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歡搖著頭,笑了笑說:
“此事我也是沒想到的。
不過追求長生的道路上總是充滿意外和驚喜。
如今我們雖然不知自己在何,但是這一路走過來,卻也是有一些收獲的。
而且說到底,我們也功的輔助了風老祖破除了一個五階陣法,這對於我們陣法師來說,可是相當值得驕傲的事兒了。”
對於顧長歡說的話,炎青火十分贊同,他不住的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
其實說起來,我叔叔也曾經教導過我們兄弟,雖然在陣法上有天分,但不可一味的在府中或者坊市中修煉和研究陣法;
偶爾也要外出遊歷,見識一下外邊的世界,之前我兄弟二人對此還不甚在意;
但如今看來,叔叔所說,的確是金玉良言。”
他們兄弟二人,一路上遭遇的妖雖然多,但是收獲也不;
雖然族中給他們的俸祿很優厚,各種靈不在數,但是靈直接發到手中是一個覺,自己從外邊尋獲,又是另外一種覺。
最重要的是,這幾天裡,他們還收獲了兩株四階靈藥。
聽聞炎青火提起他的長輩,顧長歡來了興趣,問道:
“不知青火道友的叔叔是何名諱?”
顧長歡之前猜測過,炎家兄弟上好東西不,他們親近長輩可能有金丹真人。
如今,炎青火提起他的叔叔,他順理章的問一句,也許能探究出東西來。
炎青火十分驕傲的一笑,說:
“我叔叔名炎日宣,道號白炎真人,和我父親是雙胞胎,可惜,我父親沒有靈,但叔叔卻是雙靈;
叔叔資質好,二十多歲就築基功,如今他結金丹已經有近兩百年了,是金丹後期的修士,而且,叔叔他還有一團天地靈火,威力十分強大,在我們金丹修士中,實力也是排的上號的。”
顧長歡心下瞭然,果然是有金丹庇佑。
然後笑著拱了拱手,
“沒想到兩位道友竟然是金丹嫡係,真是失敬失敬;
這麼說來的話,兩位道友的陣法之道,是從白炎真人那裡學來的了?”
誰料,炎青火卻搖了搖頭,說:
“叔叔他老人家修仙百藝,並無一門通;
丹符陣也隻是略知皮;
所以叔叔在知道我和大哥有陣法天賦之後十分驚喜,還全力支援我兄弟二人學習陣法;
叔叔說,如果陣法研習的好,對日後結金丹都有幫助。”
顧長歡了手指,
“原來如此啊!”
就在顧長歡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忽然察覺到一個金丹修士,正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朝他們三人所在的方向遁行而來!
顧長歡麵不顯,依舊正常的和炎青火流,腦中卻瞬間閃過了不知道多東西。
兩息過後,炎青火腰間的一枚玉玦忽而一亮,心大意的炎青火併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在顧長歡提醒之後,炎青火才發現玉玦竟不知在何時發出了亮。
“呀!
是叔叔來了!
叔叔找到我們了!
他正我和兄長出去見他呢!”
炎青火激的站了起來。
原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炎青風和炎青火兩兄弟的堂叔——炎日宣。
顧長歡鬆了半口氣,然後隻見炎青風石室的門忽然開啟,麵還有些發白的炎青風走了出來,神也有幾分激。
顧長歡真是沒想到,他剛剛認識這兩個兄弟不久,人家家長就趕過來了。
還是個金丹真人。
顧長歡麵上無波無瀾,心卻有幾分糾結。
而就在此時,炎青風忽然道:
“王兄不如和我們一起去拜見一下我叔叔吧!
他老人家對待有本事的修士,從來都是很和善的。”
顧長歡在心中嘆了口氣,於於理,他的確都是應該去拜見一下白炎真人的。
此刻,那炎日宣就在附近,他作為一個剛剛認識炎家兄弟不久,還一起抵抗過的散修,若是避而不見人家修為高強的長輩,不趁機討要些好,個臉什麼的,未免太不符合常理。
於是他裝作一副十分興的樣子,
“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這還是頭一次拜見金丹真人呢!”
而後三人離開府,就在府不遠,看到了一頭白發的炎日宣。
炎日宣見兩個侄子還都活蹦跳的心中高懸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但是他看到顧長歡的時候,卻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這是什麼人?
而這邊,見到炎日宣,炎家兄弟高高興興的喊人,顧長歡的表可就富多了。
激中帶著恭敬,甚至還有一好奇,他當然並沒有直視炎日宣,隻是在看清他的臉之後,彎腰拱手
“晚輩王圖見過白炎真人。”
在修仙界當中,道號是一種實力的現,是一種尊稱,有了道號,便不再是無名之輩,所以很多修士都能有一個道號為榮;
當然這個道號,還得是大家公認的才行。
當然,無論這個道號是否被眾人認同,被別人尊稱道號的時候,修士心大多都是喜悅的。
炎日宣自然也不例外。
他麵溫和的看著顧長歡,
“這位小友有些麵生;
青風,還不快為老夫介紹一下。”
於是,炎青風便稍微介紹了一下“王圖”,然後還將他們攜手斬妖的事說了出來。
聽聞這個王圖救過兩兄弟的命,炎日宣心中放下了一部分戒備,他仔細的看了看顧長歡,沒發現什麼疑點之後,又放下了一部分戒備。
然後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侄子。
這兩個傻小子運氣倒是不錯,沒有遇到那種心狠手辣的散修;
青年那小子命就不好啊,時運不濟,剛進這境之中就被人暗害了命;
若不是日易在青年上下過脈法,恐怕就要讓仇人逍遙法外了。
想到這裡,炎日宣看向顧長歡的目中多了一溫和,他道:
“王小友和我兩個侄兒聯手抗妖不說,還在關鍵關頭救過他們,老夫實在是激;
這是一張四階下品的雷霄符,便當做老夫的謝禮吧!”
四階雷屬靈符!
好大的手筆!
顧長歡被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