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四階妖遠遁而去,眾人麵麵相覷。
然而,卻沒有人注意到,一團紅,在那妖遁離的同時忽然出現,又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接近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
隻見那築基後期修士一怔過後,眼中閃過一異樣,然後悄悄的離開了此地。
就在那人遁離之後,古修府上方,忽然又出現了一人。
那男子穿著青道袍,麵容看上去不過尋常中年的年紀,但是周氣息卻是深不可測,大多數築基期修士,連多看他一眼的勇氣也沒有。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丹陣雙絕的元嬰散修,老祖。
老祖突然被傳送出境,也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此行收獲頗多,在晉升元嬰中期之前,他都不用再為靈藥發愁了。
而且,他還收了一五階靈脈,等回到霧秋穀之後,便能將霧秋穀的靈脈晉升到五階。
想到此,老祖那一點點不愉快就煙消雲散了。
他左右看了看,沒有見到炎家之人,又向下看了看那古修府外陣法,略微思索之下,竟是莫名笑了笑,而後便一踏青,朝著衡州方向而去!
此刻,古修府外的散修們都已經有些不著頭腦了。
為何眾人一起進的古修府,如今卻隻出來了老祖一人呢?
其他人都去了何?
總不能是在古修府中遇到了什麼危險除了老祖外的其他人,都全軍覆滅了吧?
可是炎家也有元嬰修士在啊!
莫非是老祖斬殺了炎家元嬰老祖?
正在一堆不明所以的人站在古修府上空胡思想之時,古修府外忽然又出現了數人。
眾人定睛一看,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炎家等人,還有兩個陌生麵孔,仔細一看,也是剛剛一同破陣的陣法師中的兩位。
不過,不同於其他人一臉迷糊,炎家眾人的麵可是不太好。
尤其是炎家老祖,他麵鐵青,左手握拳,額頭更是青筋暴起,彷彿正於盛怒之中。
那兩位陣法師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傳送出境之後,很快就注意到了炎家老祖麵不善,他們背後一冷,不約而同的默默向一邊逃遁。
就在此時,炎家老祖猛地一抬手,以他為中心,方圓幾十裡的靈氣如水般向他湧去。
海量的靈氣在炎家老祖手中凝聚,形了一個隻有蛋大小的赤紅的圓珠。
眾散修驚懼的看著炎家老祖手中散發著恐怖靈氣波的小球,就連炎家的兩位金丹,也不由得向後退了數步。
隻見炎家老祖狠狠的一劈掌,手中的圓珠如炮彈一樣向下猛地擲去!
眾人連忙四散,然而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聲驚天徹地的裂聲過後,古修府外的高階陣法應聲碎裂,除炎家老祖外的其他修士,紛紛被劇烈的靈氣波炸飛,重傷者不計其數,甚至有幾名低階修士,當場斃命!
古修府外的陣法碎裂之後,出了府本來真正的麵目,不過是一間尋常的府罷了,隻是規模有些大,但是從出的藥園來看,有不四階靈藥,還有幾株五階靈藥的樣子。
見此,炎家老祖眼中怒火稍微散去了兩分。
他轉過頭,“看”向炎家的修士們,道:
“去把下邊的東西都收起來吧!”
炎日宣和炎日易尚未從剛剛的驚魂一擊中回過神來,便聽到了炎家老祖的命令,紛紛撤去防法,向下方的古修府遁去。
而其他散修,自然是逃命要。
畢竟元嬰修士喜怒難測,他們招惹不起,為保命,隻能是能躲則躲。
其他炎家紫府期修士,卻是頭一次見識到了炎家老祖的喜怒無常。
他們用一種陌生和驚恐的眼神看著炎家老祖,心中思緒萬千。
炎家的兩位金丹此時已經來到了地麵上,開始收割起靈藥。
兩位金丹修士手腳麻利,不過片刻,就將四階靈藥全部收了起來。
然而就當他們懷著激的心繼續準備收取五階靈藥的時候,炎家老祖卻忽然嗬道:
“快住手!
不要那株靈藥!”
然而卻已經遲了。
炎日易的手已經到那株五階靈藥上結的靈果,隻見那小片五階靈藥靈一閃,然後紛紛化作塵土,灰飛煙滅。
“天穹派小兒!
死了都不安分!
居然敢如此戲弄本座!”
炎家老祖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是聲音卻很低。
不僅境崩塌了,就連要到手的五階靈藥也化為烏有,這怎麼能讓他不氣呢?
無論如何,一個元嬰修士,一個元嬰家族,被幾個不知道死了多年的金丹期修士玩弄於掌之間,這種事是絕對不能傳出去的。
一個元嬰修士帶著兩個金丹修士,數名紫府,在一境與一座古修府中走了一遭,居然隻獲得了兩隻五階妖的屍以及其他的量靈;
若是讓外界知道這件事,雖然對炎家並沒有什麼實質的利益損害,但是接下來的幾十年裡,此事都將會是嵐州甚至東荒修士茶餘飯後談及的笑柄。
為炎家的元嬰老祖,以及親經歷過此事的人,他實在是不願意為眾人口中的談資,所以,哪怕是如此惱怒,他也沒有大聲說出來。
而此時,地麵上的兩個金丹修士,尤其是炎日易,已經驚恐的汗流浹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