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看清遠方發生了什麼之後,顧長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遠方五階靈脈地山搖塵土漫天,靈脈上方霞沖天,與此同時,陣陣純的靈氣噴薄而出,彷彿有異寶出世一般。
霞上方,一人麵凝重,雙手掐訣,真元源源不斷的注前的陣法法盤之中,似乎正在試圖控什麼。
漸漸的,霞越發的刺眼起來,然而顧長歡卻能約的看到,好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從那座綿延不絕的五階靈脈中出來了。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遠方,腦中一個大膽的想法慢慢浮現了出來。
莫非那人在搬靈脈?
搬靈脈這件事,聽上去不可思議,但是並非不可為之事。
畢竟金丹期修士都能毫不費力的移走泉眼靈,靈脈隻是積更大一些,想要挪走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不過,尋常金丹可是辦不到的,最也要元嬰期修士,還要有陣法輔助,才能辦到。
正在挪移靈脈的人應該是老祖吧!
顧長歡如此猜想到。
炎家即將掌控這座境,境之外也有自己的五階靈脈,應該不會如此行事纔是,有能力也需要一座五階靈脈的人,應當就是進階元嬰沒多久的老祖了。
他繼續施展法遠眺著,這種遷移五階靈脈之事,百年難得一遇,他要好好觀一下,說不定能有所收獲。
隻見佇立在五階靈脈上方的老祖神越發凝重,境之外的五階靈脈皆是有主之,而他剛剛凝結元嬰不久,需要一座五階靈脈來提供修煉所需要的靈氣,若是錯過這五階靈脈,日後在想尋一合適的,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所做之事並無全然的把握,又關繫到自己的道途,老祖很是張。
霞中,一柄柄的陣旗微微抖著,彷彿不堪重負一般。
而那條巨大的五階靈脈,也停止了上升的趨勢。
老祖見狀,手中掐訣的姿勢陡然一變!
而與此同時,大量的真元也源源不斷的輸到陣法法盤和一柄柄陣旗中。
陣法法盤和陣旗皆是靈一閃,重新穩定了下來。
而那霞中的靈脈,也恢復了緩慢上升之勢。
然而不知為何,老祖的神,卻並沒有顯得輕鬆一些。
這五階靈脈,並不如浩然山脈那五階靈脈大,但也比碧楓山大了三倍多,因此,想要將其挪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靈脈本緩慢的上升,漸漸的,有近二分之一都離了山。
隻見靈脈本猶如極品玉一般,散發著極為純的靈氣和刺目的霞。
顧長歡看著靈脈被拔出山,不嘆道:
“真是壯觀啊!
先是破除了蓋天寰宇鎖靈陣,又是挪走了五階靈脈,看來外界傳言還真的沒有錯,老祖,果然通陣法之道;
就是不知道他丹道造詣,是否也如同他的陣法之道這般高超。
不過無論怎麼樣,能修煉到元嬰期的散修,定然非同尋常。
隻是不知道,那位藍淩老祖,又是怎樣的角。”
顧長歡想著想著,思維就跑遠了。
隨著靈脈本離山越來越多,溢位的靈氣也是越來越多,而與此同時,靈脈上的飛禽走,也驚慌四散,紛紛逃離此。
老祖對此視而不見,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把這座靈脈收囊中。
此刻,已有三分之二的靈脈本離了山,但是老祖的神,卻有些難看起來。
三息過後,靈脈本忽然一頓,靈脈部傳來一聲清鳴,剎那間十餘桿陣旗忽然靈一滅,化作齏隨風而散。
不僅如此,就連陣法法盤上也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而且還有愈演愈烈之象。
老祖一口噴到了陣法法盤之上,瞬間融陣法法盤之後,暫緩住了碎裂的趨勢。
老祖微微鬆了口氣,而後雙手飛速掐印,口中也吐出了一段長長的,晦的口訣。
“這是······
某種嗎?”
顧長歡猜測道。
隨著一道又一道法訣施展出來,陣旗也再次平穩下來。
然而,靈脈本卻沒有繼續上升之勢。
按道理來說,老祖應該接著使用什麼手段纔是,不過顧長歡卻注意到,此時的老祖,麵有些發白。
顯然,挪走靈脈這件事,耗費了他大量的真元。
若是不能功將靈脈收囊中,那可真就是白浪費了這許多力氣。
終於,老祖深吸一口氣,連噴出了三團,然後手指依次點過那三團,將其分若乾小點,隻見他手一揮,點點依次融到陣旗之中。
此刻,老祖的麵已經有些慘白了。
但讓他到高興的是,在陣法催之下,靈脈本驟然向上抬升了一大截,眼看著馬上就要離山了。
又過了漫長的一刻鐘之後,靈脈本終於完全離山!
就在此時,老祖忽然丟擲了一卷卷軸。
那捲軸倏然展開,竟是空空如也的一片。
顧長歡睜大眼睛,
這又是什麼?
難道是一種空間法?
他耐下子,繼續看下去。
隻見那捲軸靈一閃,驟然擴大數倍,竟然將靈脈本的一角吸納了進去!
與此同時,那空白的卷軸上,也出現了一些圖案。
看那廓,正是靈脈本!
“老祖的手段,好像並不與稹靈子前輩的記載相同;
而且這卷軸法寶,也從未見到過,莫非是外來之?”
顧長歡有些疑。
卷軸吞納靈脈本的速度很快,不到五息的時間,靈脈本就有一半廓出現在了卷軸之上。
當最後一寸靈脈本被卷進卷軸之後,老祖那顆高懸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他揮手招回那個卷軸,十分小心的將其收了起來。
而後,他拿出了一枚丹藥,服了下去。
也不知那丹藥是由何種靈藥煉製而,老祖吞下丹藥不過片刻,麵竟然恢復了些許紅潤。
“這次嵐州之行,還真是收獲滿滿。
有了這座五階靈脈,日後,想要做些什麼,都方便許多了。”
老祖如此說道。
而後,他神識掃過周邊,忽然朝著北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