
喬楚芯眨眨眼,冷靜地問道:
“為什麼送我髮簪?”
男人打理衣衫的動作一頓,用詭異的目光看著她,說道:“本王不曾差人送你髮簪。”沉吟片刻後,他道:“鸞悅曾與本王提及你的及笄禮是正月二十一。”
喬楚芯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
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根簪子真的是鸞悅公主所贈,而不是趙承煜?
她抓著衣襬,心頭湧上難堪,呼吸急促,胸前的軟玉隨之起起伏伏。
有些細膩的情緒還未來得及發芽便被生生折斷。
趙承煜冷眼看著,對她蒼白的麵色視若無睹。
“喬二,時候不早了,本王等會便要進宮。”
“你該走了。”
他見她毫無反應,皺了皺眉,穿戴整齊後便到門口差人把秋茴找來。
眼看喬楚芯渾渾噩噩地離去,趙承煜麵無表情地喚來了司禮。
“去給本王把韓葵叫來。”
“屬下領命。”司禮低眉順眼地退出去。
沉浸在自我情緒之中的趙承煜並不知道,未來他將會為自己今日每一個言行舉止追悔莫及。
(作話:說好的不準刀我!!!接下來要素一段時間啦。是一段很重要的劇情,推進男女主進入成長期。)
(三十二)昭王
(三十二)昭王
“一個時辰,不長也不短。看來林老的醫術又精湛了些。”
是誰的聲音那般溫柔多情?
喬楚芯昏昏沉沉地醒來時,她正躺在一張寬敞的大床上,四周掛著淡黃色的帷幔。
她的床邊坐著一個一臉笑意的紫衣男人。他的五官精緻得不可思議,尤其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眸光瀲灩,唇瓣殷紅似染血一樣,左邊眼角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氣質風流,姿容絕世。
綜合他的外貌特征,喬楚芯想起了原著裡的一個人。
“昭王?”她呢喃一聲,慢慢想起昏迷前的事情,神色驚懼。
有人對她的馬車動了手腳。
當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車伕往車廂裡丟了一根長竹筒,竹筒冒出一股甜膩的氣息,她冇來得及屏住呼吸,很快就不省人事。
再次醒來,就已經身處異地了。
昭王趙承炫,是原文中禹王最大的對手。
“難為喬貴女認得本王。本王還以為,你的眼裡隻有二弟了。”趙承炫笑意吟吟,彆有深意。
“……大殿下是想拿我威脅二殿下?”喬楚芯很快就理清了其中的彎彎曲曲。
若非因為趙承煜,這些龍子龍孫怎麼會多瞧她一眼?大業的皇族幾乎都有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慢。他們高高在上,處於統治階層數百年了,差別隻在於有些人藏得深一點,有些人極端外露。
“不錯。傳言誠不欺我,喬貴女果真機靈了許多。本不想這麼早推動你這枚暗棋,但本王小瞧二弟啦。好在亡羊補牢,為時未晚。若是再過個把月,本王在冬狩那般大費周章的佈置就全都前功儘棄了。”趙承炫歎道。說著自己失算,他卻不見半點沮喪。
“冬狩……是你?”趙承炫的話裡資訊量很大。原文中對喬楚芯下藥的事件一筆帶過,這件事似乎隻是為了給未來的趙承煜與喬楚苑之間埋下隔閡,冇有明確地指出幕後黑手。
“呔,原來喬貴女還不知道?”趙承炫麵露意外。他索性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托著下巴。他表現得極為隨性,一副脾氣極好的模樣。“也罷,左右還有個把時辰二弟纔會尋來。本王索性攤開來說與你解惑。喬貴女,那透骨歡的滋味可還好受?二弟看起來就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你這些日子辛苦了吧?本王在這裡替他賠個不是。其實若非冬狩是父皇交給本王的差事,本王原本想著直接要他的命呢。”說起坑殺自己的兄弟,趙承炫仍然是一派雲淡風輕,甚至流露出對於錯過一個絕佳機會的些許惋惜。
那些文字間的刀光劍影如今真實呈現在她的身邊,喬楚芯心生膽寒。
“喬貴女若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本王。本王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他興致勃勃地說道。
喜怒無常,談笑間殺人於百步之外。這是趙承炫原文中的人設。
“殿下先前說亡羊補牢是什麼意思?”喬楚芯皺眉詢問道。
趙承炫挑了挑眉,冇想到對方一下子就問到點子上了。
“二弟身邊有位叫做姬步雲的小醫仙,出自神醫穀,師從醫仙江釋寒,是江釋寒的衣缽傳人。他的手上有透骨歡的解藥配方。本王先前還以為這透骨歡是無解之毒,這回托二弟的福,卻是長見識了。”他歎道,滿含興味地看著喬楚芯如遭雷擊!
“透骨歡有解藥?”喬楚芯腦裡嗡嗡作響,被這個驚人的資訊炸得頭昏眼花。
“然也!這解藥卻也頗有意思。非要用那夜交歡之人的精水作為藥引,治療時期從兩週到三個月不等。若以去年冬狩計時,至多再一兩個月,二弟便能痊癒了。”趙承炫滔滔不絕,惡趣味濃重。
所以趙承炫說,他差一點走了一步廢棋。
喬楚芯閉眼,心中梳理著這些資訊。趙承炫顯然不懷好意,但她有感覺,他所說的十之**是真的。
原來透骨歡有解藥呀。待他解毒之後,是不是會處理掉象征他恥辱的自己?
一股寒氣從她的尾椎處竄起,傳遍全身。她抓著身下的衾被,手指發抖。她的喉嚨裡突然泛起陣陣噁心,為她先前自作多情而生出厭棄的情緒。
趙承煜他真的是好樣!
她的指關節泛起了白,垂眸抿唇的神情帶一種易碎的美。趙承炫不著痕跡地把喬楚芯搖搖欲墜的姿態收入眼底,臉上笑意濃鬱。
他費儘心思製造的把柄,怎麼會容許二弟悄聲無息地解毒呢?世上冇有那麼便宜的買賣。
要不捨棄正妃之位,要不麵臨安寧侯府的滔天怒火。
他要趙承煜退無可退,進無可進。
“殿下果真對司空郡主情根深種。”喬楚芯忽地輕聲說道。
趙承炫的笑容有片刻凝滯。他眯了眯眼,狐狸眼裡折射出冷銳寒光。
“喬貴女這是何意?”他攏了攏衣袖,語調漫不經心,黑曜石一樣的眼睛已然鎖定恢複過來的喬楚芯。
心中微微訝異。
這女子倒有些意思。他原先還在琢磨著要不要鋌而走險,冒著被安寧侯報複的風險把她給殺了,如此一了百了,他那二弟也活不了。但這個念頭在此時淡了些。
建國侯府可扛不住安寧侯府與渤海王府的雙重怒火。當初他不就是因為安寧侯府頗有聲望,染指了便不能善了,才選擇喬楚芯來做筏子嗎?本來以為是個無腦的嬌嬌貴女,現在看來不全是呢。留著她一點一點磋磨他那二弟,比起被安寧侯府與渤海王府兩麵夾擊更劃算些。
喬楚芯對這位出場不多的昭王殿下卻是印象頗深,他在書中的人物形象極為鮮明,攏袖是他在思考的表象。
感覺到他身上藏在笑意中那股若有似無的殺氣淡了些,喬楚芯鬆了口氣。與這些慣於玩弄權術的皇室貴胄打交道,簡直無時無刻不把腦袋栓在褲帶上。
“我之所言,殿下心中有數。敢問殿下,這裡是哪裡?”
“不過是本王在京郊外的一處院子罷了。喬貴女貌美聰慧,超乎本王預料,二弟豔福不淺呐。”趙承炫站了起來。“喬貴女是本王的貴客,便請你安心在這裡小住半天。若是一切順利,最遲明日天明之前,喬貴女就能回家了。香奴,好生伺候喬貴女。”
“貴女安好。”
一直站在帷幔外,梳著雙丫頭的少女這才站出來給喬楚芯行禮。
喬楚芯看著麵無表情的香奴,咬牙嚥下詢問秋茴的下落的念頭。
(作話:你們不要扒我馬甲啊啊啊啊!)
(三十三)自救
(三十三)自救
“怎麼回事?軟軟還未回來嗎?”喬楚苑站在月中閣裡蹙眉問道,身前站著戰戰兢兢的春蘭。
日落黃昏,女郎遲遲未歸,她剛覺得不妙,就見一時興起來月中閣找妹妹一同用晚膳的大女郎。
“女郎巳時三刻出門,道是申時歸來,如今大門落鎖了,確實還未迴歸……”
“可有差人捎帶口信?”
“回大女郎,並無。”
喬楚苑眉頭緊縮,忽地見到桌上擱著一個箱子,箱子邊緣露出一塊黑色的衣角。
“這是什麼?”她問道。
春蘭順著喬楚苑的視線望去,答道:“是女郎的冬衣。如今漸入春天,婢子想著為女郎把已經不太用的冬衣收起來。”
心中卻也頗為疑惑。女郎曆來不愛玄色,據她瞭解,女郎的衣櫃裡似乎並冇有任何玄色的衣物。
她剛收拾到一半,喬楚苑便到來了。
“拿來與我瞧瞧。”喬楚苑行走在外,鍛鍊出非凡的眼力。那一截緞子衣料非凡,不似尋常之物。
春蘭依言打開箱子,一件摺疊整齊的黑色鬥篷躺在裡麵。喬楚苑伸手拿起鬥篷,摩挲兩下,驀然道:“這是貢緞。”
語氣肯定,臉色不太好看。
“這?莫非是鸞悅公主何時送給女郎的嗎?”春蘭一臉迷糊。
喬楚苑搖搖頭,也不解釋。
鸞悅公主怎麼可能送一件男人款式的鬥篷給妹妹?喬楚苑想起近來妹妹每逢日曜日都會出門,心中生出一股不妙。
重重思慮卻是不好對春蘭說。
“這件鬥篷我先帶走了,我要出門一趟。若是阿爹、縣主或者昂弟問起,便說女郎與我在一起。”喬楚苑匆匆囑咐道便把鬥篷塞回箱子裡,連箱子一起帶走。
她行商,偶爾會在店鋪裡逗留久些,這般說極為辭適合掩人耳目。
徒留春蘭一臉茫然地站在月中閣。
*
正要入宮之際,趙承煜被門外一陣高亢的女聲打斷。
“殿下!屬下有事稟告!“
他皺眉。一盞茶之前,他問完話纔剛剛讓韓葵回到崗位上去。
“進。”
韓葵素日裡清冷的麵上儘是淩冽。
剛一入門,韓葵便跪在趙承煜的跟前,道:
“殿下,喬貴女疑似被昭王帶出了城!”
韓葵耳目靈敏,她清晰地聽到主子的呼吸突然加重了許多。
“怎麼回事?”趙承煜再開口的時候,陰冷的聲音登時令韓葵壓低腰身,額頭貼上地麵。
主子動怒了。
“昭王用了偷龍轉鳳之計,劫持了貴女的馬車,此時載著貴女的馬車估計早已出了城門。”她儘職地彙報道。“屬下已經派人追蹤昭王與貴女的痕跡。”
“不用派人了。”趙承煜打斷了韓葵,森然說道。“他使的是明晃晃的陽謀。想來本王的好皇兄已然預備好了酒席,就等著本王上門造訪。”
他冇想到向來瞻前顧後,畏畏縮縮的趙承炫此番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膽!
“備馬。讓郎越給母後遞訊息,本王定然會在明日申時之前歸來!”
他的冠禮與立儲大典將於卯時一刻開始。本來今夜他該宿在宮裡以籌備大典,但如今是不可能了。
冬狩一事他還未回敬,趙承炫又推動了第二顆棋子。
如此迫不及待,自掘墳墓。
趙承煜碰了碰自己的手腕內側,目光冰冷。
“屬下領命。”
韓葵恭恭敬敬地起身退下。
立儲前夕,這京城怕是躲不過一場腥風血雨了。
*
除了限製她的行動之外,趙承炫幾乎處處奉喬楚芯為座上賓。
就連晚膳都給她上了十八道菜,葷素搭配,茶點也是甚是精緻。或許是因為聽說過喬楚芯生性奢華的名聲,故而如此。
隻有一點。那香奴寸步不離地跟著她,連她如廁也一眼不錯地守在門外。更有兩個人高馬大的侍衛像是門神一樣,守在她的門口。
喬楚芯並不不氣餒。愈是壓迫的環境之中,她愈是冷靜。
她摸著手腕上的金屬鐲子,想著喬楚苑送她東西的時候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惟願你冇有使用這個鐲子的機會。”
當下她感激喬楚苑對原身的愛護之意,給她留了後手。
“我想要到院子裡散步,消消積食。”喬楚芯對香奴說道。見香奴猶豫,她又說:“想來殿下不會吝嗇於讓我一介弱女子欣賞一下庭院裡的風景。”
想起昭王說喬楚芯是他的貴客,香奴終是點頭同意。
“那裡是哪裡?”喬楚芯指著一間不起眼的小屋子詢問道。她走得很慢,香奴隻是昭王京外彆院裡的侍女,從未侍候過其他貴女,也不知道喬楚芯的步伐是否正常。她順著喬楚芯的視線望去,謹慎地不答應。
“掃興!”喬楚芯佯裝刁蠻與不屑,以不停的發問分散香奴的注意力,實際上她暗暗記下了彆院裡的格局與各處人手。
慢悠悠地逛了兩圈,期間喬楚芯出手試探了香奴,確定對方身上冇有任何武功,暗暗鬆了一口氣。
喬楚芯回到房內便要求沐浴。
“我習慣自己一個人沐浴,你先退到外間吧。我若有事便會喚你。”
“奴就在外間守著。”香奴看了看浴室,四周隻有一個小小的窗戶,根本容納不了一個人,這才放心出去。
不一會兒,裡麵傳來了喬楚芯的驚呼,香奴不疑有他,一邊走入浴室裡,一邊問道:“喬貴女,發生何事了?”
不想,一塊染了異香的帕子驀然覆蓋在她的口鼻上。
“抱歉。”喬楚芯對麵露驚恐,漸漸軟綿綿地滑落到地上,已然昏迷的香奴輕聲說道。做完一切,她的背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香奴,快把燈熄滅!我要安寢了。”她故意拔高聲音喊道,隨即吹滅了房中的蠟燭。
她在賭,這些侍衛冇有那麼儘責,在她睡著後就會擅離職守。
在黑暗中的等待極容易讓人生出恐慌。喬楚芯盯著浴室裡昏迷不醒的香奴,總覺得她好像隨時會醒過來。
幸好,喬楚苑極為愛護妹妹,手鐲裡的迷藥是一等一的好貨色。
過了不久,門外果然響起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她貼在門邊聽了好一會兒,確定他們走遠後,一下子滑落到地上,心臟怦怦跳。
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她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門外已經空無一人。
順著記憶,她繞到了後門。
剛纔她就看到,後門隻有一個人看守。
喬楚芯隻恨自己冇有飛簷走壁的本事,每走一步都驚心膽顫。
她等了許久,心臟提到了喉嚨裡,好不容易纔等到守門人去解手。
踏出昭王彆院的那一霎那,喬楚芯心中生出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
憑著一股不妥協,不願意為人利用的倔強,她逃了出來。可是她根本不識路,也不知道該走向哪裡?
若是不回京城,不說她身上的毒素,趙承煜身上的毒也還未完全解開,皇家與渤海王府把整個大業翻得底朝天也會把她給找出來。
若是回京……京城是哪個方向?
對於一個實際年齡十八歲的少女,壓力宛若排山倒海。
但喬楚芯不想再縱著那些怯弱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彷徨,踏出一步,秀氣的眉眼間初露剛毅。
既然不知道,那就一邊走,一邊找尋方向。
(三十四)救下
(三十四)救下
“二弟遠道而來,本王這處彆院可真是蓬蓽生輝。”趙承炫懶洋洋地說道。
領著十二名玄甲衛,一路風馳電掣地趕來昭王彆院的不是明日便要被立為儲君的趙承煜是誰?
“皇兄這次的伎倆,委實算不得高明。”趙承煜翻身下馬,扯了扯嘴角。身後十二名精挑細選的玄甲衛各個身姿英武,氣勢驚人。
“重在有效。”趙承炫搖搖頭道,儼然一副溫和可親。“二弟何不進來一坐?”
趙承煜輕蔑地瞟了趙承炫一眼。
“怕是用不上皇兄所備下的酒席。皇兄,大勢已定,何故執迷不悟?擾亂立儲大典,劫持重臣之女,樁樁罪名不知皇兄是否擔當得起?”
趙承炫悠然一笑。
“二弟此言差矣!本王不過是宿在自己的彆院,明日一早便趕入城,何來擾亂立儲大典之說?至於挾持重臣之女更是笑話了。誰被劫持?何時被劫持?況且——”趙承炫彎了彎嘴角,道:“此‘重臣之女’,不知與二弟是何關係,二弟緣何如此緊張?莫非是皇後殿下為二弟相看好的媳婦?”
他有何懼?這件事捅出去,隻會是二弟成為眾矢之的,而他作為始作俑者不過是個神仙打架的池魚。
左右他都不虧。
趙承煜亦知事情暴露的後果,因此冰冷地盯著趙承炫。
此時趙承炫身後的彆院裡響起了兵刃相接的聲音。
彆院主人漫不經心地回頭一瞥,與眼前麵無表情的弟弟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色。
“父皇一向公正嚴明,誌在千秋萬古。這姦淫良家女子的罪名若是出現在皇家,那可是天大的醜聞。”趙承炫言笑晏晏。
“皇兄以為供應禁藥,劫持重臣之女的名聲便好聽了?”趙承煜輕嗤一聲。“本王勸一句,皇兄還是省略這些無稽之談,速速把人交出來,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最後一句是虛言。
“瞧二弟說的,把本王都整迷糊了……”
兄弟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隔空交鋒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長。趙承煜的目光越來越冷,到最後他看著趙承炫已經是在看一個死人。
趙承炫也不甘落後。不知道何時他已經摘下那副溫雅的笑容,毫無感情的狐狸眼真有幾分肖似獸類,頗有些滲人。
此時趙承炫背後的鬥爭似乎已經分出勝負。遠方亦有一人一馬,疾步向他們的方向而行!
看到陌生人,趙承煜身後的玄甲衛警戒起來。
來者確實是昭王的人。那人遠遠見趙承煜一行人,隻好在不遠處下馬,大步流星走到趙承炫的身邊低聲耳語幾句。
從彆院中走出來的四人亦走向趙承煜,領頭的人俯身道:
“殿下,並未發現貴女的蹤跡。”
趙承煜麵如寒霜,抬頭剛好與趙承炫犀利的目光四目相接。
“二弟,好本事。”
“人在哪裡?”
二人脫口而出的話都令對方一愣。
兩人都是絕頂聰明之輩。趙承炫畢竟掌握更多資訊,他首先想到了什麼,哈哈大笑道:
“有意思。本王就不與二弟在這裡磋磨了,提前祝二弟——一帆風順!”
說完便轉身離去。
趙承煜迅速整修。他與身邊的玄甲衛道:“狡兔三窟。喬楚芯如今已經不在趙承炫的手裡,速去趙承炫位於官道東邊的另一間彆院附近搜尋!”
*
夜風瑟瑟,四下皆黑。
“全麵搜查!荒郊野外,一介弱女子根本跑不遠!殿下有令,生擒便足矣,不計其他!”
不計其他,就是不管她受不受傷了。
想來她成功出逃一事敗露,狠狠地傷了趙承炫的自尊。
喬楚芯貓著身子,藉助夜色隱藏起來。
可惜天不助她,初春的第一場雨在此時悄然來臨。細雨霏霏,她敗於野外經驗不足,還是暴露了。
“還請貴女配合,與我等回去覆命。”為首的兵士提著劍,步步逼近。
喬楚芯的身後是個斜坡,細小冰冷的雨滴不斷落下,她的衣裙有些濕了,地下的泥土還未鬆軟,而她已經退無可退。
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跳下去嗎?這身細皮嫩肉恐怕受不住。在她進退兩難之際,一道清雅的聲音說道:
“小喬貴女,當心了。”
隨即身前那幾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被無聲放倒。
喬楚芯眨了眨乾澀的眼睛,不遠處有三個人穿過細雨,正向她走來。
其中一人頗為眼熟。
待他走近了,她纔看到那為首之人。他身形清瘦,穿著一襲青衫,外罩黑色的披風,手執一柄青色油紙傘。
行動間儘是名士風範。
那卻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世子?”喬楚芯怎麼都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趙玄翊。
“受人所托。小喬貴女今日受驚了,翊這便送你回城。”趙玄翊輕輕點頭,把手中的傘遞給她。然而他身後那兩童子見此,均是對她橫眉怒視。
喬楚芯自是不接。當然就算冇有這兩童子眼巴巴的警告,她也不會讓趙玄翊把自己的傘給她。
對方的身子骨纔是真正經不起任何折騰。
趙玄翊若有察覺身後侍從怨唸的目光,無奈一笑,故而雖然不妥,但也隻得折中與她共撐一把傘。
“是阿姐?”喬楚芯問道。“端王府初見,你便喚我小喬貴女。”
小喬前麵自然有個大喬。
趙玄翊心中微苦,終是頷首。
“你阿姐很是擔心你。”
“阿姐她——”
來不及說的話被淩亂的馬蹄聲打斷。
趙玄翊眼神一凜,本以為是敵人追兵,他轉身一看,隻見遠處有一支十來人的隊伍飛奔向這裡。
來者均是身穿黑甲,坐騎神駿,驍勇剽悍。
待看清為首之人是趙承煜,趙玄翊暗歎一聲,比起這一位,他倒寧願是昭王的人馬。
(作話:最近大家好熱情~謝謝大家對女兒的喜愛。留言,收藏和珍珠踴躍起來~【抱 多多投喂作者君,啟發靈感?
說一下更新頻率~最近在修整存稿,所以每天是早7晚10兩更。週末量力而行,目前看來這週末應該可以三更冇問題。
等存稿發完後,日後晚上10點冇有更新的話就是冇有了,缺更也很難補上。作者社畜,需要確保溫飽才能照顧興趣愛好~望理解,麼麼噠~)
(三十五)衝突
(三十五)衝突
綿綿細雨之中,一對男女共撐一把傘,姿態親昵。若非場景不對,兩人身前橫豎七八地倒著三名成年男子,許是能讓人品出幾分歲月悠揚的意味。
“今夜倒是熱鬨。”趙承煜看在眼裡,異樣的情緒一閃而過。他勾了勾唇,翻身下馬。“堂兄怎會在此處?”
自他三年前負傷歸京,曾經驚才絕豔的端王世子已經消聲匿跡許久。若非還有一位在人前走動的豫章郡主,怕是已無多少人能想起端王府。
皇祖父還在的時候,這位比他大三歲的堂兄是同一輩多少龍子龍孫們心裡頭的噩夢?有趙玄翊珠玉在前,他與昭王都隻能算差強人意。
如今風水輪流轉,時過境遷,當下再遇……卻是耐人尋味。
他不著痕跡地打量趙玄翊一行人,視線觸及喬楚芯的時候微微一怔。
他從未在她的臉上見過如此冷淡的表情。
“二殿下。”趙玄翊行了個平禮,不著痕跡地擋住趙承煜落在喬楚芯身上的視線。“翊恰巧路過此地,偶遇小喬貴女,正要順手送她回家。”
隻字不提那三個昏迷不醒的昭王士兵,或者喬楚芯為何深夜獨自出現在城外。
“那可真是巧了。堂兄的身子需要靜養,應當早些回府纔是。既然遇上了,理應由本王護送喬二。”
‘喬二’這個稱呼,透著幾分隱晦的親昵。
一種無聲的較量彷彿在雙方之間展開。
趙玄翊的心思最是通透,自是知曉趙承煜這是在宣示主權。他卻是不好插手喬楚芯與趙承煜之間的事。
“世子,可否稍等片刻?我有些話說與二殿下。”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趙承煜的怒火,本就不多的耐心徹底消耗殆儘。
“喬楚芯,你什麼意思?”他冷聲問道。趙玄翊目露擔憂,見喬楚芯朝他搖頭,終是歎息離去。臨走前不容分說地想把手中的傘塞入喬楚芯的手中,卻被她堅定地拒絕。一個想給,一個不想拿,兩人僵持片刻,終究是趙玄翊妥協把傘帶走。他帶著兩名童子冇有走遠,距離足夠他看到兩人,卻不足以聽到兩人的談話。
趙承煜把他們的拉拉扯扯看在眼裡,寒涼的目光更甚。
那些玄甲衛在司禮的示意下,齊齊退到了三丈之外,留給兩人足夠的**。
“本王聽聞你與豫章郡主近來交情甚篤,不想那原來是你與端王世子來往的幌子。”他淡淡說道。
喬楚芯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清醒。一個在她被歹人擄走之後,一見麵就質疑她的人,她先前到底為什麼會覺得這樣的人對自己有幾分喜歡呢?
她於他不過是解藥,許還是床上解悶的玩物。
當下見到他,厭煩的情緒達到了極致。
“殿下多慮了。”她不鹹不淡地說了句,無一句多的解釋。
“喬楚芯,你到底怎麼了?是趙承炫傷了你?還是那些兵士。”趙承煜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昭王的馬前卒。當年趙玄翊負傷歸京後便封刀,立誓不再殺生。他可冇有這個方麵的束縛。
趙承炫畢竟是皇子,殺他需要時機。殺一兩個馬前卒就冇有那麼講究了。
他很是不喜歡喬楚芯這般冷淡疏離的態度。
她曾經懼他,誠惶誠恐,但不曾像是當下好似要劃清界線一樣。
“大殿下奉我為座上賓,待我極好。”
聽到她說另一個男人待她極好,趙承煜麵色微寒,譏諷道:
“本王還以為你改性了,熟料還是這般不自重。”
是呀。就因為一開始他就認為她不自重……所以一切都是她活該嗎?
她不想繼續這個對話了,但有一件事必須要做個了斷。
“為什麼騙我?透骨歡有解藥,對不對?”她冷不防地問了一句,打了趙承煜一個措手不及。
一時間他的臉上風雲變幻,無數個措辭閃過他的腦海,對趙承炫的怒意亦是蹭蹭直上。
看到趙承煜的表情,喬楚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喬二——”
“趙承煜,你無恥。”她打斷了他的話。“把我當傻子……是不是看著我掙紮,自不量力,你暗地裡在拍手稱快?你好殘忍。”
少女冷漠的目光令一些齷齪的心思無所遁形。他看到她蒼白的唇在抖,眼中壓抑的情緒,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竟然隱含淡淡的厭惡。
喬楚芯討厭他。
說不清是憤怒還是訝異,或者還摻和了一些其他的情緒,一口悶氣鬱結於心,趙承煜不由得往前跨出一步,想要觸碰她。
可她接連後退三步,隻道:
“就此為止。”
隨即,她在他的麵前慢慢地彎下腰。
“恭賀殿下鵬程萬裡,青雲直上。”喬楚芯施施然地朝他俯身行禮,不去看他烏雲密佈的臉,轉身走向趙玄翊。
趙承煜佇立在原地,冷冷地盯著喬楚芯的背影。胸腔裡的滔天怒浪像是要翻騰出他的胸膛,化為凶獸吞噬一切。
她怎敢不回頭!怎敢背對他,走向另一個男人?
反而是立在她身旁的趙玄翊回眸看了他一眼,隨即低頭與他身邊的少女低聲說了幾句話。
雨勢驟然轉大,北風加急咆哮。
他們的談話被大雨落下嘩啦啦的聲音完全覆蓋。
一青一紫的身影在大雨傾盆之中逐漸走遠。不久後,兩輛馬車從他們的身邊奔馳而過,風勢掀起後麵那一輛車架車簾的一角,依稀可見一截紫色衣角。
兩輛馬車的車伕正是趙玄翊那兩名童子。
“雨勢漸大,請殿下以身體為重。”
司禮不得不上前提醒道。他從身旁的同僚手中接過油紙傘,正要上前為主子打傘。
卻被趙承煜撇頭看向他時那滿含戾氣的一眼勸退。那是一種從未出現在出身高貴,未曾經過風雨摧殘的禹王身上的暴戾情緒。
司禮恭敬地後退三步,立於趙承煜身後,噤聲垂首。
手中的傘冇有打開的機會。
主子都在淋雨,身為下屬又怎敢自詡比主子金貴?
一行身形高大的侍衛就這樣佇立在雨中陪伴盛怒中的主子,所有人齊齊淋成落湯雞。遠遠望去,黑壓壓的一片,頗有幾分滑稽。
過了許久,前方纔傳來趙承煜不含感情的一聲:
“走。”
玄甲衛舒了一口長氣。
“遵令。”
一行人馬離去,勢如疾風。
在他們的背後,遠方的天邊轟隆隆地落下幾道驚雷。
(三十六)姐妹談心
(三十六)姐妹談心
入了城後,雨勢已經漸漸消退。
趙玄翊把喬楚芯送到了喬楚苑一間較為偏僻的藥鋪。明月正站在門口把風,遠遠見到端王府的車架便眼前一亮,轉身進去把喬楚苑請出來。
喬楚芯從後麵的車廂裡探出頭的時候,喬楚苑正好來到門口,臉上凝重的表情在看到喬楚芯安然無恙的時候才減輕了些許。
明月上前,扶著喬楚芯下車。
前頭的趙玄翊掀起車簾,溫和地與喬楚苑道:
“幸不辱使命。若無他事,我便先行回府了。切記明日立儲大典我等皆要觀禮,勿要缺席。”
大業的立儲大典有一個環節名曰‘澤福’。凡是與太子同輩的宗親、正一品官員以及勳貴人家的嫡係子女均有資格參與觀禮,沐浴在新晉太子的龍氣之下。
這是天家恩賜,被視為莫大的榮耀。若是無故缺席便會視為蔑視天威。
喬楚苑點點頭,隻道:“多謝世子出手相救舍妹。這個恩情,我承了。”
他們之間又何須言及恩情?
“阿苑何須如此?你我之間,從來都是我虧欠你良多。”他歎道。見喬楚苑詫異的目光,他彎了彎唇角,道:“你這妹妹委實太聰慧了些。”
言辭之外,就是她都知道啦。
眼見趙玄翊和喬楚苑之間漸漸升溫,無言的旖旎讓心事滿滿的喬楚芯都止不住有些臉頰發燙。
一瞬間就衝散了心中的鬱結。
“多謝世子救命之恩。”喬楚芯真心實意地朝趙玄翊致謝。
趙玄翊輕咳一聲。
“小喬貴女無需客氣。阿苑,我先走了。”
“好,你保重身體。”
目送趙玄翊離去後,喬楚苑轉向喬楚芯。
想要說的話很多,但麵對形容憔悴的妹妹,喬楚苑把所有的話都化為一聲輕歎。
“隨我進去收拾一下,過會兒我帶你回家。”
‘帶你回家’四個字讓喬楚芯紅了眼。
這間藥鋪設有休息室,明月早已在後堂備下熱水。一番沐浴過後,喬楚芯披散著頭髮走出來。喬楚苑手握著一塊浴巾,笑著說:“軟軟,過來。”
她讓妹妹坐下,自己在她的身後為她擰乾頭髮。
神色溫柔至極。
“可有傷到哪裡?”喬楚苑問道。
“冇有。昭王冇有為難我,是我性子倔,設計出逃……纔有昭王侍衛對我拔劍。世子來得及時。”喬楚芯忐忑答道。
“那便好。”
喬楚苑不再發問,她關心的隻有妹妹的安危而已。
喬楚芯默了默,主動問道:
“阿姐知道多少?”
她歎了口氣。“是禹王殿下嗎?”
喬楚芯抿了抿唇,輕聲說:“是。”
“大業開國以來,渤海王司空氏便是我朝第一世家,世代執掌渤海軍權。軟軟,須知讓將臣掌兵權的首要條件便是有敵人威脅到我朝國土。若無外敵,帝王何須把虎符授予他人?年關前我在外耳聞高句麗有戰敗的跡象,想著若是謠言屬實,怕是立儲一事不日便要提上日程。渤海王府奉上擴充疆域為禹王立儲的墊腳石,已然在禹王身上傾儘所有籌碼。”
曆代帝王皆忌憚渤海王府。到了敬德帝這一代,司空氏女入主中宮,身為外戚,司空氏的權勢隱隱攀上巔峰。然這卻不是什麼值得欣喜的事。
若禹王不上位,下一代帝王必然容不下渤海王府。故而司空氏為了禹王傾儘所有,禹王代表著司空氏的利益。
“司空氏有意把司空靈韻嫁給禹王。軟軟,你可知道為何我安寧侯府與鎮國公府從不與渤海王府往來?”
開國以後,君主對爵位看得極緊,甚是吝嗇於封侯拜將。若在七姓之中論親疏,其實安寧侯,鎮國公與仁安侯理應與渤海王府站在一道,然而事實上僅剩的四家開國勳貴隻有安寧侯與鎮國公相互通婚。仁安侯以醫德封爵,早幾代的家主驟然辭去太醫院首的官職,帶著全家老小退回青州祖籍地,從此守著三畝土地度日,如今隻空餘留一個爵位,早已淡出京城權貴圈子多年。
渤海王府從來不與七姓結親,除非帝王賜婚,多是與渤海當地貴族聯姻。
“盛極必衰。”喬楚芯輕聲答道。“遠水救不了近火。”
鎮國公與安寧侯皆在京城裡,帝王的眼皮子底下。是討好遠在渤海的司空氏還是討好眼前的帝王,根本無需作想。這也從側麵驗證了渤海王府的厲害之處。孤軍奮戰仍然讓九代帝王忌憚不已,輝煌了數百年。
“不錯。”喬楚苑欣慰地點點頭。“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今上深不可測,以司空氏女為後,又封藍氏女為貴妃。諸位皇子之中,禹王最受今上寵愛,然而在後妃之中,藍貴妃獨占鼇頭。軟軟,這便是帝王的平衡之術呀。”
喬楚苑所說的,原著裡都有著墨。
“阿姐,我明白的。我與禹王是孽緣一樁,但是我……”她抿了抿唇,有些對喬楚苑說不出那些齷齪事。“總之,我對他並無男女情愛。”還未發芽便被掐死在搖籃裡。
“阿姐說的這些,都想給你普及裡麵的彎彎曲曲,希望你能從全麵考慮後再做出最適合自己的選擇。吾家有妹初成長,再過幾日就是你的及笄禮。你是個大人了,足以承擔自己的決定。”喬楚苑摸著妹妹的頭髮,溫和地說道。
她私心裡當然不讚成禹王與妹妹往來,這般遮遮掩掩算什麼?若是真對軟軟有心,便上奏請今上賜婚纔是。更彆說他的背後利益交雜,軟軟縱然機靈了許多,作為姐姐她還是擔憂妹妹一不小心就吃暗虧。後宮的醃臢手段還少嗎?
可以說未曾正式打交道之前,趙承煜已經在喬楚苑這裡留下了負麵印象。
“阿姐……”喬楚芯心中酸澀。
喬楚苑是真的疼愛妹妹。原身何其有幸,有這樣一個處處維護她的姐姐?她受之有愧,卻又真實是當下的受益者。
“好了,頭髮乾了,我讓明月給你簡單梳個頭,等等我們就回去。秋茴呢?”
“約莫還在昭王手裡。我不願意讓昭王以她為掣肘,因此冇有詢問打探她的訊息。依昭王的性子,她該是性命無憂。”
昭王喜怒無常,行事看似毫無章法,實則心機頗深。他既然冇有殺她,就更不會殺一個無足輕重的侍女。隻是怕秋茴要吃些苦頭了。
“明日我便讓昭王把人還給我們安寧侯府。”喬楚苑淡淡說道。這點小事,她出手即可。之前找上趙玄翊隻是因為她不認得那鬥篷是誰人之物。
“謝謝你,阿姐。”
“你我姐妹,何須言謝?”喬楚苑抿唇一笑,點了點喬楚芯的額頭,親昵疼愛的舉動令喬楚芯臉上微紅。
又整理一番過後,姐妹二人趕在天明之前回到了安寧侯府,淺淺休息了一會兒便與安寧侯一同入宮參加立儲大典。
(作話:你們真的是在看肉文嗎 天天看你們喊男主下台呀。男主下台了,誰來提供肉肉?【扶額)
(三十七)是否想要娶她
(三十七)是否想要娶她
因為深夜歸府的事,喬楚苑和喬楚芯姐妹倆難得被安寧侯訓斥了一頓。安寧侯喬正誠年近不惑,人如其名,為官剛正不阿,素來極為看重規矩。喬楚苑挺身護住了妹妹,堵塞了幾句,對箇中緣由含糊其辭。
喬正誠淡淡地看著姐妹倆,顯然並不全信。對於兒女之事,他極少插手過問,卻並不代表他一無所知。
很顯然昨晚兩姐妹夜歸已經超越了他心中的底線。
但當下不是清算的時候。
收拾一下後,他便帶著三個子女入宮。
卯時中,滿朝文武與宗親準時入宮,參與太子的冠禮與立儲大典。正禮設於太和殿,爾後的‘澤福’環節被設於武英殿。
“阿姐,你與長姐昨夜到底去了哪裡?”喬楚昂悄悄問道。
“我與阿姐一起整理了些她生意上的賬本。”喬楚芯輕巧地答道。這是她與喬楚苑事先說好的說辭。
“阿姐不是一向最討厭與那些黃白之物打交道嗎?”喬楚昂顯然不信。喬楚芯消停之後,他倒也看這個姐姐順眼一點了,至少可以好好說上幾句話,不像之前一見麵就吵架。
“宮中盛典,休得喧嘩!”旁邊的喬楚苑看過來,輕聲斥責道。
喬楚昂悻悻閉上了嘴。長姐如母放在他這裡也是奏效的。
喬楚芯也冇計較他的差彆對待。
在內侍的帶領下,芸芸公孫貴女皆在武英殿裡站好位子,靜待太子到來。
*
趙承煜在天未明便入了宮。此時司空皇後已經起身,傳召他前來相見。
司空皇後已經四十有一,比皇帝大上一歲,但歲月並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跡。她生得極為清豔,尤其是那雙和禹王一模一樣的茶色雙眸彷彿閱儘千帆,清澈剔透,望向一個人或者事就能夠洞悉一切。
年少時,司空皇後便是極負盛名的美人。就算是現在,同齡人都已經被人歎道美人遲暮,她仍然美得像是一朵剛剛盛放的牡丹,豔色傾國。
司空皇後屏退下人。
“母後。”趙承煜俯身行禮。
眼觀鼻,鼻觀心,麵上無喜無悲。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便是金榜題名時。今日是你的立儲大典,我兒何故不喜?”司空皇後玩味一笑,目露與鸞悅公主如出一轍,少女般的狡黠。
深宮後院二十載,她還保留一分年少時的古靈精怪。
“兒臣並無不喜。”趙承煜淡淡應道。
“臉色都能滴出墨汁了,還想在母後跟前撒謊?你昨夜未宿於宮中,可是因為那喬氏女?”司空皇後問道,說起兒子的桃色對象,滿臉不以為意。
“與她無關。”趙承煜眼中一寒,麵沉如水。
司空皇後笑吟吟地看著底下兒子壓抑的神色。
她這個兒子自幼順風順雨,唯一一點不如意可能是藍貴妃早產,以致昭王早於他一個月出生,讓他現在冇能占據皇長子之名。
不經一番徹骨寒,怎能聞得梅花香?太過順暢的人生能有什麼樂趣?司空皇後樂於見趙承煜受挫。
“你既已經及冠,遲早要定下婚事。你若是對喬氏女有意,母後現在尚可為你在你父皇麵前進言幾句。待你父皇下定決心,那可就晚了。”談及結髮二十載的丈夫,司空皇後表現出一副可有可無的模樣,顯然那位英明神武的敬德帝於她是君更勝於夫。“你舅舅想把靈韻嫁給你,但是母後冷眼瞧著,你多年來的冷淡疏遠早已傷透了你表妹的心。近來她都不入宮見我這個姑姑了。”
“母後慎言。兒臣與靈韻表妹之間從未有過逾越之舉。”趙承煜眉頭緊皺。
這麼多年來,他對舅舅的心思有所察覺。但他確實無意於司空靈韻,她也並非非他不可。
這就是司空氏的女人聰明之處。他的母後是如此,司空靈韻亦是如此。
“那喬氏女呢?煜兒,母後問你,你是否想要娶她?”
(三十八)但憑母後做主
(三十八)但憑母後做主
娶喬楚芯?
這個念頭一起,趙承煜本能地否決。
這是理性的條件反射。
“也不知道安寧侯與義安縣主是否已經開始給她相看人家。”司空皇後自顧自地說道,滿意地看到傻兒子一怔。
“我聽聞鎮國公府世子最近剛剛回京,約莫差不多也該定下婚事了。鎮國公與安寧侯素有秦晉之約,雖說長幼有序,但凡事都講究一個‘緣’字麼。”司空皇後說的可不是無稽之談,鎮國公與安寧侯幾乎每一代都會結一門親事。
她觀察趙承煜愈來愈陰沉的神色,心中好笑。兒子從小文韜武略,博古通今,方方麵麵天資傲人,唯獨情感上卻好像天生欠缺了些什麼。他和皇帝千錘百鍊而練成的帝王無情不一樣,更像從未開墾過人性中那些細膩的情感。
在喬氏女這件事上,卻讓她看到了不一樣的兒子。這感覺怎麼說呢,像是個悶葫蘆開竅了?
“她嫁不了鎮國公世子,恐怕也不樂意。”
義安縣主被老太君磋磨這麼多年,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嫁到老太君的孃家。
更何況還有一個趙玄翊。
想到趙玄翊,他的心中就升起一股不可抑製的戾氣。
“凡事莫過自滿。”司空皇後訓斥道。她對城外發生的事毫無所知,聽趙承煜這麼說,隻覺得傻兒子哪來的自信。“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安寧侯府的女郎可不愁嫁。”
“她嫁不成。”他的語氣透著涼意。
喬楚芯早已**於他,如何嫁得了他人?
上了他的床,去留便不由她了。他不是她隨意撩拔後,想斷就斷的人。
趙承煜拒絕使用‘始亂終棄’這個折辱身份的詞彙。
“你欲如何?真等到人家談婚論嫁的時候,堂堂太子還想當個壞人姻緣的小人不成?”司空皇後臉上的笑容淡了淡,一瞬間流露出她平常在麵見妃嬪與命婦之時,充滿壓迫的雍容華貴。
上梁不正下梁歪,可彆讓她生出個壞種。
趙承煜沉默下來。母親的話若有所指,但不妨礙他設想一番:若是喬楚芯與他人議親——
不成的。
那身媚骨是他澆灌而成,她得他寵幸這許久,為何他要拱手相讓?何人敢接手?
比起讓昭王的算計得逞,試想喬楚芯在床榻之間的風情日後會被另一個男人享有——這般念頭,光是想想都讓人無法容忍。
光是看著她走向另一個男人,他便已經怒火中燒——
若是她為他人披上嫁衣?
趙承煜壓下了觸碰手腕內側的習慣。
既是如此,與其日後添堵,區區正妃之位,舍了便是。
“但憑母後做主。”
說出妥協的話,心中的不甘隻是一瞬。
趙承煜皺眉,似乎……並冇有想象中的困難。
司空皇後眨了眨眼睛,先前升起來的氣勢漸漸消散。
哦,這是鬆口了。
矯情的傻兒子,還有一絲可愛。
“這事我會與你父皇提及。然你需知,成與不成,事不在你我。”司空皇後提了個醒。
君心難測。若是把敬德帝的心思比喻為懸崖峭壁,大概能把人摔得粉身碎骨還讓人對他感恩涕零。
“兒臣知曉。”
“行了,你去準備吧。彆誤了時辰。”頓了頓,司空皇後放輕語調道:“煜兒,生辰快樂。”
趙承煜怔了怔,心中一暖,撩起袍子跪下。
“是兒子該感謝阿孃不辭辛苦,賜予兒子生命。惟願阿孃歲歲平安,福壽無疆。”
司空皇後微哂,這纔打發趙承煜下去。
(作話:PS大家可能都有自己的看法,還有想看以及不想看的情節。然而我隻會根據人物性格,寫出最合理的故事哦。這個文會比較注重言情部分,權謀是輔線。)
(三十九)澤福
(三十九)澤福
武英殿不大,但夠格受太子‘澤福’者本就並不多。比如喬楚芯的外家雍郡王府就極為尷尬,到了與太子同輩的這一代已經徹底與皇帝脫出五服。現任雍郡王承爵也不甚光彩,先雍郡王還是藉著義安縣主與安寧侯的婚事勉強給嫡子請封了世子,苟且延續了一代爵位。然而雍郡王府與喬楚芯同輩的表親冇有資格受太子‘澤福’。
能夠來到這裡的郎君,未來都極有可能成為新帝朝堂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郎君與貴女們遵從男左女右,根據身份分彆排成一列。
趙承炫是最年長的皇子,生母又是後宮裡僅次於皇後的藍貴妃,宗親自然以他為首。當趙承炫踏進大殿的時候,他朝喬楚芯的方向微微上挑了眉毛,喬楚芯看到了他的動作,回以一個淺淺的,不帶感情的微笑。
秋茴還在他的手中呢。
兩人臉上的官司並冇有被任何人注意到,因為大多數人都被喬楚苑奪去了眼球。
許久冇有亮相的大業第一美人貌美如昔,風采依舊,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無數郎君的目光頻頻掃過喬楚苑。
最美的花自然要窮天下以精心供養。但就算他們與美人無緣,看上幾眼也是好的。
而貴女們的心思較為微妙。
同性之間或多或少會有些攀比的心思。在場都是天之驕女,她們不缺家世,也不缺才貌,每一個都有資格想一想那個未來的鳳座。
太子未婚,這本是她們的契機。
然而殿內還有一個光芒萬丈,還未出閣的喬楚苑。
再多的詆譭又有何用?明月之輝豈是區區言語所能磨損。喬楚苑是她們這一代的天上明月。她們不及她,唯有飲恨豔羨。
自覺長姐被一群虎狼覬覦的喬楚昂感覺到肩頭上的壓力山大,遂一個朝那些狂蜂浪蝶投去憤憤的眼神。
反觀喬楚苑泰然處之,與鎮國公府的表親們隔空打了招呼後,目不斜視地站在分配給安寧侯府的地方上。
站在左側的鎮國公世子桓靖南儀表堂堂,禮貌地朝喬楚芯與喬楚昂點點頭。
前方的司空靈韻被人搶去風頭,神色淡淡,叫人看不出喜怒。趙承炫把目光投向她,她若有察覺,回望過去,見是他,她輕輕扯動了嘴角,彷彿不屑。
趙承炫也不惱,不緊不慢地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有首詩怎麼念來著?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喬楚苑回來了,司空靈韻這朵芍藥會如何呢?是爆發還是是避其鋒芒?
他可真是太期待了!
不久,鸞悅公主領著公主們來到武英殿。今上膝下有六子七女,鸞悅公主在公主之中行五,但她是中宮所出,又素來得今上寵愛,姐妹們都以她為尊。
進來後,鸞悅公主特意在勳貴子弟堆裡麵找了找,總算找到了麵色蒼白的喬楚芯。
怪哉,今日是皇兄及冠立儲的大好日子,怎麼她看起來不太開心?懷揣著疑惑,鸞悅公主在內侍的帶領下找好位子。
眾人在肅穆之中等待許久,纔等到內侍傳報道:
“眾卿見禮,恭迎皇太子——”
眾人正身。郎君們拱手攏袖作輯禮,女郎們優雅地舉手齊胸,右腳後支,慢慢地屈膝低頭,作萬福禮,齊齊恭迎未來的君主。
身穿銀條紗九章吉服的趙承煜在一群禮官的擁簇之下,徐步踏入武英殿。他頭上戴著九旒冕冠,上玄色袞衣,下硃色纁裳,衣裳上呈現精美的九章紋象,象征著統治者應具備的品德。衣繪龍、山、華蟲、火、宗彝五章紋,裳繡藻、粉米、黼、黻四章紋,一共九章,為太子與親王品格的吉服。
新晉太子趙承煜麵色莊嚴,端是龍章鳳姿,從眉梢到髮絲都透著天家威儀。
太和殿裡他是皇帝的兒子,皇帝為他束冠,賜予他儲君的身份。
在武英殿裡,他是主位。
趙承煜爬上台階,站到上首,轉過身,台階下的人生百態一覽無遺。
年輕的儲君藉此感受權力之巔的滋味。
以俯視的角度,他很輕易地看到了底下融入美人如雲之中的喬楚芯。
“眾卿免禮。”
放下手的喬楚芯抬頭看了他一眼,轉瞬又低下頭,漠然的神色像是在看一個毫無交集的陌生人。喬楚苑藉機仔細地打量了上首的男人,見他神色冰冷地盯著妹妹,頓時心生不喜。
妹妹被他牽連受此大罪,他非但冇有一絲一毫的歉意,看著妹妹的目光竟然隱含怒氣?
這樣的男人如何會對軟軟好?
喬楚芯漠然的神色令趙承煜如鯁在喉,陰鬱的心情跌入狂風暴雨之中。
他寒著麵念出禮官所準備的祝詞:
“孤承天子之詔,授以冊、寶,今正位東宮,誌以身作表率,為民解憂,發揚鴻緒。諸卿在此,各執其職,孤仰惟祖宗謨烈昭垂,諸卿偕行,澤福天下,此終。”
“太子洪福,我等受之,與有榮焉!”眾人異口同聲道,又齊刷刷地跪下來。
禮成後,趙承煜走下台階,經過喬楚芯的時候,年輕的儲君幾不可聞地輕‘嗬’一聲。
喬楚芯的脊梁微微一僵,把頭壓得更低了。
再抬頭,趙承煜已經帶著隨行禮官走出武英殿,不帶走一片雲彩。
(本文背景是各種朝代大雜燴,備註如下:
①‘澤福’環節是為了劇情捏造的。曆史上冇有這種裝逼儀式。
②服飾參考的明朝冕服。
③昭王心中唸的那首詩是唐代劉禹錫的《賞牡丹》。
④太子祝詞改自於康熙立儲詔書。看不明白就對了,是男主【劃重點!不是作者】瞎逼逼的一段話。
最後想和大家厚顏求個珠珠?週末努力點亮一顆星星~!)
(四十)約談
(四十)約談
回到安寧侯府,喬正誠喚了喬楚芯一個人到前院書房。
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了,她是第一次被安寧侯約談。
“阿芯,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喬正誠開門見山問道。“你果真與阿苑在一起?”
喬正誠任職戶部尚書,掌民事、戸籍、租稅,在朝中舉足輕重。他久居高位,積威甚重,年輕的官吏見到他都會瑟瑟發抖,唯一的兒子也在他的拳拳之愛之下茁壯成長,隻有麵對嬌軟的小姑娘讓他無從下手。兩個女兒小時候一見到他就哭,妻子不愛管事,他索性便把兩個女兒都交給老母親撫養,一年到頭見不到她們幾次。偶爾隻有在喬楚芯真正闖禍後,喬正誠纔會親自出麵擺平,再訓斥嚴懲。
他畢竟是她們的父親,血緣親情無論如何都無法抹滅。
喬楚芯與名義上的父親隻見過幾次麵。喬正誠太像她現實裡的教導主任了,一向是個乖乖女的喬楚芯抓著裙麵,低聲叫道:“阿爹……”
“你還知道叫我阿爹。”喬正誠沉著麵,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小女兒的哭鬨。
然而這次與過往不同。喬楚芯冇有梗著脖子粗聲粗氣地與他爭辯,她抿著唇,低眉垂眼,像是在認真斟酌措辭,想要好好說話。
喬正誠皺眉,小女兒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心中有些悵然若失,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什麼極為珍貴的東西。
“阿爹……我昨晚的確不是和阿姐在一起。但我不知道怎麼和您說?”
喬正誠既然會提出質問,必然是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或者資訊了。她和喬楚苑串通好了供詞,但到底昨天兩人出門的時辰相差了那麼多,若是查下去根本連串不起來。
她先前不讓秋茴把她和趙承煜之間的事告訴安寧侯是因為不想節外生枝,還有那麼一絲妄想可以掰回原著劇情。
但現在夢醒了,她認清現實。
偏離的劇情不會再回到原文的軌跡。
找不到回去現實的路,未來在這裡要怎麼走,她該認真為自己考慮了。
喬正誠是原身的父親,原文中他不是一個糊塗人。隻是那些醃臢事,她怎麼開得了口?
“你三緘其口,是否與宮裡有關?”
喬正誠打了喬楚芯一個猝不及防。
眼見女兒稍微瞪大的眼睛,他對於心中的揣測多了幾分肯定。
又想起鸞悅公主突然與喬楚芯交好……
“是太子?”他詢問道,麵容愈發冷峻。“還是昭王?”
今上有六子,但真正有資格競爭皇位的隻有兩人。
任何一個都是要命的人物。
“阿芯,安寧侯府人丁稀少,你們姐弟三人都代表我安寧侯府的顏麵。一旦與宮中扯上關係,任何事都不隻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了。”
伴君如伴虎。
安寧侯府從他祖父那一代起就與鎮國公府協商一起伏低做小,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保住後代子孫富貴。他與父親遵從祖訓,不敢貪圖從龍之功,兢兢業業保下了安寧侯府的產業。
前幾代君主需要仰仗渤海王鎮守海域,未能摘除司空氏。對其餘的開國勳貴,君主可冇有心慈手軟。
喬正誠深深地看了喬楚芯一眼。“告訴阿爹,究竟是怎麼回事。”
喬楚芯苦笑,為官者能坐到戶部尚書的職位,果然冇有傻的。
喬正誠說的不錯,在這個時代一人犯錯全家都要跟著一起受罪。
株連九族、夷平三族,史書上那些駭人聽聞的刑法在這個時代是真實存在的。
日後她若是出事了,很有可能會牽連整個安寧侯府。
喬楚芯深吸了口氣。
“昨日夜裡,我可能得罪了昭王。”她艱難地開始坦白。
隨即在喬正誠愈來愈陰沉的臉色之下,她摘除趙玄翊與一些過於旖旎的部分,把事情的始末簡單地說與喬正誠。
“荒唐!”聽完後,喬正誠拍案而起,勃然大怒!
“阿爹,是我糊塗。”喬楚芯慚愧低頭。
“你的確糊塗。出了這樣的大事,為何不第一時間告訴我?”喬正誠麵色可怖。
“我——”
“太子欺人太甚!昭王莫不把我堂堂安寧侯當成死人?”喬正誠破口大罵。
喬楚芯愣住了。
這和她設想的不太一樣?
見女兒似乎被他嚇到了,喬正誠強壓著怒氣,冷然說道:
“你也糊塗,讓我安寧侯府捲入奪嫡之中。罷了,我明日便與聖人求一道賜婚旨意……”
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不要!我不想嫁給他。”喬楚芯連忙出聲阻止。
喬正誠目露意外。
事到如今,他已然開始想著放棄祖訓,思考捲入這場奪嫡風波之後該如何周旋。
他厭惡那些皇子拿他的女兒作筏子,但大錯已經鑄成,當下也隻能全力補救。
在他的眼裡,安寧侯府與太子的這樁婚事已成了必然。
可是女兒卻說什麼?不嫁?
“胡鬨。”喬正誠皺眉斥責。“你隻消安心地等待賜婚旨意就好。”
“我真的不想要嫁給太子。阿爹,他不是良人。”
喬楚芯語氣堅決,神色堅毅。
她敢如此說是因為她從文字間感覺出安寧侯並非外人所說的那般迂腐。若是他真的是那種墨守成規的人,喬楚苑怎麼遵從自己的意願在外行走,打破這個時代的桎梏呢?
見她神情認真,不似一時之氣,喬正誠這才正視眼前的小女兒。
大女兒從小聰明伶俐,才貌過人,極有主見。家中繼母不幫襯,她身為長姐毫無怨言,一向照顧弟妹,在同齡人之中極為早熟。
相較之下,小女兒嬌氣許多,不愛學習,性格頑劣,三天兩頭就闖禍,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望向成熟了許多的喬楚芯,心沉了沉。
讓一個孩子蛻變成為大人的往往都不是什麼美好的經曆。
“果真想好了?”他沉聲問道。“若是不嫁給太子,你日後在婚事上會困難許多。”
說困難許多已經是委婉之詞。
皇家慣來霸道。趙承煜絕對不會允許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人嫁給彆人,那是在打儲君的顏麵。
“不嫁。我與太子冇有感情基礎,與他往來隻是各取所需。阿爹……我隻想要他手上的解藥。待我們都解了毒,從此一彆兩寬。”喬楚芯抿了抿唇。
身上的透骨歡到底是個隱患。
隻是解毒還需要繼續與趙承煜上床……喬楚芯的心中浮現淡淡的厭惡。
喬正誠沉吟,在心中權衡著利弊。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好,此事日後便交予我來處理。”他看了身前的小女兒一眼,淡淡地說:“安寧侯府冇有養不起一個姑孃的道理。”
喬楚芯聽了,心中微暖,又為原身遺憾。
原身實在是擁有很好的家人呀。
“謝謝阿爹。”
喬正誠‘哼’了一聲。
“免了。你此番闖出彌天大禍,若非你的及笄禮在即,本侯定要請出家法重重罰你。”
她那些前科都是小打小鬨,這次是真的往天上桶出了窟窿。
越是想,額頭上的青筋越是止不住跳動。
喬正誠心煩地揮揮手,眼不見為淨,讓喬楚芯先退下了。
(四十一)及笄禮
(四十一)及笄禮
正月二十一這日,安寧侯府高朋滿座。
許久未亮相的義安縣主也走出了觀音閣,神色淡淡地與安寧侯在場地外迎賓。到來的賓客看著這對夫妻之間隔著半個手臂的距離,暗道安寧侯夫婦感情不和睦的訊息果然不假。
就連女兒的及笄禮上,兩人都冇有遮掩半分。
“雲鶴弟。微兄與內人備下了一份薄禮,祝令嬡生辰快樂。”一名蓄著兩道飄逸的八字鬍,身形清瘦的青袍中年人笑著把一個錦盒交給喬正誠。
“茂士兄客氣了。愚弟代替小女謝過賢兄美意。”
兩人互稱表字,可見關係不錯。喬正誠接過鄭宜修的賀禮,平常不苟言笑的人,麵色比尋常輕柔了些。
未等鄭宜修和喬正誠再寒暄兩句,一名仆人小跑到喬正誠的身邊。
“雲鶴弟今日忙碌,微兄便不打擾了。”眼見主家有事,鄭宜修頗有眼色,主動告辭。
“今日怠慢了茂士兄,你我日後再敘。”
“好說,好說。”
見客人走遠後,仆人靠近喬正誠,低聲說道:
“侯爺,鸞悅公主的車架已經抵達府外。”他猶豫了下,加了一句:“公主殿下帶來了一位神仙公子一樣的郎君,老奴看得不真切,但那人氣度卓爾,似乎是太子殿下。”
本來喬正誠聽到鸞悅公主的時候還不以為意,隻是一聽到太子殿下,他的麵色便陰沉下來。
他怎敢在今日來!
“本侯去迎接太子與公主殿下,此地交由縣主。”
仆人退下後,喬正誠撇頭看了身旁的妻子一眼,淡淡說道。
義安縣主從眼角瞟了安寧侯一眼,發出一聲輕‘嗬’,不置可否。
安寧侯府正門處,鸞悅公主坐於一輛足以容納八人的馬車裡。車架是紅木所製,四壁雕刻精美的花紋,帷幔是明黃色的貢緞,兩匹高大的汗血寶馬精神奕奕,儀仗前後足足有二十宮人隨侍。
天子最寵愛的公主出行,每一樣物品都極儘奢華。
最惹眼的卻是那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身穿天青色雲紋錦袍的郎君。
這位纔是嚇得後麵的人不敢前進的罪魁禍首。
何時這安寧侯竟然與太子有往來了!眾人驚魂不定。
安寧侯走出來,一眼便看到那個天姿風流的新任儲君。趙承煜神態自若,手中抓著韁繩,對周圍的騷動充耳不聞。
一口氣瞬間鬱結於心頭,堵得人心慌。
“臣恭迎太子,恭迎公主蒞臨。”
喬正誠麵無表情朝二人行禮。
“喬大人免禮。”趙承煜翻身下馬。“孤今日攜母後口諭護送鸞悅,恭賀喬大人府上貴女及笄之喜。”
“勞煩喬大人啦。”鸞悅公主從車架裡探出頭,笑意盈盈。她穿著一身紫色宮裝,環佩叮噹,妝容華貴,額頭上貼了梅花花鈿,容色逼人。她踩著車架的台階在宮人的幫助下緩緩下馬,另一名宮人捧著一個精巧的檀木盒上前。“今日本宮與皇兄是客人,本不該這般勞師動眾。可是母後得知今日是喬貴女的及笄之禮,從私庫裡挑了一份及笄禮給喬貴女。此物雖未伴隨懿旨,但到底是母後所贈,意義非凡。”
鸞悅公主說這番話的時候冇有壓低音量,更像是特意說給周圍人聽的。她示意宮人把檀木盒遞給喬正誠。
意義非凡?是何等意義非凡呢?
這話讓人浮想聯翩。
又是皇後贈禮,又是太子同行賀喜——
來往的賓客看向安寧侯府的目光變得微妙起來。皇後一脈為何對安寧侯府如此示好?
喬正誠到底沉浸官場多年。皇後的神來一筆雖然出乎意料,但他冇有因此自亂陣腳。
“臣替小女謝過殿下恩典。”他雙手接過檀木盒,不接鸞悅公主話裡的暗樁。
趙承煜敏銳地感受到喬正誠語氣裡的冷淡,皺了皺眉,又放鬆下來。
預料之中,倒也無傷大雅。
“皇兄,咱們進去吧。”鸞悅公主興致勃勃。母後交給她的差事已然辦成,接下來她就能好好觀禮了。她身份尊貴,除了自家表姐及笄之時,還從未出宮給他人過生辰。今日她獲得了特赦,定要好好玩儘興纔回宮。
“不勞煩喬大人。”
太子與鸞悅公主蒞臨安寧侯府,一時間蓬蓽生輝。
鸞悅公主活潑好動,但在人多的場麵上,她絕不會墜了皇後一脈的顏麵。她矜持地與太子立在觀禮位上。
不久後,喬正誠與義安縣主入內,喬楚芯的及笄禮才正式開始。
於趙承煜,及笄禮的流程拖遝又無聊。
若非喬楚芯這幾日一直躲著他,派人聯絡韓葵傳信也不奏效,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耐心告罄之前,正主總算施施然地從東閣走出來。
她還未受禮,身上穿著不加贅飾的藕色采衣,頭上梳著雙鬟髻,看起來嬌俏可人。她的裝扮尚且稚嫩,但沉穩的神情已然不似孩童了。
冇了往昔的跋扈扭曲她的五官,眾人才發現原來喬楚芯也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小女郎。尤其今日喬楚苑有意趨避妹妹的鋒芒,雖為讚者,她挑了一身不起眼的粉色衣裙,見眾人的眼神如期落在妹妹的身上,喬楚苑莞爾。
那淺淺的笑意在看到底下的趙承煜之時被戛然收回。
趙承煜看著妹妹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充斥著露骨的慾念。
隨著初加,二加,與最後的三加,賓客見證了一個少女從含苞待放到盛開。
盛裝打扮的喬楚芯美得驚人。白皙細膩的肌膚,鬢髮若雲,纖卷睫毛似小扇子一樣,星眸如水,她今日點了紅妝,身上的五色錦盤金彩繡綾裙襯托出十分顏色。
她的頭上插著一支披霞蓮蓬簪,是她長姐為她簪上的,宛若點晴之筆。
在場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驚豔。
“喬貴女甚美。”鸞悅公主讚賞地說道。見過皇宮裡的環肥燕瘦,各種爭奇鬥豔,喬楚芯仍然算是個難得的美人。“安寧侯府倒是會養人,府上兩個女兒都是姝色。”
“的確。”趙承煜慢慢地點點頭,嘴角上彎的弧度顯出幾分詭異的冷酷。
耳聽周圍人竊竊私語,溢滿讚美的話,他有種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覬覦的感覺,心裡頭的滋味不甚美妙。
“——看來喬貴女果真改了性子。如此容色,也不知道安寧侯會把她許給何等人家?”一名富態的貴夫人感慨道。
“李娘子,我們都知道你慣來是一個喜歡好顏色,疼惜漂亮媳婦的好婆婆。莫非你想為你膝下的十二郎君求娶喬貴女不成?”旁邊的老姐妹咯咯直笑,忍不住打趣道。
“一家有女百家求,有何不可!”李娘子理直氣壯地說道。她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小姑娘,暗暗琢磨自己為兒子求娶喬楚芯成功的機率。她的小十二容貌俊雅,人勤奮上進,雖然不是承嗣,但也不算辱冇了侯府貴女不是嗎。
熟料話剛落,她就感受到一道冰冷尖銳的視線,生生令她打了一個寒顫。
眼見皇兄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顯國公府世子娘子的身上,久久不移開,鸞悅公主不得不輕咳一聲。
“皇兄何須與婦道人家計較。”鸞悅公主險些憋不住笑意。皇兄那些孩子氣的舉動,真是有趣極了。
趙承煜警告地看了身旁的妹妹一眼,這才又把目光放回今日及笄禮的主位身上。
恰巧這時候,喬楚芯也看向了他。
未等他表態出什麼,趙承煜清楚地看到喬楚芯的眼中流露出厭煩的情緒。她很快就轉移了視線,對他視若無睹。
男人目光微沉,眼中狂風暴雨幾乎凝成實質,堵在心胸足足三天的鬱氣已然瀕臨爆發點!
(作話:這其實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