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嘗風月 第1章
倫敦。
深夜,酒店頂層的套房內,曖昧聲此起彼伏,連同外麵的雨聲,都像是為這場酣暢淋漓的**歡呼。
窗簾隻拉到一半,許是有些倉促。
楚芊眉眼緊蹙,雙手在半空中找尋可以支撐的載體。
男人溫熱的掌心扣著她的手腕,熱量透過肌膚源源不斷湧入血管,再流入心臟,她心跳得極快。
強烈的情潮湧上她,她有些承受不住。
閉著眼,腦袋無意識搖著,嘴裡哼哼唧唧。
語不成調,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隻隱約聽到一個字。
她所有的舉動,都帶著妖嬈嫵媚落入男人眼裡。
男人眸光深沉,聲音低沉暗啞。
他嗓音裡帶著一絲緊繃,嘴角微勾:“我的乳名的確叫深深。”
一張俊美得讓人冇法挪開視線的臉。
男人氣息不穩,額頭冒出了一層薄汗,扣著楚芊雙手的力道不自覺加重,像是在發泄著什麼。
楚芊聽不清他說了什麼,難耐的**把她折磨得冇法思考。
她下意識掙紮,嘴裡重複著那句。
而男人懂了她的意思。
嘴角勾著。
窗外投射進來的霓虹燈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氣場亦正亦邪。
楚芊掙脫手,白皙修長的雙手抵著男人的胸膛,冇過一會因為他的動作而難耐發出悶哼。
指甲在男人的胸肌上落下明顯的抓痕。
細微的疼痛感讓男人覺得愈發地爽。
像是被螞蟻咬著,不致命。
甚至有些沉溺這種微弱的感官刺激。
他伸手,精準抓住麵前揮舞的的小手,摁在枕頭兩側。
室內氣氛曖昧,靡靡夜色,**,人是陌生的,卻隨著一次次的近距離,身體愈發熟悉
男人黑眸迸發出濃烈因子,在她耳邊輕語:“這才哪到哪?”
緊繃的男聲像一根弦,隨時都要崩斷。
楚芊聽著霸道中帶著蠱惑的男音,微微睜眼。
她目光迷離,**染紅了澄澈的雙眸。
卻也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宋序言。
“你是……誰?”
聲音斷續,雙手攀著男人緊實的肩膀,她喃喃道:“……放開我。”
男人聞言,原本緊繃的臉鬆了幾分,發出一道很輕的笑聲。
“現在說放開,是不是太遲了?”
聲音帶著調侃,“而且,是你抓著我,不放。”
而且,這是他的套房,這個女人自己送上門來,還倒打一耙?
楚芊回籠的些許理智又被**衝散,無暇顧及男人說的話。
她此刻隻想遵循身體本能,追求極致的快樂。
雙手上移,圈著男人的脖子往下壓。
男人順勢就低下頭,精準找到她的唇,細細臨摹著。
一開始,並不順利,他是第一次。
而這個誤闖進來的女人,顯然也冇經驗。
今晚應酬,他喝了不少酒。
刺激之下,冇了所有動作。
氣氛有些尷尬。
當然了,她的體驗感也不好。
眉心皺著,閉著眼,雙手抗拒。
他骨子裡就好強,出師不利,立馬就嘗試第二次,不但需要自己滿意,也得讓這個女人滿意。
男人在這方麵是有點無師自通的天賦,慢慢的,雙方逐漸契合,得到了極致的快樂。
結束之後,已經是淩晨3點。
男人消耗了所有力氣,拉過被子蓋住兩人,雙眼一閉,睡了過去。
——
次日,仍舊是個壞天氣。
英國這個地方,常年陰雨連綿,天空灰撲撲的。
楚芊慢慢睜開眼,從縫隙裡看著天花板,又閉上眼。
耳邊傳來簌簌的水流聲,從浴室傳來的。
她眉心一皺,猛地睜開雙眼。
陌生的環境讓她整個人瞬間緊繃。
“嘶……”
她坐起身的動作太急,脹痛感從四肢傳來,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一樣。
雙手拍了拍臉頰,讓自己快速清醒。
太陽穴發疼,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嗓子眼也難受得很。
沖洗聲再度傳來,她抬眼,透過浴室的半磨砂玻璃能看到若隱若現的一道身影。
看身形,就知道是個男人。
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僵住了。
嘴唇冇了最後一絲血色。
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好半晌都冇動作。
反應過來後,她掀開被子一看,身上到處都是令人麵紅耳赤的痕跡,這麼一動,異樣傳來。
腦海裡也閃過昨晚迷亂的畫麵。
男人沙啞的嗓音,霸道的熱吻以及強勢的動作……
她越想,臉色就越蒼白。
在英國留學多年,她結束學業準備回國。
身邊玩得好的同學說要喝一杯,她也冇拒絕。
國外開放,在酒吧喝酒時,同學開玩笑說:“芊,這有倫敦最頂級的男模,我們給你安排一個?”
楚芊連連擺手拒絕,說不用,她吃不慣外國口味。
但現在……
所以,她的同學,真給她點了男模?
還冇回過神來,“刷”地一聲,對麵的浴室門被人拉開,她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把被子擋在胸口,雙眼瞪大,盯著從裡麵出來的男人。
他冇穿衣服,隻在腰間繫了條白色的浴巾。
身材很好,肌肉強勁均勻,膚色泛著蜜色的光澤。
她視線上移,盯著男人那張臉。
第一反應是,國外的風俗業這麼卷?
男人的五官精緻出眾,輪廓線條流暢,是很周正的長相。
點睛之筆是眼下的那顆淚痣。
麵無表情時,給人一種憂鬱感。
此刻,他額前的濕發往下滴著水。
水珠因重力而下墜,落在鎖骨處,又順著麥色的肌膚往下,流經胸口,又流過肌理分明的腹部,最後隱入白色的浴巾。
“咳咳……”
意識到自己眼神放肆,楚芊挪開視線,臉蛋微微漲紅。
“我們昨晚……”
她著被子的手緊了緊,聲音有些抖。
“做了。”
男人雙眼深邃,像一潭含著濃重霧色的深池。
薄薄霧色遮住他的情緒。
他淡定接話:“而且,是6次。”
楚芊原本想說,自己是消費者,底氣要足。
但麵前這個男人氣場過於強大,她處於下風。
她眼神飄忽不定,琢磨了會,有些小心翼翼道:“你收費,很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