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來,為了能挖的更快一些,顧長歡還把青塗和墨鱗了出來。
在晝夜不停的開采之下,顧長歡僅僅花了一天又七個時辰就把這座微型太乙星辰礦脈挖了個七七八八。
看著戒指角落裡堆小山的太乙星辰礦石,顧長歡不了戒指。
雖然目前為止這東西他和顧家都用不到,但是隨著顧家逐漸發展壯大,遲早會需要這些靈的。
顧長歡笑了笑,然後讓青塗和墨鱗繼續掃剩下來的零星礦石,他自己,則是向上遁去,重新來到了水域之中。
鮫簾碧魚被他斬殺之後,這片水域中就沒有其他的三階妖, 二階妖倒是還有一些,但是不足為慮。
因為不知道還能在境中待多時日,顧長歡並沒有仔細甄別水中都有哪些靈,隻是一腦的將水域中的靈扔進了玄天塔一層中新挖的大坑中。
而後帶著兩隻靈以及它們新開采出來的太乙星辰石礦,離開了這水域。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顧長歡都把目瞄準了三階靈脈。
有通仙圖這個金手指作弊在,顧長歡搜尋靈和撿石頭一般簡單,隻是略微有些耗費神識之力和神而已。
進境中後的第六天,顧長歡一邊挖著一株三階上品的靈茶樹,一邊想著一些事。
他們這一行人進境中也有段時間了,顧長歡這幾天也走了不地方,但是很明顯的還沒有及到境邊緣;
這麼想來的話,這個境大小,應該不遜於森衡境纔是。
顧長歡嘆了口氣,開始為自己的小命擔憂起來。
他把茶樹收進了玄天塔,讓傀儡把茶樹栽種了下去,然後就在他開始想自己該是收手躲起來好、還是繼續搜尋靈比較好的時候,頭頂的天空忽然一暗。
顧長歡抬頭看著天空,在看清天空中是什麼東西之後,忽然冒出了一種抱頭鼠竄的沖。
然而,還未等顧長歡施展遁離開此地,一個東西便從天上掉了下來。
而那巨大的妖也頭也不回的遁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道友!!!
救命啊!!!”
那個“東西”一邊往下掉一邊大喊道。
雖然上下相隔幾千米,但是修仙者耳聰目明,顧長歡自然是聽清了那人的話的。
他皺了皺眉,這人是怎麼回事?
築基期修仙者便可空而行了,這人明明有紫府期的修為,又怎麼會直直的掉落下來?
顧長歡在這邊思慮著,那人依舊在一邊自由落一邊大喊大。
完了完了!!!
這人不打算救他!!!
白嵐一邊自由落一邊大喊大一邊在心有些絕的想。
他肯定是想等自己摔死,然後繼承自己的儲袋!
也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這麼幸運死裡逃生了。
就在白嵐在腦中胡思想之時,忽然到下一,整個覺像是被風托住了似的。
他轉過頭,發現自己距離地麵大概還有不到三米的距離。
顧長歡遁行到白嵐麵前,在看清他的麵容之後,認出了這人是誰過後,笑道:
“白道友啊!
你這是怎麼回事?”
白嵐看了看地麵,略微有些慌的說:
“那個······
王道友啊!
咱們能下去聊嗎?”
顧長歡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他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降落到了地麵上。
然後他法一撤,白嵐猝不及防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屁墩。
“哎呦!
可疼死我了!
王道友你倒是輕點啊!
我現在真元都被鎖在了!”
雖然之前略微有些猜測,但是真的聽到白嵐說他真元被鎖在之後,顧長歡還是有些驚訝。
把紫府期的真元牢牢錮住,這可不是尋常紫府期修士能做到的。
不過這個白嵐倒是個奇人,居然就這麼坦然的說出了這件事。
於是,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白嵐,甚至還瞄了他腰間的儲袋。
白嵐察覺到顧長歡的目,一臉疼的把儲袋摘了下來,遞給顧長歡。
“王道友救我一命,在下無以為報,這儲袋中還有些靈,就送給道友以作酬謝吧!”
顧長歡一笑,這人倒是乖覺。
他接過儲袋,神識掃過其中,隨意的拿了兩樣東西之後,又把儲袋扔給了白嵐。
失而復得的白嵐捧著自己的儲袋,臉上卻沒有多驚喜之,他鬼道:
“王道友饒命啊!
我可就真的隻有這麼些東西了,我白嵐對天發誓啊!”
白嵐說著,就要對天發誓。
顧長歡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道:
“好了,我沒有殺你滅口的意思。
隻是你的這些靈,我都不需要就是了。
不過白道友能否講講,你到底為什麼會從那個四階妖的上摔下來?”
白嵐盯著顧長歡的眼睛看了一會,確定顧長歡真的沒有殺他的打算之後,安心的鬆了口氣。
老天保佑,他這次又賭對了。
就是屁摔的有點疼。
不過他不僅保住了小命,還保住了自己僅剩的寶貝們,那點子痛自然也就不算什麼了。
隻見白嵐樂顛顛把儲袋重新係回腰間,還拍了拍儲袋,略微沉思了一會,就說道:
“此事說起來,也是在下識人不清惹來的災禍。”
說完,他嘆了口氣。
然後繼續說到:
“破除陣法之後,我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陌生之地,本來我以為我是隨機被傳送到了古修府中的某個角落之中,但是遁行了百裡過後,我卻發現並非如此。
畢竟之前那個古修府也不過數十裡;
所以我猜測自己可能是到了某個境或者寶地之中;
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我就近尋找了一座三階靈脈,果然在靈脈之上尋找到了不靈,其中,竟然還有一些外界傳說已經滅絕的靈;
激之下,我三天之,搜尋了四三階靈脈;
而後,在第四天,正在我尋找靈的時候,卻忽然遇到了我的一位好友。
他也是陣法師,而且在陣法上通常有很多奇思妙想,我們認識有五十多年了,彼此算得上無話不談;
他不善鬥法,一直在灼金坊市之中,以售賣陣法為生,這次,若不是炎家親自找上門,他也不會離開坊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