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況下,若是外人,想要隨時隨地在有仙來楹設宴招待客人是不可能的,但是萬寶道人是浩然宗的長老,在浩然宗開設的店鋪中,他們這些人,都是有一些特權的。
比如,專門為他們設定的包廂。
沒過多久,顧長歡和萬寶道人就在有仙來楹的包廂中坐下了。
席間,萬寶道人左一句顧老弟右一句顧老弟,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不知道認識了多年的生死之呢!
顧長歡一邊應付著萬寶道人一邊品嘗著靈膳,時不時佐一口酒換換口味,心倒也不壞。
酒足飯飽之後,顧長歡略微算了算這頓宴席所花的靈石,忽然覺得腹中的不是飯菜,而是靈石。
但即使是靈石,也是味道很好的靈石。
顧長歡想著,笑著和萬寶道人客套了一句,然後兩人並行離開了包廂。
剛出包廂,迎麵忽然走過來一個穿錦袍的髯修士,正是魔道人。
如今,他修為已經有紫府七層了。
不過不知為何,他眉宇間,有些鬱氣的樣子,臉也有一些發白。
兩人迎麵而行,雖然顧長歡並沒有在意到他,但是魔道人卻是一眼就認出了顧長歡。
“是你!
你竟然進階紫府了!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魔道人看著顧長歡,驚道。
正在和萬寶道人客套的顧長歡頓時眉頭微皺,停下了腳步。
他轉頭看向魔道人,自然一瞬間就想起了這人究竟是誰。
是那個想搶他徒弟的魔道人啊!
這人住自己,莫非是想找事嗎?
顧長歡心中一怒,麵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一一毫,
“原來是魔道友,還真是許久未見了。”
他神態語氣雖然比和萬寶道人談時冷漠了一些,但也算不上失禮。
魔道人皺著眉,用神識往顧長歡上一掃,顧長歡見這人居然敢如此挑釁他,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將他的神識狠狠的攤開了。
魔道人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幾個字。
顧長歡竟然真的已經進階紫府,並且還是個紫府二層的修士了,這才幾年過去啊!
萬寶道人雖然不清楚兩人過去有何淵源,但是剛剛顧長歡和魔道人的短暫鋒來看,兩人似乎是有個不大不小的過節。
還有,剛剛魔道人的舉真的是太過冒失了一些,怎可如此肆無忌憚的用神識掃看他人呢!
這在修仙界之中,可是會被視作挑釁的啊!
不過更令他沒想到的是,顧長歡竟然能在神識方麵讓魔道人吃癟,要知道,對於修仙者來說,神識和修為,也是有一定關係的。
通常來講,修為越強,神識越強;
至於修為平平而神識強大者不是沒有,通修仙百藝的人,神識一般都會略強於普通修士;
但是若想用神識戰勝強過自己四五個小境界的修士,那就不是尋常煉丹師能做到的了。
莫非,顧道友曾經服用過不強化神識的丹藥?
若是如此說的話,倒也解釋的通;
隻是此時,顯然不是考慮那麼多的時候,先緩和氣氛最要。
若是兩個人火氣上頭起手來,把執法隊招來了,那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平白讓外人看笑話嘛!
於是,萬寶道人向前一步,裝作有些驚訝的道:
“怎麼,顧老弟和魔師弟居然認識嗎?
對了,剛剛問魔師弟問顧長老為何再次,老夫可以代為解答。
顧長老幫了老夫一個忙,為表謝,老夫在這裡設宴招待顧長老,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魔師弟。
我記得,魔師弟是被宗門派出去執行任務了吧!
這次執行任務花費的時間不短啊!
看來魔師弟,又斬殺了不妖族吧!
魔師弟可真是我浩然宗新一代中的佼佼者啊!”
萬寶道人連著說了一大串子的話,終究將顧長歡和魔道人兩個人的注意力微微支開了一些。
顧長歡的瞭解了魔道人在浩然宗的聲名;
而萬寶道人左一句“顧長老”,右一句“顧長老”,也功讓魔道人黑了臉。
他還想著進階金丹之後收池錦為徒呢!
如此顧長歡拜進了浩然宗,即使他日後功進階金丹,宗規森嚴之下,他也不能去搶自己師侄的徒弟啊!
最後,在聽聞萬寶道人說到“宗門任務”之時,更是冷哼一聲,差點拂袖而去。
他這次外出執行任務,艱險異常不說,還並沒有完全部的任務,最重要的是還了傷,需要靜養個幾年才能好。
若不是需要瞭解一下浩然宗以及坊市中這幾年發生的事,他本不會在此時出現在這裡!
想到這裡,魔道人帶著一怨氣和怒意說:
“師兄過獎!
托師兄的福,一切順利。”
萬寶道人聽聞魔道人的冷哼和其言語,眼中出現了冷意。
修仙之人嘛,都是有些脾氣的,但是有時候,出於種種考慮,大家都是把脾氣收起來的,比如作為店鋪掌櫃的萬寶道人,就時時需要收斂脾氣,心平氣和的和客人打道。
可眼前的人並不是客人,而是他的同門師弟,萬寶道人看他和大有前途的顧長歡貌似有些矛盾,看在同一宗門修行的份上,本想調和,最起碼別鬧的更僵纔好,但如今看來,倒也不必了。
“既如此,那就不打擾師弟了。
顧老弟,老夫還有些事想要和你商談,不知道顧老弟是否方便?”
顧長歡自然注意到了萬寶道人態度的轉變,他看了一眼臉發黑魔道人,笑著說:
“萬寶老哥這麼說了,在下自然是方便的。”
這裡是有仙來楹,來往賓客皆是有份的人,他和魔道人在這裡做什麼無謂的爭執隻會給眾人提供談資,而且他又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和魔道人鬥法,不如暫時離去,以靜製,看看這個曾經想搶他徒弟的人,如今又要鬧出什麼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