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被雇傭的紫府期修士在離開九棲坊市之後,並沒有直沖碧楓山而去,他們匿著氣息,繞了一圈之後,纔到碧楓山附近。
而此時,碧楓山上,顧世寧板著臉,手上拿著一塊陣法法盤,周氣都低的很。
不多時,一殺意的顧長卿來到了顧世寧
“稟族長,人已經來了,想來他們很快便能找到藏經閣。”
顧世寧點點頭,
“麻煩你了,若非必要,我也不會打擾你閉關修煉。”
顧長卿收斂了一些殺意,說:
“族長說的哪裡話,顧家有難,我為顧家一員,豈有安臥之理?
隻是不知道族長打算怎麼置今日之事?”
顧長卿說著,心中怒意橫生。
顧世寧端起茶,去眼中的殺意,
“自有族規理。”
就在這時,一道傳訊符激到顧世寧麵前,顧世寧看完上邊的訊息之後,手拂過陣法法盤,再次開啟了九極沉水陣。
“太上長老已經在藏經閣了,現在我們也去看看吧!
去看看那個吃裡外外勾結的傢夥,是怎麼狡辯的!”
半盞茶時間之前,碧楓山藏經閣外,正站著兩個戴著麵的散修模樣的修士和一個黑袍人。
“此便是藏經閣了,藏經閣中收藏著我們顧家所有的功法和丹方,不過,藏經閣有單獨的三階陣法守護,尋常人是進不去的。
我的任務已經完,兩位前輩是否也該兌現承諾,把築基丹給我了?”
那個黑袍人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邊說道。
他的臉被袍子的帽簷遮住了,聲音也刻意低了許多,顯然是想藏份。
一個穿灰道袍,帶著鬼麵的散修冷笑了一聲,然後滿不在乎的拋給他一個瓶子。
黑袍人如獲至寶的雙手接住瓶子,迫不及待的開啟了瓶塞,卻發現瓶中空無一。
“你敢騙我!”
那個黑袍人激的扯下自己的帽子,竟然是顧長武。
時至今日,他依舊隻有練氣期九層,而且周靈力波還不太平穩,像是剛剛進階練氣九層一樣。
“騙你又如何?”那灰道袍的紫府期修士拿出來一張三階上品的靈符,冷笑著看著顧長武。
對上他的目,顧長武頓時臉漲紅,像是被掐住了嗓子的一樣,不敢說話了。
“好了,別和這個傢夥廢話了,先乾正事要。”
另外一名帶著猴子麵的紫府期修士說著,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一道金從袖中激而出,瞬間把顧長武捆了個嚴嚴實實。
“為了防止顧小友給我們添麻煩,就先委屈你一下了。”那名紫府期修士如此說道。
他這金剛索使用三階下品的妖筋煉製而,哪怕是紫府初期修士,被捆住之後短時間都彈不得,更無法調靈力,對付顧長武這個練氣期的小子,還是便宜他了。
說完,他又拿出來一顆珠子。
這珠子是法寶殘片,鬥法威力平平,但是用來破除製陣法,頗有神效。
這也是他此行底氣之一。
此時,另外一名紫府期修士卻忽然說:
“三階上品的靈符再加上鐵道友的破法,想來攻破這藏經閣的陣法,易如反掌。”
聽了他的話,手持破法寶殘片鐵姓紫府修士臉一黑。
他看了一眼顧長武,眼中閃過一殺意。
那名紫府期修士看到鐵姓修士的眼神,微微一笑,又說:
“事不宜遲,我們手吧!”
鐵姓修士冷冷一笑,揭下麵,說:
“吳道友說的是,我們手吧!”
顧長武恨不得把自己聾瞎,可惜,他被三階法捆著,連眼睛都眨不了一下。
就在兩人即將催法寶殘片和激發靈符的時候,碧楓山上的靈氣忽然暴起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隻見黑的夜幕中,深藍的幕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行,眼看在再過兩息,便能將整個碧楓山包裹住。
“不好!有埋伏,快跑!”
吳姓紫府修士如此說著,就要逃跑。
鐵姓修士反應也不慢,他一招手收回了法,運起真元打算遁離碧楓山。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藏經閣傳了出來
“兩位道友遠道而來,如今說走就走,傳出去,豈非讓其他道友說我顧家怠慢貴客?
所以,兩位道友還是在我顧家待上一些日子吧!”
與此同時,一塊銅鏡從藏經閣中飛遁而出,貌不驚人的銅鏡在真元支援下散出五霞,正想逃遁的吳姓修士和鐵姓修士被此一攝,形不由得一頓,就連真元也是一滯。
兩人也是經百戰的散修,見狀自然在心中大不妙,紛紛一拍儲袋,想要拿些什麼出來。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紅如鬼魅一般忽然出現在兩人附近,紅閃之下,直沖二人而去。
鐵吳二人尚未來得反應,就到一巨力錘在膛之上,巨力之下,剛剛聚攏起來的真元瞬間被擊潰,連臟腑也到了極大的沖擊,兩人吐出一口鮮,一前一後倒飛了出去。
從陣法被開啟,到鐵吳二人吃癟,前後不過兩息時間。
而此時,九極沉水陣已經啟完畢了。
剛剛恢復自由的顧長武在聽到藏經閣中傳出的聲音之後臉就瞬間變得慘白,然後還不等他多想,兩道影就從空中墜落下來,砸到地麵上,捲起來一陣塵煙。
顧長武被嚇得一不敢,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紅落到藏經閣之前,靈散去,通赤紅的緋晉出形來。
它用一種不屑的目看著倒在地麵上的鐵吳二人,眼中的嘲諷簡直不要太過明顯。
明明是紫府期修士了,還這麼差,它還沒用全力呢,就把這兩個修士撞吐了,真弱。
緋晉看了看自己的漂亮的蹄子,往兩人方向走去。
其實,這兩個散修,實力並不差,隻是修士大多都是法修,淬煉的極,他們二人自然也不例外,他們兩個以純粹的力量,被緋晉這個三階妖撞了一下,吐都算是輕的了。
這時,顧玄戰也從藏經閣中走了出來。