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隻要有靈石,什麼都可以買得到,包括丹藥法寶、功法傳承、甚至包括輔助進階金丹的靈,都能買得到。
灼妖坊市就如同一個力極強的銷金窟一樣,吸引著無數修士前赴後繼,心甘願的掏出自己的靈石,買買買。
所以灼妖坊市還有另外一個稱號——灼金坊市。
而且大多數在坊市中的修士,都很認同灼金坊市這個稱號。
可見灼妖坊市的繁華。
這種況下,尋常修士自然是鎮不住場子的。
所以,炎家一共派了兩位金丹修士鎮守紅嶺山脈,才保得了紅嶺山脈的安定。
不過話說回來,紅嶺山脈鄰妖族,若無金丹真人駐守,多有些危險。
鄰紅嶺山脈的妖族領地被人族大致分為了四季山和枯澤沼兩塊。
四季山又被稱為四季山脈,四季山脈大小麵積比潛龍山脈還要大一些;
之所以取名四季山脈,是因為,四季山脈中有一座神莫測的四季穀,穀中氣候變化無常。
可能前一秒還是烈日當頭,下一瞬就有寒風襲來,而且寒意徹骨,尋常築基修士都無法抵擋。
甚至時不時還有天雷降下。
而在這種條件下,生長在穀中的妖和靈藥,都十分的古怪。
不過好在,四季山脈中的其他地方,還都是很正常的。
枯澤沼則是一片山丘和窪地,大部分的枯澤沼被瘴氣籠罩著,那瘴氣極為厲害,不僅能限製修士神識,而且還有毒,那毒不僅能損毀修士,還能消融修士真元,尋常紫府期修士進其中,隻能抵擋三五日;
所以尋日裡,進枯澤沼的修士並不多,隻有一些自持藝高人膽大的紫府或金丹修士進其中;
不過每過五年,枯澤沼的瘴氣就會進大概一個多月的虛弱期,這期間,枯澤沼的瘴氣會褪去一半,讓許靈和靈重見天日。
每到這個時候,便是灼妖坊市最熱鬧的時候。
枯澤沼虛弱期的前後,坊市中都會舉辦拍賣會,售賣各種法靈。
此時距離上一次枯澤沼的虛弱期已經過去了三年多,距離下一次枯澤沼虛弱期,還有一年零七個月。
顧長歡在心中盤算著,他此次外出,在外逗留個三五年不問題,這枯澤沼,他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在進灼妖坊市之前,顧長歡給自己易容了一副白麪書生模樣,又換上了一全新的青長袍,還不知道從儲袋的哪個角落裡翻出一把摺扇樣子的法拿在手中,然後將周的氣息到了紫府一層之後,纔不不慢的進了灼妖坊市。
進灼妖坊市之後,顧長歡稍微找個低階修士打聽了一下,就直奔坊市之中最大的店鋪。
他想買幾樣東西已經很久了,希這灼妖坊市不要讓他失。
坊市之中最大的店鋪名為聚寶樓,自然是炎家開設的。
見有紫府期的修士前來,一名同樣是紫府期的管事迎了上來。
“哈哈哈,貴客登門, 老朽有失遠迎了!
老朽炎青山,是這聚寶樓的管事。
還未請教道友高姓大名。”
滿麵紅的老者笑著說道。
顧長歡不痕跡的看了一眼炎青山袍上的圖案,拱手行禮然後用一種輕飄飄的聲音道:
“小生姓王。”
炎青山當了數年管事,什麼奇怪的修士沒見過,如眼前這人這般的,倒也不算什麼另類,大概是某個主修儒道功法的書香世家出來的修士吧!
隻見他神不變,又道:
“原來是王道友。
看王道友麵孔有些陌生,應該是第一次來我聚寶樓吧?”
顧長歡微微一點頭,
“不瞞炎管事,小生的確是第一次來這灼妖坊市。
隻因小生聽好友介紹,說貴樓寶眾多,很多外界難以尋覓的靈,都能在貴閣尋到。
故而不遠千裡,來此拜訪,希能得償所願。”
顧長歡文縐縐的說著,很敏銳的注意到了距離他不遠的一個炎家的築基期修士微微抖了一下。
不過顧長歡並不介意,因為他此時也覺得有些別扭,還有些好笑。
用這麼個輕聲細語文縐縐的語氣和語調說話,他實在也是第一次。
但炎青山很快就抓到了重點:
這個王書生,想要買的東西,肯定非同一般。
看來是個大客戶,不能怠慢。
炎青山如此想著,將顧長歡迎上了二樓包間。
上了茶之後,炎青山開啟了一道製,然後解釋道:
“這個包間中有隔音製,哪怕是金丹真人的神識也不能穿其中,王道友想買些什麼,但說無妨。”
顧長歡很是領的微微一笑,然後將手中的摺扇放在了圓桌上,將一張紙給了炎青山。
而後,端起了靈茶,輕輕嗅了嗅茶香。
以他三階上品的煉丹師的份來看,這杯茶,有三階上品,烹茶用的水也不是尋常的靈泉。
看來,這炎青山是把他當羊了。
顧長歡不著痕跡的一笑,確定茶水中沒有什麼手腳之後,微微品了一口。
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也的確可以稱之為羊了。
而此時,炎青山仔細的看著顧長歡給他的長長的清單,滿眼喜。
顧長歡給他的清單中,有不都是四階妖材料,四階妖材料他們聚寶樓有是有的,但也是稀缺貨,也就是說四階妖材料——很貴。
炎青山略微算了一下,這個王書生清單上的東西,總價格加起來,約莫有一萬中品靈石了。
這可真是個大買賣啊!
這筆買賣要是做了,他能提的靈石,都有不了。
這時顧長歡開口說話了。
“不知炎管事看的如何了?”
顧長歡的聲音把炎青山從喜悅中喚醒,他愣了一下就連忙道:
“老朽沒想到,王道友居然要購買如此多靈,心中盤算著庫存,一時失神。
讓王道友見笑了。”
顧長歡又和他客套了一句,炎青山才道:
“這四階妖的和骨,我們聚寶樓還是有一定的存貨的;
但是這金髓,卻隻有兩瓶;
至於其他的嘛……
有那麼兩三樣東西我聚寶樓沒有,但是可以從其他店鋪調配,隻是……”
顧長歡聽聞有金髓,心已經定了大半,不過他還是裝作一副急迫的樣子,問:
“隻是什麼?
莫非其中有什麼難?”
炎青山笑著了一把鬍子,道:
“這倒也不是,隻是從其他店鋪調配,需要花費一些時間,不知道王道友是否願意等上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